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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恨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小巧的脐眼。
  “卿卿,阿雪,我们会有孩子吗?”
  人鱼是卵生,恨真想到。
  正在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搭在他肩头的双腿交织一扣,锁住恨真的脖子。
  轰然地一声,恨真眼前天旋地转,就被辛禾雪甩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青年拢起上身的薄衫,赤裸着一双腿,交叠坐在床边,冷冷睨视他,“不做了。”
  恨真从地上爬起来,死乞白赖地缠住辛禾雪,“我就是随口说的,没经过脑袋。”
  虽然人鱼是卵生,不需要在母体内孕育,不会面临像胎生种族一样的辛苦,但恨真没真想有个孩子,想也知道,若是多出来一个孩子,辛禾雪的注意必然会被分走,恨真本来在辛禾雪心中的地位,估计也就和狗平起平坐。
  何况这种事情,辛禾雪一看就不愿意。
  蛇和鱼应当有生殖隔离吧?
  辛禾雪蹙紧眉心,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看向恨真,“你昨晚把东西清理干净了吧?”
  他当时到了后面已经昏迷过去了,完全没有想到事后这个问题。
  恨真应答:“嗯,清理完了我才抱你到床上。”
  辛禾雪垂眸,忽而想到关键,面色凝重起来,“不对。”
  恨真:“哪里不对?我清理得很认真,不可能记错。”
  辛禾雪和他对视,“你的蛇蜕,处理好了吗?”
  辛禾雪不确定这一路上是否有恨真的妖气残留,他只简单地清除了残留的血迹,如果恨真的蛇蜕在太初寺僧人手中,那极有可能循着妖气追踪而来。
  恨真显然经过提醒,也想到了其中关窍,但他从前是生死不惧,活着不错,死了也行的态度,根本没有任何反侦察的意识。
  他看向辛禾雪的脸色,一时间也不敢对着辛禾雪犯浑了。
  破庙木门传来沉闷闷叩响之声。
  辛禾雪神经紧绷了瞬间。
  无人来开门,外面的步锦程才扬声喊:“辛公子?辛禾雪?你还在这里吗?我入夜才听闻太初寺的人说不周山蛇患解了,赶忙从京城亲戚家中翻墙出来找你。”
  步锦程:“辛公子?你可还好?”
  辛禾雪稍稍放松下来。
  他快速地整理了周身上下衣着,视线撇向衣衫不整的恨真,“你藏进柜子里。”
  恨真:“嗯?”
  他不敢置信:“凭什么让我藏?他才应该滚吧?”
  辛禾雪沉默地看着他。
  恨真:“阿雪,真爱是藏不住的,我就是藏进柜子里,绝对也会被这个不要脸的上门小三给找出来。”
  恨真:“他半夜来找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夫,他能是什么正经人啊?”
  恨真:“还口口声声说是处男,装的吧?”
  辛禾雪没想到恨真将他和步锦程之间的事情了解这样清楚。
  就连辛禾雪随口扯谎骗步锦程说自己是死了丈夫的说法也知道。
  辛禾雪疑惑:“你怎么知道?你偷窥我?”
  恨真笑了笑,“有情人含情脉脉地望着你,怎么能叫偷窥呢?”
  恨真甚至能够重复出辛禾雪编织的“亡夫”身份——
  “江州书生,自幼相识,从前很照顾你,后来冷淡不听话了,前年赶考之后杳无音讯?”
  江州。
  周山恒也是江州人士。
  辛禾雪当时分明不记得了,但就连编谎话也有这穷书生的影子。
  恨真的眼底赤红翻涌,恨不得将周山恒千刀万剐。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笑地提议:“你不是就这样和这个步锦程说了你有个‘亡夫’?如今就在你面前,如何?”
  这样恨真的身份就有了解释,省去了躲藏的工夫。
  辛禾雪打量着对方。
  又悠悠地对真正的“亡夫”原型道:【哥哥,我好像要再婚了。】
  K:【……】
 
 
第74章 失忆(29)
  破庙的窗扉皆是纸糊的,粗糙的桐油纸,只有一层,但韧性足够挡风遮雨避雪。
  哪怕在今日傍晚大雪压塌枝桠的时候,也不会叫北风吹破。
  月光朦胧,烛火昏黄,窗外有细碎沉闷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踩断了院中的残枝。
  辛禾雪警觉地瞥过去,夜里万物静谧,却又是无声无息。
  他没有因此放下心来,支摘窗被他抬手用棂条撑起,入目是月中聚雪,傍晚被恨真扫起来残雪堆在树下。
  确实空无一人。
  辛禾雪走出房中,破庙木门后方插着厚重的门栓,他向外头的步锦程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步锦程不解其意,“只有我一人啊。辛公子,这是何意?可是暂且不方便见面?”
