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看到屏幕上“Samuel”一行名字,贺松风不得不倒上一杯冷水,喝上一口冷静下来后,才不急不忙地接通电话,柔软地主动问好:“塞缪尔先生,晚上好。”
  “我想你了,Angel~”
  塞缪尔的声音带着迷醉的酒气,电话里不光是塞缪尔的声音,还有夜店里狂躁的鼓点。
  贺松风把水杯放在台面,“地址给我,我来找您。”肩膀上的薄毯在他说话的时候掉在地上,贺松风看都不看,踩着走过去,转入卧房里的开放式衣帽间。
  塞缪尔回绝,他懒懒地靠在座位上,眼神扫过在场几个男人,随手点了其中一个看着最老实的。
  “我让人去接你了,Angel。”
  “待会见,塞缪尔先生。”
  贺松风亲昵地对着手机一吻,待到电话挂断时,贺松风的表情就像被抽出录像带的DVD,画面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面无表情的深黑。
  贺松风站在全身镜前,缓缓脱下身上的睡衣踩在脚下,他侧身时眼睛却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又转向另一侧。
  全部看完后,才满意地走进衣服架做成的雨林里尽情挑选自己的服装。
  塞缪尔喜欢单纯漂亮的羞涩美人,所以贺松风打扮得也很简单。
  小众品牌最新秋款的宝宝蓝色套头针织毛衣,宽大的衣袖布料被在手腕处卷上几个圈,扎挽在小臂上,成了可爱清纯的泡泡袖。
  裤子是简约的米色缎面阔腿裤,腰间束上一条深棕色皮带,摘了一条碎花的发带系起及背的长发,手指绕着细细一束长发,灵活地卷出一个散却不乱的发包,用夹子固定在耳后。
  耳后的黑发,腰间的深棕皮带,恰到好处的深色压下整体过轻过淡的颜色,让贺松风这一身打扮变得更有看点。
  做完这一切后,贺松风不着急出门,而是单手撑在梳妆镜前,拿出浅色的润唇膏,薄薄的涂了一圈后,今天的第一个吻先送给镜中的漂亮男人。
  留在镜中美人脸颊边的半透明吻痕,是贺松风对他恋人最忠贞不渝的证明。
  镜子里的男人露出了害羞地垂眸,但很快又睁开眼睛笑吟吟地回应贺松风的示爱。
  “你非常漂亮,在今天晚上。”
  贺松风的中文语序有些退化,但他还是尽力地用中文向恋人说:“我爱你,bye~见面在晚些时候。”
  “嗯嗯。”漂亮镜中人轻轻点头。
  得到确切答复后,贺松风才拿出电脑包,装上他的笔记本,又在玄关处的雨伞架取了一把伞,慢条斯理地准备好一切后,才推门而出。
  台阶走下三级,贺松风看见那些摆放在台阶、国道上的画板、画架,他又转身去敲响对门男人的房门。
  男人急促的脚步声隔着门响起来,男人推门而出。
  “你好,什么事情?”
  男人的话说一半,卡壳在他看见贺松风后,一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没有口水就噎着喉结干咽。
  他眼神开始慌乱,但却始终不舍地从贺松风身上挪开。
  男人咳咳两下,紧张地说:“先生,我并没有搬运我的东西,请问我还有哪里打扰到你?”
