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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
  不知道是不是辛禾雪点背,那酒瓶子转了两轮,又悠悠地在他名字的部分停下了。
  “大冒险!大冒险!”
  当即有人起哄。
  “上一次都选了真心话了,总该大冒险了吧!”
  辛禾雪叹了一口气,“好,大冒险。内容是什么?”
  “我们想想……”
  “选在场的一个人,坐在ta腿上,坚持一分钟,怎么样?”
  乱糟糟的车厢里,不知道是谁先提出了这个大冒险内容。
  静了一瞬,又恢复了乱哄哄的一团。
  “哇要玩这么大?”
  “哈哈哈总不能选女生吧,选男生的话,好兄弟坐一下腿怎么了?又不是晚上盖一张被子睡。”
  罗亮明适时维护同盟的玩家,“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没关系,游戏而已,况且车上也没什么大冒险内容可选择。”
  辛禾雪缓缓出声。
  他转头看向松川雅人,随意道:“那就按照就近原则,学长你介意吗?”
  松川雅人的下颌一压,与他对视时摇头,“当然不。”
  来自另一个人的重量覆盖上来,及膝百褶裙和羊皮裤叠着压到一起,夏日里,源源不断地滋生热气。
  松川雅人眼眸定了定,发揪扫到他面前,有些痒,又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是辛禾雪用的洗发水味道吗?
  他很想问这个问题,这个带着一点私密性质的问题。
  喉结极为缓慢地滚动一次,咽下话语。
  刚刚那个男生提问的真心话,松川雅人没有如实回答。
  只是单纯说姿势的话,他做的春天梦境里,就把辛禾雪抱着草。
  那些人已经不放过一分钟时间,又开始了新一轮游戏。
  松川雅人垂眸,手臂抬起,右手是一个虚虚环住的动作,左手停在半空,接着,缓慢地弯曲指节,他从辛禾雪衬衫的胸袋中,夹出了那张身份卡。
  尾指擦过,隔着单薄面料,触感温热且软。
  似乎猜到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松川雅人僵住身形,左手的半边身体麻痹了。
  一个激灵顺着辛禾雪脊骨打溜滑下尾椎,如果有尾巴,那么他的尾巴也将炸立毛发竖起来。
  他及时反应牢牢攥住松川雅人的手腕,用力到修剪齐整的指甲都将要掐进对方皮肤里。
  “你干什么?”
  辛禾雪夺回身份卡。
  周围的同学由于他们这边的小摩擦,统统转过来看,“怎么了?”
  辛禾雪把身份卡攥在手里,塞进书包中。
  松川雅人重新镇定下来,对辛禾雪道:“对不起,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卡片是不是和我的一样,我也很喜欢收集那款零食的卡片,集齐就可以兑奖。”
  松川雅人肯定看见了身份卡。
  辛禾雪明白他话中有话,朱吉月和罗亮明显然也发觉了。
  后者两人打着哈哈回归游戏。
  上山之后的道路不那么平坦,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天空与林内阴暗,雨刮器持续运作着。
  辛禾雪抵了抵侧额,脖颈有些不适,他仰了仰头,反复抻抻脖子活动,眼角余光瞥见最前方的挡风玻璃。
  泥泞的山道上,突然灌木林里爬出一个小孩,肢体以奇异的姿势直挺挺站立起来,冲向汽车。
  前面的司机却没有半点减速之势,像是没看到一般,直直向前开。
  辛禾雪蓦然半站起来,大声道:“刹车——!”
  “嘭!”
  一下闷而大的响声。
  所有人都被急刹车惯性带着往前,没系安全带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我头都要炸了!”
  “怎么了怎么了?!”
  辛禾雪在松川雅人怀中睁开眼睛,对方在紧急关头及时抱住了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
  “地震了?”
