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黑白红,色彩浓烈,对比显著。
  他敏锐地注意到少年在随着身下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身上人突然贴近,眼角绯红,一副好似刚哭过的模样。
  弄得他心里蓦地软得一塌糊涂,半抬起身想给他擦擦脸,少年却强行往他手里塞了一件东西。
  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只笔尖蘸满墨水的毛笔。
  他手捏毛笔,疑惑地看向身上人。
  对方没看他,自顾自扒下身上的红嫁衣。
  不可否认,虽然燕南度不明所以,但他确确实实被眼前旖旎风光给吸引住了。
  一双手趁他愣神之际握住他的手腕,指引他在他身上作画。
  对了,少年是一位画师来着。
  这是独属于他的调情方式吗?
  唇角露出微不可查的弧度,很好,他很受用。
  可他不会画画,如若是要写几个字,倒是可以。
  他知有种刑罚叫做墨刑,是行刑人在犯人的脸上刺青刻字,他认识几个这样的人。
  下笔时刻意避开少年的脖颈和脸颊,在其瘦削的上半身上写下了几个字。
  在皮肤上写字的触感妙不可言,最妙的是,他每写下一个笔画,被写之人便颤抖一下。
  字成笔起,对方软成一滩烂泥,强撑着坐在他的身上了。
  强行抑制住躁动,心想他应该再盖一个名章,心念神动,另一只手真在床头摸到了一个玉章。
  拿到眼前细瞧,上头刻的字慢慢显现,是他的名字。
  毫不犹豫的,果断在身上人柔软的左胸膛印下。
  红印一现,随意往床下丢掉毛笔和玉章,迫不及待地扣住少年的后脑勺,歪头欲吻上去。
  昏暗树林中,他想吻没吻上的唇近在咫尺,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可想象中的柔软并未出现,率先出现的是一阵地动山摇。
  他的床猛地摇晃了起来。
  是地震了
  他的新娘因眼下变故,嘴唇堪堪擦过他的脸颊埋首在他的颈窝里。
  心下惋惜,可地震不是儿戏,拦腰抱起怀中人想逃出房间,一下地,地面比床上摇得更厉害。
  像是在水面波涛行走,越摇越厉害、越摇越厉害。
  厉害到他在明晃晃天光中不舍地睁开了眼,旖旎的洞房花烛夜顷刻间消散在暖暖阳光中。
  日光穿过挑起一角的竹帘挤进船篷内,看他终于醒了的云星起收回摇人的手。
  “你总算是醒了。”
  半天摇不醒,其他人全醒了,独他不醒,别是在做什么好梦吧。
  说起做梦,他昨晚做了一个梦,简直是噩梦一场。
  梦见王爷把他抓回了京城,将他关进小黑屋,日日夜夜催他画图,偏偏没一幅满意的,要他幅幅重画。
  在永无止境的绘图地狱里,他被池玉露给拍醒了。
  池玉露:“快别睡了,我们之前吃的东西可能有点问题。”
  原来昨晚上大家伙全做了噩梦,梦境内容因人而异,总归是全没睡好。
  本来睡的时间不长,一睡做噩梦,划船的赵七安丛芳无不是面容憔悴,精神状态不佳。
  以为是宋少爷鬼魂作祟到船上来了,一问,之前从未在宋府生活过鲜少做噩梦的池玉露与云星起同样做了噩梦。
  一番排查回忆下,问题或许出在安丛芳从宋府带来的饼子上。
  燕南度睡得时间最晚,他是天亮之前一段时间睡下的。
  即使另外四人得出昨晚吃下的食物不对劲,没人在第一时间去叫醒人。
  天光亮起,云星起在旁人指导下学习了如何划船,直到日上三竿,燕南度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要不是看他呼吸匀畅,他们快以为他睡出事了。
  其余三人与他不熟,不方便去叫,左右商量一阵,派出云星起去叫人起床。
  走进船舱叫了几声,没醒,疑惑间探过鼻息,活的。
  怕出意外的云星起没得办法只得上手摇人,摇得手酸总算是把人给摇醒了。
  梦中新娘埋在他怀里的脸与眼前少年的脸缓缓重合,燕南度眼神一暗,不动声色撩起一侧袍角遮住胯|下。
  “嗯,”揉了揉眉心,“出什么事了吗?”
  二人离得近,男人起床嗓音低沉沙哑,低音震得少年耳朵发麻。
  看人睁开了眼,他立即松开握住他肩膀的手。
  “昨晚上我们吃的干粮有问题,导致大家伙都做了噩梦,你呢,感觉还好吗?”
