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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有那么一瞬间,井底的辛禾雪定定看着他,向着他,挥了挥手。
  “你在做什么?疯了?!”
  余星洲横冲直撞地跑过来。
  一股大力拦腰将辛禾雪抱下来。
  紧接而来,是劈头盖脸暴风雨般的质问。
  “你要干什么?要跳井了?”
  “就算是找死也找个舒服点的死法行不行,淹死是很简单吗?”
  余星洲简直气得要跳脚,一捋自己额前的碎发,才发现一抹下来满手都是冷汗。
  辛禾雪晃了晃神,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药物生效了,他出走的神志又重新回归。
  “我刚刚踩上去了吗?”
  他迟钝地问。
  说实话,在余星洲看来,这种表情放在辛禾雪脸上就是一种童稚般的天真,还怪可爱,换了任何一个人,只能叫做愚蠢,他会分分钟厌蠢症发作暴走。
  “要不是这条狗哭得这么惨,我还不一定能及时找到你。”
  余星洲指着地上的小黑狗。
  小黑呜呜咽咽,咬着辛禾雪的裤腿不松口。
  刚刚它也是这样咬住的,但居然完全拽不动辛禾雪,他就像是入魔了一般死死盯着井里,踩上了井口。
  小黑不仅拽不住,还被妈妈踹了一脚。
  现在它身上还有个脚印呢。
  把辛禾雪心疼坏了,抱起它来拍了拍灰。
  有妈疼的孩子是个宝,小黑狗借题发挥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辛禾雪淡声警告,“适可而止。”
  有母爱,但不多。
  “钟镇安死了。”
  辛禾雪转头对余星洲道。
  白天视物比夜晚的时候好太多,太阳照下来,他显然也看见了禅堂的真相。
  拽住辛禾雪的手,余星洲死死皱着眉,“先别管了,这个井太古怪,唐阿眉就要下葬了,我们先跟着活人队伍下山。”
  他拽着辛禾雪远离这个邪门的井。
  “待会儿告诉道长,他们肯定会做法事给钟镇安超度。”
  渐行渐远。
  余星洲刚刚抱人下来太心急,辛禾雪的脚勾到了红线,扯断了一根,上面黄色的铜钱骨碌碌地滚到地上,发出轻响。
  辛禾雪一面向前走,一面回头看过去。
  阴风从井底上涌,吹得黄符纸相互拍打。
  ………
  上下山通行的原本只有土山路,太不方便,眼前这条石板路还是三十年前城寨的人出资修建的。
  为此,还在道旁立了一个碑,刻着出资者的名字。
  第一列第一个名字是辛诚。
  心诚则灵,不知道给他取这个名字的家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余星洲把辛禾雪的手牵得牢固,可能一不看好对方就会遇见意外的情况让他后怕,神经紧绷,也不管送葬队伍里有邻里偷偷地说些什么腌臜闲话。
  辛禾雪还在回忆刚刚看到的钟镇安的面孔。
  对方那个表情看起来简直是活活吓死的,再由其他人吊上禅堂横梁去,不然人好端端地怎么会上吊?
  当然也不排除遭受精神污染,和辛禾雪一样行为不受控制。
  思及此,辛禾雪垂下眼睫。
  毕竟小怪物是孕育在他体内,有一种说法叫做母子连心,所以他尝试过,只要有意为之,他能够通过一种强烈的“念头”,把想法传递给小黑。
  乌泱泱的影子流动而走,灵活地跑到前方,拌了抬棺者一脚,又快速地回到辛禾雪身边。
  四个人分四个角抬着棺材,一个人摔倒,由于惯性,棺材也收势不及,直直向前滑了下去。
  这一下轰然落地,棺盖也被撞开。
  人群陷入骚乱,辛禾雪挤入其中,视线瞥进去。
  唐阿眉的尸体无碍,但口中白花花的米饭漏了出来,能够看见舌根,舌头咬断了,只剩下短短的茬子。
  果然和他梦里穿寿衣爬天花板的诡物一样。
  什么情况下,会忍着剧痛把舌头咬断了?
