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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战斗力3S的哨兵,精神污染程度在百分之八十,叠加精神狂化,整个流程下来耗尽了辛禾雪的精神力和体力。
  医疗部的同事送他回来。
  后面好像他回到卧室,直接就累得倒头睡着了。
  辛禾雪整个人的身体好像都要散架了,动起来感到肢体酸痛,并且伴随着高温。
  他发烧了。
  前天没有放在心上的咳嗽,其实已经是发烧的前兆。
  “嘟嘟嘟——”
  在卧室里响了很久的通讯器。
  辛禾雪撑着边缘下床,缓慢地在沙发上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他翻出通讯器的时候,正好屏幕熄灭。
  重新亮起,入目的就是99+的电话与短信消息。
  辛禾雪扫了一眼,都是燕棘打的电话。
  短信列表上滑一下,还拉不到头。
  辛禾雪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上午十点有课……”
  一直没说话的K出声道:“早上已经帮你发邮件请假了。”
  辛禾雪稍微松了口气,“嗯,谢谢哥哥。”
  又打进来一个电话。
  这次辛禾雪接到了。
  对面的声音和雨声交杂在一起,语气焦急道:“辛禾雪?你醒了?我看你客厅的灯一直亮着,但是没接电话,我也没有你家的钥匙……”
  辛禾雪烧得迟钝的大脑,还是反应过来对方的语境,“你在我家外面吗?”
  他趿着棉拖,来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这面窗和客厅的不同,是单向的,因此在别墅大门外站着的哨兵无法透过卧室玻璃窗看见他。
  雨夹着雪,揉开了玻璃之外的世界。
  辛禾雪勉强看清了燕棘焦灼的脸色。
  对方撑着一把黑伞,也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
  ………
  别墅门安装了智能系统,得到房屋主人的指令之后,铁艺大门向内开,迎接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的客人。
  估计是外面一直在飘雨的缘故,燕棘即使撑了伞,发丝也有些润湿了,夹克外套更是蒙了一层水痕。
  好在是防水的材质,他接过辛禾雪递过来的毛巾,潦草地擦了两下就干净了。
  燕棘担心地问:“你感冒了吗?”
  他记得自己前两天傍晚和辛禾雪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淋了点雨。
  到辛禾雪家的时候,两人还各自洗了热水澡。
  对于哨兵来说,哪怕淋雨不做任何处理也没事,哨兵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强化,因此哪怕燕棘昨晚喝得满身酒气,又淋雨回学校,第二天早上睡醒仍旧生龙活虎。
  但是向导不一样。
  燕棘从未有如此清晰的认知。
  辛禾雪烧到了三十九度八。
  燕棘看了一眼体温计,试探地问:“去医院?”
  辛禾雪坐在床上,后背和床屏中间夹了个立起来的软枕,他低头掩唇咳嗽,越是咳却越剧烈,半分都得不到缓解。
  似乎是精神力透支的副作用,还加上了前两年在折叠区留下的暗伤,辛禾雪感到自己的躯体内部好像是布满了蛛网般裂缝的瓷器,咳一咳那裂隙就更大了,疼痛感密密麻麻,从五脏六腑蔓延到全身。
  他最后伏在床边,整片薄瘦的后背都在抖。
  燕棘神色凝重,斩钉截铁道:“走,现在去医院。我背你下楼,你车钥匙放哪里了?”
  辛禾雪无声而用力地摇头,他戴着薄手套的一双手抓住了燕棘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对方手臂的力道越收越紧,似乎希望借由这样的方式,体内产生的痛感就能外泄出去一般。
  燕棘焦急的情绪不断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脏器都跟着辛禾雪痛,因此态度更加不容许拒绝。
  “不去医院?那怎么办?你不是小朋友了,总不能还怕打针。”
  他断然重复:“去医院。”
  辛禾雪缓了缓,咽下口腔里的血腥气味,才慢慢吐词,“没用。”
  他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睫垂覆着,“是折叠区里积累的伤,很久了。”
  向导的自愈能力和身体素质都远不如哨兵,加上向导精神力当中的净化力量本来就和折叠区内的污染源相对立,相互克制,不死不休,因此很多时候,这种伤只能积攒起来,越积累越多,在辛禾雪的身体里积攒成沉疴,日常生活也只有多加注意休养。
  辛禾雪抬眸,对燕棘道:“我多休息就好了。你能帮我倒杯温水吗?”
  燕棘站起身,“退烧药家里有备吗?”