  某种意义上算是噩梦吧,毕竟他没吃到嘴。
  “对,我也做了。”
  他慢慢坐起身,随口应和道。
  一脸倦意地注视少年钻出船舱和外头的人说着什么。
  错过芙蓉帐暖度春宵多少令他有些生气,一看清叫醒他的人,怒气像锤在棉花上,顿时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说:
  ----------------------
  实在是想写星仔女装,但是他性格是比较偏向于搞笑男那挂的,所以就先让燕兄来梦一梦了
 
 
第23章 暗潮涌动
  几人互相交流一番,得出之前宋府人集体做噩梦大抵是因吃的粮食被人下了药。
  毕竟昨晚五人吃下安丛芳自宋府带出的饼子,连在半路偶遇到的燕南度都做了噩梦。
  药是什么时候下的,应该是在宋杉尸体运回宋府后,马匪们买通了府内人下药。
  之后黄衣道士出现,他留在府内住了数日,趁人不备下药不是难事。
  云星起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吃完席后没有做噩梦?”
  他洗了澡一到卧房立马睡着了,一觉无梦,直到被尿意憋醒。
  赵七双手抱臂,思索一阵:“或许是之前的粮食被下过药,在确定少爷与池小姐要冥婚入土为安后,如果府中人仍在做噩梦,那这冥婚有什么用?”
  “况且,要给宴席上所有菜下药,用量大难免引人注意。”安丛芳适时插入,她常去厨房打下手的,此类事较为清楚。
  以前是全体宋府人做噩梦,可说是宋杉鬼魂作祟,全村人做噩梦,也是宋杉作祟?
  牵涉到全村人的话,是无法达成马匪想找到宋府私盐矿的目标的。
  到头来,什么冤魂出没,其实是小人作怪。
  掏出包袱里剩下的大饼,安丛芳悉数扔进了河水中喂了鱼。
  望着大饼逐渐沉没,云星起扭头问一边一直保持安静的池玉露:“池姑娘,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她在渝凌村无依无靠,不知是否有远房亲戚可以投靠。
  摸了摸抱在怀里不离身的包袱,池玉露说:“我打算去投靠我哥哥。”
  闻言,除燕南度外,其余三人俱面露惊讶地看着她,云星起小心翼翼开口询问:“我听赵七说,你哥哥他不是......”
  知道云星起未言尽的话是什么意思,白纱布下传来一声细微轻笑:“不怪你们,一直以来包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在一个月前,池玉露哥哥池晴方写的一封信转送到了她的手中。
  他并没有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葬身沙场,他是被敌军俘虏去了。
  日复一日在敌军中做着劳役,枯燥繁重的日子几度让他遗忘了时间。
  一切结束在又一次敌我两军冲突中,他趁乱逃了出来,顺道加入了故国军队。
  后加入到军队自然不是原先的队伍,而战事比之前激烈许多,他跟随军队辗转边疆各地打仗。
  彼时军队移动频繁,池晴方在逃出来后不久给妹妹写了信,不知何缘故,她竟一封信没收到过。
  今年,池晴方因伤病自前线退下,通过上司介绍,在一座城得了一份官职。
  职位不高,养活自身之余,能够存下一笔钱财,于是他趁闲时给妹妹写了一封信,希望她带父母亲来投奔他。
  当池玉露终于看到信之时,父母早已因意外客死他乡,甚至尸体都找不着,是她守孝守完了三年。
  村中再无旁的亲近之人,于是她打算收拾完家里各项事宜去找哥哥,没想到,人未走先被宋府人给绑去了。
  在场听完来龙去脉之人大多面露唏嘘之色,哥哥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下来,谋了一份职位,到头来父母仙逝,妹妹差点被人绑去。
  好在有人救下了她。
  云星起:“池姑娘,你哥哥在哪座城市任职?”
  他打算送她一路,池姑娘一人走多少有隐患。
  虽然他不会武功,两个人走总比一个人独行安全。
  对面女子低头回忆了一阵,“是芳原城。”
  一听城名,云星起心下倍感熟悉,是不是之前在哪里听见过?
  他没想明白的,一边的燕南度率先出声:“芳原城吗?我熟悉。”
  他皱眉一脸疑惑的看向男人,男人正目光沉静地看他,眼神中有种我早猜到你会忘记的了然感。
  等等,等等,芳原城不会是之前燕南度叫他路过有空去转转的那座城市吧。
  “哦,是芳原城啊,”刻意避开男人视线,转头去看池玉露,顺带给自己找补,“是我之后打算去的一个地方。”
  池玉露眼神骤然亮起,“是吗,你之后打算去芳原城?”
