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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瞧着俩人是认识的,要不怎么在野林子里抱在一起。
  云星起颔首,拉住男人手臂上前,“没想到会在此地相遇,他是我好兄弟,叫......”
  一旁男人及时抬手拦住他,“我姓杜,木土杜。”
  “哦哦,原来是杜兄。”赵七被他看得是心有余悸,得知姓氏后连连拱手作揖。
  怎么不用真实姓名,心下不解,云星起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不出情绪,并未戳穿谎言。
  “那杜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出口询问的人竟是池玉露。
  赵七本是在斟酌,怕说出去对方嫌弃他多管闲事,没想到身边的池小姐率先开口了。
  他们急着去后山码头,提早弄清楚此人打算为好。
  揽住身边人肩膀,咧嘴一笑,“我和他一起走。”
  “你要和我一起走,你不是着急回门派吗?”云星起有点惊讶地抬头询问。
  不是不可以半道把少年拐回门派,了解情况后,他再亲自送少年回家。
  这个想法是在看见那个拿棍女人时突然冒出的。
  之前他太急,急着知晓前几个月的江湖消息,以为不过是偶遇美人作伴,之后是顺理成章的各分东西。
  再见成了一种运气。
  不见思念,一见有种无论如何放不下的不舍。
  眼下好运降临,他得紧紧把握住。
  特别是女人看他不客气的眼神,一股子危机感陡然降临。
  轻轻捏住少年一边白皙细腻的脸颊,“不着急。”
  “别捏。”从男人手中挣脱开,摸了摸自己脸。
  好吧,和他们一起走也行。
  赵七:“那小安姐你呢?”
  闻言,其余三人扭头看向一直默默无言站在赵七旁边的女子。
  “是你!”看见是她,云星起眼睛瞪大了,是在宋府送他回房的侍女。
  小安姐看见他也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被男人挡住,她其实没看清少年的脸,现下是看清了。
  “说来话长了这就,你打算去哪的?”
  “我要去后山码头坐船。”
  赵七插进一句:“刚好顺路,我们快走吧,有什么事到了船上再说。”
  确实,得快去码头,不知什么时候宋府人会追上来。
  说着,他带头走在了最前面,小安姐紧随其后,云星起被燕南度揽住,和池玉露并排走着。
  后山码头除了做货运生意外,有渔夫住在附近或船上捕鱼生活,
  夜色深重,渔夫们早已熄灯睡觉,江畔唯有轻拂过的江风与头顶明月。
  他们要坐船,和燕南度之前的决定不谋而合,来到河边,他和赵七协力从码头停泊的船只中解开了拴住一只乌篷船的绳索。
  船不大,坐下五人是足够的。
  依次上了船,赵七站在船头撑杆远离码头,望着逐渐离去的河岸,和被火光微微映红的遥远天幕,云星起想起一事。
  “小安姐,你知道为什么宋府会着火吗?”
  循着赵七的称呼,他询问上了船明显放松下来但一直盯着池玉露看的女子。
  他一问,其他俩人也好奇起来。
  “小安姐,你知道吗?”赵七一边努力划船一边询问。
  不可能是他和小兄弟偷个新娘惹出事端导致宅子着火吧,不可能,林子离宋宅远得很。
  见船上有三人看向自己,小安姐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实际是谁放的火,我没看见,为什么会着火,我是知道的。”
 
 
第21章 什么牛鬼蛇神
  安丛芳之前和云星起说有事要去办,不是假的。
  她要准备一些冥婚琐碎的物件,只是不急一时,一点小钱可以买下她的一点时间。
  之后不过是照规矩行事,事情变故发生在新娘被带上山之后。
  宋府突然闯进一群人,他们口中高声嚷嚷着,说交出宋府老爷,他们有话要问。
  这伙人各个长得凶神恶煞,人人手中提着一把大刀,横竖看着不像好人。
