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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原以为没什么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可以同谢问一试。
  “来吧。”沈疑之把谢问放平在软榻,自己则翻身坐了上去。
  明尊淫.靡,享乐千年,却也捣鼓出一桩有用的功法。
  沈疑之照着那功法所叙,与谢问双修一轮,果觉内府重焕生机,带得凝滞多日的灵力也自如运转起来。
  可惜这功法一日只能施展一次,沈疑之纵然万般心急,也只得停下。
  施法清理了二人身上的水渍,沈疑之叹口气,环着谢问的腰,枕在了谢问的胸膛。
  谢问大手插在他披散的墨发间,轻轻拍着他的背脊,“要睡会儿吗?”
  沈疑之闭着眼低低应了声,临入睡却想起一事,问谢问:“东里寻死了,你难过吗?”
  谢问拍打他背脊的手一停,过了会儿才道:“或许亲眼目睹的那一瞬间有一点,但分不清是被骗的愤怒,还是别的情绪。”
  “哦。”
  那还是难过的。
  沈疑之不说话了,因为不会安慰人,想想还是选择沉默。
  他不说话,谢问也安静下来。偏殿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了些,就在沈疑之犹豫是否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听谢问道:“不过我理解她的选择。”
  沈疑之抬头看他。
  谢问大手托着他的后脑上,轻声道:“若你有舍命想搏得之物,我也会助你。”
  沈疑之一怔,抬头静静看着谢问,浅色眼眸倒映出谢问黑沉沉的双眼。
  爱与欲流动,谢问滑落沈疑之背脊的大手慢慢变作摩挲。
  又轻又慢的抚摸总能挑动情绪。沈疑之忽然垂下眼,埋进谢问胸膛,轻声道:“不需要,你只需要好好活着。因为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哪怕是仙门的大权旁落?”
  “那不行。”
  谢问:“……”
  很显然,沈疑之是个无比贪心的人。
  但他非常笃定地认为,自己想要的并不多,只不过这也要、那也要而已。
  *
  随着东里家归降,并得到沈疑之的优待。
  其他被沈疑之倒吊在噬灵阵的世家家主们,也有些撑不住了。
  他们原本就因补天被沈疑之抽干了灵力,如今被困噬灵阵,灵力得不到恢复,丹田内府正以可怖的速度枯竭下去。
  修士内府犹如灵田,灵力游走其间便是活水,活水久断,静心打理的灵田也将逐渐变作无用的荒地。
  这对实力强劲的修士而言,实在是钝刀子割肉,痛,却只能忍着,因为暂时还要不了命。
  其实,沈疑之设下的法阵并非坚不可摧。在场众人合力,未必没有挣脱的机会。
  可眼下仙门无主,就沈疑之一人带着稀疏几个世家的支持明牌要争,余下世家势力虽然远超沈疑之所持有的砝码,奈何是一盘散沙,谁这时候出头,都是捞不着好的出头鸟。
  因此一众以利益为先的世家家主思来想去,认为如今唯有归降才是保存实力留待后用的最佳选择。
  是以当无主的东里家选择归降并得沈疑之优待时,一众世家家主也动了假意臣服的心思。
  不过三两日过去,大半家主都表示,愿意和沈疑之这后生谈谈。
  *
  沈疑之并不想与任何人谈,他只想要绝对的服从。
  然而人力终究有限,他不可能将整个仙门都变作自己的提线木偶,是以他必须得谈,得有选择的谈。
  于是沈疑之率先接受了一批世家的归降,几乎没加任何限制,只要口头应承奉他为主,全都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去。
  这样的举措无疑使余下的世家家主放松了警惕,以为沈疑之这后生不过虚张声势。
  轮到他们与沈疑之对话时,言语间便带上几分试探与轻蔑,不仅想走,还想从沈疑之这里剜下一块肉,提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
  沈疑之听得好笑,召出上善,手起刀落便让正在说话的修士彻底闭了嘴。
  大乘修士的内丹炸开,强劲的冲击使得整个法阵中的修士都遭了殃。等他们从震荡中缓过来,见沈疑之完全不受影响,拄着剑安然站在正中,又瞠目结舌,不知沈疑之深浅,再不敢托大。
  沈疑之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猜想不攻自破。
  一众世家家主态度转变,不敢再提任何要求,只想安然离去。
  然而沈疑之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好说话。
  降,可以,但必须和他签订一世为奴的血契。
  一众世家家主傻眼了,此时才明白沈疑之为何前松后紧。
  与其说之前那些人幸运,不如说沈疑之根本没看上。
  他们,才是沈疑之选中的奴隶。
  可事已至此,除了与沈疑之缔约,他们毫无活路可言。
  被囚的世家修士思虑许久,终是放弃顽抗,写下了血契。
  当一道道书写着“忠诚与奉献”的血红契印没入沈疑之的识海,沈疑之倏地大笑起来。
  一众修士见状,脸色大变。
  因为……
  在与沈疑之缔约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沈疑之那崩溃紊乱的内府。
  原来方才斩杀那一人就已经耗尽了沈疑之的全部灵力!
