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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后面就成了北岛大学的学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在外不习惯。毕业后又回老家了,正是借着这层关系,我才打定到南湾村调查民俗。”
  南湾村的原生态文化保留程度是一方面,这个学生就是另一方面了。
  毕竟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尤其是大山里,有时候不是你花钱就能够摆平突发状况的。
  听说十几年前有个教授带着项目小组去实地考察,女学生差点被迫留在大山里生孩子,男学生差点被驱使当苦力,众人千方百计才脱逃出来,当时还上了社会新闻。
  那种闭塞到公权力机关都难以插手治理的穷山恶水,还是得要有信得过的本地人,多一重保障。
  否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变成未来陈年杀人案里记载的尸体了。
  他们正说着,精神也由于话题的转移而稍有放松下来。
  但下一瞬,前方的道路又出现了那只白瓷偶,令人汗毛直立。
  好在此次峰回路转,没等车子撞上,一个高大男人身形出现在路中,向汽车上的众人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
  这一次司机及时踩了刹车,整个人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瘫在驾驶座,喘着粗气。
  那个男人看着二十来岁,剑眉鹰目,上身穿着一件深蓝短褂子,下身是宽大黑裤,裤腰上拴着银链仿佛是船只上牢固坚韧的缆绳。
  肌肤晒得棕黑,有一种野性生态的健康,宽肩窄腰,手臂肌肉外露着,隆起如青山,又像是起伏的海。
  男人站在车前,指向车里,意思是让他们下车。
  随后,他摘下了腰间磨得发亮的弯刀,掂在手里。
  众人有些不安起来。
  邢鸣忍不住问:“老师。你确定你找来的人是师兄,不是山匪吗?”
  辛禾雪凝眸,定定地盯着前方的男人。
  见鬼。
  周辽也能考上大学了?
  他简直要为周家祖坟的人流眼泪了。
 
 
第195章 被害妄想(31)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无声无息地停下来了。
  原本用来开道割芒草的弯刀,临时用作了铲子,刀背一下一下,在地上掘出了一个小土坑。
  众人或站在一旁,或还待在车上,看着那个男人将路中央的裂纹白瓷偶捧起,谨慎地放入土坑中,一捧土一捧土,掩埋起来。
  雨后土腥味有点儿重,泛着赤红色的水流落进坑里。
  终于那张晴天娃娃的笑脸藏进泥巴里。
  男人像是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找到他们这里,黑筒裤宽大的边沿沾着草屑,“野外埋尸”之后,他站起来,又向山林里走,学生们好不容易见到了活人,见他要走,立即就跟上,却发觉人家只是找了一处奔流的泉眼,抓一大把草攥在手里,就着泉水搓干净了那柄弯刀。
  刀锋摩得雪亮,让人看着就害怕,生怕不慎手掌擦过就被剐下来深深一片肉。
  “那个……师兄,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南湾村一路走过来的吗?”
  有人提问。
  周辽回头看他。
  一双鹰目,很亮,像是野生动物会在夜里反光的眼眸。
  张老师说的这位师兄,动物性保留得相当明显。
  但他看过来时,就有一种被狼锁定的强烈感觉,驱使着人们本能逃离。
  一开始提问的男生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双手举起来,“不方便回答的话,当我没问。”
  周辽皱起眉头,他的左手摊开,右手做出虚空握笔写字状,然后看向这些学生。
  显然,他是一个哑巴。
  “噢噢我明白了!”
  那个男生松了一口气,送上手机。
  “师兄,没带纸笔,你在输入框打字应该可以吧?”
  【周辽。】
  他将他的名字给对方看。
  “噢!周师兄,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去到南湾村吗?”男生如释重负,坦诚说,“我们在这里已经转了好几圈了,车子和鬼打墙一样原地打转。”
  【你们让它生气了,这是那孩子的恶作剧。】
  周辽目光平静,看着他们。
  他打字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是孩子?
  为什么用它?
  “孩子是指刚刚的白瓷偶吗?”张老师用纸巾擦了擦虚汗,“这个瓷偶是你们村子的小孩落在路上的玩具吗?”
  周辽点头。
  不知道肯定的是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
  大家只能猜测他的语言表达系统带着孩童的天真,将类人的白瓷偶当做小孩子看待。
  玩玩具扮家家酒的时候,不也会给玩偶赋予人格生命吗?
