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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不过是少了几颗眼睛,对它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的损耗。
  枪声让它兴奋起来,蜈蚣如同听见笛声的眼镜蛇,直立起半身。
  还穿着生前的白大褂,有够令人恶心的。
  蜈蚣现在显然非常愤怒。
  辛禾雪是它盯上的新猎物,这个人怎么敢——!
  怎么敢霸占它的诊所,怎么敢学它的伎俩,和它的猎物交.媾!
  它迅疾地扑过去,和顾觅风厮打缠斗起来,千足不断收紧,仿佛要将人活活绞死。
  只剩干瘪一层皮的头,被顾觅风一拳砸歪了去。
  得益于顾觅风刚刚为辛禾雪注射的少量镇静剂,没让他惊恐发作。
  但是人和蜈蚣缠斗得太近了,辛禾雪双手握紧枪支,眼睛不断地随着他们偏移视线,调整角度。
  不行,他没法保证开枪不误伤顾觅风。
  忽然地,蜈蚣动作一顿,放弃了这个难啃的硬骨头。
  它千足一攒劲,向辛禾雪扑过来。
  顶着白炽灯,盖下一大片畸形阴影。
  “叽叽,妈妈……!”
  辛禾雪的影子,突然脱离他脚下,形状汇聚如同一滩泥,紧接着,又瞬息之间捏出了新造型。
  紧要关头,一只黑色的狗贴地面暴起,拦腰扑咬蜈蚣!
  尖利的牙齿完全刺穿人身和蜈蚣衔接的部分。
  明明是由影子塑造的狗,却从尖齿里滴出涎水,不知道是什么成分,蜈蚣尖啸挣扎,和脱水的鱼一样扑腾。
  “放过我!放过我!”
  到了最后关头,蜈蚣眼前又走马灯一般地回放起死前的一生,最终,它双目定定地盯着辛禾雪,错当了另一个人,凄厉的叫道:“该死的女人,你竟然敢在酒里下药!”
  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名为催眠治疗的迷.奸,子虚乌有的张贴在布告栏的罪状……长期精神折磨下,那个女人变得逐渐神经质,但医生开的安眠药她一颗也没有吃。
  最终全都成了还治其人之身的武器。
  辛禾雪走到卧室内,天花板上还没有找师傅重新刮墙腻子。
  谭娥在杀人之后,精神状态或许是已经差到极致,或许是担心事发,最终选择了上吊。
  重力下,一颗螺丝松动,三叶吊扇就是这样砸毁的。
  反杀了主治医生。
  这就是谭娥的秘密。
  身份卡发热,他的答案正确。
  “你怎么猜到艾瑞克藏在沙发底下?”
  顾觅风站在卧室门框旁。
  辛禾雪摇头,“不是我猜,是它一定会到沙发下。”
  窥视者本身就是一个无定所的诡物,雷念巧口中说,它“趴在窗外,爬进浴室,藏入床下,把身体塞进橱柜”,只要能够满足窥探欲的躲藏地,它就会出现。
  “好可惜。”顾觅风叹气,他衣服上沾着蜈蚣眼球爆汁的黏液,风度全无,“这本来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我还挑了螺旋纹的安全套。”
  “对了,这东西怎么办?”顾觅风侧了侧头,示意辛禾雪看向客厅,“我是说,我的继子好像要把它吃掉了。”
  他完全把自己放入了继父的位置,而他的继子是一只会到处捡垃圾吃的黑狗。
  辛禾雪眉头一皱,快步错开顾觅风向外走。
  情况没有顾觅风说的那么可怕,但黑狗确实对着蜈蚣的尸骸直流口水。
  小怪物还记得要让妈妈先吃。
  “妈妈……吃……”
  它叼着猎物,来到辛禾雪脚边,一刻也不停歇地摇晃着尾巴。
  它从妈妈的一些记忆碎片里,看到了或许会受妈妈喜爱的形象,于是把自己捏成了这样。
  辛禾雪盯着小怪物看了两眼。
  周辽难道也是条狗?
  这个猜想,让他的眼皮跳了跳。
  眼前这条黑狗的双耳立着,看起来像是胡狼。
  它让辛禾雪无端想起了赛托-阿努比斯。
  “不,我不吃。”
  辛禾雪拒绝。
  小怪物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吃,妈妈平时都吃一些不好吃的食物,又没有营养,真的把肚子里的它养得很差。
  它必须得非常用力地忍住,甚至强行让自己休眠,才能克制吞食母体内器官的欲望。
  它知道不能吃,吃掉了妈妈就会受伤。
  为了更有力气保护妈妈和储存能量,小怪物大快朵颐,一颗颗爆浆眼球在它口齿里就像是脆啵啵。
  辛禾雪小腹涌起温暖的热量,有一种充盈感,来自那个叫“胞宫”的新器官。
  “它的本体还在我肚子里。”
  辛禾雪说。
  顾觅风打量着吞吃食物的影子狗,“这是让它外显的一种能力?”
