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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那挺好的,我看白芦楼不像是会来闹事客人的地方。”几日来,他见过的客人大多安分守己,白日喝茶,晚上饮酒。
  闻言,池玉露忍不住掩嘴噗嗤笑出了声:“那是你没见过而已,往日里白芦楼有不少迎客歌伎,地下甚至有一间赌场,因而才要护院。”
  “真的假的?”云星起瞪大了眼,感情这几日住在白芦楼里的人不是他吗?
  一点消息不曾耳闻,别说什么迎客歌伎,他连楼内地下赌场的入口都没看见过。
  不过想起之前苏娘带她进入的三楼隐藏空间,地下赌场不是没可能。
  “当然是真的,赌场因京城下派转运使暂时关闭了;歌伎是芳原城封城,生意大不如前,她们不是留在楼内打杂便是在家休息。”
  难怪他连日来瞧见白芦楼内做事的人大多为女子。
  听得云星起有点缓不过来劲,“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哥告诉我的,要去白芦楼工作,肯定得提前打听一番。”
  不是,燕南度怎么不和他说这个?
  他岂不是错过不少,四舍五入不是相当于白在楼内住了数日?
  突然,一声重响从不远处传来,像是什么重物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惊得两人俱是一跳,吓得云星起当即站起身:“什么声音?”
  池玉露循声望去,回道:“是练武场那边传来的。”
  云星起好奇看她:“你家有练武场?”前几次来根本不知道池宅有练武场。
  “练习长棍棍法得有足够空旷的特定场地,”池玉露拿着木盒扶桌站起,“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路领人走去时池玉露一脸若有所思:“说起来,今早有人来找我哥,不知是不是来相互比试的。”
  一踏过练武场的圆形拱门,一个高大黑衣人影直直往门口走来。
  池晴方正靠墙站立,一手擦去嘴角血渍,一手拿棍,形象狼狈。
  看得池玉露心下了然,武艺切磋大抵是输了,瞥了一眼黑衣人,二话不说向她哥走去。
  留下云星起一人站在原地好奇打量起练武场环境来。
  池宅练武场四四方方,砖砌围墙围了一圈,一侧墙立有木架,架子上放有各类武器,正前方是一间瓦顶砖墙的建筑。
  丝毫没注意到有一人向他靠近而来。
  “云星起。”
  一道熟悉的声音惊得他扭头看去,不是,燕南度怎么在这
  哦对了,是之前麻烦杜楼主转告一事。
  看清来人是谁后,云星起心中无其他任何杂念,只想跑。
  一转身,后方传来一股大力,燕南度一眼看出他想跑,几步上前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跑,我们今天得好好聊聊。”
  完了,被抓住了。
  “......好。”没得选择,只能聊聊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僻静之处,燕南度牢牢将他堵在角落里,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
  相对无言,燕南度率先开口:“七夕当晚是我喝醉了。”他内心当然不是想说这句话的。
  昨夜,他一掌拍碎了一张百年黄花梨木桌,留下打打不过他的杜凉秋一脸悲切地蹲下身捡起桌腿,他站在一边问道:
  “我要是之后有机会和他面对面聊,是不是只能将关系退回原样?”
  杜楼主没抬头看他,将捡好的木头腿放在一边,检查起碎成五六七八片的桌板,没好气地回道:“你说呢,你想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我的桌子我到时会和掌门说一声,让他从你的账上扣。”检查完后的杜凉秋站起身看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他嘴里挤出。
  燕南度无所谓地坐下摆了摆手,“要多少,你跟掌门说就是了。”毕竟确实是他打碎的,他认。
  徐徐图之虽令人心生烦躁,却貌似是目前唯一可行之策。
  被圈在他怀里的少年抬头看他,实际上,云星起心底已做好了准备。
  如果燕南度和池姑娘一样,向他表白,他直接开口拒绝。要是拒绝不了,他可以先屈从后找机会逃脱。
  客观上来说,他一个臭画画的,强行挣脱的可能性基本等于没有。
  七夕当晚,他可没送他泥娃娃,万万不可能释放出什么暧昧来。
  至于他为什么平白无故亲他,说起来,以前他和琴师好友喝酒上头,那人没少把住他的脸乱亲,亲嘴确实是头一回。
  说实话,他宁愿那晚他是要拿刀捅他。
  对方要是能和他说清楚,彼此给个台阶下,解除二人之间的尬尴气氛,说明之前完全是意外,他自是乐得顺杆子往下爬。
  不待男人接着往下说,云星起装作生气地双手抱胸,抢过话头说道:“所以,你喝醉了就可以不负责了?”
