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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有苍绿(近代现代)——fiveseven

时间:2025-10-16 19:14:56  作者:fiveseven
  “小棠是谁?”
  商柘希站着不动,看似没有反应,但眼神束起来,像发现了猎物,脸上有一种残酷的情态。余静初又问一遍,“小棠是谁?”
  余静初说:“那天你喝醉了,睡在我床上,叫了这个名字。”
  商柘希仿佛也没想到,他眉目看不太清,但依稀辨得出,眼神带了迟滞阴沉的意味。
  “你说话啊!”
  “你不太清醒,听错了。”
  “今晚留下来陪我,你陪着我。不要走,不要走。”
  余静初伤心地吻上男人的手背,又抬头泪眼盈盈看他。
  商柘希没接受,也没拒绝,扭头去看床头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偶。一个女人的爱。她解他的扣子,他后退一步,又一步。
  “我要回家了。”
  Romeo发来的信息,“你接过很多客人吗?”
  如棠下了课,吃午饭看手机,想了一会儿才回:“你是卧底吗?”
  Romeo很快回了一个问号。
  “像要来抓人了。”
  “好奇而已。”
  “你介意这个的话,去找别人吧。”
  “为什么会做这行?”
  如棠有点恼了,他是来接客的,不是来心理咨询的,关上手机晾着他,不睡拉倒。下午看手机,Romeo又发了一条。
  “别生气。”
  “我没生气,但你话太多了。”
  如棠打字,回完了心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Romeo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琢磨了一天,想不起来。
  Romeo的套话感太强了,他自己仿佛也觉得了,晚上换了一个话题发。
  “如果我想包你,可以吗?”
  “包多久。”
  “久一点吧。”
  “我不喜欢长期关系。”
  “哦,跟别人也是短期吗?”
  又开始套话了,如棠回他一句,“我不喜欢聊天,只喜欢上床。你不约,我找别人了。”
  半晌,Romeo终于发过来,“明天晚上,八点,凯悦酒店。我会准时等你。”
  如棠没立刻回,关上手机,出了卧室去找商柘希。
  商柘希坐在书房,手搭在扶手上,手机搁在桌子上,他陷在椅子里,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的绘画,姿态倦怠,看起来像打盹的豹子。
  门打开,他的眼珠才动了一下,看向门口的如棠。
  “你怎么在这儿?”
  商柘希拍一拍椅子扶手,意思是让他过去,跟唤小猫一样。如棠倚坐在扶手上,手搭住他的后脖颈,说:“你怎么不往外跑了?”
  像小猫理直气壮踩在主人身上。
  商柘希手搂在他腰上,抬头说:“家是一个适合逃避的地方。不是吗?”
  如棠看他的眼睛,没说话。
  “每次我们吵架,你可以关上房间门不理我,或者开车就走。”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吗。”
  如棠低头,偎得更紧,商柘希却推开他一点,说:“每次你都很不讲理,我不给十足的证据,你就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我有什么错?”
  “比如在香港丢的那只DV。”
  “那不是我弄丢的,是你弄丢的,你还要怪我。”
  如棠也推开他一点,但商柘希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一下,把人搂回来。
  “小棠,我是不能犯错的。你可以犯错,也可以把错推到我身上,但我不能。如果我犯了错,一定要纠正过来。”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对的?”
  “你是认为我哪里不对吗?”
  如棠凝视着他,认真说:“哥哥,你是个贪心的男人,也是一个嫉妒心太强的男人。我知道,你内心深处看不得那些人好。你是一个内心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坏蛋。”
  “我让你讨厌了吗?”
  如棠微笑,不言语,只是捧住商柘希的头,在男人前额上亲一下。呵出潮湿的暖。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商柘希抬头看着他。
  如棠打开手里的书,说:“哦,My only love sprung from my only hate。That I must love a loathed enemy。”如棠仿佛只是在念书里的句子,随手打开的这一页,又合上。
  手指又摸下一本书。
  商柘希靠在椅子里看他。那些都太沉重了,这一生就这么一直看下去,停在这一刻,也很好。
  放学回家之后,如棠洗了一个很久的澡,又洗了头发。不是他多么注重约会,而是他身上都是雕刻留下的飞尘。
  商柘希不在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件性感的内衣。
  Romeo发了地址,又发了房间号。如棠打车过去,前面出了车祸,一排长车堵了半个小时。他看向窗外,听连绵的警鸣声。
  如棠发消息,说:“堵车了,可能会晚到。”
  Romeo说:“我等你。”
  出门遇到车祸,实在像是一种不吉祥的征兆。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如棠犹豫了,有点想调车回头,但来不及了,师傅手搭在方向盘上,回头报了一个价格。
  如棠穿过大堂,走廊,手里拎着雨伞,来到Romeo发给他的房间门口。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Romeo,Romeo!