  辛禾雪点头,“在客厅电视柜底下的左边抽屉。”
  燕棘很快回来了,带着一板退烧药和一杯温水,甚至还有一份打包盒,里面装着热粥。
  “来不及现做了,我刚刚点了外卖。”
  燕棘猜到辛禾雪到这个点还没有吃午饭,因此他在电话打通之后,就点了附近粥店的一份外卖。
  那板退烧药已经少了两片,燕棘猜测辛禾雪昨晚或者是清早已经吃过药了才睡的。
  在辛禾雪喝粥的时候,燕棘站起来环顾房间,像是不经意提起一般,低声说着,“生这么严重的病,也没有个人照顾你,要不是我看见了邮件……”
  昨晚忙里忙外换衣服喂药帮请假发邮件的透明人K:“……”
  辛禾雪放下已经见底的粥,他仰起头,喉结在白净的肌肤下滚动。
  药片无声吞入,搁置杯子时,唇面上还蒙着一层湿润的水痕。
  平时浅淡的唇色好像也因为高烧而烧红了,色泽明艳得过分。
  燕棘不经意间扫过,视线可疑地顿了顿,耳根莫名奇妙地发烫。
  燕棘试图和固执的病人拉扯,“如果傍晚还没有退烧的趋势,就去医院,嗯?”
  辛禾雪安静地坐在床头,“……嗯。”
  燕棘一边觉得心痒痒的,一边又觉得自己没脸没皮黏上来臊得慌,“你……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
  辛禾雪仿佛才想起来,那样恍然的神情让燕棘心中一瞬间更是发酸,似乎生生挖去了一块。
  他在西餐厅等了这么久,结果人家根本就是没放在心上,还把他忘了吧?
  辛禾雪微微低头,缓声道:“对不起。昨天傍晚加班的时候,哨兵突然陷入了精神狂化,情况比较危急,我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精神疏导。”
  “精神力透支,加上昨晚就开始发烧,我忘记回复你了。”
  燕棘眉头一沉,“原来是这样……”
  他虽然没经历过,但是也听过关于精神疏导过程中哨兵突发精神狂化的情况,有严重得上过新闻的情况,丧失理智的哨兵失手伤害了向导,或者是对向导进行了性侵犯……
  燕棘理解了事情的严峻。
  他连声询问:“那你怎么样?当时情况如何,你有哪里受伤吗?”
  其实,辛禾雪的情况看起来还好,除却高烧带来的影响。
  辛禾雪缓缓眨了眨眼,“我的诊疗室里有警报系统,所以一检测到精神狂化,保安都会赶过来处理。”
  燕棘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没事就好。”
  坐在床上的青年却弯起眼睛,“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对待精神狂化的哨兵的吗?”
  燕棘下意识:“嗯?”
  辛禾雪向他勾了勾手,“过来,我告诉你。”
  燕棘听话地走过去。
  辛禾雪耐心地解释道:“精神狂化的哨兵一般都有很强的攻击性,因此,要第一时间对他的身体活动进行限制。”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燕棘的领口遭到力道干脆地一扯。
  他对病中的青年完全不设防。
  因此,一阵天旋地转,他和辛禾雪瞬间调转了位置。
  腰胯压上重量,燕棘仰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向导。
  辛禾雪居高临下,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温柔,“就像是这样,控制住。”
  身下的哨兵僵硬如铁。
  辛禾雪静静述说着。
  “诊疗室内室的床,两边有镣铐设计,可以锁得很死。”
  “然后,为了避免哨兵激动撕咬。”
  隔着手套,指腹按压在哨兵的薄唇上,辛禾雪不含温情地垂眸,“在这里,会套上口枷。”
  “当然,针对仍旧无法自控的哨兵,还会进行口头教育。”
  薄薄的手套抵在唇边,白齿一咬,侧脸偏向左边,手套安静地扯离。
  手腕率先裸露出来,皎白窄瘦,之后是手背,上面布着淡蓝色的血管,美丽而脆弱。
  秀致的指节曲起。
  辛禾雪右手掐着手套,隔着冰冷的皮革料子,像是一次抽打,拍在燕棘侧脸,“……坏狗。”
  燕棘的头皮发麻,爽得当场宕机了。
 
 
第103章 渴肤(18)
  似乎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辛禾雪缓了缓气息,单薄的胸膛在一呼一吸当中起伏。
  他的衣领扣得不严实,凹陷的锁骨窝敞露在外,此刻轻微躬身的骑坐姿势,燕棘的视线随意一瞥,就直直地撞入暖烘烘睡衣之内的景色。
  肌肤是如同羊奶般化开的大片雪白,燕棘目光猛然一顿,他能看见在胸膛之上两颗粉色的乳粒……
  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体内翻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热血,燕棘立刻偏开头,下颌线条因为咬紧的牙关而显得冷硬。
  粉色的?!
