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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一般来说,早孕期应该格外注意,严重的摔跤很可能导致流产。
  但可能是因为辛禾雪肚子里怀的是个小怪物,胎象很稳,当晚辛禾雪还能听见胞宫里的小怪物睡着后的轻轻呼声。
  何青鸿外出的时候,就背他到顾觅风的诊所里去,这样有人照顾。
  倒不是因为何青鸿多大度,有什么新时代大房的修养,而是因为他明白了顾觅风和辛禾雪同样是“玩家”。
  虽然他不太明白词汇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隐约能了解到,玩家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对于这些人来说,这个世界是虚构的。
  不论如何,顾觅风和辛禾雪大概是同一阵营的队友关系,所以他在自己外出时,把辛禾雪托付给这个人照看。
  不过他远远地高估了顾觅风的道德底线,和对方监守自盗的品德。
  助手小黄出去采买了。
  傍晚的时候,没有什么病人。
  辛禾雪受不了整天呼呼睡觉的小怪物。
  他把小怪物叫醒。
  影子小黑狗被他抓在手里,搓圆捏扁,手感和雨夜里会在草垛里捡到的流浪小狗差不多,有点软,有点湿漉漉,还拿黝黑鼻头拱他。
  “妈妈。”
  小黑狗被揪醒,毫无怨言地依偎着辛禾雪。
  等到顾觅风端着晚餐,烟火缭绕地从厨房里出来,打算好好用厨艺美食收买便宜继子的时候,小黑狗已经被迫学会了八以内的加减法。
  至于为什么是八以内,是因为它的前爪加起来只有八个能算数的脚趾。
  原本应该是十个,但位于内侧的悬趾太小了,它总是忘记,所以没法算数。
  “我刚刚教过你了,这个怎么念?”
  辛禾雪拿着彩色的小卡片。
  顾觅风一看,上面彩印着图案——
  “香蕉banana”。
  还是双语教学。
  “汪、汪汪!”
  给小怪物急得狗叫都出来了,追着自己尾巴咬。
  三好继父站了出来,“也不用这么急吧?孩子还小呢。”
  “0-3岁是孩子大脑发育和认知能力形成的重要阶段。”
  辛禾雪淡声道。
  顾觅风:“严格意义上来说,它还没有出生。”
  辛禾雪瞥了他一眼,顾觅风不说话了。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周辽的基因到底有多顽固。”辛禾雪蹙着眉,“他连湾字都不会写,认为莫奈和莫扎特是兄弟,了不起的盖茨比是比尔盖茨的自传。”
  辛禾雪很是受不了孩子他爹是个文盲的事实。
  早知道还是应该叫周辽戴套的。
  晚生优生,幸福一生。
  小黑狗被提住了命运的后脖子,呜呜咽咽地叫。
  被丢给不要钱的继父。
  辛禾雪道:“我回去取个东西。”
  顾觅风看向他的脚踝,“我背你上楼吧?”
  经过几天休养,早晚一煲骨头汤,辛禾雪淡淡回眸,“快好了。”
  ………
  他在何青鸿的房里找到了档案袋。
  上面还印着北岛警署的公章。
  倒出内容物,是几张港口现场拍的照片。
  船只突然的爆炸让整艘船无人生还,现场只剩下这具尸体无人认领。
  一具爆炸后烧得焦黑的尸体,连面目都分辨不出来。
  何青鸿和他说,周辽就在当时的乘客名单上,也只有他没有亲人来认领。
  窗台边的老式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在寂静房间里,任何突如其来的声音都有些渗人。
  辛禾雪接起电话。
  “嗬、嗬……”
  听起来那边的风声很大。
  没人说话。
  “喂,你好?”辛禾雪蹙着眉,这是何青鸿的房子,所以他问,“你找何青鸿吗?”
  “嗬、嗬……”
  不知道是不是辛禾雪的错觉,听见他说话时,对面的风声突然急促地刮了起来。
  淡淡的海腥味和臭鸡蛋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辛禾雪把电话筒放回去。
  奇怪,谁打来的电话?
  等何青鸿回来再和他说一声就好了。
  辛禾雪把照片重新塞进档案袋里,封袋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僵住。
  背脊攀升起一阵寒意,好似有人用冰冷的手从他尾椎逆向摸而上,又在后颈停留地搓捻了一会儿。
  对面不是风声,那种气体刮着的声音,像是一个被逼急了的哑巴。
 
 
第185章 被害妄想(21)
  难道是周辽打来的电话?