  他们都被沈疑之这厮骗了!!
  然而……
  当骗子的演技足够高超,再拙劣的计谋都可以被他用作上上策。
  契约定下,他们这群人就成了沈疑之最坚实的后盾,往后哪怕沈疑之法力尽失沦为废人、旁人也休想伤沈疑之分毫。
  “以后便仰仗诸位了。”沈疑之忍着内府传来的剧痛,敛了张狂的笑意,冲在场脱困的修士作了浅浅的揖
  一众家主愤怒地看向他,明明心有不甘,却只能在血契的压迫下跪地叩首。
  大局已定。
  沈疑之看着脚边跪着的一众人,脑中浮现这四个字,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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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59章 终章下
  “疑之!”
  谢问立即上前, 将力竭不支的沈疑之抱入怀中。
  虽然猜到沈疑之强行斩杀大乘修士极可能遭到反噬,可见沈疑之伤得如此重,他心中还是打了个突, 忙将自身灵力注入沈疑之的体内。
  可惜他才苏醒,体内灵力积蓄不足, 对如今的沈疑之完全是杯水车薪。眼见沈疑之面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谢问手无足措,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从未考虑过沈疑之可能先他一步陨落的情况。如今见沈疑之奄奄一息,他甚至不知何以至此, 心脏完全揪紧, 一贯稳重自持的人也不由哽咽道:“疑之……你别吓我。”
  “这……”
  “不会真不行了吧?”
  周遭看戏的世家家主面面相觑, 想着方才与沈疑之定下的血契, 唯恐自己的命被沈疑之一同带走, 忙祭出灵力,帮着谢问共同维护沈疑之的灵息。
  众人提心吊胆, 直至林延赶到, 施法为沈疑之吊住一条命,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是日夜间,沈疑之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暂无性命之忧。
  林延坐在偏殿的大床边,收了法器后接过梁圣手递来的汗巾, 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梁圣手见林延出手尚且如此费劲, 不由凑上前轻声问:“师尊, 疑之他怎么伤得这样重?”
  林延此番消耗不小,闻言嗤了声,不满道:“他内府伤势本就未愈,如今强行斩杀大乘修士立威, 根本是自寻死路,能活才是奇迹。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纵得天下,丢了命又有什么用?”
  谢问一怔,垂眸看向床上昏睡不醒的沈疑之,总算明白此事的症结。
  原来疑之内府的伤根本没好,只是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疑之,你为何……
  谢问倏地攥拳,既恼疑之做事不顾后果,又恨自己忽视了疑之。若他待疑之多上一份心,明晰他身体的情况,便能阻止疑之行此险招,不使事情至此。
  可他偏偏……
  谢问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道侣,忽然猛咬了下舌尖,强自镇定。
  恰此时,风清竹风风火火闯入内殿,通报有世家修士来犯。
  梁圣手大惊:“天裂方休,哪家还有余力?”
  “是方才被疑之放走的那批世家。”风清竹揣测:“大抵是不愿就此俯首,是以趁势攻来。沈琅已率领十六洲修士前去抵御,但太阴娘子已带手下修士回南冥洲做壁上观,此战结局如何还未可知,你们先带沈疑之走!”
  林延正欲应下,却见床尾沉默许久的谢问站了起来。
  屋内三人瞬间看向他。
  梁圣手率先猜到谢问的想法,拦住人道:“谢问!你的伤也未痊愈,不宜此时出战!”
