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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佋果断改口:“名字和职业是真,其他全假。”
沈幼莼苦恼:“我不信。”
陆佋冷眸:“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老渣男,”沈幼莼不情不愿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陆佋坦然:“想办法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然后我俩,解绑!”
沈幼莼:“完全赞同!”
沈幼莼看看他那张有点痞的脸,踌躇半晌,违背良心却顺从意志地勉强和他击掌:“好吧,我不再对你年龄的事耿耿于怀,毕竟我自己也有很大BUG。”
人性果然只会强烈要求他人完美,却永远无法谴责自己的可耻欲望。
陆佋看过沈幼莼沮丧的面孔,目光清冷道:“年龄和女朋友真的是假的。我没那么老。我哄你玩儿,没想到你对这个当真。”
不管真的假的,沈幼莼只是想玩一招金蝉脱壳而已,没想到炸出自己不喜欢听的话,她还是有点点玩脱的后悔。
沈幼葶笑道:“活该。”
沈幼莼:“还不是那个沈梨,她突然接近陆佋,搞得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喝醉了,做了一宿奇奇怪怪的梦,又不想醒来在陆佋的面前掉面子,这才大清早瞎白话嘛,哪儿知道他接招陪我演戏啊!”
沈幼葶突然严肃道:“说到这个,我正要问你,沈梨到底对陆佋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造谣她。”
沈幼莼突然就炸了,站起来:“哈,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来关心我,你是为沈梨来的吧!”
沈幼葶:“别打岔,继续说。”
沈幼莼:“她私底下约陆佋出去吃饭喝下午茶,还不算坏?”
沈幼葶:“退一万步讲,陆佋能被约出去,他也有问题吧,你不先回家找陆佋的麻烦,先搞沈梨?我听说她现在处境非常尴尬,从我这儿离职以后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你跟二舅妈这样散播谣言,她怎么活啊。”
沈幼莼:“我跟你才是亲表姐妹,她沈梨就是我爸在外头的私生女,你凭什么向着她,不向着我,还是说只要是我爸的孩子,才不管合法不合法,你们就都认呢!那我们之间从小玩到大的情谊呢!”
沈幼葶:“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幼莼:“那你什么意思嘛!”
沈幼葶:“我来一是关心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得精神病啦,我妈在家都快急死了,催我来看看你;二则,我确实想知道沈梨的下落。”
沈幼莼:“外界传,不是因为她搞走你的心头好,你沈大小姐发火了,把她赶走的嘛,怎么,现在后悔了,心疼了?”
沈幼葶无奈摇摇头:“幼莼,不管怎样,沈梨毕竟是我们老沈家的血脉,我没有为她开脱的意思,至少截止目前为止,她没有回来跟你争夺家产,也没有去二舅舅跟前哭诉,她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在工作上,我信任她,欣赏她,我不希望她颠沛流离流落街头,你明白吗。”
沈幼莼:“她勾引陆佋,还不算坏?!”
沈幼葶:“陆佋要真这么下流,我看你装疯卖傻跟他离婚,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对路子了!”
沈幼莼:“你,你,沈幼葶你骂我,你为了沈梨那个贱人你骂我!”
沈幼葶:“我警告你啊,人的名声很要紧的,你给我撤回圈子里那些谣言,不要我收拾你。”
沈幼莼气哭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呜咽抽泣。
沈幼葶最怕她们哭了,语重心长安慰道:“沈梨不是那样的人,她看不上陆佋。”
沈幼莼哭得两只眼睛像小兔子一样,通红通红,委屈急了:“你什么意思。”
沈幼葶:“呃我的意思是说,你跟陆佋郎才女貌十分登对,陆佋干嘛不要你,要沈梨呢,又没有情分,对吧。”
沈幼莼抽泣:“可是说到底,他还是跟她出去啦,鬼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沈幼葶:“我发誓,他们俩什么都没干。”
“你怎么知道!”沈幼莼犟着脖子,“你当时又没坐床底下喽。”
沈幼葶无语至极,但又不得不哄:“我跟沈梨熟嘛,她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你放心,如果沈梨真的成了你们小夫妻之间的绊脚石,你更应该跟陆佋好好聊聊。”
沈幼莼:“沈幼葶我问你。”
“什么。”
“那个该死的楚芯骗你这么惨,你都不恨她,还对她牵肠挂肚,跑到森林别墅去疗伤,你这种人,”沈幼莼咬唇,“底线低得很,我才不信你。”
沈幼葶:“楚芯一点问题没有,她什么都没骗我,你少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沈幼莼震惊了,回过神来“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次不管沈幼葶怎么低声下气哄都哄不好了!
