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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他听见了极轻极柔的……
  压抑的哼声。
  渡之起初以为是猫儿叫,又察觉到佛寺内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一转步,隔着雨幕朦胧,便见到了榕树旁边,亭中两人相依。
  高大男子背对着他,将一瘦削青年揽在怀里,唇齿相贴着,难舍难分。
  渡之再看。
  那青年好似也察觉到了有人,微微侧过头。
  玉面映着薄红,仿若捻过桃花溢出的汁水。
  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为何又要揽抱在一起?
  唇为何要相碰?
  渡之无从理解。
  不过他已经在被发现前,下意识挪步入殿内。
  ………
  大雨滂沱落下。
  连着旱了两个月有余,这场雨下得天地都是白的。
  大河湍湍激流,白色浪花卷起。
  等到雨歇。
  周山恒终于将白鲤送到河里。
  那白鲤在原处转了两圈,好像是在感激他。
  很快,鱼被大河的湍湍急流带走了。
  蝴蝶鲤的尾巴似白色浪花一般,在视野里远去。
  七日一轮回的新生需要在河底消耗很长的时间完成。
  等到蝴蝶鲤重新浮上水面,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日光煦暖。
  蝴蝶鲤悠游,吐了两个泡泡。
  很快,鱼又浮在水面上,顿了顿。
  这是哪O.o?
  我是谁O.o?
  要做什么O.o?
 
 
第52章 失忆(7)
  周山恒在将白鲤放归河中之后,去县里的熟药所拿了新的药,他重新回到家中时,见到了陌生的面孔。
  周家在村尾的山道旁边,依山傍水,由于进出村的土道从家门前通过,因此时常有过路的行人上门讨一口水喝。
  周母信佛,相信广结善缘,因此过路的行人无论是乡邻还是风尘仆仆的游子,都能得到一碗水解渴。
  这时候正是晌午过后,家家户户鸡犬安宁,都静默在午后小睡的酣梦当中。
  周山恒上前,向着站定在院外的僧人,礼貌地问:“这位师傅……可是途径此处缺水喝?”
  来者一身袈裟僧服,面容沉静,相比较普通僧人,高大有余,手中虽持着沉香木佛珠,但垂眼无情,不像是日日诵经修行的沙弥,更像是降妖卫道的武僧。
  周山恒的直觉没有错。
  “贫僧渡之,有劳了。”
  那僧人行合掌礼,声音冷沉道。
  周山恒早已有听闻,渡之大师到江州引雨,有说书人的不懈努力和百姓们茶余饭后谈天说地,他的事迹已经随着他的脚步散至江州上下。
  他道:“我这就为你盛碗水出来,师傅且等一等。”
  周山恒从主屋里端了一碗茶出来,踏出门槛时,见到渡之正垂首观察屋檐下的水缸。
  那水缸刚换了水,极其清澈,可以一眼就看到缸壁和缸底。
  因为此前用来养鱼,缸底埋了泥用来种植一些水草,眼下泥巴和水草都丢去了,但是缸壁上的青苔还未曾清理。
  周山恒见那僧人久久盯着水缸看,心中颇觉怪异,但也未曾冒昧地开口询问。
  他把盛着茶水的木碗递给渡之。
  未曾察觉,在木碗递交的时候,有一丝红线,顺着他的手腕被抽离出来,又沿着碗底,顺入袈裟的大袖中。
  渡之眼帘半阖,不动声色,他将那茶水一饮而尽,交还给周山恒,“多谢。”
  周山恒见那僧人远去了,顺着村尾的方向,走入松间沙路当中。
  原本怕生所以没有出来见客人的周二郎,忽而傍在门框边,仰起头,对周山恒小声道:“大哥,我怎么觉得渡之大师和你有点像呢?尤其是眉毛……”
  他好像也就是这样随口一说。
  小孩子心大,过了一会儿自己说了什么也忘了,就到邻家和朋友斗蛐蛐。
  周山恒闻言却是久久未回神,他掩上柴门,回到屋中。
  听闻东厢房传来压抑的哭声。
  周山恒以为是周母身体不适,赶紧进门察看情况,入目便是周母靠在窗旁,脸上因为年纪而皱起的纹路盈满泪水。
  周山恒顺着东厢房的窗户,终于才想起这扇窗的朝向,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院中情景的。
  ………
