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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外面那些穷书生一个两个都缠着你,他们是年轻些,你就想同我一刀两断吗?”
  “呵,你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可吗?你真要和我一刀两断?”
  “哈哈,我也没有很舍不得你。你真的一句话也不回应我?辛禾雪,你真的很装……”
  辛禾雪根本没有机会插嘴。
  他被恨真接连炮弹连珠的话吵得头疼。
  清脆的一巴掌。
  惊得松林里鸦飞阵阵。
  辛禾雪冷声道:“你正常点。”
  恨真左脸顶着个红印,原地顿住了。
  辛禾雪才放轻声音,找到机会解释道:“我没有说要和你一刀两断,也没有怀疑是你。”
  那大妖确实也背负业障,但业障的气息与恨真不同,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出来。
  辛禾雪捧起恨真的脸,“我只是很久不见你,担心你,嗯?”
  辛禾雪认真地问:“所以,你是不是除夕夜去安宁塔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理由,能够让太初寺的僧人们在本应严阵以待的节日,却等到业障火势已经燃烧得格外严峻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恨真闷声吭气,“嗯,我本来打算去夺取我原本的躯壳。”
  恨真:“你真的没有怀疑我?你相信我吗?你甚至还担心我?”
  辛禾雪:“嗯。”
  恨真眼中的猩红弥散了。
  他贴近青年的脸颊,从耳垂开始,一直到颈窝,不停地亲吻,他痴迷地低声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吐字清晰,“阿雪,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辛禾雪本以为自己将恨真扇老实了。
  结果发觉是把对方扇发情了。
  在两人相贴时,兄弟俩格外精神地对他打招呼。
 
 
第83章 失忆(38)
  恨真的爱意值早就卡在了九十九这个峰值。
  辛禾雪的记忆不连贯,但是凭借对于恨真性格和行事规律的猜想,这个的峰值应该卡了很长一段时间全无进展了。
  至于虐心值,也许是嫉妒的情绪多了,也刷得快且轻易。
  近乎与爱意值同步地涨到了九十九。
  辛禾雪知道后面的数值要点满,说简单也简单,要说困难也困难。
  凭借上一个世界的经验,往往在选择兑换无痛脱离世界程序之后的一小段缓冲时间内可以解决。
  恨真的数值刷得太轻易,所以辛禾雪不打算再在这个时候给他甜头。
  说得难听些,反正做与不做,恨真都像狗一样围着他打转。
  因此,辛禾雪把恨真的兄弟俩狠狠摁了下去,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别脏了我的池水。”
  恨真的感官好似遭遇了轰炸,额头和手臂的青筋猛然冒起而跳动,汗珠从他的侧颌滑落,脸上是矛盾的又痛又爽的神情。
  他圈着辛禾雪的手臂未曾松开,又低头蹭了蹭辛禾雪的脖颈,那是自下而上的姿态,多少带着些动物界里臣服的意思在。
  青年脖颈被蹭过的地带都晕染上一点浅浅的粉红,与冷白肌肤搭配在一起,画面像是粉釉一般精致好看。
  辛禾雪推了推他的脑袋,“不做,松开。”
  恨真遗憾地歇了心思,“好吧。”
  ………
  恨真白日里没有成功,夜晚辛禾雪还是同以往一样回到卧房睡眠,他又死乞白赖地跟着去了。
  辛禾雪只在白天泡在水中,是为了在蜕鳞期温养尾巴。
  夜晚睡眠则一定要在床上。
  恨真觉得的这个生活习惯已经和人类无异,必然是和那个穷书生待得久了。
  辛禾雪想起了什么,忽而问:“外面正堂那个像,你刻的?”
  恨真挑眉,“嗯,怎么样?好看吗?”
  辛禾雪:“……还可以。”
  他只是想不到恨真竟然还会这种雕刻的精细活。
  毕竟对方看起来业障缠身,每天都在精神不稳定的边缘,很难想象这样的血腥大妖竟然会静下心来雕刻塑像。
  辛禾雪看向窗外,今夜无雪无风。
  他听见了远在京城的焰火与爆竹声。
  正月到了,一整个新年期间,京中京郊各座寺庙道观都会设坛祭祀,庙会将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六。
  辛禾雪:“将那雕像收起来罢。”
  恨真坐到床边,“不成。”
  辛禾雪侧目看他,“不然你准备做什么?摆个塑像在正堂,你要给我设个坛上供香火吗?”