第30章
沈幼葶彻底没办法了。
她索性不再管她。
沈幼莼是个极其会察言观色并见风使舵的女人,见表姐不再一味伏低做小哄自己,她哭着哭着便将柔软的身体似脱骨软茎一般,靠上沈幼葶的肩,作伤心小女儿状,呜呜抽泣。
沈幼葶面无表情。
沈幼莼眼泪如断线珍珠,声如绵延不绝之空谷回音。
沈幼葶实在没办法,又不能晾着她不管,说道:“你能不能不哭了?”
沈幼莼翘起脑袋:“那你能不能不要偏心那老三的孩子。”
沈幼葶道:“我没偏心谁。”
“你就有!”沈幼莼骂道。
沈幼葶沉默几秒钟,道:“在事实没搞清楚之前,你不准再伙同你妈妈给沈梨扣那样的帽子。”
沈幼莼不服气道:“用不着你给她撑腰,明天陆家老宅客宴,沈梨也会来,到时候你自己问她干的好事。”
沈幼葶道:“她连你老公家的客宴都敢来,光明正大着呢。”
沈幼莼冷笑:“别怪我没提醒你,陆佋不是什么好人沈梨更不是,一丘之貉,还不知道他们俩暗通款曲商量着什么呢!”
沈幼葶道:“那你老公家里的宴席,你还回去?”
沈幼莼气愤道:“我是正宫娘娘我当然回去!”
“陪你,”沈幼葶似笑非笑道:“陪你回去参加演戏,哦不,宴席。”
第二天。
陆家宴席。
沈幼莼和陆佋分开小半个月,一见面,还是拿上“夺舍魂穿”剧本演起来。
沈幼葶看在眼里,笑在眼底,懒得看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现在距离入宴时间还早,沈幼葶去附近水曲廊庭转转喝喝茶。
见表姐走后,沈幼莼瞥了眼旁边绅士彬彬的“老公”。
“你真不老?”原本死气沉沉的沈幼莼,想到这里,就立刻有了新的兴趣,“那原本的你到底多大?”
男人也瞥了她一眼,半晌,笑了笑。
“不告诉你,免得你胡思乱想。”陆佋伤神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沈幼莼对陆佋这句话似懂非懂,她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有点老谋深算的意思,不过既然他已入席,说明不排斥。
那就算了,还是联手搞钱比较重要。
沈幼莼兴致勃勃,完全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像个土匪头子那样:“陆温,你要跟我说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行动,你看怎么样?”
陆佋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里,快溢出来的金光闪闪,笑道:“你能冷静点吗?”
“当然。”沈幼莼变脸速度之快。
陆佋无言相对,半晌,他淡然道:“人还没有到齐,再等等吧。”
说着,陆佋递给她一个信封。
沈幼莼接过来,嗅到信笺上好闻的味道。
是什么呢?她仔细嗅嗅,脱口而出:“是玫瑰,在我认识的人里,她最喜玫瑰了。”
姑姑花园里种植的可都是玫瑰花。
陆佋:“玫瑰先放在一边,我觉得信封内容很有信息量。”
他将信封上的内容念给她听,其实很简短的一句话。
【大家凭实力吃鱼】
陆佋道:“你觉得她想吃多少?听起来胃口不小哦。”
沈幼莼懵然:“你说的这些,能证明什么?”
陆佋静静看着她:“说明沈大小姐温和文雅呀。”
沈幼莼还沉浸在玫瑰花园里,并没有跟上陆佋的思路。
陆佋干脆不绕弯子,坦言道:“沈幼莼和陆佋是家族联姻,你认同?。”
这句话沈幼莼听明白了,她打了个响指:“所以他们才分房睡,不,是分楼睡。”
可是不对啊,沈幼莼问:“可是那天晚上他们怎么睡在一起啦,还穿成那样。”
想到那天清晨自己身上穿的,沈幼莼就忍不住脸红。
陆佋指指客厅墙壁上的智能电子时钟:“因为纸婚周年庆,或许是不可抗力,比如,吃鱼。”
沈幼莼对他的推理能力表示赞同和折服:“你好聪明啊陆温,我现在相信你应该是个警察。”
“先不说这个,”陆佋笑道,“为了不引起外界对我们的怀疑,我想我们应该按照原主的意念继续伪装下去。”
沈幼莼思绪已经飘到怎么快速捞钱然后跑路的规划中,她半天才听懂陆佋的话:“啊,什么意思啊,是继续装夫妻吗?”