  辛禾雪:【哥哥,你可以把剧本再重复一遍吗?】
  K:【可以。】
  蝴蝶鲤逆流在河流当中。
  辛禾雪现在的脑子有点乱。
  锦鲤七日一轮回的习性还是给他造成了困难,他现在已经全然忘了此前发生了什么。
  不过好在这并不会影响他进入这个小世界之前的记忆,以及锦鲤妖族群本身包含生存经验的传承记忆。
  护心鳞片就像是一个有限的备忘录。
  辛禾雪将意识沉入识海当中,他能够观察到自己体内的丹心,内里福泽脉络的走向,还有环绕丹心溢出的灵气。
  护心鳞片紧紧贴着丹心。
  以辛禾雪对自己的了解,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给自己。
  观察护心鳞片上面用灵力篆刻出来的字眼,横看竖看,也只能看出金光字迹的报恩二字。
  这确实是这个小世界最重要的事项,可以说是主线。
  但是问题在于,由于天地缘法的限制,辛禾雪无法在护心鳞片上篆刻凡间的人名地名。
  所以报恩二字,并没有指向的目标。
  通过K重复的简单的剧本内容,也只知道那人的特征是——穷书生。
  他留给自己的,应当还有旁的线索。
  蝴蝶鲤逆流越上瀑布,破水而出的时候,白色鳞片在日光底下粼粼闪烁。
  辛禾雪察觉到了脉络内缠绕的红线。
  他的意识沉入其中。
  大千世界,冥冥之中,万事万物都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
  辛禾雪睁开眼。
  他发现了,红线的那一端。
  在西北方向,不过不是静止的,红钱那头系着的人似乎正在赶路,呈现动态趋势。
  他一摆尾,顺着红线的感应,追了过去。
  ………
  借着绿藻的掩映,蝴蝶鲤冒了冒头。
  日光有些刺目,辛禾雪微微眯起眼,他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寒意,【怎么?出家人也要考科举?】
  隔着不远处的河岸,是正在行走赶路的僧人。
  辛禾雪已经失去了此前的记忆,当然不会记得曾经在县衙门口见过这位渡之大师。
  但他看见僧人的第一反应,还是怀疑对方是剧本里写的那位高僧。
  为什么红线会在他的身上?
  辛禾雪不认为自己会看上秃驴,还给他绑个红线做标记。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位僧人将他留在穷书生经脉里的红线剥离了。
  僧人在河岸旁驻足,回首时视线淡淡扫向河中。
  辛禾雪立即有被鹰隼锁定为猎物的感觉,他不了解对方道行如何,所以谨慎为上,一摆鱼尾,沉入水中。
  他又顺着原来的路径往回游,想要回到一开始记忆刚刚洗净的流域里。
  只是他才往回游了没多久。
  “哗啦”一声。
  他被一双大手掬水而上,破出水面。
  “……”
  蝴蝶鲤和僧人大眼瞪小眼。
  “啪”地响亮一声,鱼尾一甩,蝴蝶鲤正要跃回河里。
  却发觉自己怎么也游不出僧人手掌当中的禁制。
  ……自投罗网了。
  辛禾雪最后想。
  ………
  暮色四合,日落熔金,河面之上流淌着浅金色的雾气。
  农人驱赶着老牛归家,农舍升起炊烟。
  山山水水重重。
  僧人仍旧是凡人的血肉之躯,需要三餐一眠,他在驿路旁的驿馆落了脚。
  驿馆相当于大澄官办的旅店,供应来往官员及公差食宿,还能为其提供交通工具,往往三十里设立一座驿馆。
  每驿设置馆驿使一人,还有几名驿吏,以及若干负责杂事劳役的驿丁。
  有使用驿馆之资格者,可以享受吃住行一条龙服务,但不是所有来往官员都可以拥有资格。
  见一身袈裟的僧人前来,驿吏上前询问:“可有传符?”
  传符是朝廷给的凭证,只有拥有传符的人,方能够入住驿馆。
  僧人拿出一个骨制的筒,交给驿吏。
  那驿吏怀疑地瞧了瞧,旋开之后,倒出来内里的物件,确实有青龙符,并且盖了官印的文书也在。
  在驿吏核验的时候,蝴蝶鲤也顺着瞥见了那文书上标明的内容。
  太初寺少卿,渡之。
  程粮等级很高。
  驿吏检查无误,倒是好奇地瞧了瞧渡之右手拿着的尖顶僧帽。
  那??帽倒置着,内里盛着水和一只白鲤鱼。
  “这是……”驿吏尝试着揣测,“这是大师自己带在旅途上的食材?需要交付给驿丁送到后堂的厨房吗?”