  恨真眉峰微挑,“不行吗?凡人拜他们的神佛,我拜我信奉的菩萨。”
  他凑到辛禾雪跟前,殷勤道:“我还指望小鱼菩萨多多垂怜我,省得整日里救人救灾救书生。”
  辛禾雪懒得同他继续理论,恨真做事随心所欲,说话也同样不着调。
  他敷衍道:“你乐意。”
  从来只听人信奉神佛,倒未曾听过信奉妖邪的。
  即便有,也是些狐狸冒充佛像,代受香火的故事。
  恨真这样的,大约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他翻过了一页书卷,因着在蜕鳞期,所以他下半身将鱼尾敞露出来,没有变幻为双腿。
  鱼尾近乎绝大部分的鳞片都已经蜕去了,现在的是在旧鳞片脱落后露出来底下的稚嫩新鳞,尚且不具备坚硬度,粉润柔韧。
  他摊在锦被上不动,平白也由于换鳞而觉得尾巴发痒。
  辛禾雪的眉间微微拢起,蓦然余光瞥见了恨真手里的东西。
  在月夜与烛火下,闪烁着莹莹微光。
  辛禾雪诧异质问:“你拾我的鳞片做什么?”
  恨真理直气壮,“收藏啊。”
  恨真唇边弧度扩大,“宝贝不应当收藏吗?”
  他一展手中的物什,片片雪鳞叠叠层层,如同浪花般,被一线坚韧银丝串成珠链。
  脱落之后的鳞片早已经丧失了灵气,没有任何作用。
  但依旧美丽得灼目。
  恨真:“这是你第一次蜕鳞吧?”
  辛禾雪理解不了他变态的想法,在他眼里这些脱落的鳞片没有任何价值,就像蛇蜕一样,即使他不想把自己和外形可怖邪恶的毒蛇并列,但蜕鳞在他们当中是类似的活动,因此这些鳞片也和蛇蜕一样可以随意丢弃。
  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轻轻一声,“嗯。”
  见辛禾雪没有否认,恨真的手又以堪称温柔的动作将这串雪鳞收起,眸底平和,“很有收藏意义,你既然不要了,总不能禁止我捡吧?”
  他可是在山泉池里弯腰捞了许久,才将所有的鳞片都完全收集。
  辛禾雪:“……随便你。”
  他无意识地用指腹刮过鱼尾。
  那些新生的肉粉鳞片正在发痒。
  辛禾雪因为蜕鳞而耗空了许多灵气,如今丹心脉络里的灵气都几乎见底了。
  然而鳞片想重新长好,要等肉粉色完全褪去才会变成从前那样的雪白、坚韧,如果没有灵气支撑,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长达数年的时间。
  仅仅是生长过程中鳞片的发痒就已经足够扰人了。
  辛禾雪看向了恨真。
  恨真心领神会,故作不解,“你的鳞片很痒吗?”
  辛禾雪微微抿唇,不言不语地将尾鳍轻轻一搭,放在恨真手心里。
  原先半阖的眼皮掀起,眼睫纤长而浓密,静静看向对方。
  他不用说一句话,恨真就已经被人看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了。
  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了滚,恨真希望自己看起来值钱一点,因此清了清嗓子。
  呵呵,他要让辛禾雪知道,他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呼来喝去的。
  “你不想吗?”
  辛禾雪问着,略一歪头,柔软长发从肩膀自然滑落,在烛火中,垂下淡淡朦胧光影。
  恨真沉默了一会儿,启唇道:“蛇涎还有止痒的功效,我能舔一舔吗?”
  辛禾雪摁下他的脑袋,直截了当地淡声命令:“舔。”
  ………
  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红润润,湿漉漉,又小又紧,导致恨真开拓得稍显艰难。
  到了约摸可容纳三指的程度,恨真的脖子忽而被重新幻化出来的一双长腿绞紧了。
  天旋地转,场景颠倒,恨真看见高悬的房梁,又调整视线角度,辛禾雪正骑坐在他的腰腹上。
  水色洇湿了鼓起的肌肉。
  恨真的视线完全被雪色的腰肢黏住了,挪不开一眼。
  他抬手,大掌很轻易地把握住,是双手就可以圈住的细窄,瘦削又柔软,线条流畅。
  辛禾雪推开了他的手,浅粉唇瓣终于抿出点殷红色彩,垂眸居高临下道:“我自己来。”
  恨真望向辛禾雪的目光瞬间顿住了。
  辛禾雪可以觉察到身后的物件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真是蛇性本淫。
  辛禾雪心中唾弃道。
  正是如此,他才担心恨真乱来。
  一次的灵气就足够了。
  辛禾雪轻轻抬腰,眉间皱起弧度让他神情像是在做什么万分重要的学问,谨慎非常。
  恨真得寸进尺,期待道:“阿雪……可以两个吗?”