  他也觉得半夜上门叨扰实在是有些冒昧了,何况如今已经将要二更天了,这个时辰,寻常人都歇下了。
  “我只是想来确认你是否安好,知道你平安,我也就放宽心了。”步锦程说着,极力避免自己在辛禾雪心中的形象变成半夜上门的登徒子,他交代道,“我进京后就向太初寺报了案,念着你之前同我说,叫我向太初寺报案时不要提起你,我真真一字未说起,我昨日在京城亲戚家落了脚之后,傍晚来寻你,却无人应答。”
  步锦程:“我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知道太初寺的僧人自不周山剿了贼寇归来,我就想起来要寻你。”
  步锦程:“不过如今听见你的声音,知晓你回来了,平安无事就好,实在是叨扰了,你若是已经歇下,那我便回去了。”
  “留步。”辛禾雪敛起眸,他估算着时间,步锦程来的时候,他正在土寨的水牢里找到周山恒,“请进来喝杯茶吧。”
  步锦程闻言,眼前一亮。
  辛禾雪身后的半数白发重归幻化,色如泼墨,他拉开门后的木栓,“请进来吧。”
  步锦程拘谨地拍了拍身上的细雪,他一路过来,风尘仆仆,足上踏的皂靴也沾了点雪泥,混合着枯草茎。
  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从前了,他以往是多恣意落拓的一个人,半点不拘束于繁文缛礼,他老古板的爹一天能被他气死三回,骂他是不着家的游侠儿,成日在山野里游荡,只知道游山玩水,圣贤书全读到了狗肚子里去。
  他娘也会跟着骂他不会拾掇拾掇形象,未来没有哪家姑娘会看上他。
  但步锦程客观上集合了父母两人的相貌优点,剑眉朗目,长得一表人才,他自觉自己不需要像京城的膏梁子弟那般衣冠济济,擦脂抹粉。
  如今面对青年,步锦程却瞻前顾后了,好像怎么做都生怕会亵渎冒犯了对方一般。
  “叨扰了。”
  步锦程提步迈过门槛,却和从内室出来的男子正面对上。
  步锦程怔了怔,他记得自己受伤时落脚在这庙中,右侧那间当做内室的僧房……
  是辛禾雪的卧房。
  那么,这人是谁?
  那发色稍棕的男子却越过他,自然而然地走到辛禾雪身侧,揽住了辛禾雪的肩膀,“卿卿,这就是你说的……前几天认识的朋友?”
  卿卿?
  步锦程心中敲响警钟。
  喊得如此亲昵,这人是谁?
  辛禾雪凉凉地瞥向揽住自己肩头的手,他正要拂下去,意图却好像被恨真看了出来,搭在他肩上的大手一用力,辛禾雪没防备,不得不倾斜身体,愈加靠近了恨真,侧边身躯几乎毫无缝隙地与恨真贴在一起。
  青年比男子身高差了一个头,两个人一清隽一狂放,态度熟稔而亲昵。
  看上去就好像是亲密无间的一对璧人。
  这一幕刺到了步锦程的双眼。
  他心脏都空落地漏掉一拍,错开了视线,因此也没见到辛禾雪虽然动作细微,但用力地踩了恨真一脚。
  步锦程只觉得自己胸腔被挖空了一块,连问话也变得迟钝而生硬,“辛公子,这位是……?”
  事到如今,辛禾雪也就顺着恨真此前的说辞,“他是我的……丈夫。”
  【恨真爱意值+1】
  奸夫得到了辛禾雪的盖章认证,正挑起锋锐眉峰,上下打量了一圈步锦程,如同得胜者挑剔地扫过败犬。
  步锦程的喉咙哽了哽,他不禁上前问道:“但是,你之前不是同我说,你的丈夫已经逝世了吗?”