  【你们迷路了。回村的岔路被野草挡住,我已经割除。】
  【你们跟着我。】
  张老师说:“这样,你坐副驾驶指路吧,我到后排和同学们挤一挤。”
  周辽正要将手机还给原主人,从短信输入界面退出来时,却错点到了相册。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那个男生,指着照片里的一个人,眼睛亮得出奇,神态像是找到宝藏的龙。
  那是他们临出发时在校门口拍的集体合照,还拉了条横幅。
  至于周辽指着的人……
  “你要找他?你认识他吗?真奇怪,车上也没听他提起过……”
  ………
  周辽终于见到了人。
  青年坐在后座上,不知道是不是旁边的年轻男人说了什么富有趣味的笑话,让他轻笑出声,脸庞素白清丽,笑花溅到眼尾,荡漾着一颗小黑痣。
  周辽站在车门外,心鼓如雷,急促的呼吸引起了对方注意。
  辛禾雪轻飘飘地向他睨了一眼。
  周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来。
  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辛禾雪愉悦地翘起小猫嘴。
  松川雅人的眼镜压在高挺鼻梁上,“禾雪,你和他认识吗?”
  ………
  他们原本没留意到的地方,果真有一条岔路。
  周辽告诉他们,南湾村最近两年不怎么和外界往来,雨季降水量大,真正进出南湾村的土路被野草长满阻塞了。
  他们只在同一条道上打转,因为雨势,没有注意到野草挡住的路,所以一直重复地绕回原点。
  周辽从副驾驶转过头来,他用手语向辛禾雪比划,双目殷殷。
  在场除了辛禾雪,没人懂手语。
  辛禾雪不回答,周辽恳切而担忧地,再比了一次。
  “我很好。”
  他回应道。
  周辽点点头,目光扫过他和他身边坐的松川雅人,眼神灰暗下来,低着头重新转回去,只看着前路。
  “他刚刚问你什么了?”
  邢鸣有些好奇地问。
  朱吉月惊讶道:“禾雪你还懂手语?”
  “以前学过,我家里有人是聋哑人学校的老师。”辛禾雪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才回答邢鸣的问题,“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手术顺利?身体恢复了吗?】
  周辽问。
  辛禾雪拿出手机,没信号,打开QQ,发现聊天记录也加载不出来。
  他和【网恋被我骗三千块拿去做堕胎手术的老实人(没文化不考虑)[离线]】的聊天记录,是空白的。
  其他的几个人也一样。
  上拉转不出来消息内容。
  等到什么时候有信号了再看看吧。
  现在他这个联络软件上,就只有半路还有信号时,松川雅人问他是不是晕车的问题。
  “哇塞!”
  “快看快看!”
  “要到南湾村了——!”
  往下看,远处是大片房屋的村庄,土地平阔,一座座红砖红瓦的房子,盐花开上了牡蛎墙,墙下挂着几条腊鱼。
  远方大海浸透火烧云的颜色,渔船缓缓靠岸,他们已经能够听见海浪澎湃之声。
  有人探出头,往回看。
  他们终于开出了这片莽莽山地,呼到面前的海风来自被晒了一天的海洋,灌进耳道里暖乎乎。
  他们紧绷了一下午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
  张老师加价到一千,才让那个司机答应了两周后和下午同一时间来接他们回去。
  刚下车没多久,他们回头一看,司机就开车跑没影了。
  南湾村确实是一个还相当原生态的地方,没有钢筋水泥建造的大楼,周围一片都是红砖白石的传统老厝,合院式布局,有天井和庭院,燕尾脊屋顶中间凹陷两端微翘。
  芒果树从一户人家的院墙探出头来,大大的半熟青黄果实,沉甸甸坠着。
  南湾村极少有外来客,何况一来就是九个生面孔。
  他们大包小包行李箱拖着,一进村就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瞩目。
  有个半大少年站在门房前,歪出脑袋,“周辽哥,这些都是你在外面的朋友?”
  周辽点头,比动作——
  你家里人呢?
  “爸爸在睡觉,妈妈……”
  少年忽然被从后捂住了嘴巴,整个人遭拽了进去,他的母亲向周辽点了点头,警惕地看了外地人一眼,就严实地关上了大木门。
  “你们就是周辽说的,海城大学来参观学习的师生?”