  辛禾雪的心神因为被恨真突然出声打乱了,动作幅度疏忽了些,转瞬没入了一半,禁不住地由胸腔当中挤出一声闷哼。
  呼吸顷刻间破碎紊乱,浑身都在抖,腰肢更是颤得厉害,像是风里簌簌晃动的柳枝条。
  辛禾雪用力掐住恨真手臂的肌肉,咬牙道:“闭嘴。”
  他一紧张起来,恨真也难受得要命,觉得自己的兄弟简直要夭折了。
  恨真轻轻抚摸过细瘦的后脊,安慰辛禾雪。
  只是在青年软化下来之后,恨真还是忍不住嘴巴犯贱,笑起来,“阿雪,你的和我的融为一体了。”
  辛禾雪深吸一口,闭了闭眼。
  给他来了一巴掌。
  ………
  春闱安排在今岁的二月十三。
  等到二月十三这一天,年轻举子们将要在东方未明的清晨时分来到礼部南院的贡院当中,由于这场考试开始于天光未明的时分,又将一直持续到晚上烧完三根蜡烛后,耗时一个白天与半个黑夜,所以他们需要携带的物件很多,手提肩背,照明的蜡烛、取暖的木炭、早晚饭的餐具等必须齐全。
  二月十二的夜晚,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正逐渐转低,再过两个半时辰,就是二月十三举子进入考场的时间。
  辛禾雪踏入贡院。
  院角有棵梧桐树,岔开枝枝丫丫,无端令人感到鬼气森森。
  辛禾雪嗅到了鬼气当中的业障。
  科场看来并没有那么严格,甚至考场的木门没有封条,这般还省了事情,辛禾雪直接从门口向内推开了。
  “吱嘎”的沉重一声。
  光线晦暗的空气中,扬起尘埃,一阵飞舞。
  惨白青色面目的科场鬼从房梁倒挂下来,“哇啊——”
  辛禾雪往后仰了仰,“……”
  那科场鬼也不知道竟然有人不惧怕它,青色面目瞬息从中央一线咧开了,血盆之口大张,声音嗬嗬嘶哑。
  辛禾雪环臂,“……恨真。”
  科场鬼莫名听出了点关门放狗的意味。
  科场鬼:?
  从外头半明半暗里走出的男人,一双蛇瞳猩红,漆黑业障环绕周身,比它还要像索命鬼。
  眼神凌厉仿若能够凝结成实质,阴鸷如阎罗。
  恨真语气森寒,“你吓他了?”
  科场鬼:?
  青年完全没有被他吓到的样子,你两只眼睛看不出来吗?
  辛禾雪侧目向外,望了眼夜空的月亮,对恨真命令道:“动手吧。”
  科场鬼忙不迭地从房梁上直接掉了下来。
  这考场竟然是如此这样一个香饽饽,怎么锦鲤妖和蛇妖都要同他抢地盘?
  它不过是想吃两个书生饱腹罢了!
  天际隐约泛起鱼肚白,大街上只有上朝与赶考的人,灯笼忽高忽低。
  五更三筹,顺天门击鼓,伴随着天际一缕金色春晖洒落,街鼓参差之声响起。
 
 
第84章 失忆(39)
  那个科场鬼在恨真手中几乎过不了三两个来回,青白的影子在空中劈裂成三缕,呈现魄散魂飞状。
  瞬息间,一缕黑烟从门窗缝隙中钻出去。
  辛禾雪只觉得那业障之气十足诡谲,好似有种熟悉感。
  但最终由于锦鲤妖的特性,他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曾经有过接触。
  他快步追到院中,只见那从门窗溜走的黑烟在夜空里飞逝,残影指向黑夜里东方泛白的方位。
  那个方位……
  好像是在京城东北侧的郊野。
  那里有什么?
  辛禾雪微微眯起双目。
  恨真在他身后幽幽道:“回去吧。打更了。”
  ………
  “三烛尽——!”
  贡院结束省试的钟声啷当敲响,悠悠回荡在梧桐树头。
  枝枝丫丫上,挂着天边一轮转低的残月。
  举子们陆续从贡院中出来。
  有的已经因为饭食带得不够而饥肠辘辘,有的则端坐一昼半夜腰酸背痛,或是独自长吁短叹,或是三两交谈着,人声散乱。
  周山恒抬眼望向天空的月亮。
  春闱结束,就只剩余等待张榜了,直到布榜之前,谁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蟾宫折桂。
  周山恒攥紧了掌心当中的红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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