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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对此,燕南度心下略感惊讶,少年竟是偏好白色的吗?
  不怪他感到讶异,无论是从沙漠、到渝凌村、再到芳原城,云星起衣着打扮大多随性。
  二人初见,少年一张脸惊得他恍若魂入仙境见了天上仙子,怎有空去注意人穿了什么。
  随后独处,他方才得空去打量,衣不蔽体是说不上,破衣烂衫是担得上。
  那些破烂灰扑的衣裳,不会刚穿上身全是白衣吧?
  云散开来,月光似流水流连于拾阶而上少年衣袍间,手中一盏纱灯随行动轻轻摇晃。
  山林沉寂,有几点萤绿光点在树丛萦绕盘旋,纱灯内透出的浅黄烛火落在云星起下颌,将本就清瘦的轮廓增添几许料峭。
  他踩上最后一阶梯石阶,抬眼望向燕南度。
  与白日活泼明朗不同,或许是在山下累着了,一双皎洁杏眼透出几分淡淡忧郁。
  然而,视线在与燕南度目光接触的刹那,眼底漆黑消散而去。
  如同拨云见月,缓缓凝聚出一汪月光,他急忙上前,一双眼直直撞进燕南度眼瞳中。
  浅黄烛火剧烈摇晃着照进,像一道无处可躲的刀光。
  佳人近前,熟稔草木绿意扑面而来,燕南度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瞳孔止不住一缩。
  一只挟有清冽夜风的手温柔抚上他的侧脸,冷冽气息被赋予了柔软。
  单手捧住男人脸庞,云星起凝视他的眼瞳,一个谜题骤然被解开了。
  不知他沉浸在解开谜题的惊喜中,燕南度哑着嗓子戏谑道:“你是要亲我,还是要打我?”
  不待回话,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布满粗粝厚茧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抓住贴在他脸颊上的手。
  燕南度垂眸,眼神晦暗不明,语气诚恳真挚:“其实我都可以。”
  男人手掌宽大温暖,瞬间包裹住云星起白皙修长的手指。
  突如其来肌肤相亲,之前在芳原城河边一幕铺天盖地般袭来。
  铜钟在心底被撞响,响得他几乎震耳欲聋。
  他回过味来,使出全身力气抽回手。
  “对......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他语无伦次道歉,声线颤抖,眼神躲闪,全然没了方才的大胆。
  是他一时发现蹊跷太过激动,不免动作间逾矩了。
  抽回手时,一下用力过猛,导致整个人后撤一步,一小块石子恰好卡在靴底。
  石阶上青苔不少,一踩一滑,没稳住身形,仰面要朝下方摔去。
  完了。
  顷刻间,浑身流淌的血都凉了。
  比跌落来得更快的是燕南度的手。
  一把握住少年柔韧纤细的腰肢,拉人入怀,低声嘱咐:“小心些。”
  云星起低头含糊应了,双颊一片绯色,被人单手抱腰揽入怀中,不自觉偏过头去,不愿被人瞧见。
  燕南度眼神何其好,有灯火映照,看得是一清二楚。
  “谢......谢谢......”
  道完谢,云星起轻推开圈住他的人,低头站立一边拍打没有沾染多少灰尘的衣袍。
  他刻意维持语调平静,“是在等我吗”
  “嗯,”燕南度应了,声音略显暗哑,“原想下山去接你。”
  “谢谢,”再次道谢后,云星起捏紧提灯木柄,“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这么客气?燕南度英挺剑眉几不可察挑动一分。
  少年显然没有多余心思关注他,撂完话,自个提灯走在前面。
  云星起脑中一团乱麻,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回答哪一个问题,感谢哪一个帮助。
  索性不说了,维持现状,保持距离,挺好。
  凛冽晚风自山间拂来,吹不停他心头灼热跳动。
  一个劲加快脚步,仿佛走得越快,越不用面对身后人。
 
 
第58章 问询
  月光如银, 夜色似水,云星起提灯走在庭院小径上。
  橘黄光晕投下摇曳灯影,堪堪照亮前方浓重黑暗。
  他脚步很快, 跑了几步, 出了星点汗水, 又觉得没跑的必要,逐渐放慢步伐。
  燕南度亦步亦趋安静跟随在后,他没有说话,运了轻功跟在后方, 身影几乎融入黑夜。
  但云星起知道他一直跟在后方没有离去,他的眼神凛冽炙热, 他始终在看着他。
  夜深人静, 白日吵闹的孩子们均已歇下,一片高高低低的院墙率先出现在眼前,一点微弱暖光闪烁于小院内。
  云星起心下奇怪,赶在他发问前,燕南度先一步出声:“是王忧,他说找你有事, 见你不在, 特意去房内候着你了。”
  云星起恍然,心中疑惑消去, 莫名回道:“谢谢。”
  燕南度直言:“我们之间不用说谢。”怎么越相处越回去了。
  云星起动作一滞, 再次点头, 这次他抿住唇, 没有说话。
  一阵难言的热意自胸口泛起,迅速蔓延至双颊、耳根。
  四下安静得能听清彼此浅浅呼吸声,云星起踌躇片刻, 呼出一口热气,轻声道:“我先进去了。”
  提灯向燕南度抱拳行一礼,刻意维持平常步调走入庭院。
  他没抬眼去看,更没敢回头,能感觉到有一道灼热视线黏在他的后背。
  仓促地推开房内,立即闪身进入,背对门扉关上,一次头没回。
  背靠冰凉木板,云星起长舒一口气,耳边心跳兀自聒噪着。
  “你怎么了,外面很热吗,脸咋个这么红?”
