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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声/温鸢现代paro]小温总今晚吃什么(燕云十六声同人)——小金井吉法师

时间:2025-10-16 06:35:19  作者:小金井吉法师
年初三,寒江寻去上学了,上午又空了出来,她俩的时差已经倒了过来,现在属于正常作息。
温无缺愣是将容鸢摁在被窝里,要求她和自己一样躺着不动。理由就是容鸢下午有一场硬仗要打,将军上战场之前都是需要养精蓄锐的。
“可是将军会挑今天打仗吗?”容鸢出于好奇,举着手机查了下黄历,发现年初三是一个忌讳出门和社交的日子,便说,“将军应该会希望吉利吧。”
“那种将军打不了胜仗的。带兵和做生意一样,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要讲一个兵行险着,出其不意。”温无缺在被子里摸到她的手,十指交缠着扣住,说,“谁都觉得不是个好日子,按捺住不敢动弹的时候,就是这个将军带兵直捣黄龙的时候。”
“小温总,你说的好像赌博。”容鸢笑了。
“听起来冒险,其实只是利用人之常情罢了。”温无缺笃定地说,“所以,既然我们今天都要顶着忌讳出门了,干脆更出其不意一点吧。开你的车出门。”
“嗯?可以倒是可以,可是,你开我那个车?”容鸢稍稍转过脸,满脸狐疑。
容鸢那车是辆肌肉车,按温无缺如今的假设风格和时速,开起来确实有点诡异。
“怎么?没见过时速50公里的野马吗?野马从良了不行吗?”温无缺咕哝道。
“那你开。”容鸢立马说。
温无缺“哼”了一声,才转而问:“说起来,这车到底是你哪个爸爸买的?”她第一次看到容鸢的车是这种被改装成底盘贴地的肌肉车时,就有些意外,后面每次去车库都抽空看两眼,越看越怀疑不是容鸢自己买的。
“是阿爸送的,”容鸢说,“教我开车的也是阿爸。他说我要上大学了,虽然大学离家也近,但是学会开车,我以后才有能力不止困在象牙塔里。”
容鸢说的人是慕容延钊,这点温无缺倒是也猜到了。
“那看来选你的车,更有意义了。”温无缺笑了笑,说,“带你去给你阿爸看看,你没有被困住,你以后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
 