  “对,我们可以一起走一路了。”
  去得晚不如赶得巧,干脆现在决定去。
  “好啊,我们一起走。”边说坐着的池玉露边挪动几步,亲昵地凑到云星起身边的位置。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一道低沉男声响起,池玉露与云星起同时抬头看向出声的燕南度。
  瞧见二人看他,他解释道:“我本就计划去芳原城,何况,我更熟悉芳原城怎么走。”
  一听半路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要与她和云星起同行,池玉露抬头越过云星起不虞地瞥了对方一眼。
  不曾想,对方个高,坐下也高,正在俯视着瞧她。
  男人面部轮廓深邃,眼中的光凌冽刺人,仿佛一把开了刃的刀,在日光下反射出寒光,看得她眉头一跳,不服输似地和人对视一眼方才挪开视线。
  她先是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随即腹诽道:看什么看,明明是我先。
  两人视线错开,燕南度无事发生一般低头去看旁边的云星起,少年完全没留意到发生在他头顶上方的暗潮涌动。
  他开心地挽住燕南度的胳膊,“你要和我们一起走,那太好了!”
  这下子他和池姑娘在路上大概率不会出事了,有人出面保护他们了不是。
  看少年一脸喜悦,池玉露不好说什么,默认接下来要和燕南度同行的事实。
  乌篷船船舱内空间狭小,勉勉强强坐下五人,有一人在外划船,坐在船舱内的人不免贴得近。
  今日,云星起衣服穿得有些随意,加上天气不冷,衣襟口被他微微扯开,垂眸能瞧见他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往下是燕南度曾在梦中臆想过的胸膛。
  上面当然没有他在梦中印下的章刻下的字,白晃晃一片,好似在勾人。
  江面波涛不急不缓,船只随之起起伏伏,他眯了眯眼,极其偶尔,好像看见了属于少年的隐秘。
  “咳咳咳,”划船的赵七佯装咳嗽,把他们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那接下来的路我和小安姐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
  临近天亮,其他三人组在舱内熟睡,他叫出安丛芳,和她摊牌,他看见了她包袱里装的金银首饰。
  没认错的话,大多是宋府夫人的,其中更有夫人的嫁妆,他不认为在宋府被火烧后,宋夫人会好心送出去如此多。
  见状,安丛芳实话实话,她趁宋府混乱,偷溜去宋老爷宋夫人房间偷了许多珠宝。
  她可以分一部分给赵七,只要他不往外说就行,之后要尽快与其他三人分开走,防止他们瞧见包袱里的东西。
  虽然其余三人看着不像是会起歹心之人,然而万一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道士没掺和在马匪一伙人里之前,她是真以为是来解决宋府闹鬼之事的路过好人。
  捏了捏手中握着的竹竿,顶着燕南度摄人的眼神,赵七接着说道:“我可以再送你们一程。”
  本打算白日里找个机会和他们说,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不会放跑,再怎么瞪他他也要说出口。
 
 
第24章 芳原城外
  江风清爽,芦苇飘摇,云星起站在河堤上向划着乌篷船离他们远去的赵七和安丛芳二人挥手告别。
  “再见。”
  回应他的是一边手握竹竿划船一边挥手的赵七,至于安丛芳,虽然和他的关系远比不上前者,亦坐在船头向他们摇了摇手。
  和赵七安丛芳分开后,在燕南度的介绍和池玉露哥哥随信送来的地图指引下,得知芳原城地处平原,有一条河流贯穿而过。
  此河与眼前河流不相通,也是他们会和赵七分别的一大原因。
  想在附近买马上路,买不着。
  一来二去,只得步行了。
  一连走了数日,日日是风餐露宿,云星起和燕南度早已习惯,池玉露身为一个姑娘家,表现出来的适应力极强。
  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完全不会武功的少年强上不少。
  或许是出于照顾伤号的心理,云星起一路上没少关照对方,二人关系日渐友好起来,盯着走在前方两个亲昵的背影,燕南度面无表情地啧了一声。
  一路走来,算是顺利,无论是来抓云星起的抑或是要抓燕南度的,全没遇上,三人平平安安走到了芳原城城外不远。
  一条长长的黄土路延伸而去,尽头是一座巍峨城池。
  当脚踩上这条不算陌生的道路上,燕南度心下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周围。
  芳原城向来繁荣,他之前途径此地,见过不少路人担着各类货物向城门而去。
  今日怎么人烟如此稀少?
  “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去喝几口茶,再接着赶路吧。”
  不等他想出个四五六来,一边少年的一句话让他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过去。
  夏至已过,初秋遥遥,终日里仍是骄阳当空,一瞧见路边有个茶摊,少年一个闪身,迅速占领一个空桌位,嘱咐茶摊老板上一壶凉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