  辛禾雪直到入睡前,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何青鸿当晚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工作。
  因为想着或许还会有电话打进来,所以辛禾雪留在了何青鸿的房子里睡觉。
  一夜无梦。
  当漆黑夜空的天际线上隐隐泛青时,毫无征兆地,在城寨的死寂环境中,辛禾雪耳畔听见了叩叩、叩叩的敲门声。
  何青鸿……?
  这么早就回来了?
  辛禾雪睡意朦胧地,肌肤从窗外飘入清寒的空气判断出来,现在的时间应该还非常早。
  他想要出声,想要睁眼,却发觉自己的意识和躯体好像分离了。
  意识无法驱动深陷在床被中的身体。
  叩叩。
  叩叩。
  敲门的声音还在响。
  难道没带钥匙吗?
  辛禾雪疲乏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他想起来,何青鸿出门的时候是带了钥匙的。
  所以,门外的不会是何青鸿,是谁?
  是谁这么早来找他?
  “吱嘎——”
  门一开,风就大了。
  黎明前的气温还是冰凉的,风里带着港口城市海边那潮乎乎的味道。
  既然能开门,那么应该是何青鸿?
  辛禾雪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
  鬼压床。
  他想到这个概念。
  如果在快速眼动睡眠阶段,大脑突然清醒,就会因为身体还处于麻痹状态,而导致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
  细碎的声响,来者好像走近他了,声音越来越清晰。
  辛禾雪的眼皮颤动着,上下眼睑交界处就像是涂上了胶水一样无法分开,躺在床铺上,脸色苍白,虚汗濡湿了额前发丝。
  屋内的电话毫无预兆地突然响起,打破死一般的寂静。
  闹人的电话持续地发出嘟嘟声,每一声提示音都拖得很长。
  为什么不去接电话?
  辛禾雪感到了一阵烦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在滴声后留言。”
  无感情的提示者说着。
  辛禾雪不记得那个连电话线都是胶圈的座机有这么先进的功能。
  进门的人越走越近,好像已经快要走到他床边了。
  下一秒响起的是何青鸿的声音,却是从客厅窗台旁边的电话里传来。
  “辛禾雪,不要睁眼!”
  已经来不及了。
  恐慌在胸腔中扩散,辛禾雪的双眼不受控制地豁然睁开!
  他只有眼球可以勉强转动,因此,第一时间看向了床旁。
  没有人。
  他瞥向门口的方向,卧室的门是微微敞开的,但从缝隙看向大门,大门紧闭着,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风又大了,不是从门吹进来,而是从窗外。
  窗户大开着,外面天还没亮。
  刚刚……叩响的声音,其实是在敲窗吗?
  蓦然猜想到什么,心脏狂跳起来,身体却像是陷进了流沙里的铅块,沉重无比,他的睫毛抖颤,用力将眼白上翻,终于抬起视线。
  有个东西,四肢和蛙类一样爬在天花板上,倒过来看他。
  那颗头显然旋转了180°,正因为这样,脖子几乎拧成了一股绳,还在向他笑。
  它的皮肤惨白如纸,唯一的突兀颜色来自脸颊两坨朱砂腮红,笑得发邪。
  好似身体已经黏在了天花板,那双手垂下来,在辛禾雪眼前晃。
  似乎是想抓住他。
  辛禾雪借由这个机会,看清楚了对方身上穿的衣物,中间写着大大的“壽”字。
  那是死人入棺才会穿的衣服。
  口鼻被堵住一般,无法进出气体,惊恐障碍让辛禾雪难以控制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渗漏出来。
  “小黑……!”
  喉咙瞬息通风般发出声音。
  那双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头。
  四周没有小怪物哼哼叽叽的回应,辛禾雪甚至感受不到胞宫里的生命。
  反倒是这样,他安下心来。
  是梦。
  他陡然向前,一鼓作气地撞向了那颗头。
  “啊……”
  辛禾雪吃痛地捂着额头,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
  何青鸿抵住被撞的前额,晃了晃头,目露担忧地上前,“你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何青鸿道:“刚刚怎么叫你都叫不醒,还一直在冒冷汗。”
  辛禾雪看向窗外,天空还没彻底亮起,光是泛着鱼肚白,“你刚回来吗?”
