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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能轻易满足男人的掌控欲和性.欲。
  贺松风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只掐在他腰上的手。
  在眼泪流下的间隙里,他分神去想,他想他的腰本来没这么细的,都是被这群下流的男人越掐越细。
  两个人走到一栋靠近路边的公寓楼前,塞缪尔笑着介绍:
  “这是我名下的一栋房产,三楼刚好有空出的房间,很高兴能帮到你!My angel。”
  贺松风停下脚步,攥住塞缪尔地衣角,低着头紧张地连黑痣都颤出虚影。
  他的嗓子眼又堵又挤,夹着眼泪才勉强哭出一句难为情地话:“我没有钱。”
  塞缪尔低头,在贺松风的眉心处突然停住,想吻却又快速收回,改成轻吹出一口气,代替嘴唇温柔地吻在贺松风的额头。
  “My angel,这是一份礼物,谢谢你允许我认识你。”
  贺松风下发批准令:“你可以亲吻我。”
  塞缪尔凑到贺松风的面前,一双清澈的绿宝石眼睛热情地同贺松风注目,他一再的凑近,马上就要吻上嘴唇。
  而贺松风乖巧地闭上眼睛。
  但贺松风等了很久,却只能感受到塞缪尔的气息,感受到不到对方的亲吻。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一个吻便在下一个瞬间,轻柔地落下,浅尝了一番嘴唇柔软后,又快速地离开。
  贺松风懵懂睁眼,仿佛刚才落下的并不是吻,而是他与塞缪尔之间友谊的缔结。
  贺松风依旧是纯粹干净的,倒惹得塞缪尔先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塞缪尔那张上帝宠儿般俊帅的面容,笑得眼尾夹出两道褶皱,笑话在亲昵的呼吸里清脆响起:
  “Angel,我有礼貌了~”
  贺松风表情一怔,他无辜的面容收敛成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害羞地把脑袋低进自己的胸前,拳头鼓了劲,重重捶了下塞缪尔的胸口,闷闷地嘀咕:
  “塞缪尔先生,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又是一个please说出去。
  塞缪尔捏着贺松风的拳头,捂在胸口处,发出“哎哟哎哟”的吃痛声。
  贺松风连忙抬头,来不及擦去泪水的漂亮脸蛋上,是紧张的担心。
  塞缪尔看得着了迷。
  踏踏放在贺松风腰上的手悄然收紧,用掌心和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皮肤下内脏器官的战栗。
  塞缪尔的眼眸半垂,隐瞒视线里的物化,隐藏他满足的收藏癖。
  贺松风是西方罕见的白瓷天使,被他轻而易举收入囊中收藏。
  他想,就算玩腻了,他也能把贺松风当做一件极其拿得出手收藏品,炫耀的同时交换筹码。
  一个单纯、害羞,却又异常美丽漂亮的亚洲男生,必然在美色、欲望至上的商圈里是一件硬通货。
  没有人会拒绝这么美丽的一位东方天使。
  而孤苦无依的落难天使,只能作为菟丝子依附于他。
  百依百顺,事事听从。
  想到这里,塞缪尔无法自控地对着贺松风又是一声亲昵地呼唤:
  “My angel……”
  贺松风没有应答过塞缪尔的呼唤,他只是抬眸,平静地同塞缪尔对视。
  塞缪尔主动地邀请:“我们上楼去吧。”
  贺松风点头,“嗯。”
  三楼的灯亮了,从玻璃窗里浮现出两个走在一起的独立影子,界限分明,各怀鬼胎。
  一个想利用对方的权钱势,一个想利用对方的美色
  何尝不算一种般配呢?
  另一个街区,
  昏黄的公寓里。
  程以镣照往常那样下班后开门进入,他看了一眼时间,确认贺松风这个时间点正在中餐馆上班。
  所以他没有选择给贺松风拨去电话,而是选择静静地收拾房间,打扫卫生,顺带着把贺松风留下的脏衣服洗了。
  贺松风出国后虽然没钱,但没做过任何家务活,所有的生活起居都是程以镣这位大少爷一手操办,即便再苦再穷,程以镣也总有办法把这个家操持的像模像样。
  起码是完整的。
  今天晚上也同以往任何一个平静的夜晚那般,没有任何异常与变化。
  做完所有的家务事后,程以镣便开始玩手机,静静等待贺松风归家。
  手机上的数字一再跳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程以镣开始不安,他的腿开始无法忍受的抖动。
  五个小时……
  七个小时……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程以镣给贺松风打去几十个电话,可得到答复通通是无法接通。
  究竟是无法接通,还是对方把他拉黑了?