  如棠忽地想起,Romeo的熟悉感怎么来的了,因为那一句,“别生气”。
  可太晚了,当他意识到商柘希可能是Romeo的那一刻,门在面前打开了。
  商柘希站在门里,发型一丝不苟,西装整齐,戴一只腕表。不是哥哥,而是商柘希。走廊昏暗,门内的光打在了如棠身上。
  四目相对的一刻,如棠的表情凝固了,几乎是立刻撤离回头。
  他逃得那么快,只留给商柘希一个漆黑长发的背影。他本可以逃得更快,下意识,要逃,因为是致命的灾难。
  但商柘希叫住了他。
  “如棠。”
  不是小棠,也不是绪如棠。而是Romeo会有的叫法。
  “我在等你。”
  Romeo的语气。
  “转过来。”
  Romeo的命令。
  如棠要逃走,商柘希把一个东西扔在他脚下,如棠低头看,是那只小熊玩偶。
  弱小,又可怜兮兮,被笼罩在商柘希身形的阴影里。
  商柘希说:“在等你的两个小时里,我一直希望你不要出现,希望你从此改了,一切重回正轨。但现在,我们好像要谈一谈。”
  “首先,你亲手扔掉的东西,要把它亲手捡起来。”
  “我送你的,东西。”
  如棠被定住了一样不能动弹。商柘希知道了多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如棠飞快地盘算,心里也还是模糊的。
  真相揭晓的冲击是其次的,不足以把蝴蝶当做标本一样钉下。
  更大的冲击来自于,商柘希用Romeo这个身份引诱他前来。
  定死了他有罪。
  手机里的照片、调情、盘问——Romeo!
  如棠转身回头,直视男人的眼睛。商柘希,或者说,Romeo,也逼视他的眼睛,目光带有威胁的意味,像一把攥住了小猫在手心。
  “捡、起、来。”
 
 
第23章 定
  他不捡。
  绪如棠这辈子从来不知道还要捡地上不要的东西。
  他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姿态一看就很犟,下一秒就要炸毛、哈气,但商柘希比他更犟,更高大,手上用点劲可以拧断他脖子。
  不捡,是吧。
  商柘希走出门,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回拎,简直像是一口叼住后颈,甩进了门里。空荡荡的走廊,小熊玩偶还躺在地上,商柘希管人不管它,要把它丢在门外。
  如棠被拎进了门,不忍心,蹲下来伸手要捡。
  可商柘希先他一步,皮鞋尖往里一踢,把小熊玩偶踢到如棠脚下,一起关在门里。如棠气得脑袋嗡嗡,又不捡了,抬头看他。
  商柘希正对着他,手却放在身后,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如棠蹲在地板上,黑色皮鞋尖一步一步,慢慢踏近了,像是要来踩他。他站起来,商柘希却也走到了他跟前。
  他后退一步,身体靠在墙上,商柘希也逼到墙上,克制着情绪,说:“怎么了,怕什么?”
  “我不怕什么。”
  “你的反应不像不怕。”
  “商柘希,你有病!”
  如棠推他一把,商柘希反扯住他的领口,说:“喜欢跟男人上床的人,才有病。”如棠如遭雷击,瞳孔都扩开一点,商柘希凑近逼近,闻他脖子的味道,凑太近了,简直像要咬他,如棠拍他推他。
  商柘希闻够了,掀起眼皮瞅他,阴沉不定说:“你在家洗了澡,衣服也是新换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往男人床上送。”
  如棠受不了了,心也乱了,死不承认说:“听不懂你说什么。”
  商柘希拿手机,翻聊天记录,他早说过了,如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张私房照在屏幕上一闪,如棠一巴掌飞来,差点给手机扇飞。商柘希按住人,手机立在面前,给他看。
  屏幕上的人没拍脸,只拍了身体,他穿一条白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衣,简直包不住丰满的屁股,胸脯也是白嫩又诱人,腰紧实又纤细,腿部的线条更是流畅优美,白玉雕出来似的。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穿,懒洋洋地,正面躺在床上,一个任人摆布的,松弛的姿态,中心闪着点银光——他赫然打了一枚肚脐钉。
  商柘希的目光冷而锐利,把他看透了,如棠也惊疑不定地看他,像站在悬崖边上,风吹一吹就把他吹下去了。
  “这不是我。”
  “那是谁?”