  贺松风捏着伞柄,在地上轻敲两下,轻快地表示:“我要出门了,允许你继续搬你的东西。”
  不等男人答复,贺松风转头就走,一步一个台阶地走进雨幕里。
  塞缪尔派来的司机还没有抵达公寓楼下,贺松风便躲在屋檐下遮雨。
  “喵…”
  贺松风疑惑,下意识地向脚边看去。
  一只小猫同样在躲雨,但和光鲜亮丽的贺松风比起来,它显得格外肮脏凌乱。身上的毛发被暴雨冲刷成一撮一撮的,看上去光秃秃。
  贺松风的手臂已经很细了,可是放在小猫身边时,小猫竟然还只有贺松风半边手臂的宽度。
  看上去,如果没有人帮它,它活不过这个雨夜。
  “喵……”
  小猫蜷缩在贺松风的半米外,它小心翼翼地求救,却不敢靠近贺松风。
  这时,一辆碳黑到几乎不反光但造型却极其夺目的超跑,嗡着躁动的引擎声,缓缓地停靠在贺松风面前的道路上。
  这辆车是塞缪尔的兰博基尼Aventador,这个男人没有正常的轿车,他喜欢一切耀眼的、罕见的、夺人眼球的美物,这其中就包括贺松风。
  跑车的引擎声吓到小猫,丑陋的小猫愈发的奄奄一息,它甚至连呼救都变得艰难,趴在地上只剩下腹部还在发出微弱活着的迹象。
  “Angel,Come here。”
  跑车里的男人降下车窗,向贺松风发号施令。
  贺松风冲男人打去嗔怒的眼刀,示意他不要催促。
  男人熄灭引擎,无奈地感叹:“Fine,我就这等着,但你不觉得那只猫太脏了吗?”
  塞缪尔身边的男人哪怕是最次,也算得上这个国度财富名列前茅的富家子弟,他们对贺松风的态度都算不上多尊重,但看在塞缪尔的面子上,也不会多难堪。
  贺松风小心翼翼地蹲在丑陋得像哥布林的小猫身边,他把雨伞打开,放在小猫身边,可风和雨却依旧在咆哮的带走小猫体温。
  贺松风想了想,正好他带的YSL的托特包,真皮防水防风。
  他默念了两声“幸好”,快速拿出包里的笔记本放到一边地上,又从把包倒过来,开口朝下抖了两下,粗暴直接地清空包包。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小猫身体,眉头不安地皱起,这只小猫的体温竟然比他的手掌温度还要低,已经是失温的程度。
  贺松风赶紧把小猫送进包包里,同时用雨伞盖在包包上方,做第二道保险。
  贺松风隔着包包厚厚的外皮,小心翼翼地抚摸了小猫一下。
  他同小猫悄声说:
  “Kitty,如果晚些时候我回来,并且成功从那个蠢蛋钱包里搞到钱,而你仍然在这里,你就做我的Angel吧~”
  正当贺松风要起身时,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头上多了一把雨伞。
  原来是车上一脸不耐烦的男人。
  虽然脸上表情很臭,总不耐烦催促贺松风上车,可他却一直在注视贺松风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贺松风把雨伞送给小猫后,便拿了伞下车,撑在贺松风头上,护送直到贺松风坐进车内,不受半点风雨后,才回过头去帮贺松风收起地上的笔记本、钥匙、润唇膏还有一个热水保温杯等零碎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起伞回到主驾驶位。
  而贺松风对此用中文骂了一句:“狗太监。”
  对方递来好奇地神色,想知道贺松风说了句什么。
  贺松风露出柔软地微笑,轻声解释:“它的意思是,你真的很体贴。”
  “Thank you。”
  坐在跑车里行驶在暴雨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慢放键。
  一颗颗黄豆大小的雨点,重重地敲打在极具科技感的车身,又化作一条银白色光轮,贴着轮廓迅速向后方飞去。
  窗外所有的一切,都成为这辆车的秀场,稳稳地托举兰博基尼Aventadorz张扬炫耀。
  跑车驶过几个街区,逐渐进入郊外山顶的别墅富人区,这里常常有通宵达旦的私人派对,只有受邀请的有钱人才被允许进入。
  贺松风于他们而言,是装饰品。大概就是脖子上环着的那一圈硕大宝石项链的作用。
  贺松风在开车男人的带领走,穿过一群穿着暴露正在纵欲的男男女女间,又越过醉醺醺的酒鬼们之间,来到塞缪尔所在的别墅顶层。
  桌上是烟和酒,不远处是一群青春靓丽的年轻人身着泳装,踩在水池边,嬉笑打闹。
  倾盆大雨对于游戏人间的他们而言,不过是特殊的情.欲催化剂,享受每一次雨点淹没脸颊的窒息感。
  塞缪尔坐在遮阳伞下,身旁的人基本都成群结队,三三两两,左拥右抱。
  塞缪尔是孤身一人,见过贺松风后,他就瞧不上其他人了。
  塞缪尔冲贺松风招手,他的臂弯空空如也,此时正急需一个温暖的肉.体填补空虚寂寞。
  贺松风顿时就明白,这是个银趴啊——
  虽然很早就知道塞缪尔是个玩咖,但在此之前,贺松风陪他去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宴会,起码还维持着一层薄薄的体面。
  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坐在塞缪尔怀里很明显的不开心。
  塞缪尔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贺松风的脸颊,侧头在他的耳廓上留下一吻:“怎么不开心?”
