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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接着,狠狠地踹了一下。
  夜晚响起惨痛的叫声。
  燕棘下意识喉结滚了滚,觉得自己的兄弟也凉凉的。
  柔弱的……
  向导?
 
 
第93章 渴肤(8)
  辛禾雪侧过身,好像才留意到走过来的年轻男生。
  燕棘脸上的神色是说不出来的怪异,有种认知被打碎了又重新用强力胶水粘起来的感觉。
  深蓝色的夜空开始落雪,使得细碎的白色一片片填充昏黄的街。
  北漠市的生活节奏很慢,夜晚加上是冬天,不会有多少人出行,何况这个钟点,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街道寂寥,只有酒馆内部是喧闹的,偶尔巷尾才有人醉醺醺地拥着衣着暴露的同行者走过。
  燕棘突然闷不吭声地向前,刺啦的拉链声流畅响起,他将加棉的夹克披到辛禾雪肩膀上,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卫衣。
  他问:“……你白天穿的那件羽绒呢?”
  旁边撞翻垃圾桶躺在地上的哨兵太吵,一直吱吱哇哇叫,燕棘没忍住,踢了一脚另一个没倒的垃圾桶,生锈的铁皮垃圾桶晃晃悠悠,铁盖哐当掉了下去,正好盖到哨兵脸上。
  消停了。
  燕棘重复了一遍问题,“你的羽绒服呢?”
  辛禾雪站在原地,缓慢地眨了眨眼,雪碎落在他眼睫上,晕晕地化开了。
  他垂覆眼睫,昏黄路灯打落眼下一片淡色阴影。
  燕棘注意到青年的耳根酡红,反应也有些不同于白天的迟钝。
  他控制不住下意识像狗一样嗅闻辛禾雪身上的气息。
  ……是有些酒气。
  大约是喝醉了。
  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辛禾雪温吞地回答:“忘记了。”
  燕棘:“这也能忘记?”
  燕棘:“是你没穿出门,还是忘在酒馆里了?”
  他试图唤醒这个漂亮醉鬼的记忆。
  辛禾雪面色如常一般安静,但眼中却是空空懵懵的。
  “大冒险……忘记了。”
  “出来透透气,我想……”
  燕棘从他前言不搭后语倒乱的表述里,终于听明白了事情过程。
  大约是今晚和同一个酒桌的哨兵们玩大冒险的时候落在了谁的手里,或者是搭在桌椅上。
  他双手摆正辛禾雪,严肃地一字一顿道:“等着,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酒馆复古风格的木门打开了,风铃才叮叮当当响起没多久,两扇门吱嘎拉开,银灰色碎发的男生又带着羽绒服出来。
  辛禾雪听见声响,转头看向他。
  燕棘走到辛禾雪面前,他看眼前这个人穿着他的夹克外套,怪顺眼的,可能是人长得好看怎么都好搭配吧。
  就是宽松了些。
  燕棘薄唇动了动,“夹克还我”四个字绕到齿边又打了个转咽回去了。
  “你的。”他把羽绒服递给辛禾雪,让对方穿好,“我和酒馆的老板说了,这外面街道有监控,老板打电话报给了治安队,那些人会过来收拾残局。”
  燕棘扫过地面上的哨兵,说话没什么情绪,“所以不用管他,走吧。”
  ………
  燕棘脑子一抽,就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
  他站在进门口的玄关处,低着头脸色凝重。
  他本来应该,帮辛禾雪联系哨塔的负责人,将人接走安顿的。
  燕棘觉得头有点痛了。
  他对玄关的辛禾雪道:“先等一等。”
  昳丽的醉鬼乖乖地站在原处,很有当客人的自觉。
  燕棘从鞋柜里翻出崭新的毛绒拖鞋给他,是之前换季入冬时超市促销买的,外面的塑封袋还没拆。
  还有一双拖鞋。
  “你想先洗澡吗?”燕棘抓了抓头发,还是对辛禾雪的状态有些怀疑,“你能洗澡吗?
  辛禾雪点了点头,“嗯,可以。”
  不能随意相信醉酒者的话。
  燕棘在他眼前比了个手势,“这是几?”
  辛禾雪神色淡淡,“……是小狗。”
  燕棘:?
  果然醉得不清吧?
  谁是小狗?