  真的假的?!
  燕棘唇线绷得死紧,脑海里正在经历第一次宇宙大爆炸,产生的每一颗粒子都写着“再看一眼”。
  由于硬生生控制住了叫嚣的念头,他的身体格外僵硬,整个人坚实得和他的意志一般钢铁。
  也许是他的模样太过滑稽,坐在他身上的青年失笑。
  笑声很轻,但仿佛是响在耳边,就和火星子点燃了导火索一样,爽感发麻窜电地淌过燕棘全身。
  辛禾雪的声音很平和,手也轻轻地抚摸过他的发顶,“是吓到你了吗?”
  他轻声安慰,“没关系,听话的哨兵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他方才眼底不含温情地称呼坏狗,眼下却又恢复了柔和的语气。
  燕棘被他钓得心脏七上八下。
  青年话语里居于上位者的感觉保留在一个微妙的程度,不严重,但能让人感觉到界限是明晃晃地存在着的。
  或许是因为面对的哨兵比自己小上三岁,所以不被视作是威胁,可以游刃有余地戏弄。
  燕棘揣测着。
  同时在心中默默想。
  他没有被吓到,但是他不保证辛禾雪往后坐一坐,不会被他吓到。
  燕棘正进退两难,身上的青年却倾身歪倒下来,不重的分量压在他肩头,乌发柔软,冷香浅淡。
  高烧带来的热烘烘呼吸喷洒在燕棘的耳垂。
  哨兵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太可怕了,燕棘觉得自己的耳钉都要烫得熔化了。
  “你、你怎么样?”
  一出声,燕棘都被自己粗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辛禾雪回答的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好像是药效……让我有点困了。”
  眼睫徒劳地翕张两下,视野中的人影越发看不清。
  最终安静地合拢眼睛,辛禾雪道:“晚安。”
  燕棘像是一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生硬地转过头,看向躺在身侧的辛禾雪。
  除却眼尾是淡淡的粉,辛禾雪的脸色呈现病中的苍白。
  燕棘清楚,其实眼前的向导孱弱得他刚刚一推就倒了。
  连强迫也能轻而易举地得手,但燕棘自觉还没有这么禽兽。
  所以他从床上下来,小心地帮辛禾雪掖好被角,这才灰溜溜地进了卫浴。
  燕棘甚至很有边界感地,选择了上一次留宿时侧卧的卫浴。
  哗啦啦的水声因为隔着一个房间与过道,没有吵醒辛禾雪。
  三十九度八的高温实在是让他睡得昏昏沉沉。
  辛禾雪能够隐约地感知到冷毛巾反复地放到他额上进行降温。
  燕棘试图用酒精擦拭他的手心,只是在触碰上辛禾雪裸露的手背时,那只手就显而易见地蜷缩了起来,像是含羞草收拢叶片,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了异常强烈的反应。
  燕棘觉得有点奇怪,但辛禾雪已经下意识地将手收回了被子里。
  他多次和沉睡的病号沟通无果,只能放弃用酒精擦拭降温的方法。
  辛禾雪一觉睡醒,尚未完全拉起的窗帘,落地窗上的斑斑水痕已经沥干了。
  外面的雨雪停了。
  傍晚把房间地板泼成黄昏的颜色。
  他感觉状态比今天中午时醒来时要好一些。
  辛禾雪撑着边缘,穿上棉拖。
  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的一双手套。
  一股痒意从胸腔之内升起,辛禾雪闷声咳了咳。
  听觉敏锐的哨兵发觉了响动,从一楼厨房里忙活的状态脱身,他跑到楼梯角,仰头对二楼的方向高声道:“你醒了?台面上的水壶里有热水,体温计在第一层抽屉里,记得喝水,然后再量一次体温。”
  燕棘又道:“我快做好晚饭了,一会儿下来吃。”
  成年不久的哨兵,在此时展露出了拥有多年独立生活经验的可靠。
  辛禾雪缓步下楼。
  燕棘正在摘下绑在身前的围裙,辛禾雪的视线扫过,在看见围裙上小熊的印花时,神色浅淡地错开了目光。
  作为病号,自觉地在餐桌前落座。
  盛着猪骨冬瓜粥的小锅放在中央,米粥炖得绵烂,蒸腾的白汽混杂着食物香甜。
  多余没消耗完的冬瓜和菜脯还有鸭肉一起,另外做了一道老鸭汤。
  一盘清炒秋瓜,还有一小碟的贡菜。
  没有特别的精致,都是家常的菜,人间烟火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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