陆佋看着她:“不然呢。”
沈幼莼撇撇嘴:“好无聊哦。”
陆佋安抚道:“摸清他们的家底,再穿回去。”
“这个好!”沈幼莼满血复活非常认同陆佋的计划。
沈幼莼想到了什么,笑道:“陆氏集团,南省名列前茅的汽车品牌家族企业,但你无法想到,他们最早是在1880年造船发家,上世纪三十年代又转行造子弹,动荡的岁月里转型大量收购百货、码头运输等公司并迅速私有化,积累大量财富后迅速将核心收拢至大陆内地,百多年过去,其涉足领域已囊括上百个行业,资产富豪排行榜无从可查。”
陆佋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沈幼莼:“历史悠久的老牌本土家族企业,面临转型,也非常吃力啊。上世纪五十年代接触码头生意,不小心和沈家有点小过节,后来转行做珠宝首饰,却得罪了古董商钱家,涉足房地产还碰到东城的利益。这些年,陆氏确实很辛苦了。”
陆佋笑道:“那还愿意嫁。”
“或许是看在吃鱼的份上吧,”沈幼莼有点失望,“也没有很劲爆的故事啊。”
忽然,陆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力气,感觉只是轻轻握住自己而已,沈幼莼就已经无法挣脱开,索性就让他牵着。
沈幼莼表情逐渐浪荡起来:“我突然有点兴奋了。”
陆佋算是见识了过她的变脸绝技,戏谑道:“你不应该紧张吗。”
“装的啦。”沈幼莼说。
陆佋好整以暇看着她:“那你想怎么玩?”
沈幼莼盘算道:“沈陆是联姻嘛,肯定也是子孙辈里很受重视的一对,我们随便动动手指,应该也能捞到他们不少钱吧。”
陆佋似笑非笑:“那你想从陆家捞多少钱走。”
“嗯,怎么说呢,”沈幼莼眼冒金星,笑着问,“我只要几个亿可以吗。”
“胃口确实不小。”陆佋手指在她灵魂的出游的脑壳上轻轻弹了下。
“嘶。干嘛。”沈幼莼缩了缩脖子,委屈道,“我很穷的,原本过得也不好,好不容易逆天换命,陆家要是几个亿都舍不得给宝贝曾孙媳妇儿,那还娶沈幼莼干嘛?”
陆佋笑道:“你盘算陆老爷子,不如查查自己现在名下有多少资产,说不定回头你都看不上那几个亿。”
“这些钱本来就是她的啊,”沈幼莼说:“我不是想另外多挣点嘛。”
陆佋看着她:“你还想挣陆家的钱?”
沈幼莼想都不想:“嗯啊。”
陆佋手指挠挠眉心:“你要是真想分家产,我有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你说你说。”沈幼莼笑眯眯洗耳恭听。
陆佋笑道:“你啊,别走了,留下来,跟他们家多生几个重孙子,不要什么有什么,嗯?”
“我打你。”沈幼莼也学他弹自己一样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谁要给你生孩子。”
陆佋垂眸:“不愿意么。”
沈幼莼也觉得这句话不妥当,她忙找补道:“我是说你,这个,身体,谁要跟他生孩子。”
陆佋笑了笑,“饿不饿,吃饭去?吃饱了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沈莼幼:“再等等客人吧。”
陆佋将手踹在裤兜里,看了看她,笑笑没说话。
沈幼莼:“本来今天是吃团圆饭吗?”
陆佋:“应该不是,说是答谢宴,前阵子二太爷身子不好,登门探望的亲戚朋友挺多的,临近年关,办个宴席聚一下。”
沈幼莼点点头。
太爷,应该是陆佋爷爷的爸爸。
二太爷,应该是陆佋爷爷的爸爸的二哥。
现在陆家长辈最年长、最尊贵的就是这位二太爷,已经一百零九岁了还耳聪目明,脑子也并没有糊涂。
两人忽然沉默寡言起来,谁也没搭理谁。
沈幼莼环顾四周,陆家老宅是标准的中式风格,宏伟壮观,内藏风水。
忽然陆佋的手机递过来:“看看。”
“这是什么,”沈幼莼自然接过,发现屏幕有四宫格的人脸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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