  辛禾雪看向他,抬起手,指着墙边角落的地毯,“那里。”
  燕棘余光一瞥,神色就变了。
  忘记收起精神体了。
  燕棘错步挡住辛禾雪的视线,回首给角落使了灰狼一个眼色,灰狼不情不愿地伏低身体,埋入地毯内,身形消散了。
  燕棘神色不作假,正正经经道:“你看错了,那不过是一个图案特别的地毯。”
  能把狼认成是狗,说明辛禾雪也没多清醒。
  但是回来的路上能走直线,这样看来进行洗漱是没问题的。
  屋里开着暖气,燕棘把拖鞋摆到辛禾雪脚下,又接过辛禾雪脱下来的羽绒外套和夹克。
  “浴室在靠近阳台那边,房子最里侧,入口有脏衣篓,你出来把衣服丢里面就行。”
  至于更换的衣服……
  燕棘从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找到自己以前买的尺码小了的睡衣。
  辛禾雪穿着这套睡衣将就一夜,家里有烘干机,第二天就算是一早醒来要立刻离开,洗过的衣服肯定也已经干了。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
  水蒸气模糊了灰油砂玻璃门。
  燕棘正在厨房里找出之前买的蜂蜜罐,调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想了想,又切了几片生姜,拿小锅盛水开了火,生姜放入,再撒上红枣和两块冰糖。
  厨房内热水咕嘟咕嘟。
  燕棘的头脑有些混乱。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他其实对向导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是见到了会退避三尺的程度。
  燕棘不像是其他因为深入折叠区导致精神污染严重加剧的哨兵,他才刚成年不久,身份证上是普通公民,所以也没有由于征召哨兵而进入折叠区,平时作为哨兵最大的烦恼,只有过于敏锐的五感会让他在噪音的环境下比普通人更难忍受。
  燕棘觉得自己一直这样一辈子下去,只要他生存的几十年内折叠区没有扩大到吞没帝国,他一辈子也不用面对失控暴走的问题。
  他不需要精神疏导,同样的,因为精神污染几近于无,他对向导也没有其他哨兵那样的天然亲近。
  但是现在……
  半夜,他将一个陌生的向导带回了自己的家。
  燕棘想不出原因。
  从目前医学研究的理论上来说,一个哨兵的精神污染和对向导的渴求,两者的程度呈正比,精神污染越严重,对向导的渴求越强烈,因此,帝国才通过了众多的法案来约束哨兵,避免他们对向导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可是燕棘几乎没有任何精神污染。
  他的精神图景很干净,灰狼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不对。
  要说灰狼有什么不对劲,那就是它对辛禾雪过度热情了。
  热情到尾巴变成直升机螺旋桨,摆得空气噼里啪啦响。
  其实除去精神污染,还有一个可能,会让哨兵对向导格外亲近,甚至这种亲近是双向的,向导也会对哨兵产生好感——
  匹配度。
  这是帝国决定是否会将一个哨兵和向导绑定到一起的关键。
  在匹配度检测当中,能够得到八十分的,就已经是天作之合,当两者绑定到一起,向导的精神疏导某种意义上就是对哨兵战斗力的强化训练。
  八十分的匹配度,长期绑定,多次精神疏导,足以让一个C级哨兵进化成A级哨兵。
  水咕噜咕噜地简直要掀翻锅盖。
  燕棘突然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熄了火,撤下锅盖。
  用汤勺把生姜红枣汤盛进碗里。
  他用汤匙试了试甜度,一回头,辛禾雪正在厨房外站着,一边拿毛巾擦拭湿润的黑发,一边看向他。
  睡衣还是宽松了一些,锁骨凹陷出两个小窝,精致纤直,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温润瓷器。
  燕棘心中一烫,手中的汤匙抖了抖,把碗递给他,“姜汤,驱寒。”
  辛禾雪垂眸接过去,燕棘双手插进卫衣身前的兜里,撇开视线,心思不知道落在何处。
  等听见汤匙和碗碰撞的声音,他又猛然意识到,回过头来,脸色一变,“等等!那个我用过,我给你换一个!”