  这人说什么,辛禾雪没有听清。
  只见到驿吏嘴巴开开合合。
  估计是渡之恰时给他下了一个短暂的听觉禁制。
  O.o?
  K:【这是小猫鱼不能听的内容。】
  辛禾雪:【……】
  驿吏说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发现系统在偷偷给他猫塑和鱼塑。
  过了一会儿,禁制解开了。
  他听见渡之道:“不必了。”
  有驿丁过来,带着渡之去往客房。
  那驿吏过了一段时间,忽然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出家人不吃荤啊!
  那带着一条鱼做什么?
  ………
  “这是什么?”
  辛禾雪向后撑着拔步床的床沿,他翘起腿来,衣裳因此撩乱,可以见到襕袍和裤裙底下,露出一截白皙脚腕。
  右边脚踝上正束着两圈极细的晴水绿成色的玉镯,因为是两个,上下堆着,他一晃动足踝,叮叮当当响。
  辛禾雪蹙眉看向对面的僧人,又问了一遍,“你给我套上的,这是什么?”
  渡之面上没有情绪,无悲无喜,只是平静道:“寻踪镯。”
  这是他之前斩除了一个血孽深重的狐妖之后收缴的。
  有寻踪定位的功能。
  不过物件是两只镯子,比较累赘,但足够用了。
  渡之不曾了解,自然也不知道在以魅惑著名的狐妖那里,这种镯子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辛禾雪冷冷盯着他,“你要拘着我?为什么?我不曾杀人。”
  渡之一双黑眸如点漆,深如死寂潭水,“你是妖。”
  辛禾雪仍然在试探他的态度,他缓缓反驳渡之,“妖也分好妖和坏妖。我未曾沾染杀孽,何况我是福泽锦鲤,不会害人。”
  “锦鲤亦有以人之血肉为食修炼的血锦鲤。”渡之语气古井无波, “何况那日我已见到你在食人精气。”
  食人精气?
  辛禾雪不知道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但是按照剧本,他应当才被放归河中。
  他怎么会食人精气?
  辛禾雪冷静地同渡之对峙,“你信口雌黄,分明是在污蔑我,我何时食人精气了?”
  既然这僧人之前见过他,那他应该能够从对方口中撬出点有关于穷书生的线索。
  辛禾雪打量渡之。
  渡之:“那日我见你与一书生口唇相贴,口是七窍之一,不是你在通过关窍食人精气?”
  话虽是反问,但渡之的语气笃定。
  显然对自己推断出来的结论深信不疑。
  床铺上坐着的锦鲤妖却笑了出声。
  好像他说的是什么能令人捧腹的笑话。
  青年笑得抹了抹眼角沁出来的泪花,指腹抹过的位置浮现浅浅的淡红。
  渡之见过这样的色彩,那日对方在惠福寺食人精气时,发出了很轻的哼声,眼尾就是这样的薄红。
  【渡之爱意值+1】
  辛禾雪微微诧异,在听见爱意值提醒之后,本来想要尽快逃脱的想法暂且搁置了。
  他盘算着什么,眼波流转,朝渡之勾了勾手,“你过来。”
  渡之:“做甚?”
  由于锦鲤妖的修为对他没有威胁,他依言向前。
  霜白的手搭在赤色袈裟上。
  辛禾雪眼底淡漠,但唇边却牵起浅浅的弧度,他笑着问:“渡之大师不是说我食人精气吗?”
  渡之低头,正好迎上了温凉柔软的唇瓣。
  大约是青年体温本就偏低,触感温和而稍微凉润,极轻极软。
  渡之闻到了雪中绿檀般的冷香。
  一触即分。
  【渡之爱意值+2】
  辛禾雪轻声问:“如何?你的精气可有亏损?”
  “未曾亏损。”渡之紧紧皱起眉,“那是因为我的口窍闭着,无从证实你那日不是在害人。”
  怎么这么死脑筋?
  辛禾雪倒真想知道这顽固僧人是怎么被教养长大的,半点人事都不通。
  辛禾雪冷然:“既然如此,张口。”
  渡之听此人的声音,似是被他惹恼了,语气染上几分冰冷。
  但是唇部相贴时,口腔中的舌尖是软的、湿的、热的。
  和他的舌纠缠在一处。
  再湿滑地缓缓离开。
  抽离时,红尖上牵扯了极细的银丝。
  渡之心神一荡,似是有撞槌撞击梵钟,清音袅袅回旋。
  久久才回过神来。
  辛禾雪问:“如何?你可相信我了?”
  渡之沉眸,他仍旧有不明白,“既然不能食人精气,那这种行为是何意?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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