  辛禾雪:“我不清楚。”
  不论怎么样,这个狗儿子还是有用处的。
  顾觅风趴在地上,逗狗地,“汪、汪汪?”
  看不过眼,辛禾雪出声问:“你在做什么?”
  顾觅风指了指黑狗,“我在和它交流感情。自古以来,都说继母难当,到了新时代,继父也是一样的。”
  “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家庭和睦,我一定会让孩子接纳我的。”
  他义正辞严。
  眼下的尸骸只剩了人形,小怪物停了下来,或许是觉得剩下一层皮的干尸不好吃,它只吃了那些汁多味美的眼珠子。
  “嘘。”
  辛禾雪悄然竖起食指。
  走廊外传来沉稳脚步声。
  何青鸿回来了。
  他的眸光闪了闪,拎着顾觅风的领子提起,反手将他往房里一推,压低声音道:“躲起来。”
  顾觅风不满地腹议,“凭什么?我那么见不得光吗?”
  不对。
  何青鸿是情夫,而他是今晚辛禾雪偷情的男人,古语有言——
  夫不如情夫,情夫不如偷人。
  何青鸿不如他,此为一胜,他拿下一胜,此为二胜,如此一来,胜胜不息,大获全胜。
  顾觅风阴暗而又风光满面地,躲进床底。
  然而,嗅闻到仇人的气味,黑狗冲着门吠叫起来。
  “汪汪汪!”
  这个完蛋孩子,原本左一句妈妈饿,右一句妈妈吃,现在学会的第三句话是狗叫。
  辛禾雪一拍它的脑袋,低声警告:“小黑,回去。”
  黑狗呜咽了一声,重新散开变成影子,回归辛禾雪的脚底。
  在吠叫响起时,走廊的脚步声有一瞬间停顿,又继续向前。
  何青鸿叩了叩门,“辛禾雪?”
 
 
第184章 被害妄想(20)
  何青鸿的脚步停驻在511室的房门前,叩门的手敲了两次放下来。
  “辛禾雪,你养狗了吗?”
  他问。
  门后,辛禾雪正匆匆扣上斜襟的纽扣,他的乌发还有些翘乱,都是在刚刚的行动中造成的。
  微微发烫的身份卡,墨量充足地印出字迹。
  【又到了直播间观众喜闻乐见的午夜捉奸黄金档。】
  【看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什么是狗?食肉目犬科犬属哺乳动物,别称“犬”,位列“六畜”之一。如果是指生物上的狗,那么这位晚归的情夫完全猜错了,但如果从伦理的角度来说,他的情人背着他偷偷养了狗,还不止一只。】
  【一个人类竟然会神魂颠倒到给另一个人类当狗,这真是ai小编无法理解的情感。】
  【令人忍俊不禁的同时,我们不禁回忆起那场充满思辨性的哲学问题,子非狗,安知狗之乐?】
  【以上,是本台ai小编带来的报道。】
  【广告:《谁能活》游戏内部系统推出新功能,只要在身份卡上签字,即可领养电子宠物犬,随身携带,能歌善舞,不用喂食不用遛,懒人福音!】
  【签名处:▁▁▁】
  “打广告都打到这里了吗?”
  辛禾雪低喃一句。
  他晃了晃身份卡,现在已经有了30分,前五题分值是5分,第六题是10分,他中间还有一题,没有作答。
  薄薄的眼皮掀起,看向门扉。
  门外的人因为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声响,也没有来开门,所以已经自发地拿出了钥匙。
  铜制的钥匙插入锁孔中。
  辛禾雪在之前,确实把511的钥匙给了一把何青鸿。
  整齐扣好的斜襟纽扣,想了想,辛禾雪还是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
  ………
  何青鸿打开门的一瞬间,门后的青年就撞入了怀中,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般拽着他。
  大手碰到窄瘦的腰肢旁,旗袍的裁剪与腰身曲线贴得很紧密,隔着细腻布料,那身体温度仿佛都要点燃何青鸿的手掌,让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缩回,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到何处。
  他很快发觉,紧紧依偎着他的这个青年,躯体正在止不住地颤抖,细汗浸湿了鬓角。
  何青鸿原本藏在身后的左手将花束拿出来,递给辛禾雪,动作小心地托起他的下颌,观察苍白的脸色,“怎么了?”