 
 
第42章 争抢
  一句话, 激得燕南度心底一阵浪潮翻涌,他迫切地想开口否认接着剖白心意之际,云星起因生气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笑了起来:“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那晚是喝醉了。”
  只要对方没借机表白, 他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这回事。
  随即云星起强硬地转移话题, 反客为主地凑上前去揽住男人肩膀,全然没瞧见身边人顷刻间暗沉下来的表情。
  “对了,我过几日要走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完全不给燕南度回答的机会。
  燕南度闭了闭眼, 平复了一下心情,好, 得徐徐图之, 他明白的。
  “你要走了,去哪?”
  “回家啊,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起过。”
  “那欢迎我去你家玩一趟不?”
  闻言,云星起扭头略带认真地打量起他的表情来,见燕南度不似开玩笑,旋即灿烂一笑:“当然可以。”
  之前云星起是计划他先回家, 打点好一切后看有没有机会邀请到燕南度前来, 不给眼下两人一起去不是不行,路上多个照应不是。
  不过在离开池宅之前, 他打算将奚自交给他的笔记送给池晴方。
  拿在他手上没大用, 丢了毁了有负奚自一份心意, 不如转交给池都头, 还那些无辜死去失踪人士一个真相。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瓦顶砖墙的建筑内,池晴方正坐在一张圆桌旁,由一位侍女一圈一圈给他包扎腰上伤口。
  他一边被包扎一边疼得龇牙咧嘴的, 瞧着燕南度同云星起一起进来了,大惊失色道:“怎么,还要打?你不能趁人之危啊。”
  燕南度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着他,“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云星起无意掺和两人,掏出一直藏在衣襟里的笔记说道:“池都头,我这里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这是什么?”侍女包扎好后退开,池晴方活动开手臂接过笔记。
  云星起故作高深:“之前芳原城内失踪人士的真相。”
  掂了掂厚实的蓝皮笔记,池晴方禁不住拿好奇目光打量起对面少年来:“你怎么弄到的?”
  无意透露奚自存在的云星起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之前逛街逛到徐府附近,在对面小巷子里捡到的。”
  撒谎撒得十分没水准,池晴方忍不住狐疑地瞧他,连带一直坐在一旁不出声的池玉露笑着说:“你不会是在逗我哥玩吧?”
  云星起双手摊开以示无辜:“真没有啊,我逗池都头玩干什么,这貌似是徐府老爷的日记,我捡到看过后觉得自个没法处理,特意拿来的,看看对府衙破案有没有帮助。”
  一听有关徐府,池晴方表情严肃起来,草草翻开看了两眼:“保真吗?”
  云星起诚实道:“保不保真我没法确定,看着挺真的。”
  笔记交出去后,他同池玉露打了声招呼后,和燕南度一起离开了池宅。
  芳原城街道上车水马龙,挑货摆摊的商贩日益增多,巡逻官兵比起初次进城所见少上不少。
  云星起念着方才男人说要和他一起回家,得事先说明一番:“你说你要去我家玩,我先和你说一声,我已经,”他勾了勾手指,比划出个三来。
  “差不多三年没回家了,可能会有些招待不周。”
  低头看身边少年略带羞赧的脸色,燕南度轻笑一声:“没事,山上环境清幽。”重点是同行的人。
  “说来清幽是挺清幽的,”云星起摸着下巴回忆起来,“最重要的是,我们过不久出发,或许能赶上山间果树结果。”
  说至此,他兴奋地抬头看身边人,“到时我带你上山摘果子去。”
  山上的野果燕南度好久没尝过了,他应和着笑道:“好。”
  两人有说有笑并肩走至白芦楼前,恰逢今日杜楼主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小酌,远远望见了他俩。
  一脸饶有趣味地注视着他们一路走来,临近门口,和早有所觉的燕南度对视了一眼,他刻意忽略了好友眼中的杀意,和蔼可亲地向他举一下杯。
  待上了客房走廊,二人礼貌告辞,关上房门,云星起松了一口气:幸好对方没多提别的事。
  一踏进房内,他敏锐察觉到整个房间不知何时被打扫了一遍,地板无尘,黑棕桌面亮得反光。
  白芦楼当然不是河洛客栈那样的黑店,然而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箱子里的东西。
  那团神似发霉生肉的太岁被他用之前黑布结结实实包好,藏在了所有画纸与颜料下面。
  打开箱子,一切如旧,没人乱动。
  至于为什么不上交太岁给池都头?