  恰巧在前厅的安丛芳瞧见对面人堆里有个面熟之人,是之前来过府上,提出冥婚的黄衣道士。
  此刻,他穿的不是道袍了,是一身粗野的马匪打扮。
  一改脸上的高深莫测,脸上的表情说得上狰狞,他站在前头,喊府中人交出宋老爷。
  宋老爷上了山,宋夫人不方便露面,出来应对的是陈管家。
  陈管家站出来问他们想干什么,假道士说你们宋府盐矿到底在何处,不在你们祖坟附近又在何处。
  说实话,对于眼前发生之事,安丛芳看得是云里雾里,唯一清楚的是,这伙陌生人是冲宋府盐矿来的。
  包括之前的假道士,都是为了套出宋府盐矿位置的一环。
  为首之人说了很多,他们不惜拐走宋府少爷宋杉,然而宋府面临转型,宋少爷并不知晓宋府盐矿所在何处。
  实际上,在宋老爷父亲那代末期,宋府就在琢磨转换商业思路,不再贩卖私盐。
  谁也说不清,今朝过的是荣华富贵,或许一转眼全家人成了阶下囚。
  所以宋老爷当机立断,在父亲死后,索性没告诉自家儿子盐矿位置。
  不曾想,一伙马匪偶然得知了宋府有盐矿,几番逼问下,竟一不小心将宋杉给弄死了。
  没得办法,他们只能将计就计,以此为突破口。
  因宋府贩卖私盐之事,渝凌村人多有听闻,对于盐矿位置,村中人有猜测是在宋府祖坟周边。
  或许是宋府祖坟一直隐藏颇深,外人一概不知,唯有血缘关系和得宋府信任之人才知。
  一猜真给他们猜对了,陈管家当面承认,盐矿旧址确实在宋府盐矿周围不远。
  然而盐矿本身储量不多,日积月累勘采下去早没了储备,现今再去,不过是被填满的黄泥坑和几座老墓碑罢了。
  此言一处,马匪们不信。
  他们跟随着抬宋少爷棺材的队伍上山,到达祖坟后,本是想逼问候在山上的宋老爷。
  那想到一片混乱中给宋老爷沿山路逃走了,四下找不到人的题目杀回宋府,要宋府给他们一个交代。
  盐矿真相陈管家给了,马匪一行人不信也得信。
  他们左右看看,假道士拿起摆放在前厅的一个茶杯,猛力摔在地上。
  “别管盐矿了,先把宋府给剿了,还愁没钱拿吗?”
  此言一出,两伙人瞬间起了冲突。
  喊杀喊打声不绝于耳,推搡下,有人碰倒了立在一边的蜡烛,火光瞬息间爬上房梁上的红帷帐,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似的,一下燎满整片屋顶。
  一看他们打起来了,安丛芳飞速跑回房收拾行李逃走了。
  原来如此,云星起看了一眼池姑娘,冥婚完全是个由头,说到底是马匪们为了引出宋府背后的私盐矿。
  一切,不过是马匪们一手造成。
  生殉的姑娘,急需入土为安的新郎,一切是为了钱。
  “那为什么之前赵七告诉我说宋府人会频繁做噩梦?”
  他问出的这个问题,让赵七和安丛芳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安丛芳摇了摇头,“不清楚。”
  难道真是宋少爷不安分的冤魂在作祟?
  夜间河流安静至极,独有潺潺流水声在耳边回荡,颇具凉意的风自江心穿透整搜乌蓬船,吹得船上人是心底一凉,悚意突起。
  “不说这个了,”安丛芳及时开口从包袱里掏出几块饼子,“你们要吃东西吗,大家跑了一晚上怪累的。”
  头天晚上宴席的菜肴全倒掉了,留在厨房内的多是之前烙好的大饼一类的,她拿之前特意尝了尝,没坏。
  况且大饼放的时间长,她拿了一大摞走。
  刚好有点饿了的云星起道了声谢后接过,坐在他身边的燕南度也被分到了一张饼。
  “原来真是你啊,池小姐。”
  嘴巴上虽然有伤,但是吃了东西才有力气跑路,池玉露一摘下遮脸白纱,安丛芳不禁说道。
  “是赵七他们把你救出来的吗?”
  宋府人和池玉露多多少少接触过,以前宋老爷父亲在时,童年池玉露没少来宋府玩。
  后来池家衰落,搬到了渝凌村边缘居住,他们在村中遇见池家人也会打个招呼,称呼沿用以前。
  池玉露手上拿了一张饼,眼睛看向一边大快朵颐的云星起:“是小云和赵七一起救我的,小云出了大力气。”
  小云?