  辛禾雪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调换了一个汤匙。
  耳边的爱意值提醒好像从见面开始就没有停过,加一加一的,吵得辛禾雪有点头痛,叫K把提示音暂时关了。
  辛禾雪没说话,静静地接过了燕棘更换的汤匙。
  也没有抵触,把姜汤喝完了,至于红枣,勉强吃了一个。
  眉头细微蹙起,辛禾雪放下了碗,“……谢谢。”
  “还有这个,解酒。”
  燕棘把蜂蜜水送过去。
  他倒是对辛禾雪的挑食不感到奇怪,毕竟从出生时发现是向导的,都会从小被送进帝都城的白塔提供锦衣玉食的条件,进行名为“培养”的高强度保护。
  向导就是这样的珍惜物种,和哨兵以及普通公民完全不一样。
  ………
  辛禾雪是燕棘见过的最安静的醉鬼。
  如果不是辛禾雪把明显的灰狼认成了狗,还有懵然地打碎了一个杯子,燕棘会以为对方本来就是清醒的。
  毕竟青年不吵不闹,也很听从安排,让喝姜汤就喝姜汤。
  燕棘的父母都是哨兵,压力很大,在他幼年以及少年的阶段,看过太多次这两个成年人醉醺醺地归来,有时候会借着酒意上头,发泄吵架,甚至打起来。
  燕棘还得收拾两个哨兵打架留下的残局。
  他让辛禾雪先睡,就在他的房间。
  燕棘自己打算去收拾了很久没有使用的卧室,原本是他父母住的。
  在离开房间之前,燕棘垂下在身侧的手,忽而辛禾雪牵住了。
  他诧异地低头,青年的一截手腕从被子里探出来,皎白而窄瘦。
  燕棘喉结滚了滚,由于到了深夜还没有休息所以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陷在柔软床铺当中的青年,双唇轻微动了动,燕棘没听见他说什么,这可能只是一个没有发出声音的口型。
  燕棘弯下腰,正要凑前去,“嗯,我听,你说……”
  温凉轻柔的触感,像是羽毛一样贴过他的唇角。
  燕棘整个人当头一棒地僵硬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久到时钟咔哒指向了凌晨一点。
  燕棘低下头,辛禾雪已经在被子里沉沉睡去了,眼尾有点绯红色彩。
  轻微掩上房门的声响。
  【燕棘爱意值+15】
  【燕棘目前爱意40】
  虽然得到了爱意值的迅速提升,但辛禾雪也为刚才不戴手套的亲密接触付出了代价。
  指节被刺激得让自己咬出了白色齿痕,眼眶发热,湿润润。
  等到彻底缓过劲来,身上的热意褪去,辛禾雪才翻了个身,【哥哥,晚安。】
  K知道这次宿主真的要睡眠了,他将提示音重新关上。
  【晚安。】
  ………
  燕棘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他一晚上没睡觉。
  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起床时还把干净的衣服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放到了辛禾雪房门一出来就能看到的沙发上。
  辛禾雪昨晚是什么意思?
  醉了?想说话不小心碰到的?
  还是说……
  燕棘的指腹碰了碰自己唇角。
  就好像那种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还残余其上。
  他想到自己昨晚的猜测。
  按照这样推断,说不定辛禾雪和他的匹配度很高。
  所以,辛禾雪其实是对他有好感?昨晚是借着酒意隐晦地表示吗……
  燕棘把煮热的面条捞起来,又过了冷水让面条更筋道后,重新加进锅里,撒上蒜末、葱和白芝麻。
  辛禾雪走路声音很轻,但燕棘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能吃辣吗?微辣的口味。”
  辛禾雪颔首,“可以。”
  燕棘放心地撒上辣椒面,又浇上热油。
  酸辣的拌面在早餐比较开胃。
  燕棘再要往锅里加少许的水。
  厨房门侧的辛禾雪启唇道:“昨晚……”
  燕棘手一抖,大半壶水都倒了下去。
  辛禾雪:“……”
  才成年的男生都这么不禁逗吗?
  他叹了一口气,上前看了看锅里,递给燕棘一个台阶下,“水加的真好,做汤面很合适。你猜到我早上想吃汤面了吗?”
  燕棘干巴巴地笑:“哈哈……是啊。”
  眉峰却不自觉地皱起来。
  辛禾雪是什么意思?
  加水加多了也能夸他?
  难道真的是对他有好感?
  燕棘眼底闪了闪。
  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辛禾雪刚刚问他是不是猜到了早上他想吃汤面,很有共同生活的夫妻感。
  燕棘一个激灵,晃了晃脑袋。
  辛禾雪:“昨晚我喝多了,什么也记不清,应该没有很吵吧?给你带来困扰了吗?”
  这就忘记了?
  那他昨晚一晚上没睡算什么?
  燕棘唇线抿直,从喉咙里挤出生硬的回答,“没有。我也忘了。”
  辛禾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忽然毫无预兆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知道北漠市最高的山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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