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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我想了你整整一天。”程以镣侧头亲吻贺松风的脖颈。
  贺松风“嗯”了一声,便没有第二声回答,他表情木然,又厌烦。
  程以镣的爱对于贺松风而言,已经是累赘的地步,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幼稚的男人。
  程以镣松开贺松风,挽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
  “你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程以镣嘴里发出“当当”两声庆祝,从桌子下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面刻着完整的苹果logo。
  “是一台电脑!这样你查资料就不用去图书馆了,做报告也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我这些天看你做作业的模样心疼死了,你的手指是不是都写出茧子了?”
  程以镣把礼物盒子往贺松风面前推,他跪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乖乖等待贺松风的夸奖。
  贺松风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物,脸上浮出体面的笑容,仅是体面。
  “谢谢你。”
  贺松风冲程以镣招手,示意对方坐到身边来。
  程以镣立马坐了过去,黏着贺松风贴着,同时捏住贺松风的右手,心疼地搓了搓指节上的硬块,那里就是贺松风写出来的茧。
  一个吻,由贺松风捏着程以镣的下巴,主动地送出。
  程以镣立马气势汹汹地吻回去,把贺松风压.倒在沙发上的同时,还要把贺松风细瘦的手腕拢在一只手里,高举过头狠狠控制住。
  吻到情深处,两个人的气息几乎混成了一股,一方呼出,紧接着另一方又吸入。
  含氧量越来越低,脑袋开始因为缺氧出现头晕眼花的炫目感,意识昏昏沉沉的,身体也随之笨拙地下流沙发深处。
  贺松风转头,瞧见摆在桌子上的电脑。
  纵容着对方的吻一深再深,甚至主动地举起手,十指相扣,从呼吸的间隙里喘出声声刻意的甜腻。
  程以镣被贺松风迷得不轻,一呼一吸,举手投足,都让程以镣乱了神志,只顾得上像条狗,毫无逻辑、规律的啃咬。
  不过,就在贺松风的膝盖撞上锁骨的那瞬间,他睁大了眼睛,强硬地扇开程以镣的脸。
  程以镣脸上陡然炸出诧异地表情,五官犹如五匹马向五个方向踢踏狂奔而去。
  “为什么?”
  贺松风把拉到肩膀的上衣扯下来,推开程以镣,疲惫地捏着沙发的边缘坐起。
  “我的小组报告还没写完。”
  贺松风轻声解释,同时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他的笔记本。
  “你先睡吧。”贺松风开始赶人。
  程以镣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颊,像个狗皮膏药赖住:“我陪着你。”
  贺松风见赶不走,便主动吻了吻程以镣挨打过的脸颊,作为赔礼,□□这事便不再提。
  贺松风倒不是存心要拒绝程以镣的邀请,是因为真的马上就要交作业,而他没写完。
  绩点就是贺松风的命,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作业没写完。
  公寓不大的房间里一瞬间就安静的只剩下贺松风写字、翻书的声音,连呼吸都收敛成小小一团,生恐绕了小爱因斯坦的思路。
  就在这难得的寂静里,突然的——
  程以镣的手指指在贺松风的报告标题上,疑惑地问:
  “你不是社科人类学吗?为什么写的是艺术系的作业?”
  贺松风捏笔的手颤了一下,呼吸顿了一个节拍后,才平静地娓娓道来:
  “人类学的分支,文化人类学,聚焦人类的文化现象,这是我选中的报告主题。”
  程以镣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话。
  贺松风感受到了脸庞强烈的凝视,贺松风的笔尖顶在书本上,戳出一个深黑的小点,写不出半个字来。
  他同样转头面无表情地回应程以镣的凝视,想从程以镣那里看出真实想法。
  信了还是没信?
  还需要再补几句谎言圆谎吗?
  贺松风拿不准。
  很显然,贺松风想多了,他把程以镣想得太聪明。
  程以镣脸上是吊儿郎当的笑。
  在发现贺松风主动看自己后,脸上的笑愈发的张扬,是那种知道自己很帅的孔雀开屏般的张扬,恨不得把自己的帅脸怼到贺松风眼球里面去,再问上一句:“哥帅不帅?”