  唐阿眉有癫痫和胃病,这也是谭娥放不下她从城市回来寨子里工作的原因。
  辛禾雪昨天从守灵队伍里听来的消息。
  他想到钟镇安的惊恐死状。
  如果是恐惧带来强烈的情绪变化,有可能引起癫痫发作,患者或许会无意识咬伤舌头。
  有一样东西,辛禾雪没有给余星洲看。
  他在现场捡走了钟镇安的身份卡,钟镇安最后一个任务是实践任务,实践内容是——给红太子烧香。
  神佛之事,哪怕是许多接受过无神论教育的年轻人,也怀抱着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只看每年高考前,多少家长会爬山上香就知道了,甚至有的学校校方会组织老师们一起到孔庙祭拜。
  烧香祭拜,意味着有所求,唐阿眉月月都会上山给红太子烧香。
  面对神佛,拿着香的多数人类第一反应大概都是在心中放大愿望的内容。
  钟镇安在给红太子烧香的时候,许愿了吗?
  ………
  辛禾雪回到城寨里,先去找顾觅风了解昨天的情况。
  顾觅风告诉他,昨天的那群人蹲不到他回来,在寨子里也找不到人,所以大约已经离开了。
  总之顾觅风昨晚和今天并没有看到那些面孔。
  辛禾雪往回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的人都向他看过来,窃窃私语。
  他皱起眉,路过玻璃窗的时候还借着反光观察自己脸上和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玻璃窗终归看不清,他向楼上走去。
  辛禾雪的住址已经被杀手组织的那群人发现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换一个地方住。
  但是又能换到哪去呢?他们能找到511,自然也能找到其他的落脚点。
  况且他现在身上除了药物,什么都没带。
  所以辛禾雪还是回家。
  顺着楼梯踏到五楼走廊上的那一瞬,他的脚步停住了。
  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残肢,完整或是不完整的,猩红喷溅到走廊上。
  辛禾雪一路走过去,511在走廊最内侧,现在走廊两旁的门户紧闭,一个邻居也不敢打开门来。
  尸山血海,堆在他家门口。
  通过装束,辛禾雪推断,都是那些杀手组织里的人。
  这一幕就像是什么呢?
  好比你在外面投喂了一只流浪猫,为了报答你,那只流浪猫在第二天叼来了死老鼠。
  只不过,死老鼠变成了死去的智人,而这显然也不是什么流浪猫的手笔。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报答。
  这是聘礼。
  在门缝里,辛禾雪捡到一封大红色婚礼请柬,并不是现代的贺卡形式,文字竖向书写,内容从右往左排布,毛笔字迹,还能闻到字里行间的墨香。
  【谨订于庚寅年肆月拾伍日为■■先生与辛禾雪先生举行婚礼。】
  【敬备喜筵,恭请新娘光临。】
  【席设于北岛天香酒楼,子时开场。】
  【谨此奉邀。】
  没见过谁举行婚礼,给新娘递请柬的。
  而新郎先生的姓名甚至还是糊开的墨点。
  这封请柬毫无疑问是诡物寄来的,而这个诡物绝对不可能是周辽。
  因为周辽连“柬”字都不会写,首当其冲排除。
  庚寅年。
  辛禾雪的视线落在上面。
  得益于在古代的小世界生活过,他了解天干地支纪年法。
  六十年为一甲子,庚寅是农历干支纪年中的第27年,最近的庚寅年有1890年、1950年、2010年。
  那么……请帖上的庚寅是哪一年?
  但无论是哪一年,和当下的1990年都对不上。
  如果前面用干支纪年法,毫无疑问使用的是农历。
  农历四月十五。
  辛禾雪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从一堆尸体上跨过去,他转身用钥匙打开了何青鸿家的门。
  他家里的墙上挂了一纸老黄历,由于何青鸿昨天没回来,辛禾雪撕下了昨天的那一页,却连带着把今天的一页也撕下了。
  农历四月十五。
  忌出行,宜嫁娶。
  蓦地,一只手握住了辛禾雪的脚踝。
  浓烈的血腥味。
  他方才直直地冲进来,以至于都没有留意角落躺着一个血尸。
  寒颤顺着辛禾雪脊背打溜转了下去,手中的东西全部掉落。
  何青鸿睁开血眼朦胧,“咳、咳咳……”
  只咳出了一滩淤血。
  “等等,再坚持一下,我立刻叫顾觅风上来处理。”
  辛禾雪神色焦灼,抓到窗旁的老式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转动快得只见残影。
  “他马上就过来,保持清醒!”
  辛禾雪跪在何青鸿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脸,他打开家用医疗箱,一时间无从下手,对方身上的出血位置太多了。
  何青鸿体温正在下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眼肌无力地睁开,薄唇翕合,看起来有话对他说。
  辛禾雪将他的头托起来,搁置在自己膝盖上,偏头低下去,“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没等到何青鸿说出口,他的目光凝滞。
  定定地盯着地板上的东西。
  方才他受到惊吓,手中的东西尽数落地,从这封请柬后,又偏斜地漏出来一张尺寸更小的请柬。
  内容一致,只在一个地方有所不同。
  【敬备喜筵,恭请爱子小黑光临。】
  不是继子。
  辛禾雪脸色一变。
  坏了。
  这个小黑狗不是周辽的种?
