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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诸位仙尊、家主莫急,此阵名唤同归,乃我神剑宫护宗法阵之一,并非邪阵。”
  “既非邪阵,为何攫取我等灵力?”
  “因为,韩某需要诸位齐心协力,襄助沈疑之补天。”
  话音落地,四周一静。
  韩鸣继续道:“沈疑之一力补天绝无胜算,但倾我等之力,定能将天裂补上。”
  可补上之后呢?
  他们为何要被迫献上自己的修为来弥补别人的过错?
  部分修士心有不甘,再一次叫骂起来。
  还有一部分修士根本不信韩鸣所言,兀自带领门人挣扎,意图脱困。
  一时之间,人声宣沸,带得平稳运行的法阵也出现一丝波动。
  恰此时,沈疑之灵力告竭,于半空被一团灵流击中,瞬间重跌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兄长!”
  守在一旁的沈琅想要上前,却被沈疑之抬手止住。
  沈琅扶着谢问定在原地,转瞬却见沈疑之擦掉唇角血迹,起身薅开韩鸣,强势接管了自己方才改动的同归法阵。
  霎时间,无数的金色丝线收紧,将所有人的命脉锁住。
  “什么狗屁同归……”
  沈疑之肆意掠夺着一众修士的灵力,待内府充盈,当即对四周傻眼的修士道:“此阵已将你们的命数与我相连。你们若不愿为我效力,那这法阵今日便得改名同悲!”
  即,他沈疑之今日若因补天身死,那么在场所有修士,就都别活了。
  话音落地,四周寂静如死。
  沈疑之当即冷嗤一声,不顾周身的伤势,再次祭出神器,起阵补天。
  这一次,四周围观的修士终于切实地参与了进来,毫不吝惜的释出内府灵力,襄助沈疑之补天。
  有了磅礴的灵力做支撑,沈疑之总算顺利的抵达天宇裂口,将那道嵌着七星神器的补天法阵,牢牢钉在了裂口之上。
  “成了!!”
  下方瞬间爆发欢呼。
  沈疑之悬滞半空,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天宇与下方的被法阵捆缚的人群,忽然轻笑了声。
  成了。
  他的计划也成了。
  “风清竹、谢狸,收网吧。”
  “是。”
  两道应和声落下,另一隐藏在神剑宫护宗法阵下的噬灵法阵瞬间铺开。
  原本已经枯萎的金色丝线犹如遇了水的海藻,再次疯狂生长,犹如蝉茧一般将在场不曾归降于他的修士全都缠缚。
  韩鸣见此变故,瞬间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疑之,捂着胸口声嘶力竭问:“沈疑之!!你要干什么!!你不是告诉我只需要大家助你补天吗!?”
  “是啊。”沈疑之掸掸自己染血的衣袍,目不斜视擦过跪倒在地的韩鸣,从沈琅手中接过了昏迷不醒的谢问:“可现在天已经补完了。”
  天已经补完了,所以也该轮到他向整个仙门收取报酬。
  毕竟他的目的从来不是给别人收拾烂摊,而是做这仙盟唯一的主人。
  *
  天劫之后,神剑宫呈现诡异的宁静与祥和。
  沈疑之沐浴着重现于世的冬日暖阳,看着那些被倒挂半空的人茧,漠然收回视线,扶着谢问进了大殿。
  大殿已被风清竹与沈琅带人占领。众人见沈疑之进来,立即投来热切的目光。
  “兄长!”沈琅上前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沈疑之不语,按下沈琅的提问后,目不斜视走进了一旁的偏殿。
  偏厅无人,光线昏暗。沈疑之环顾四周,确定安全后将谢问放在了软榻上。
  随着强撑的力道卸下,沈疑之一时没站稳,撑着床沿跪倒在地。
  “滴答——”
  一缕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唇角溢出,滴落在光滑的偏殿地面。
  “尊上……你没事吧?”一道轻而又轻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沈疑之蹙眉,压下胸腔翻涌的血气,抬起头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瞧见那与谢问七分相似的脸,沈疑之稍松了口气,轻声道:“没事。”
  “可你……”谢狸看向殿外,压低声音:“受伤了。”
  “我会处理,你先出去。”
  谢狸站定不走,看向他欲言又止。
  沈疑之总算明白他别有来意,转而问:“什么事,说吧。”
  谢狸收回直视他的视线,垂下头问:“尊上会杀东里家的人吗?”