  如棠挥开他的手,手机刮飞在地板上,砰地一声响。商柘希拦着门,他出不去,只能穿过玄关往房间走,可房间里也没处躲。
  商柘希跟上来了,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拧,把他拧到了床上。如棠在软绵绵的床上一跌,又弹起来,商柘希压上来,撩他的上衣,手像蛇一样滑过去,如棠惊叫一声,在他手下扭动,商柘希的手指按他的肚皮上,又冰又凉又痒,蛇一样要往他肚脐里钻。
  “那是谁?”
  商柘希不放过他,强迫他感觉他的手。灯光下,掀起来的上衣,以及商柘希宽大的手掌,衬得如棠的腰更窄了,腰窝仿佛能盈水。
  如棠低头看,商柘希的拇指按在那颗小小的,亮晶晶的肚脐钉上。
  “是我又怎么样?”
  如棠不装了,承认了。坦白就坦白吧,谁怕谁。
  商柘希一只手擒着他的手,按在护在头顶,另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肚皮上,听他亲口承认是另一种感觉,商柘希不想听。
  “你让男人□□?”
  “别碰我,别说这种话!”
  第一次从哥哥嘴里听到那个字眼,太下流了,如棠全身都痉挛一下。
  “你能做,我不能说吗?”
  “不关你事。”
  “你说你不是同性恋。你撒谎!”
  “不关你事!”
  “一开始我以为你在谈恋爱,谈恋爱也比这样好,结果你出来卖!绪如棠,你知不知道,你真是——贱。”
  他怎么这么羞辱他,骂他,践踏他。如棠眼里汪着水,疯了一样爬起来,在他身上拳打脚踢,商柘希眼里也闪着冷光,盛怒之下,下手毫不客气,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旁边扔。
  如棠打他一下,商柘希就扔他一下,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眼神都阴森森的,像蛇吐信子示威一样。如棠愤怒说:“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我哥哥!”
  如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算什么哥哥,反正是他先开头的。
  商柘希挨了这一下,脸上立刻浮了红印子,他居然敢打他。商柘希按住他的肩膀,字用了力气吐出来,质问:“怎么不是?”
  “又不是亲哥哥!”
  商柘希无法思考了,吵架的声浪还在房间里回荡,潮水一样淹没人的理智,须臾窒息,他浑身都在抖,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棠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被打得歪倒在床上。
  可是,又悔又恨又怒又心疼,谁人的心也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冲击。如棠的手不小心扯住灯线,床头的台灯摔在地上,那一秒的停顿,两个人都像玻璃一样碎得满地。
  如棠不敢置信摸自己的脸,被打懵了,火辣辣地疼。他爬起来,整个人也在抖,眼里挂着泪,又扑过来给他一巴掌。
  商柘希没防备,也被打得歪过头去,他立刻抓住如棠的手腕,掼到床上。如棠反拉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倒在床上,又打了起来。
  如棠拼命想打他,打不着,像小时候一样薅他的头发,用力捶他的头,商柘希也不甘示弱,也薅他的头发,把他抓开。漂亮的长发散乱开,如棠疼得流下泪,咬他手腕,商柘希也疼得够呛,薅着他头发一次次把他拎开。
  “商柘希,你滚!”
  “你滚!”
  如棠对着商柘希的脑袋来一巴掌又一巴掌,商柘希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固定在床头。
  商柘希一腔怒火,一个字说不出,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把他彻底扇老实,只能拼命忍着那种冲动。如棠被掐得脖子疼,踹他一脚,商柘希又抓着他的腰,俩人一起滚下了床。
  床的另一边,如棠一边咳嗽,一边哭一边逃,商柘希抓着如棠的胳膊,把他扯在怀里,如棠的衣服被扯烂了,本就是纱的材质,虚笼在身上,又被撕了一个口子,滑下了半边肩头。
  商柘希还在生拉硬拽,上衣太薄了,如棠几乎想要尖叫,拒绝他的动作。衣服要在身上挂不住了,如棠又羞耻又害怕,吓得眼泪不停掉,说:“放手,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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