第124章
 
温无缺强迫容鸢一直躺到快吃午饭了,才允许她起来。两个人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看到十四一个人在客厅里,顺嘴拆了一个坐垫。
十四成年并接受绝育手术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焦躁了。Lance早上肯定是给十四开过门,并喂过十四的,它这行为,显然和生理原因无关。
十四在看到容鸢打开安全门下来的时候,立马“呜呜”叫着,用力摇着尾巴扑了上去。
容鸢蹲下身安抚十四的时候,温无缺就去把逆女咬坏的沙发垫找了个大号垃圾袋先装起来,再用吸尘器吸干净地上的棉絮。
温无缺暗暗怀疑,十四这应该是感觉到了,两个妈妈今天要去做大事,因此焦虑了。
等温无缺打扫完现场,回头看的时候,十四还扒在容鸢身上不肯下来。
“带十四去吧。”温无缺提议道。
容鸢正低头静静搂着十四,听到温无缺的话,抬头的时候,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欣喜。
“可是,我们预约的时候没说要带宠物。”容鸢随即又恢复了理性,说。
“疗养院邮箱多少?我找人帮忙沟通一下。”温无缺轻描淡写地说。
于是几分钟后,唐新词的微信号上收到了温无缺的消息。这人当即在她们的三人群聊里,大肆抱怨了一番早知道自己好好的周一晚上,就不熬夜了,顺带狠狠敲了温无缺一笔,才联系自己在当地的律师同学,帮忙用邮件,向慕容延钊居住的疗养院说明十四的情况,附上十四的健康证明、疫苗证明等文件的电子档。
万幸这家疗养院本身就接受宠物作为患者家属的一员,前往探视,收到这些情况说明和证明文件后,爽快回信表示十四下午可以一同探视。
容鸢之前是打算让十四在家里等她的,因为她潜意识里依旧觉得疗养院不是一个好的环境,情况反复的慕容延钊对十四来说可能会有危险。
可是比格犬才不管这些,比格犬的脑回路就是主人要出门,自己就要跟在主人后头。就如当初容鸢为了十四好,把十四留在国内,结果这狗子压根不在乎温无缺的死活,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搞破坏,折腾温无缺。
“这样就没问题了,如果情况不对,我会负责抱着十四跑回车上。”温无缺开玩笑,说。
“嗯,好,那你要把她抱好。”容鸢终于又笑了。
温无缺当然不会抱着十四逃跑,她想如果情况不对,她会让容鸢带着十四跑,自己负责吸引慕容延钊的注意力,往另一个方向逃命就对了。
容鸢在她面前,给养父留足了脸面,没有展开细说过,慕容延钊发病后,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温无缺有脑子,也有手有网会搜索,也长了张嘴,知道趁着贺新春的时候,委婉向李祚套话。绣金疗养医院里还不至于有精神失常的富豪,可得了认知症大脑衰退,导致行为失常,并时常殴打护工的富豪倒有几个,病因和慕容延钊不同,行为倒是大差不差。李祚手底下是有精通这方面的知识的医生,以及护理人员的。
温无缺理解,容鸢去见慕容延钊,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却不会假定这是安全的一步。
尤其在容鸢年初一给慕容延钊那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护工表示可以过几天再说以后。
一路上,容鸢搂着十四坐在副驾驶,温无缺就如临大敌,绷紧了神经驾驶。
整间疗养院的环境都很幽静,虽不如温韬住的那种纯烧钱享受的疗养院,倒也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主体建筑本身的风格都很柔和,和温无缺认知中的精神病院很不一样。
温无缺牵着容鸢,容鸢牵着十四,先去前台确认了慕容延钊今天可以见客,才进去的。
一路上,除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温无缺倒是没有闻到什么很浓的体味或者别的异味,紧绷的肩膀有稍稍放下一些。
她们很快就找到了慕容延钊。
李守节忏悔的时候,温无缺就查过这个男人,慕容延钊手里有一些小有影响的项目,很容易查。
眼前的男人安静地坐在中庭的长椅上,被困在宽松到极其不合体的西装里,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厚棉服,很显然刚修剪过须发,乍一看只像一个儒雅又体面的普通老人。
那枯瘦的面容里,此刻甚至能看出一点,那些采访和网页里意气风发的学者,让人窥见一些他往日的风姿,
温无缺顿时明白了,容鸢为什么会更害怕看到这样的慕容延钊。
她感受到容鸢手心开始冒冷汗,平静地问:“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嗯。”容鸢犹豫了片刻,点头了。
她们一步一步慢慢挪过去,连好动的比格犬都配合她们的步伐,乖乖跟在脚边。
这路不长,可能都不用两分钟,她们就走完了。但为了走这两分钟路,当初从这里被朱鱼救走的人,花了五年时间。
慕容延钊今天情绪是不错,听到容鸢喊他,便兴奋地仰起脸来,甚至一下从长椅上站起来。他很高,哪怕被疾病折磨瘦了,又挺不直腰板,依然比容鸢高小半个头,一下便挡住了容鸢的视线。
容鸢猛地攥紧温无缺的手,还是停留在原地。
慕容延钊许是察觉到了,这样会给容鸢压力,又手足无措地坐回了长椅上,然后笨拙地拍了拍长椅空出的半边,讷讷地说:“阿鸢,你坐。”
“嗯。”容鸢松开了温无缺,又把十四的牵引绳交给温无缺,才慢慢上前,在他旁边坐下。
温无缺也没打算一直站旁边,她挑了张没人的长椅,用随身带的手帕擦干净椅子,才坐上去,并把十四抱到了另一边坐着,这样就确保不会有别的患者或者家属会过来抢椅子。
温无缺坐的地方离她们不远,足够听清楚她们的谈话。
她右手扣着十四的牵引绳,左胳膊勾着十四的身躯,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十四的前腿。十四今天乖得出奇,也没挣扎。
慕容延钊的护工也在不远处,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健壮但是面相温和的中年男子,正警惕地盯着这边的情况。
父女俩的对话,很是普通,像闲话家常,慕容延钊认真问了容鸢的近况,容鸢简单说了说在国内的生活。
久违地见到女儿,女儿看起来气色很好,而自己也干净体面,两个人又能普普通通地对话,女儿没有看到自己就吓得浑身僵硬,这一切似乎给这个老人带来很大的信心。
他状态看起来就像不曾得过病一样好。
他有注意到温无缺,期间几次不安地望向温无缺这边,终究忍住了,没问容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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