  视线跟随过去,是那位看起来略有些瘦弱的少年,真看不出这么厉害。
  “那你现在能多说话吗,”她指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等会吃完了和我简单说说,他们怎么救下你的。”
  “方便。”
  随后,池玉露诉说了她一晚上经历的事,细节由云星起和赵七补充。
  船划出老远,除伤患和不会划船的人留在船舱内,其余三人轮流出去划船。
  后半夜,轮到了燕南度,他从熟睡的少年身边站起,接过毕恭毕敬的赵七手里递出来的竹竿。
  帘子掀开,月光落在少年身上,照亮他睡在脑袋下一个布包。
  他知道里面有什么,在河洛客栈见过,在沙漠中二人同行时无意间瞧见过,一本通关文牒,一枚令牌。
  两个东西均出自同一人之手。
  当朝唯一在朝做官的王爷——翎王
  独自一人赶路时,他乔装打扮沿路打听,江湖事宜问完后,会顺嘴问一句朝廷最近有没有派人去西域某国送画。
  那时他离开边境不远,像这类事关朝廷的护送应是多有风声,可是没有,根本没有。
  无论是守门士兵,或是茶馆包打听,全没有。
  当然,此类护送或许是机密,他得通过他的门派内部渠道才能知晓一二。
  除此之外,他得知翎王近半年来一直在找一个人,他不认识此人,却在他人口中听见过名字。
  侯观容,那个一夕之间名扬天下,一夕之间消声匿迹的天才画师。
  更得知,翎王貌似从未签发过什么通关文牒和令牌。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人生三大喜事之一
  再睁开眼,燕南度发现他站在一扇做工精致的木门前。
  远方传来缥缈乐曲,叮叮咚咚,哐哐当当,有点刺耳,有点熟稔,像是成亲时奏响的喜乐。
  是谁要成亲了?
  是杜凉秋的成亲宴吗,不是已经结束,他已经回来了?
  对了,回来后他还莫名其妙被朝廷官兵追得到处跑。
  那是谁的
  无意间低头去看,双手一伸出,瞧见自己身上穿了身崭新的红喜服。
  哦,原来是他自己成亲了。
  他要成亲了,那新娘子是谁
  杜凉秋的身影出现在一边,他笑着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看看。”
  一推力气挺大,把他给推了个踉跄,脚绊住门槛,扶着没锁的虚掩门扉进了屋子。
  等他回过神,发现已是身处屋内。
  身后的门关得死死的,推了推,推不开,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锁给锁住了。
  “别想着出来了,快去看看你的新娘子。”
  门外传来杜凉秋的声音,怎么比他还着急,闻言他转过身走进内屋。
  绕过层层叠叠的红纱帘,终于看见了他的新娘。
  新娘凤冠霞帔,锦绣华服,长长的衣摆铺陈开来,人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床中间,双手交叠至膝前。
  眼前人身形似曾相识,身上的喜服也似曾相识,他站立端详良久,脑子昏沉,没想起在哪见过。
  心中有个声音催促他去掀开红盖头,他顺应心声,拿起放在一旁盘子上的如意秤,挑开挂在凤冠上的红喜帕。
  随着对面人的脸缓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瞳孔逐渐放大。
  是第一次见面,误以为是天上仙子的云星起。
  而如今斗转星移,日月变迁,仙子嫁给他做娘子了。
  木桌上的红烛烛芯噼啪作响,昏黄烛火里,瞧见少年一双眼眸微带盈盈水光地望向他,纤长浓黑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好像是哭过的模样,为什么哭,难道是他不愿嫁给自己吗
  和认识不久的那位池姑娘一样,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吗?
  念头一起,怒意丛生,他为什么不愿嫁给他,难道是因他心系旁人,心系那位位高权重,即使他远离京城也在找他的王爷?
  滔天怒火像被点燃的干草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心,带着五脏六腑像是在火上炙烤。
  他压抑着、克制住,生怕吓走自己的新娘子。
  捏紧的手缓缓松开,放轻力道温柔地抚摸上少年白皙饱满的脸庞,语调放得极轻:“你不想嫁给我吗?”
  因他的触碰,少年似乎瑟缩了一下,低垂下眼,乖巧地将脸靠在他的手心里。
  他松开手,慢慢俯下身,面沉如水,极带压迫感,“为什么不想嫁给我?”
  这时,他看清了云星起穿在身上喜服的纹饰,是他娘亲曾穿过的。
  燕和雪嫁的人不是多么富有,对方娶妻连租轿子的钱都没有,牵出家中唯一一匹马来娶妻。
  可她坐在马上笑得开心,连路边人群里有她的亲儿子都没看见。
  那是七岁的燕南度从有记忆以来从未见过的画面。
  以至于过去二十年,他记忆深刻,深刻到能在梦中辨认出眼前的喜服在记忆中最初是属于谁的。
  另一件要紧事撞进他的脑海里,当年燕和雪穿着这件喜服离他远去,那么眼前的少年是否也会如此
  先是害怕,再是愤怒,他不允许他在意的人再次离他远去。
  手转而掐住眼前的下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话音一落地,四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
  周边色彩如黑墨入水融成一团,努力去辨识,什么都看不清。
  当清晰视线重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坐在床沿的少年坐在了他的身上。
  烛火恍惚不定,如隔一层水雾,他辨清身上人戴在头上的凤冠不知所踪,束好的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衣襟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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