  沈疑之一顿,由于总把今生的谢狸当做前世已然调教好的下属,是以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有此一问。
  转瞬想明白谢狸如今的立场,沈疑之也顺势摆出自己态度,缓声丢出四个字:“降者不杀。”
  谢狸面上愁云当即一扫,拱手道:“我明白了,多谢尊上。”
  沈疑之颔首,再次挥手示意他出去。
  谢狸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兄长,示好一般,快步上前放下了一瓶灵药。
  瞧着比前世冒失许多的谢狸,沈疑之心里打了个突,忽然想起了东里寻长达五十年的伪装与欺骗,于是多了份疑心,当着谢狸的面,拿起灵药拨开塞子,放鼻尖闻了闻。
  谢狸见状一怔,忙道:“只是温养丹田的灵药,我想你和我哥可能都需要,所以才……”
  “知道了。下去吧。”沈疑之打断谢狸,并不过解释,直接挥手让人出去。
  谢狸扫他一眼,最终闷闷不乐地走了。
  沈疑之见人走远,放心喝下手上的灵药,再将剩下一半,慢慢哺给谢问。
  *
  于补天后设计仙门众,颠倒世家格局,坐上仙盟主位,是沈疑之一早就放进第二计划的周全安排。
  原本他还准备杀鸡儆猴,强势镇压一众不愿归附的世家,用鲜血顺理成章开启自己的独裁统治。
  可惜……
  他稍稍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强行催动噬灵大阵后便再无余力,因此只能强撑着重伤的身躯,退而求其次,走一条降者绥靖的道路。
  这路一走,往后治下的矛盾必然源源不断。
  沈疑之心中万般不愿,可惜实力不济也只能如此。
  “唉。”他重重叹一口气,喝水漱掉口中苦涩的药味后,埋头扎进谢问的胸膛。
  *
  沈疑之的伤势不能使外人知晓,是以也无法明目张胆地疗伤,只能委屈巴巴缩在神剑宫的偏殿,借水镜联系林延与梁圣手,让他二人隔空替自己与谢问诊治。
  一日之间发生许多事情,梁圣手先前随乘云仙宫弟子离去,是既不知沈疑之的最终目的,也不知如今现状,见沈疑之重伤,便忧心忡忡,十分放不下他与神剑宫众人,想要立即回神剑宫看看情况。
  沈疑之正按照林延的指示给谢问施针,闻言透过水镜,看了眼林延。
  林延忙以天裂尚未完全补好为由,将被蒙在鼓里的梁圣手按住。
  沈疑之听着,一时心虚。
  倒也不是刻意瞒着梁先生,只是他那当剑主的老爹还活着,到时候若需招降,再发生什么摩擦……
  “……”
  沈疑之收回视线,见谢问迟迟不醒,又是一叹。
  “你到底还要睡多久?嗯?”沈疑之给人扎着针,扎着扎着忽没了耐心,悄悄用上了灵力。
  “沈疑之!”林延眼尖,瞬间发现他的小动作,“此时用灵力替谢问疗伤,你就不怕内府崩溃,境界跌落吗?”
  谢问作为大乘修士,内府犹如深渊巨谷,如今空荡无凭,稍有不慎就会将人灵力锁住贪婪地吞噬攫取,是以除了同等境界的修士,现下也没人敢替他施法疗伤。可惜作为唯一可以为了谢问放弃一切的大乘修士,沈疑之本人,如今正处于重伤状态,根本不宜施法。
  沈疑之闻言勉强笑笑,收了灵力,继续给谢问施针用药。
  如此扎了三四天,谢问还是昏迷不醒。
  沈疑之一时心乱如麻,甚至怀疑是林延误诊。直至谢狸说服东里家归降,来找他汇报,谢问才诈尸般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疑之……”
  嘶哑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沈疑之一愣,听清是谢问的声音,忙惊喜地放下手中的归降名单,俯身查看谢问的情况。
  见谢问情况趋于稳定,沈疑之长舒一口气,对谢问道:“你终于肯醒了。”
  男人黑沉沉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天裂结束了吗?”
  “嗯,放心吧,都结束了。”
  “那你……可有受伤?”
  “受伤……怎么会?我又不像你这么弱,怎么可能有事。”沈疑之说着,手没闲着,不时摸摸谢问的脸又探探他的灵脉,临了仍不放心,颇为担忧地追问:“你睡了好几日了,现在感觉如何?”