  看他确实没有受伤,何青鸿放下心来。
  “嗯。”
  转而面向衣柜,打开后从一排的黑白二色的衬衣中挑出一件。
  何青鸿现在身上穿的是白色衬衣,很不耐脏,衣袖和前襟沾上了鲜血,他没有多余动作地一路顺着解扣,将衣服丢进脏衣篓,抬手穿入干净的衣袖。
  他的背部肌肉年轻而紧实,随着动作幅度块块隆起,像是透着力量感的一座险峻青山,尤其是印着无法名状的刺青,看起来有点危险。
  关于那个刺青,辛禾雪已经问过了,何青鸿说是刚入组织的时候纹上去的,具体的他也记不清了,组织说是他们这批“货物”的标志。
  七号和他身上都纹了,但是周辽逃过一劫,因为他是个哑巴,组织觉得这个货物不合格。
  辛禾雪瞥了一眼搭在脏衣篓上的衬衣,殷红血迹刺眼。
  “这次的目标很棘手吗?”
  何青鸿应了一声,解释道:“不是我的血。”
  “你一会儿还要出去吗?”
  辛禾雪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双腿垂下自然地踏入居家的棉拖鞋中。
  何青鸿低头扣着衬衣的纽扣,“嗯。我要回组织一趟。”
  他固定了在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回去领薪酬。
  对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由后往前的一双手抱住他,淡淡香息袭来。
  何青鸿喉头上下一动,“我会尽早回来。”
  他这次回去,就准备和当家人说,以后不会再来了。
  听起来像是影视里的“金盆洗手”情节。
  说到底,其实没有人能够完全脱离组织,他们是组织的利刃,但了解的秘辛也太多了,除非以尸体的形式,否则难以全须全尾地离开。
  所以,何青鸿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让他来,他不能保证比周辽做得更好,可如果他不能做得更好,明天档案袋里的尸体照片,就是他了。
  “你对周辽,了解多少?”
  辛禾雪问。
  何青鸿皱眉,“同期被收养,但只是同事,我们平时都习惯了独行,不会和其他人搭档。”
  言外之意就是,彼此之间也没有一起执行过任务。
  只比陌生人熟一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同乡。
  “你有没有什么时候,哪怕有一瞬间,”辛禾雪谨慎地问,“觉得他不像是人?”
  何青鸿不明白他的意思。
  辛禾雪泄气,干脆地问:“我是想说,他有没有可能没有死?”
  “你很想他?”
  何青鸿脸上本就缺乏的表情愈加收敛起来,唇角不自觉地稍稍向下撇。
  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向何青鸿问这个问题。
  因为这让何青鸿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声不响的妒夫。
  辛禾雪只好将之前基于那通电话产生的猜想,唇边绕了一圈又咽回去。
  何青鸿撇过头,过了一会儿,拗不过出声问:“你早上想吃什么?”
  ………
  辛禾雪傍晚在外面用了餐,往回走的时候,经过一棵龙眼树下。
  “啾啾,辛老师。”
  一只胸口红羽毛鲜艳蓬松的小雀叫住了他。
  知更雀跳跃到他的肩上,是明珠稚嫩的声音,“别回去,家里进了偷猎者。”
  她说的家当然是指辛禾雪的家。
  至于偷猎者……
  有带着枪的人,闯进了他的家。
  辛禾雪抬眸看向居安楼,五楼右边走廊末尾的门户虚掩着,他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明珠。”
  知更雀歪了歪脑袋,飞回树上,小鸟啁啾。
  辛禾雪心中隐隐对来者有了猜测,看来今晚得先找个别的地方落脚了。
  他下意识地抬步转向诊所。
  拐角却见长街末尾的诊所有极其陌生的几个面孔出入,辛禾雪在城寨这么多天,没见过他们。
  那些人时不时地探向腰后,是一种潜意识掏枪的动作。
  辛禾雪闪身躲入墙壁后。
  何青鸿因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杀手组织的人绊住了何青鸿的脚步,目标是他。
  “没见过。”
  辛禾雪听见顾觅风的声音,侧目望过去,对方长腿斜斜地倚在门框旁,“我每天见的城寨病人这么多,哪能一个个模样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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