  他本人是不想长生,但保不齐其他人心生歹念妄图长生,他没胆量去赌人性。
  之后在芳原城等待码头开运的几日,云星起旁敲侧击去问过燕南度白芦楼内歌伎与地下赌场一事,男人总是闪烁其词,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他又去问了苏娘,苏娘告知他起码要等到码头开运后几日,所以他要体验到平日里的白芦楼,得等下次再来了。
  不过,白芦楼虽好,最要紧的仍旧是回家。
  出发当日,天气极好,码头之上清风拂面,阳光落在粼粼河面上似破碎金光,
  船只未到,旅客与送行之人站了不少,池玉露亦在其中,她是来送云星起别的,顺带告诉他关于笔记一事的后续。
  府衙专业人士通过徐府药铺账本与笔记字迹对照,基本确认笔记主人是徐府老爷徐觅。
  有了凭据去找徐府少爷徐怀质问是有底气不少,起初徐怀硬挺着不说,直到拿出笔记给他一看,人顿时软成一滩烂泥,嗫嚅地趴在地上。
  最终徐怀因不知情且未直接参与被释放,真正被抓去坐牢的是那几位供认不讳实行绑架的徐府下人。
  他们砍头是板上钉钉的,大抵会留到秋后问斩,而笔记中的一切起因太岁,无人知晓它现如今在何处。
  听见“太岁”一词从池玉露口中蹦出,云星起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肩上的木箱背带。
  他不知该如何妥善处理太岁,先随身带着之后再说了。
  一艘大船自河流与天空交界处缓缓浮现,船只来了。
  船锚放下,船只渐渐停稳在码头边沿,一块长木板搭下,由船员指挥陆陆续续有人上船。
  云星起和池玉露告别后,规规矩矩和燕南度一起排在队列里。
  临踏上木板前,一股巨力突然从云星起身侧袭来,要不是一边的燕南度眼疾手快扶住他,险些掉进河里。
  急急扭头看起,是一斗笠男子莫名在抢他的箱子。
  不是,当街抢劫啊这是?
  反应过来后,云星起一手抱住木箱,一手拉住背带,好在扶他站好后的燕南度当即提起那人后衣领,将人提起狠狠摔在了地上:“你胆子挺大的。”
  周围人流密集,他是注意到此人行踪诡异或有歹心,不曾想直接上来明抢的。
  摔得那人斗笠都飞走了,痛呼一声,害怕地看了一眼燕南度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站在一边人群里的池玉露担忧地走上前来:“没什么事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他们三人注意力被吸引走时,之前一个一直在旁观望的路人用长袖遮掩直接撬开了木箱。
  他撬箱子的动作又轻又快,直到锁扣弹开,离得近的池玉露才发现,她来不及出声径直抽出木棍没收力打在路人手腕上,清脆骨折声响起,人半个身子顷刻间软了。
  那人算是硬气,手骨断裂一声不吭,倒地瞬间没断的手死命扒拉住木箱,拉得云星起倾了半边身子。
  他在扒拉,云星起又下意识死死把住背带,一拉一扯间,耳边响起一阵不详的断裂声。
  不好,我的箱子!
  念头一起,没了束缚的木箱划出一个细微弧线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笔墨颜料首当其冲砸得地面五颜六色,不少画纸纷纷扬扬和大片雪花似的四下飘散,引得周边一片惊呼。
  些许画纸飘进了河水中,最要紧的不是这些玩意,是他藏在箱子底的太岁。
  杂乱纷飞的纸片遮挡了视野,一想起太岁,云星起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视线立即定格在一个掉出箱子的黑包裹上。
  好在太岁掉在他脚边,弯腰捡起当即护在怀中。
  而云星起所不知的是,那伙人不是来抢钱的,他们目标明确,就是来抢太岁的。
  之所以知晓太岁在他身上,是之前一次白芦楼内按规矩有人来收拾他的房间,捡到了他掉在桌上未收拾的太岁碎片。
  徐府丢了太岁后,明面上没变化,私底下不知通过多少手段去找。
  这位捡到太岁的人与徐府有点私交,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情随手拿给了如无头苍蝇般的徐府人看。
  没想到,一下给碰上了。
  可惜碎片实在太小,明摆着无法复原,即使知晓是太岁,却不能拿去做不死药。
  随后徐府深陷芳原城失踪人士一案,待有喘口气的时间时,云星起已打包好行李准备离开了。
  暗地里没法去偷了,只得大庭广众下当面抢了。
  徐怀嘴上说是没参与,要说一点不知情,是不可能的,只是府内下人忠心,全揽自个身上罢了。
  令牌文牒经河洛客栈一役,云星起大部分时候放在了身上;钱袋自七夕当晚被偷走后,剩下的钱缝了个内袋藏在身上,木箱里除了画纸颜料便是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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