  “还行。”
  “还行是行还是不行?”沈疑之抬眸看他,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啊。
  软枕上躺着的谢问对他柔情的目光,忽然偏头笑了下。这一笑又牵动身上未愈的伤,疼得直抽气。
  沈疑之蹙眉,忙将人按住,扣住手腕注入灵力。
  谢问很快好转,反按住沈疑之释出灵力的手,轻声道:“没事疑之,不用在此时为我浪费灵力。瞧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这些时日都没休息?”
  沈疑之没接这话,给谢问将滑落的外衣披上:“你伤得重,先休息吧。”
  谢问:“再重的伤休息过这几日也该好了。反倒是你……”
  “闭嘴。”
  谢问乖巧敛声。
  沈疑之捏捏他嘴唇:“再多嘴就把你这里缝起来。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唠叨起我来了。”
  谢问握住沈疑之的手放唇边亲了亲,大有告饶的意思。
  沈疑之却率先发了难:“谁许你私造魇体的?若非我区分出来,你……”
  “我错了。”谢问迅速抱住他的手,认真道:“以后绝不做这样的事情。”
  “以后?”沈疑之一把将手抽出:“现在的帐都还没算完!你还敢想以后?”
  “还有?”谢问这就想不到了。
  沈疑之低头盯着他,顿了顿才红着眼哑声道:“谁许你在天裂的时候挡在我前面了?你就不怕和神无乐、东里寻一个下场吗?”
  谢问望着沈疑之逐渐湿润的双眼,想起那时的一念,伸手摸摸沈疑之的脸,轻声解释:“我没经历过天裂,也没补过天。所以,你留下,比我留下好。”
  “所以你想过结果!?”沈疑之一怒,忽然用力攥住了谢问的手腕。
  谢问吃痛,见沈疑之反应如此剧烈,有些心虚,不敢再说。
  谁料他的回避反而惹怒了沈疑之。
  沈疑之盯着沉默不语的谢问,忽然低下头,印上他嘴唇勾出舌尖狠狠咬了口。
  “嗯……唔!”
  舌头上的痛觉敏锐异常,谢问挨这一下,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沈疑之见状又怒又心疼,于是舔了舔齿关残余的血腥味,再一次吻上谢问的唇,用舌尖轻轻舔舐谢问舌尖的伤处。
  谢问又疼又爽,没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忙将沈疑之揽住。
  二人唇分,沈疑之靠着他肩膀喘了口气,“怎么了?弄到你身上的伤口了?”
  “没有,但我……”谢问扫一眼一旁呆若木鸡的谢狸,说不出口,好在沈疑之已经感受到了。
  不动声色往下瞟一眼,沈疑之坐起来,理理衣裳,面色如常看向谢狸,“你继续说?”
  谢狸:“……”
  “既然我哥醒了……我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说完便识趣地收拾好东西,逃一般离开了偏殿。
  出门后还贴心带上了偏殿的殿门。
  谢问望着谢狸的背影,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沈疑之见他走神,略有些不满:“怎么,还想留你弟弟下来看活春.宫?”
  谢问闻言一笑,将沈疑之拉进了自己怀中,嘴上说:“没有。”内心想的却是,让他看看也好。
  许是兄弟之间那点微妙的血缘感应、也许是防备着那张完全可以在自己死后当替身的脸,谢问并不愿沈疑之与谢狸多接触。
  只是这样的心情并无缘由,谢问也说不出口,醒来见谢狸在与沈疑之说话,便缠着沈疑之,耍了点小心机。
  沈疑之显然不知谢问心里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九九。见人已经走了,便挤上软榻,同谢问躺在一处。
  谢问往里让让,本想抱着疑之说说话,谁料沈疑之直接续上了方才的事情。
  “嗯……疑之。”谢问握住沈疑之的手,呼吸凌乱,完全没有大乘修士该有的定力。
  沈疑之怀疑自己牵动了谢问的伤,忙坐了起来,问:“这种时候,是不是不能做?”
  这话说来实在过于纯情。谢问听了没忍住,头歪进沈疑之肩窝,笑出声来。
  沈疑之:“笑什么,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谢问敛了笑,见沈疑之真为此苦恼,正色道:“应当,不可以……”
  沈疑之点下头,“想想也是……”
  于是偃旗息鼓,从谢问身上下来。
  谁料刚躺平,谢问竟凑过来,轻轻吻的脸。
  沈疑之看向他。
  谢问轻声:“但我想要。”
  沈疑之一默。
  这实在是个难题。
  如何能在不牵动谢问内伤的情况下把事情办了呢?
  他抵着谢问额头,思忖一番,忽然想起曾在天月宫看过的一部以双修为主的疗伤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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