  程以镣无从得知。
  但程以镣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预感,他不认为贺松风会在第二天回来,他已经开始认定贺松风这次是一去不回。
  他站起来,如同无头苍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坐下,又马上站起来。
  躺下去,又坐在地上。
  他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平息。
  强烈的不安,使得他的心脏几乎要冲出胸膛。
  要窒息,要晕厥,要休克,要死亡。
  强烈的死亡警告正顺着他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陷入无法阻止的痉挛抽动中。
  程以镣不得不在马上就要死掉的恐慌里,紧急在房间寻找自救的办法。
  他拿出刚刚洗掉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烘干,就先被他抱进怀里。
  衣服混作一滩乱糟糟的泥山,湿漉漉的。
  程以镣也湿漉漉的,他大汗淋漓,头发、衣服全都被他的汗浸得发臭。
  程以镣和衣服堆泡在一起,湿漉漉地瘫坐在地上。
  他就这样失魂落魄地抱了整夜,就像在抱贺松风。
  一股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这就是你和贺松风的最后一抱。
  他的眼泪和衣服上的水混在一起,一起排进下水道里。
  哭了整夜,衣服仍旧是湿的,此刻分不清贺松风的衣服究竟是肥皂水还是程以镣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程以镣顶着憔悴灰暗的面容,浑浑噩噩地找去学校的人类学专业教室,他从早上坐到晚上,眼看着教室里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
  没有贺松风,根本没有贺松风。
  他仍不甘心,找到教授询问,得到的答复远比程以镣想的还要令人心碎。
  【这个专业,没有这个学生。】
  程以镣表现的如遭雷击,他的魂魄已经半挂在肉身之外了。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去质问、去惊讶。
  他抓紧时间跑去中餐馆。
  老板却告知,早在半月前贺松风就已经提出离职,很久不来这里上班了。
  程以镣灵魂的最后一盏灯,被这接二连三沉重的谎言彻底摧毁,他犹如行尸走肉,在中餐馆的角落里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天色转黑餐馆打烊。
  他无法接受贺松风恶意的谎言。
  从一开始,从下飞机开始。
  贺松风就开始骗他了。
  这是贺松风蓄谋已久的离开。
  而他们最后一次的温存也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被送了一台电脑。
  甚至此刻,那台电脑贺松风也没有带走,作为遗产残留在昏黄的公寓楼里。
  贺松风的下一任男友,远比这台电脑有价值。
  贺松风的“爱”总是和价值挂钩,有钱就有爱。
  那张干净的皮囊下,是彻彻底底的腐烂酸败。
 
 
第49章 
  公寓的玄关、客厅和厨房共享一个L型的空间, 为了客厅的宽敞和舒适度,玄关与厨房的空间则被压缩在两侧墙边。
  长且宽的米棕色沙发懒懒地趴在房间中央,一台液晶电视从地板踢脚线的直上向天花板, 又霸道地从左到右占据整面墙壁。
  说是电视,不如说是电影幕布。
  桌子上错落的摆着一沓资料书,纯白色马克杯里的热可可正冒着浓郁的热气。
  晚风从客厅南侧的阳台灌进来, 混着各种香水的味道, 还有洗衣粉的泡沫,以及白人饭的那股子涩味。
  这些味道算不上好闻,只能说这是独属于这座城市的特殊烙印,就像贺松风不论往自己身上喷多少香水, 最后都会变成肥皂水的清香。
  贺松风来到这座城市已经一年了,他也从初来乍到的亚洲小镇做题家,如愿以偿成为富二代的情人。
  这间公寓塞缪尔并不常住,他们的关系也并不是恋人, 更像是塞缪尔缺爱了便会来贺松风这里寻求Angel的溺爱,沉醉Angel柔软的肉.体里。
  不过贺松风不在乎,他想的是毕业就回国。
  贺松风披着印满LV花纹的咖棕色薄毯,盘腿靠在沙发一角。
  贺松风的左手佩戴一枚宇舶水晶大爆炸系列,全球限量500枚。
  纯白表盘、表带,蓝宝石水晶表壳额外镶嵌十四颗钻, 戴在手上安安静静,丝毫不抢视线, 可一旦注意到就无法忽视它的奢贵。
  这是塞缪尔新年时候送贺松风的礼物。
  贺松风端起面前热可可抿了一口的同时, 蹙起的眉头忽而散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悬在MacBook pro铝白色键盘上的指尖, 坚定地向下敲出一行文字,为他的主题报告增添一句新的润色。
  但这还没有结束,贺松风的手迅速地敲打,单个字母迅速地组成一句句正式的话语,把本就优秀的报告再一次锦上添花。
  他嘴里默念这些话,想象他此刻正在台上演讲,于是越来越多的灵感在他的脑中迸发,输出的字句也越来越流畅优美。
  “文字润色”是一个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只能靠作者一字一句地不停删删改改,尽力做到尽善尽美。
  电话忽然响起。
  贺松风从思绪里挣出来,他端起热可可快速地抿了一口,松散的眉头又皱起来。因为热可可已经是温可可了,口味有些诡异。
  若是放在以前,贺松风可以若无其事的接受,但被娇养了一年的他,早就无法接受食物稍有变味。
  “Angel~小组作业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嘛?WHAT?!你已经写完了,我的天呐,明天学校见面我一定要狠狠地亲你一下。”
  电话里的女声操着一口标准的加州富二代女孩口音,说起话来,字词之间总带着刻意的甜美,但好处是说话时总是缓慢且读音极其标准。
  电话那头又挤进来一个声音,压低声音故作紧张地说:“OMG!Angel,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贺松风“嗯?”了一声。
  “Arya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我们都知道是卡地……”
  电话那头远远地传来一声带笑的急促呼喊:“hey!bitch!”