  大咧咧坐在圆桌边的王忧好奇打量他。
  云星起摸了一把侧脸,烫烫的,没说话,坐在王忧对面。
  提起桌上粗糙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看他倒茶,王忧巴巴拿起茶杯伸过去。
  “给我也倒一杯呗。”
  顺手给他倒了一杯。
  拿起茶杯喝下一口,凉透了的茶水滑过咽喉,进入胃部,安抚下他躁动的心。
  “我没事。”放下茶杯,才回复王忧之前的问题。
  王忧拿起茶杯轻啜一口,露出了然表情:“是燕南度?”
  云星起欲盖弥彰再次端起茶杯,脸颊消下去不久的绯色有重燃趋势,“别说了。”
  瞧他怪不好意思的,王忧在不做人与做人之间,选择了做一回人,不强迫好友说出实情。
  言归正传,王忧想起自己深夜留宿的原因,埋怨道:“你今日下午下山怎么不来叫我一起去?”
  翠山上,除云星起和燕南度外,其他人他不过是混了个脸熟。
  常驻山上的韩钟语,整日不是忙着种地,便是教导孩子们。
  孩子们自不必说,精力过于旺盛,陪玩一阵可以,玩久了王忧心力交瘁。
  大抵是许久未曾饮酒,昨日喝得他一觉睡至今日黄昏交界,迎着夕阳霞光醒来。
  醒来头昏脑胀,另有一种难以言喻孤寂感笼罩住他,催着他快些收拾好,跑去找云星起。
  一路跑来没见人,问一边路过燕南度,说是下山了。
  云星起没好气瞥他一眼:“我叫过你,你说你不起。”
  “欸?”王忧皱眉疑惑道:“真的假的?”他不记得了。
  “要不你以为你房内的饭食是谁送的?”
  原来是好友送的吗?
  王忧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你送的啊。”
  他是记着有一抹背朝日光走入房内看不清面容的人影,伴随扰人清梦的推搡,与自个恼气的嘟囔。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王忧讪讪道:“估计是前一日晚上同你喝酒,睡得晚了些.......”
  提及前一日晚,云星起面色转为凝重:“你记得前日夜里,我们喝醉酒上山途中遇见的无头尸体吗?”
  第一现场目击者不止他一个,何姑娘在山下胭脂铺见过了。王忧来得巧,本打算明日去找他的。
  一问把王忧给问愣住了,口中喃喃道:“原来......不是梦吗......”
  “不是梦,”云星起语气沉重,“发现尸体后,等更夫去报官带人前来,你躺在河边石头上睡着了。”
  用力揉搓眉心,王忧表情略显痛苦:“有这事?我记住的真不多。”
  他对当晚所发生之事,印象可谓是断断续续的。
  溶溶月色,清凉河风,视角旋转跌落,有印象,又好像没有。
  云星起看他不似作伪,提起另一件事,“对了,我生病时,你们带我上翠山,是不是有一辆马车与我们擦肩而过?”
  “马车?”越说王忧越迷惑,“什么马车?”
  云星起耐下心来解释,“阿木......燕南度之前背我上山,是不是有一辆马车与我们擦肩而过?”
  那时,他记着王忧是在的,不一起上山,王忧一个异乡人估计不认路。
  王忧手扣住茶杯,思索一番,茫然摇头:“伊夫人带路,我跟在伊夫人后面,你和燕兄在我后面,至于是不是有马车经过,我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语气打趣道,“当时背你的人不是燕兄吗,你怎么不去问一下他,方才不是他将你送到门外”
  云星起沉默了,没接王忧话茬,好一会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
  王忧:“说几句就赶我走?”