  辛禾雪怀中捧花,那是一束白百合,喇叭状花瓣舒展,染着一点青绿,沾满盈盈夜露。
  纯洁的,素白的,这是辛禾雪在他心中的形象。
  因为想到对方,所以何青鸿在路过花店的时候,进去买了一捧花。
  唇瓣淡粉,微微颤动着,辛禾雪抬眸看向他,“我杀人了。”
  何青鸿一怔。
  他侧了侧头,视线错过去,看向对方身后的房子。
  ………
  肢解、分尸、掩埋……
  何青鸿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帮“失手杀人”的邻居做善后事项。
  尽管那具尸体看上去死去了很久,皮肉的脂肪早已流走。
  干瘪得只剩一层皮的干尸。
  也许是小怪物把蜈蚣那部分的眼球全部吞食了,而眼球恰恰是蕴含诡异力量的储存器,再次“死去”的诡物彻底丧失力量,变回了原状。
  等何青鸿来看见的,就是一具四肢和普通人类一般无二的尸体,没有诡异的千足。
  最后一块尸体的部分也被掩埋。
  何青鸿放好工具,月亮正好从乌云后露出脸来,月光澄澈得晃眼。
  他到一排公共的洗手池清洁消毒的时候,辛禾雪就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青鸿。”
  辛禾雪的声音很轻,称呼已经从生疏的何先生,自然地过渡到了名字。
  冷冷的幽香贴在他身侧。
  “埋尸……你好像很熟练啊。”
  辛禾雪说的时候还省略了前面的两个字。
  就像埋尸之前,第一个步骤应该是“杀人”。
  何青鸿漆黑的眼睛和他对视,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感知到危险的小怪物,影子数次想要脱离辛禾雪脚下,又被妈妈牢牢地踩住了。
  何青鸿的手中挤出了一泵消毒洗手液,“嗯。”
  摊牌承认了?
  辛禾雪腰侧口袋里的身份卡发烫。
  “刚刚埋的东西,和‘副本’、‘游戏’有关吗?”
  何青鸿出声。
  幽黑四目相对。
  ………
  这天夜里,雨丝兀自缠绵地下着,房门再一次被撞开。
  方形鱼缸里被何青鸿今晚回来重新换了两只金鱼,声音一响,尾巴猛地摇曳,闪躲出水波。
  又再次好奇地,凑上前看房屋的主人和他的情夫,鱼目圆鼓鼓地顶在脑袋上。
  床铺遭到两个人的重量,“吱嘎”地一声。
  让原本刚想爬出来的顾觅风,手肘撑着身体,又停了下来。
  不是吧?埋完尸体还有这个心情吗?
  这个姓何的这么变态?
  顾觅风的眼神变了又变,趴在床底进退不能。
  床其实和地面的距离不高,空间逼仄,一旦有人在床上躺下来,有些什么动作,弹簧床就会吱呀吱呀地响。
  何青鸿对这个声音不陌生,周辽搬进来的那个台风夜,把辛禾雪撞得连人带着床吱呀响。
  何青鸿低低地道:“可能会有点疼。”
  辛禾雪:“……嗯,你来吧。”
  顾觅风横眉竖目。
  差不多行了吧?
  还怀着孩子呢?
  他兀自在心里一阵鸟语花香。
  姓何的不会骗辛禾雪说光是蹭蹭不进去吧?
  “嗯……”
  “啊!”
  一声含着轻微痛意的轻叫声,软软的话音像是小猫的呜咽。
  顾觅风猛地撞了床板。
  他像是恶鬼一样地从床底爬出,“差不多得了啊,我需要给你们递套吗?”
  站起来的时候,又傻了眼。
  何青鸿跪在床上,辛禾雪的一双脚正搭在他膝盖上,其中一只脚踝肿起。
  正是拿在何青鸿手里的一袋冰块,让辛禾雪低低叫出声。
  “……你们没在做啊。”
  顾觅风讪讪道。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何青鸿冰冷的视线扫过他,瞥向床底地面,冷笑出声。
  辛禾雪没眼看地转头望向窗外,叹了一口气。
  他说为什么第三题明明何青鸿都摊牌了,满分5分的题,只拿了2.5分。
  原来还有个2.50在这。
  ………
  那天晚上,镇静剂的效果一过去,被压抑的惊恐重新发作,瞬间反扑回来。
  导致辛禾雪在上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下,崴了脚。
  所以何青鸿才会将他背回来。
  所幸及时消肿,揉开淤血,让辛禾雪的脚踝没有在第二天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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