  一道白光划破阴灰天空,延迟了不过两秒,轰隆隆巨响,震彻耳膜。
  辛禾雪倏地撑起身。
  他们撞到人了。
 
 
第194章 被害妄想(30)
  电闪雷鸣后,车内有一瞬间令人不安的静默。
  雨却越下越大了,倾盆一般哗哗泼下,难以想象他们一小时前待在镇子上时还是艳阳天。
  辛禾雪的心跳不断地加速,到了一种不适的程度,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厚膜膨胀地笼罩住他的耳朵。
  嗵嗵。
  嗵嗵。
  要怎么形容这个声音……
  像是胎儿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鼓荡羊水。
  前面副驾驶的张老师解开安全带,打破寂静,“同学们,我下去看看。”
  辛禾雪蓦然用力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他抽了背包侧袋的伞,及时从后一排挤出去,“老师,雨伞。”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下车。
  山道没有修建起平整的水泥路,只是一条坌实的土路而已,宽度也仅仅能容纳一辆汽车单行通过。
  晴天还好,只是尘灰多,一到大雨,道路就泥泞起来。
  两旁是茂密的林子,地势西高东低,雨水汇聚成溪流从西边的坡地淌下来,哗啦啦流过土路向东侧下去。
  辛禾雪撑开伞,他穿的白色板鞋,从后车门绕到车前,几步路鞋底下就粘上了泥。
  车前一滩血水,赤红的颜色被大雨稀释了,变成淡淡猩红,一直蔓延到辛禾雪脚下。
  “天呐……”
  有人惊呼,惶惶捂住了嘴巴。
  嗵嗵。
  嗵嗵。
  心跳声如影随形,他仿佛能够听见羊水里胎儿伸手、抻脚,鼓动他的耳膜。
  辛禾雪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一步,状态如同被魇住了。
  “没事的,撞到的只是一个白瓷娃娃而已。”
  松川雅人搭上了他的肩头。
  在车前的地上,躺着的确实是一个破碎的白瓷娃娃。
  只是尺寸比寻常玩具模型要更大些,立起来应该能够到汽车底盘,所以在刹车不及时的时候被冲力撞到地上,磕到石头撞碎了。
  身体部分的瓷片破裂,一块一块地躺在这滩血水里。
  它还有一张灿烂如晴天娃娃的笑脸,点珠眼睛,画了刘海,和小辫子。
  车子没有撞到人。
  这只是一个遗失在道路中间的玩具。
  辛禾雪神不守舍,恍惚道:“但是……我明明看见了,从那边窜出来一个小孩。”
  他抬手指向一边的灌木丛。
  松川雅人撑着伞向前走了几步,在白瓷娃娃前停驻,屈膝蹲下去,捻起两块裂片观察。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身形修长,米色系羊皮裤被雨水洇湿,皮鞋边缘沾着血红。
  “土路下的岩石突了出来,这个娃娃正好撞击到上面,看起来像是血水,其实是赤铁矿岩石表面风化层被雨水溶解了。”
  “因为是氧化铁矿物,所以看起来颜色是暗红的。”
  北岛高温多雨,这一边都是富含三价铁的红壤区,铁铝氧化物富集,这样说来赤铁矿很常见。
  从科学角度上似乎说得通。
  大家拍了拍胸口顺气,“这样啊,原来是自己吓自己,没事的……”
  但是,谁会在路上放一个白瓷娃娃呢?
  这个在逻辑上显得异常的问题,没有一个人提出来。
  当时张老师在假寐,后座的同学在沉浸地玩游戏,一种心底产生的恐慌直觉告诉他们,还是不要细究为好。
  然而,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当即腿一软,“我看见了,这个同学说的小孩……”
  “****!”这个中年男人恐极反怒,泄愤地踢了一脚轮胎,“早知道就不淌这浑水!三百块,就想收我的命?!”
  ………
  路程已经过了三分之二,怎么也不能这样就返途。
  张老师加价到八百,司机才咒骂着答应继续向前开。
  众人乱哄哄地下车,又乱糟糟地重回车上。
  轮胎旋转,红泥四溅。
  把原地白瓷娃娃脸旁的那一块碎片溅红了。
  他们扬长而去,并未看见,在车尾气荡起之后。
  晴天娃娃般的笑脸,瞬息垮下来,变成雨天的悲伤哭脸,嘴角挂油瓶般向下撇。
  ………
  由于斜风大雨,车窗拉紧,车内空气就窒闷起来。
  没有人再提起刚刚的事故,但这些年轻人们显然也没有了再玩乐的心情。
  随着钟表上的时针转过,每个人脑海中逐渐都绷紧了一根弦。
  滴答,滴答,滴答。
  无形的指针转动在他们心中。
  “那个……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有人惶惶不安地出声。
  原本还剩下半个小时的车程,结果从下午三点到现在傍晚四点,还没有到南湾村。
  入目皆是莽莽榛榛的山林,面前只有一条迂回的土路,窗外雨声大得人心慌,密集的雨线像是快鞭打牛一般催促着行程。
  “是不是记错了?我们一直在往前开,怎么会重新来过?”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鼓足呼出一口郁结的气,故作放松地说道“肯定是因为山路上的景色都一样,大同小异。你看,都是差不多的路,差不多的树……”
  说着说着,她的嗓子眼里如同塞了一块海绵,迅速膨胀阻塞了话语。
  邢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定定看向前路,“怎么又是这个鬼东西,阴魂不散?!”