  此时,声音终于从何青鸿充斥淤血的嗓子眼里挤出——
  “逃……快……”
  辛禾雪腰侧的身份卡开始发烫。
  【请听第八题:你怀孕了,文盲丈夫不知所踪,情夫们都是窝囊废,面对ta的强取豪夺,步步紧追……】
  【你的选择是——】
  【A.找红太子许愿。让所有人都下地狱去吧!】
  【B.再找一个强大的继父。可事实证明,男人们都是靠不住的,还能找谁呢?】
  【C.先婚后爱。虽然不一定会产生爱,但一定会做.爱,没关系,你会忍耐这个丑陋蛮劲的丈夫,谁知道未来会不会有西门庆从你们的婚房下路过呢?】
  【D.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唉呀,按照这个发展趋势,难道要带球跑吗?】
  【听说文艺作品里带球跑的结局都是被草熟?要试试吗?全网观众都很爱看。】
 
 
第190章 被害妄想(26)
  农历四月十五。
  忌出行,宜嫁娶。
  老黄历已经提示得明明白白了。
  如果按照排除法,D项看上去就是首先要剔除的选项,逃跑是行不通的。
  有句话叫做“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看来也和日子对应上了。
  室内墙上挂着塑料挂钟,秒针滴滴答答地行走,一转一转令人心烦气躁,仿佛有一双手圈住脖颈,逐渐地收紧力道,剥夺呼吸。
  时针终于指向了九。
  距离十五日亥时,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辛禾雪驻足在诊所门外,看向夜空里逐渐完满的月亮,它已经很趋近满月的轮廓了。
  顾觅风结束了几个小时的抢救,从诊所内走出来,一手摘下口罩,接着一手扯落沾血的手套,丢进医疗废弃物垃圾桶里。
  他额发都被汗渍湿了,汗星子点点,往嘴里灌了一瓶矿泉水,累得像是一条狗。
  “幸好上一个变态医生在家里私建了一个手术室,不然这家伙命再硬也救不回来。”
  城寨内医疗行业默不成文的规矩是不做手术,所以诊所并没有手术室,好在顾觅风把诊所后的那间房屋也租了下来,艾瑞克原本住的屋子,里面竟然改造了一间手术室。
  谁知道这个疯子除了精神迫害患者,是不是还做些什么解剖实验。
  听说以前城寨里的流浪猫狗都是他喂的,因此寨子里的人还夸赞医者仁心。
  不过,哪怕是作为诡物,艾瑞克医生也已经死得非常彻底了,哪怕是从沟渠里捡起、从泥土里挖回蜈蚣人的尸体,重新拼凑起来也无法回答,更加毫无收藏价值。
  思及此,顾觅风问:“你门口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白天的时候,是顾觅风和小黄抬着担架跑上五楼,又把何青鸿放担架上抬下去,一路火急火燎送进手术室里。
  尸山血海把助手小黄当场吓晕了,毕竟他只是一个被开除的大学生,中道崩殂让他连大体老师都还没见过。
  辛禾雪微一抿唇,将那封从门缝里捡到的请柬递给顾觅风。
  顾觅风目光扫过,脸色凝重起来。
  辛禾雪:“你昨天傍晚和今天白天都在城寨里,没有看见是什么样的人把他们杀了吗?”
  或许用“人”这个字眼是不对的。
  顾觅风摇头,“没有,我以为他们只是撤离了。”
  余星洲一路跑回来,碎发凌乱。
  他原本是去帮辛禾雪收拾门口的残局,但站定后紧盯着辛禾雪的眼睛,还来不及顺一口气,余星洲说:“都消失了。”
  “什么?”
  余星洲解释:“那些尸体,全部都溶解了。”
  聘礼无法退还,这个婚礼是个一锤子买卖。
  辛禾雪眉间聚起郁色。
  余星洲和顾觅风同时看向他,忧心忡忡。
  ………
  病房内。
  天花板吊着白炽灯,灯泡耀眼。
  “你这个选择题它正经吗?不但性骚扰,还辱骂他人。”
  顾觅风眉峰诧异地一挑,难以置信地看着辛禾雪身份卡上的文字。
  “骂人窝囊废就不计较了。”
  顾觅风耸肩,指着最后那句话明晃晃的“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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