  云星起脸上显出几分倦怠:“我累了,要休息,不像你,估计是睡到傍晚才醒的吧。”
  王忧被说中亦不脸红,凑上前去,“今晚我和你一起睡行不?”怕明早一醒来,人又不知不觉跑路。
  云星起犹豫,可王忧到底不是燕南度,他俩之前在长安没少一起抵足而眠过。
  何况有王忧在,估计燕南度不好直白表现什么。
  “随你,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翌日清晨,云星起与王忧一同下山。
  阳光格外刺眼,王忧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呵欠,“渺渺,我们要去哪啊?”
  今早,他俩甚至没吃早餐,王忧昨天白日里睡多了,晚上不太睡得着,躺在床铺外边点灯看书,看至月亮歪斜,才进入梦乡。
  云星起不是会被烛火影响睡眠的人,人一沾上枕头歪头没了声。
  一大早,云星起比他醒得早,说是要带他下山去吃早点。
  挺好,王忧没在垂野镇吃过早餐,意识没醒,身体已跟着洗漱好,转眼间走在下山小径上。
  云星起一手搭在额前,眯缝起双眼,“先下山再说。”
  下山后,云星起带王忧去了昨日三师兄带他去的琼宴楼吃了早茶。
  两人吃饱喝足,走在街道上,王忧没想去的地方,由好友一路领着。
  最终停在胭脂铺霞生处前。
  “你要买胭脂?”王忧一指招牌,琢磨出是胭脂铺,转头问道。
  云星起含糊嗯了一声,撩开袍子跨进店铺门槛。
  本担心何落青不在,一进门,一袭浅青罗裙映入眼帘。
  “小公子,”何落青一眼认出他,露出得体笑容迎上来,“昨日买的胭脂好用吗”
  云星起礼貌笑回:“是送给我二师姐的,何姑娘推荐的,想来应是好用的。”
  视线随意扫视一圈周围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话锋一转,“对了,何姑娘,我想问一下,你家店铺内有遇水不化、色泽鲜艳的胭脂吗?”
  何落青微笑摇头,语带歉意:“没有。胭脂多以花汁草木调和而成,遇水不化,怕是深夜对镜难以卸妆。”
  云星起早有准备,追问道:“那何姑娘知晓,有什么材料,方能让胭脂遇水不化,保持色泽鲜艳?”
  何落青双手抱胸,微微偏头,做思索状:“未曾听闻过,若小公子有需求,可前往颜料庄询问一番。”
  她的回答和打太极一样,与云星起一来一回,滴水不漏。
  没法,云星起颔首,望一眼整齐摆在店铺当中的锦盒。
  “何姑娘所言极是。既然来此,不如你再替我挑一盒好胭脂,”顿了顿,补充一句,“以备之后送礼所用。”
  观察到他的视线,何落青拿起一个锦盒,双手递给云星起。
  “小公子请看,这是初秋新品,‘千日红’,香气典雅,色泽艳丽,用锦盒包装,是最适合送礼的。”
  接过锦盒,云星起随意打开一看,内壁一层黄色丝绸,衬着一枚精致花样式胭脂膏。
  他不懂,拿给王忧看,王忧也不懂,二人不懂装懂,佯装仔细打量一会,互相莫名点头。
  觉着时间够了,递还给何落青。
  云星起:“何姑娘,这盒挺好,我要了。”
  接过锦盒,何落青拿在手中走去柜台。
  跟在后面的云星起说:“在下才疏学浅,想麻烦何姑娘替我写几句应景吉祥话,随红笺附在锦盒内。”
  已进入柜台后的何落青面露难色,婉拒道:“多谢小公子抬爱,我字练得不好,怕是会扫了小公子一番心意。”
  “没事没事,”云星起坚持,“你可在一张纸上随意写几句吉祥话给我,我再另找人誊写。”
  “这......”何落青仍显出犹豫。
  王忧适时出声,“何姑娘,你是做胭脂铺的,应比我们更懂什么样的场合该写什么样的吉祥话,你就帮帮忙,随意写个两句。”
  虽不知云星起为何想要这位何姑娘的字,王忧作为云星起好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问到再说。
  何落青眼神一变,其中闪过一道不宜察觉黯淡的光,她垂眸掩去眼中情绪,轻叹一声:“好,你们不嫌弃便是。”
  弯腰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张掺杂金箔的红纸,特意挑一支小号狼毫笔,询问:“小公子,胭脂你是打算赠予谁?”
  二师姐送过了,身边人几乎全是男子,没法用,送给翠山上小花吗,是不是年纪有点小了?
  脑海中过了几个人,好像没一个合适的,云星起只得随口胡诌:“赠一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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