  电话近处的几人立刻爆发出有趣的咯咯笑声,笑完赶忙对贺松风乐道:“嘘嘘嘘——Arya is coming!我们先挂断了,明天学校见。”
  这几个人是贺松风新学期的小组组员。自从贺松风坐上塞缪尔的副驾,之前的霸凌孤立,一转都变成讨好。
  纸醉金迷的世界就是如此单纯,谁看上去更有钱,谁就可以是领头人。
  组员们从挤破头的竞争里脱颖而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入选为贺松风的组员。
  他们把贺松风当做女王蜂般的存在,高高捧起。
  贺松风身上不讨喜的孤单沉默,变成了巨大的光环,美其名曰高岭之花。
  贺松风放下手机,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
  可就在他即将敲下第一个字母的刹那,公寓门外传来极其刺耳的噪音,一下子把贺松风的思绪再次打断。
  贺松风等了两分钟,屋外便安静了两分钟。
  等贺松风再次敲打键盘时,吵闹的摔打声便默契地响起,如同故意。
  贺松风决定不再忍,把马克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敲出一声坚硬的登登。
  他站起身,双手捏着LV薄毯的两边,裹紧后才踩上拖鞋匆匆走到门边。
  拖鞋耷拉作响,贺松风生气地推开门,不管不顾地先劈头盖脸一顿刻薄呵斥:
  “我不管你到底在做什么,但你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严重的打扰,影响到我的正常工作生活,请你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安静的回到你的房间,并且将这份安静一直保持到死去!”
  尖锐的骂完后,贺松风才把门缝彻底推开,去看门外究竟在忙活什么事情。
  屋外的男人两只手扛着高大的画架从下一层楼走上来,他把画架搁置在楼道里,他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走向贺松风诚恳道歉:
  “Sorry,我无法避免这些画架、画材不发出声音,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补偿您的吗?”
  男人身上有意大利人的黑发卷毛,橄榄色的皮肤,也有北欧人的眼睛,就像贺松风见过的海一样湛蓝,纤细的睫毛是停靠在海岸边的群鸥。
  深邃忧郁的双眸埋在高耸的骨相下,他看向贺松风时,歉意涌现得是如此真诚,不带丝毫轻浮。
  “请原谅我,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吗?我愿意为此补偿。”
  男人捏起贺松风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悬空的一吻。这只是这位意大利人友好的行礼。
  但贺松风不吃这套,因为他吃过的帅哥太多了,连贺松风本人,都把面前男人美得有些挪不开眼。
  他只觉得意大利人果然都是如此轻浮的。
  贺松风把手收回来,利落地给出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放在外面,等我明天去上课,你才被允许进行搬运。”
  对方犹豫了,扭头看向公寓外,当两个人都没再发出声音时,雨声就显得分外明显。
  男人为难地小声表示:“外面正在下雨,这些画板、画架都是纯木的。”
  贺松风指着他,又指着地上这些画架、画板,锐利地命令:
  “那是你的事情。”
  贺松风关上门,看了眼桌上已经冷掉的可可奶,想也没想直接倒进下水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贺松风总无法做到安静下来好好的完成作业。
  不等贺松风坐回沙发里,他的电话就吵闹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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