  “你别打扰我。”
  贺松风不满地嘀咕。
  程以镣连忙投降,“不说话了,我保证。”
  贺松风看他这幅单纯模样,这才把提起的心放下。
  从下飞机起,贺松风就满肚子的谎言,他对谁都只讲一分真话,其他全假,连人设、性格都是假的。
  男人想要什么样的贺松风,他就可以是什么样的贺松风。
  只是因为程以镣没有利用价值,所以贺松风对他只有谎言。
  时间就在贺松风赶作业的日子里拨满四十八个小时,这两天内贺松风还抽空去了中餐馆兼职三个小时,塞缪尔会雷打不动,准时出现在餐馆内。
  贺松风上前为他点单时,塞缪尔会双手托着下巴,仰头钦慕地望着桌边的贺松风,那双绿宝石的眼睛认真深刻地注目贺松风的一举一动。
  贺松风也会用点餐的板子遮住半张脸,偷偷窥看塞缪尔,一旦被塞缪尔抓住偷看,整张脸就会在一瞬间爆红,手上动作胡乱地开始忙碌。
  点餐板遮得住,却遮不住因挽发而露出的耳尖。
  贺松风羞涩的如同水里游动的小金鱼,既对岸上的花草树木感兴趣,可稍有风吹草动又立马扭身藏入水中。
  不在中餐馆打工的时间里,贺松风都在忙他的作业,不过有电脑的帮助完成的很快。
  然而就在小组作业即将截止前十个小时,只有贺松风一个人的小组凭空出现三个人。
  群组的建立时间是小组作业发布的当天,而贺松风加入这个群却是在截止前四十八小时。
  “你不知道吗?没组到队的人会由教助安排小组,是你自己不了解,怎么能怪我们不告诉你?那你就没想过小组三个人,而你一个人都不认识吗?是你太孤僻古怪了。”
  “…………”
  “算了算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的小组作业都一起写嘛,至于这次我们都以为有人告诉了你,结果嘛……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贺松风你这么聪明,一个人就能独立完成,我们都是笨蛋,说不定这几天帮你写的话,还会拖慢你的进展。”
  “贺松风,你知道‘小组协作过程分’吗?你要是告诉教授你是一个人写的,你就拿不到协作分哦。你要知道社交也是国外教育的一部分。”
  贺松风深呼吸,再深呼吸,手掌攥着衣角,忍了整整一分钟,才把这口不甘心的气咽进心口。
  “…………好。”
  贺松风最后还是为了“小组协作过程”的评分,不得不把一个人独立完成的部分,摊大饼似的往外均分。
  尽管核心内容还握在贺松风手里,并且他的报告拿到全场最高分,他个人也是表现最突出的,但贺松风还是很不舒服。
  那口气的确是咽下去了,却含在心头,始终耿耿于怀。
  小组成员拿了他的高分,沾了他的高光,又在下课后对他爱答不理,甚至连句谢谢也没说,好像这就是贺松风应该做的。
  “会不会太过分了?”
  “那不然呢?有人看见他上了塞缪尔的车,你要知道咱们班的某大小姐追了塞缪尔半学期了,人塞缪尔理都不理他,大小姐现在恨死贺松风了,你敢这个时候对贺松风示好?我看你也是活够了,想试试被孤立的滋味。”
  贺松风和他们,甚至只隔着一张桌子。
  因为他们是一个组的。
  捧高踩低的话,毫不掩饰地说进贺松风的耳朵里。
  “那你就不怕塞缪尔找我们麻烦?”胆小的那个依旧忌惮地问。
  “那是塞缪尔乐于助人,他还能攀上塞缪尔这棵高枝?我不信。”
  贺松风捏笔的手一紧。
  不是为他们的谈话而紧张,是他告诉塞缪尔自己是油画专业,倘若追求塞缪尔的大小姐把自己的信息和盘托出,那么“欺骗”的罪名板上钉钉逃不脱。
  贺松风的笔尖又一次戳出黑点,黑点正在快速撕裂纸张,以星火燎原的趋势猛烈扩张,直到他的笔尖彻底撕破整张纸,才在如同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那一下猛促的呼吸下,骤然醒过来。
  得加速了,再玩纯爱就有些过于笨拙。
  一连七天,贺松风都再没有出现在中餐馆里。
  塞缪尔终于没忍住,向贺松风发去询问的短信。
  “Angel,你最近在做什么?”