  面前的村道上,一个老者拄着拐杖,向他们走过来。
  【这位是我们村的村长。】
  周辽输出内容。
  辛禾雪看过去,村长是个干瘦的老头,像是一条挂晒沥干的海带,长着黄斑的脸部褶皱丛生。
  “欢迎。”村长说,缓了缓气,“欢迎你们,南湾村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了。”
  “不怕伙食简陋的话,请来我家吃晚饭吧。”
  老人家盛情邀请。
  周辽上前,先一步替他们与老人家沟通了什么。
  村子里的人似乎都能看懂他的手语。
  村长脸色大变,如同刷了白漆的墙,颤颤巍巍道:“你们在路上撞煞了?!”
  他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神色焦灼。
  罗亮明问:“是说那个白瓷偶吗?这在当地有什么讲究?”
  “它们都是山里的野孩子。”村长嗓子发紧,对他们说,“你们撞到了它,它肯定盯上你们了。”
  众人哑然,从来没有接触这样的诡异见闻。
  戴眼镜的女生弱弱出声:“盯上了……它会对我们做什么?”
  “村长,能请您详细说说吗?”
  鬼神文化也是民俗的一部分内容,张老师摊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随时做好记录的准备。
  村长的话头却止住了。
  “没事,没事,你们别担心,撞煞之后,解了煞就好了。”
  “先到我家里吃晚饭吧,明早我会把解煞材料给你们,今天太晚了。”
  ………
  村长家有三个儿子,各自都娶了媳妇,三个妯娌在老厝的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活,淡青色炊烟升起在深蓝夜幕中。
  两张八仙桌摆在厅里,一张由他们师生坐,一张由村长一家人坐下。
  “随便看,随便看看都行!”
  村长正晃着手里的蒲扇,老神在在地半躺睡椅上。
  海风从芒果树底下掠过,吹进庭院里。
  张老师领着学生们转了一圈,“这是栋两落三间张双边护厝。”
  不算是大厝,但屋檐住下这么多人,满足一家子生活需要也足够了。
  左右对称结构,进门的下落厅左右两边是下房,深井两旁是榉头房,村长住正厅旁的大房,长子和长媳住在对面另一间大房,剩下的两兄弟家则在后厅和后房活动。
  村长的父母和妻子都去世了,辛禾雪注意到神龛旁墙上挂着黑白照片。
  “海国常春。”
  他轻声念出神龛上的金漆牌子,香烛幽幽地照亮文字,烛泪滑下来堆积着。
  辛禾雪在庙里看过这个内容的牌匾。
  伴随他话音落下,一阵风缠过他光裸的小腿,冰凉得诡异。
  红光晃晃,有些渗人。
  正厅里有人呼唤:“吃饭啦——”
  辛禾雪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回头问:“村长,请问能拍照吗?”
  村长原悠哉悠哉地在躺椅上,忽然坐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辛禾雪。
  “张老师,我有必要和你们师生说。”他转过头,对张老师道,“你们白天可以在村子里自由走动、拍照,只要不破坏不干扰我们的生活,随意你们。但是在晚上,尤其到晚上九点之后,不要在外面活动,待在家里也不能拍照。”
  松川雅人礼貌地出声,“村长,能够问一下为什么吗?”
  “晚上会有海猴子爬上岸。”
  “它们没东西吃了,就会进村来抢我们的东西,一定要把门窗关好。”
  村长神情严肃,逐字逐句地警告他们。
  “但拍照又是为什么?”
  村长一笑,“噢,这个,你们拍照用的那个,那个砖头。”
  他指了指辛禾雪手上那个。
  “智能手机?”
  村长点点头,“对,对!我看周辽也有一个,不过他不常用,都放在家里。你们用这个手机,晚上拍照不是会一闪一闪发光吗?不要用这个,不要用这个。”
  “我的阿爸阿妈都怕这种发光留相的东西,当初带他们到镇上去照相馆,光是相机留影拍相,都吓到他们了。”
  邢鸣道:“我们也可以关掉闪光灯模式。”
  不过在黑夜里,关了闪光灯模式,就什么也照不出来了。
  村长摇头,“不要用这个,不要用这个,听一听老头子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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