  他就像是还想争取什么,心有不甘。
  恨真幽幽道:“鬼夫。”
  恨真唇边笑意绽大,“合格的丈夫就是会在死后也紧紧追随妻子,免得有什么不干不净的野狗上门。”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
  步锦程再行事不拘小节,他也是传统读圣贤书的书生,心中正萌芽的旖旎情思遭青年的正牌丈夫戳穿了,面上也挂不住地感到一烫,勉强道:“这位兄台说笑了。”
  他没把恨真所言的鬼夫之说当真,这一听就是三岁小儿才会信的东西。
  辛禾雪提步走过时,又踩了恨真一脚。
  眼睫微微垂覆着,他对步锦程解释道:“我原以为他是前年赶考时突逢雪灾遇难,却没想到是山贼绑架了去,此前太初寺的僧人剿灭了山上的蛇妖贼寇,他才得以逃出来,与我重聚。”
  步锦程其实不在乎真相是如何,但辛禾雪的态度无疑是肯定了男子的身份。
  这让他周身的血液流速好似都慢了下来,整个人魂不守舍,胸腔空空荡荡的,勉强地伪装出和往日一致的爽朗笑意,“是吗?竟然是这样,真是好运气、好缘分。”
  步锦程:“那我、那我就不打扰了,夜深了……”
  辛禾雪叫他留下来。
  步锦程连连摇头,措辞也苍白地组织不起来。
  辛禾雪把恨真推进内室里,不让这疯犬在这搅局,他转身对步锦程道:“我听你方才说,是偷偷爬墙从亲戚家中出来的,如今二更天,你现在回去,肯定会惊动家人,到时候问起来也有些麻烦,平白叫亲人起夜,又担心了。”
  “你且先在僧房落脚,好好睡一觉,明日亲人问起再好解释。”
  辛禾雪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相公从土寨中逃出,还捡了一个包袱,你看看是不是你的?里头有些银两和乡贡报名用的文书。”
  辛禾雪从前堂的木柜中翻找出包袱来,实际上是他选了背对步锦程视角的位置,从丹心的储物袋里取出的。
  步锦程打开一看,果真是他的文解、家状和结保文书,欣喜道:“是我的!”
  他心中失而复得的喜意和初恋落空的失意参半。
  实际上,步锦程也不在意什么功名,他寄情山水,只是他家中的父母格外期冀他高中罢了,这样说起来,这些劳什子文书重新找回来的欢喜,远远比不上他初恋落空的失意。
  步锦程失魂落魄,已经不记得辛禾雪是如何同他说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又睡在了僧房当中。
  罢了,有缘无分罢了。
  ………
  步锦程昏昏沉沉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意识好像是天水之上的一帆小舟,浮浮沉沉。
  如石头坠水,一点惊动之声,波澜从中央向四周一圈圈荡漾地散开。
  步锦程恍然睁眼。
  入目是缥缈的云山雾海,泱泱天池,靠近岸边的礁石裸露。
  步锦程视线转了一圈,他不记得自己来过此处。
  他看见了礁石之上的背影,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两步,湖水已经借此漫过了他的膝头。
  脚底踏的是细沙,他一边呼唤对方的名字,一边涉水过去,“辛禾雪?辛公子?”
  礁石之上的青年终于回过头来,像是等了他许久,轻轻拍了拍身侧礁石上的位子。
  步锦程的步伐却蓦然停顿了下来,“这是……”
  一尾雪色鳞片在天日之下,粼粼生光。
  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非人特征的鱼尾,辛禾雪轻笑一声,眼中秋波慵转,对步锦程道:“你可以碰。”
  是做梦吗?
  步锦程头脑晕晕沉沉。
  青年像是志怪故事里会蛊惑过路书生的精魅,等书生一旦轻信了靠近,就会毫不犹豫地拖拽入水中溺毙。
  他一步一步地上前,喉咙感到干涩,艰难地问:“真的可以吗?”
  辛禾雪只是牵起他的手,轻轻放在了白鳞之上。
  凉润如玉。
  步锦程哑然,正要说话,却听闻低低的一声压抑喘息。
  他怔然抬头,青年玉面映着眼尾薄红,眼底暗藏恼意,唇角抿成了细细的一道弦。
  谁在偷偷舔他?
  辛禾雪感知到来自本体的异动,这让他不得不及时打断灵识入梦的进程。
  他蓦然睁开眼睛,破水而出一般地呼吸。
  “……恨真。”
  辛禾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危险。
  恨真卷过唇齿边缘的湿淋淋水液,他做出这种行径,非但不以为耻,还没脸没皮地凑上前去,圈住辛禾雪,“卿卿,你做的什么梦?连小鱼尾巴也露出来了。”
  他们就像是同床异梦的“夫妻”,妻子在深夜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必然会被变态阴湿的丈夫舔弄得乱七八糟。
  辛禾雪推开他的脸,声音轻寒:“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恨真唇边笑意一僵,眼底也沉了下来,“你要我怎么做?要我看着你与我同床,却在梦中和穷书生神交?”
  他说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咬字很重,仿佛恨不得生啖第三者的血肉,字字泣血一般。
  “阿雪,你不能这么对我。”说不上算不算是央求的语气,恨真圈住辛禾雪的手臂愈发收紧了,近乎想把青年整个嵌进他的骨血里,“我快要嫉妒得疯掉了。”
  【恨真虐心值+3】
  辛禾雪没想到这家伙疯成这样,原本还以为他什么也不在乎,但虐心值刷得还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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