  贺松风没有回答。
  第八天的时候,贺松风出现在中餐馆的门口,走过却没有进入,但很快又折回来。
  他不安地在这条街的附近,小步子地走过来走过去,漫无目的,像游魂一样,脚步虚浮,灵魂飘动。
  塞缪尔终于无法忍耐,一个跨步上前,抓住贺松风的手腕,紧紧地攥在掌中。
  贺松风转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塞缪尔。
  看他,像在看超级大救星,没有哭,但快要哭了。
  “Angel?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松风依旧没有回答。
  塞缪尔干脆果断地拉住贺松风,带他坐进车里,快速地驶入一条没有人的路,停靠在路边。
  塞缪尔没有催促贺松风,而是贴心的地上手帕纸。
  贺松风接过手帕纸,按在眼睛下方。
  情绪酝酿了一路,贺松风说哭就哭,咬着嘴唇小声啜泣,豆大的眼泪滑落,无声无息地濡湿手帕纸一角。
  塞缪尔的身体越过车辆中控台,担心地看着贺松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开贺松风脸颊边被眼泪黏住的头发。
  贺松风的哭声大了许多。
  塞缪尔再一次递上新的手帕纸,不过这一次,他的手掌拢在贺松风的手上,眼泪坠落时,最先滴落在塞缪尔的手背上。
  冰凉的眼泪像火一样燎得塞缪尔手指经脉发痛。
  塞缪尔安静地陪着,贺松风仍旧在哭。
  但不论贺松风的眼泪如何从淅沥到汹涌,脸上情绪一再叠加,却始终达不到放声大哭的程度,总是隐忍着,小心翼翼地,一副生恐惊扰了谁的胆怯模样。
  “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贺松风攥住塞缪尔递过来的手指头,攥得紧紧,无助地啼哭:“塞缪尔,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塞缪尔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借着贺松风的泪眼朦胧,快速地隐藏。
  “我的父母今年因意外离世,我本来是要回国去的,是中餐馆老板收留我让我半工半读,才勉强维持留学生活,但、但是老板他……”
  贺松风哽咽,没有把剩下半句话说完。
  塞缪尔着急地追问:
  “怎么了?”
  贺松风欲言又止,他的眉头紧紧地拧着,眼泪愈发的汹涌,可喉咙却像生了锈,僵硬地放不出一丝一毫的气息,憋得整张脸发红发紫。
  “到底怎么了?”
  塞缪尔问完就后悔了,贺松风表现得过于耻辱。
  猜也该猜到些蛛丝马迹,他的脸色陡然暗了下去,橄榄色的眼球半掩在眼皮里,凶色毫不收敛地冲进贺松风的视线。
  但这一切也还仅是停留在猜测,终于他从贺松风的嘴里,听到那个词—— raped。
  为塞缪尔的猜测彻底砍下一枚硕大的生锈钉子,把他的理智撕扯得伤痕累累。
  raped
  曾经,过去,遭受过暴力侵犯。
  塞缪尔的手掌捏成拳头,指骨顶在一起发出齿轮的咯吱作响的战栗声。
  塞缪尔眼中那个完美无瑕的白瓷天使,在这一瞬间,裂出无数道黑色的缝隙。
  贺松风在很小声的哭,依旧是用着害怕惊扰到谁的小心翼翼。
  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坐着最后无用的叹息。
  似乎马上,就是下一秒,塞缪尔的Angel就要破碎到死去。
  “我没有让他得逞,可是……可是……”
  贺松风突然地扑进塞缪尔的怀中。
  塞缪尔震了一下,两只手悬空在贺松风身体两侧。
  贺松风的哭声无助无序,眼泪从皮肤渗透进塞缪尔的神经,如丝线操控对方。
  不知不觉,塞缪尔已经紧紧抱住贺松风,像米迦勒宽阔的翅膀,包容怜悯地收容这位被玷污的破碎天使。
  “我又能去哪?我该怎么办?”
  贺松风两只手攥在塞缪尔的领口处,把那几朵Dior手工纹绣的铃兰花揪得皱巴巴,海盐早就在贺松风的肥皂水里泯然成眼泪的湿咸。
  “塞缪尔,帮帮我,救救我。”
  贺松风的嘴唇贴着塞缪尔的脸颊,失魂落魄的轻语,他的眼泪也成了塞缪尔对他的心疼。
  一滴眼泪,共享在两张脸上,悲伤也一并共用。
  装在展示柜里的尊贵白瓷天使,向贴在玻璃上欣赏的艺术品收藏家,降下不可拒绝的神谕。
  塞缪尔擦掉贺松风的泪水,跟着贺松风的话,坚定地回答:
  “我帮你,我救你。”
  跑车引擎再一次的轰鸣,像一头势不可挡的野兽在这条街上怒吼狂奔。
  窗外的景色快速闪过,历史残留的痕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爬上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车流汇成金色的银河。
  车头一转,疾驰进入一条新修建的住宅街区,住宅公寓楼成排并列,每隔一条街道就会有专门的健身、洗衣房和停车场供给住户使用。
  这里干净且安静,商业化程度极低,灌木、树林有序地安排在住宅区的角落里。
  下车后,贺松风看到的不再是老到几乎墙面脱落的建筑外墙,灯光净白明亮,不再是老化发黄,蒙了灰般雾蒙蒙的。
  路灯高高伫立在人行道的两旁,守护住户归家。
  塞缪尔扶着贺松风下车,这一次他借着贺松风的眼泪,越界地搂住贺松风的腰。
  他惊讶,贺松风的腰比他隔着衣服看见的还要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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