  “我无大碍。疑之舍命一搏方才打开的僵局不能在此功亏一篑。”说着,他避开拦住他的梁圣手,走出殿门,召出微命径直奔赴战场。
  梁圣手手见状一叹,扭头看向林延。
  林延也是无奈,摊了摊手,先将沈疑之带去了药谷疗伤。
  *
  天裂之后,各方势力心思各异。趁势反攻的世家瞧着来势汹汹,实则存了试探之心。
  他们见是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谢问率众出战,还以为沈疑之这边已无人可用,野心大涨。
  可与谢问交上手他们才发现这人也极难对付。
  畏惧心一起,溃败只在瞬间。
  这些世家修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丢盔卸甲,狼狈奔逃。
  然而谢问却一改宽容心性,大开杀戒,直将来犯之敌屠戮殆尽方才鸣金收兵。
  这一场屠戮持续月余,参与作战的人都传说谢问是比沈疑之更为可怕的修罗,只是后来谢问再未展露如此可怖的一面,这一传说也渐渐没人再提。
  *
  另一边,重伤昏迷的沈疑之直到来年的春末才于天门之巅堪堪醒转。
  醒来见眼前殿宇深深、门扉重重,已然回到前世极为熟悉的寝殿,恍惚以为今生一梦,攥着被子慌忙唤谢问的名字。
  外间忽然传来瓷碗碎响,紧接着便是急急忙忙逼近的脚步声。
  沈疑之循声看去,等瞧见那魂牵梦萦的身影,才彻底定了心,扑进谢问怀中。
  “谢问……”
  沈疑之一睡半年,谢问早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变得麻木,如今见沈疑之毫无预兆地醒来,心中激动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本能地收拢双臂,将人紧紧拘在自己怀中,以行动告诉沈疑之,他一直在。
  “行了行了。要抱晚上上床抱去。”守了沈疑之半年的药尊林延及时赶来,见两人抱得难舍难分,忙将谢问扒拉开,扣住沈疑之左手手腕查探他如今的情况。
  谢问自是万分不舍,哪怕是被林延驱赶也不放手,握着沈疑之的手坐在一旁,万分忐忑地盯着林延。
  林延被盯烦了,故意在结束时“哎哟”一声。
  谢问心一沉,握着沈疑之的手又紧三分。
  这带得沈疑之也紧张起来,坐起来问林延:“我的身体如何了?”
  林延一笑,“已然见好了。”
  沈疑之瞬间放松下来。
  林延捉弄了人,心情大好,也不让谢问去煎药了,主动道:“你俩接着抱吧,我去煎药,约摸一刻钟后回来。”
  说完便去了外间。
  听得屏风外的细微声响,沈疑之笑了声,扭头看向谢问。
  谢问握着他的手,沉默坐着,好一阵儿才回过神,再次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紧紧抱住,“疑之……”
  沈疑之察觉谢问异样,抬手回抱住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背脊。
  等谢问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才询问起如今的情况。
  “我睡了多久?”
  “小半年。现在已是第二年的春末了。”
  “这么久?”
  沈疑之一惊,忽然想明白为何谢问见自己醒来会如此激动。
  原来他这次伤得这么重。
  这无疑超出了沈疑之的预料。
  一想到谢问是毫无准备地接受这个结果,沈疑之心中又生出几分愧疚,“抱歉,累你守着我这么久。”
  谢问摇了摇头,抵着沈疑之额头哑声道:“醒来就好。”
  沈疑之见谢问竟然如此平和接受此事略感意外。但转念一想又回过味来。
  对他来说,不过眼一闭一睁的瞬间,但对谢问而言,距离他斩杀大乘修士已经过去半年。
  这半年谢问怕是已经责问了自己千百遍才能如此平和。
  沈疑之念及此,心中仿佛针扎一般,十分不好受,却也只能紧紧地抱着谢问,做些没什么效用的口头承诺:“往后我不这样了,我做什么事情都与你说。”
  谢问低低应了声,反应仍旧不大,仿佛当真不在意此事。
  沈疑之敏锐察觉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哪里有异,只觉谢问平静得近乎漠然了,仿佛根本不关心他似的。
  直至好几日后,他自觉素得厉害,缠着谢问脱了衣服上.床,才发现彼此的胸膛上多了一道复杂的契印。
  两道契印不尽相同,效用却清楚直白,乃是他前世为了降服不驯修士创下的一命同承咒。
  此咒无解,且比他逼迫那几个世家家主定下的血契还要凶险,能将他自身受到的灵力伤害全转给另一人。这原是他的不传之秘,如今再现,便只能来自……探知他前世记忆的谢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疑之一霎兴致全无,指着自己胸口的契印冷声质问。
  谢问早知此事瞒不住,却也没想着解释。见沈疑之没了那方面的心思,便拾过散落地面的衣物给他披上:“春末雨季,天气不定,你重伤初愈,受不得凉。”
  沈疑之冷笑,拍开谢问的手反问:“有了这道契印我还有什么受不得的?不是有你替我受着吗?”
  谢问一默,仿佛也认同了这个说法,于是点点头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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