  前路是一只白瓷娃娃,不同的是,它重新立起来了,但从裂纹走向和熟悉的笑脸可以判断——
  这就是他们之前撞碎的那一只白瓷偶。
  它像是路标一样站在那里,欢迎所有去往南湾村的客人。
  一直处于巨大精神压力之下的司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吼一声:“啊——!老子不信了!什么鬼神,老子撞死你!”
  一脚踩死了油门!
  笑脸白瓷偶顷刻“噼里啪啦”地破碎,被远远地抛在了车后。
  辛禾雪手搭在座位上转回去看。
  “怎么了?是害怕吗?”
  松川雅人关切地问。
  辛禾雪摇头,没有出声回答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目光穿越了白色雨线之后,好像能够感知到那只白瓷偶的情绪。
  很生气,但更多的心情好像是……
  难过。
  好难过。
  嗵嗵。
  嗵嗵。
  奔涌而来的陌生情感,不属于他,但郁结在他的心脏中。
  辛禾雪难以呼吸一般,攥住了胸襟的布料,蓝丝带蜷在他指缝中。
  他转回来,脊背如同拉满的弓一样佝起,衬衫下脊椎线条突起形状。
  小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正所谓母子连心,它也能了解到辛禾雪的心情。
  【妈妈……】
  【开心。】
  【妈妈开心。】
  它的语言能力竟然已经取得了惊人的突飞猛进,摆脱了从恩格尔系数百分百的饿言饿语和小狗国甲等普通话,开始探索人类的情绪表达。
  果然被爱会挣扎地长出智商。
  【嗯。】辛禾雪对它道,【妈妈没事。】
  松川雅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很难受?要不要吃点东西,转移注意力。”
  辛禾雪敛眸,坐直起来,“嗯。”
  他们在这条山路上已经持续行驶了三个半小时,从下午两点出发到现在傍晚五点半,雨一直下。
  静默让这个车子像是一潭流动不出去的死水。
  司机甚至想过往回开,但这条路只容一辆汽车单行通过,根本没有掉头的空间。
  这意味着,只有到达南湾村,才有掉头离开的机会。
  南湾村,无论是进还是出,都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还是说……
  根本就是有去无回?
  “肯定有应急掉头的地方,不然之前那个房地产老板是怎么半道掉头的?!肯定有的!”
  大家已经不再想什么民俗调查,什么旅游,什么面朝大海了。
  恐慌和绝望在车厢内肆意蔓延开来。
  他们想给亲人发条消息说遗言,连一句妈妈我爱你都发不出去,因为进山到深处之后,路上的信号消失了。
  有两个女生抱头一起哭,男生望着车顶,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
  “老师,”松川雅人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您不是说在网上找了一个南湾村本地的人当导游,联系好了到时候接我们?”
  坐车太久,张老师的脸色已经有些青了,他维持镇定地道:“是,但我们约定的是在村口等,他带我们去找村长落宿。”
  村口……
  别说南湾村,他们坐车到现在,连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越是去想,越是绝望。
  松川雅人:“您和他约定了具体的钟点吗?”
  张老师受到提示,立即回答:“对!我上车前和他说了,说下午三点半左右能到。”
  松川雅人:“所以说不定他能发现不对,及时来找我们。”
  无论如何,有本地人指路,至少一定能开进村里。
  张老师点头,“对!同学们,不要灰心!”
  有人哽咽地擦干了眼泪。
  张老师为了让全车人放松精神,介绍道:“我在网上找的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考出南湾村,从这边考到北岛大学,也是你们前几届的师兄。”
  “说起来他的经历也很有意思,少年时离家出走,一路走到镇子上,正好镇中心学校初中部有市里的游泳教练来挑苗子,他在渔村长大,游起泳来浪里白条一样,阴差阳错就被进游泳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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