  贺松风尖声质问:“除了我,还有谁坐过这里?”
  塞缪尔如实回答:“没有谁。”
  他那张看狗都深情的脸,此刻正深情的与贺松风对视。满足的笑意在注视里越来越浓,他忍不住用手去拨弄贺松风散下来的碎发,帮忙挽回而后。
  贺松风拿住塞缪尔的手,怨恨地咬着下嘴唇,激动地质问:“那曾经呢?你的曾经呢?!!”
  塞缪尔没有着急解释,而是深吸一口气,吻在贺松风的耳边,再把吸入的这口气,滚烫地吐如贺松风的耳膜,激得贺松风浑身一抖,向他甩来更加埋怨的委屈。
  很是享受贺松风的吃醋,更享受贺松风对他的重视。
  在贺松风来之前,还忐忑不安地跟同行人打赌,他说:
  “我的Angel,会因为我出现在这种地方而生气的,他纯洁保守,是非常传统的东亚人,他只爱我一个人,且无法接受我身边还有其他情人存在。”
  塞缪尔赢下了他的打赌。
  尽管塞缪尔身边的人一刻不停地提醒他,暗示他,贺松风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小白兔。
  但塞缪尔最终还是赢了,贺松风就是他想要的那般单纯的小可怜天使,纯真干净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的曾经?”
  塞缪尔咬住贺松风的嘴唇,顶住额头,哈哈笑。
  这时,坐在一旁的同行男人才打趣地叫嚷,打断贺松风的怨恨。
  “Angel~你不知道吗?在认识你那年他才在家族信托基金拿到第一笔生活费啊哈哈哈哈!在此之前,没有人瞧得上他这个穷小子!”
  这话并不假,塞缪尔在认识贺松风的那一年,他开得虽然是跑车,但是售价只有一百万。
  贺松风表情一顿,呆呆地愣住。
  他还是生气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塞缪尔搂着他的腰,说了许多甜言蜜语的话,一级级台阶砌在贺松风的脚底下。
  但贺松风的眼皮微垂,只露出一双深黑的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
  “Angel,别再生气了,我向上帝发誓我只有你一个恋人,我的Dick也只进入过你这一个洞。”
  贺松风听得面红耳赤,连忙瞪眼警告塞缪尔,一双冷冰冰的手着急地捂在塞缪尔的唇上。
  “Angel,你今天没带包出来吗?平时不是从背包里拿出Mac,我们喝酒你就写作业吗?你的作业终于写完了?”
  “你这么关注Angel?跟塞缪尔申请过吗?”
  塞缪尔看向负责开车接贺松风过来的男人,询问的眼神才扫过去,对方立刻回答:“Angel把他的包和雨伞用来装猫了。”
  塞缪尔继续问:“猫呢?”
  男人回答:“路边。”
  “Angel,我不喜欢宠物。”
  塞缪尔警告贺松风,但同时又捏着贺松风细嫩的手表示:
  “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去新的手提包,同时为你整理一遍房间。”
  说是整理房间,倒不如说是清点财物。
  贺松风想,但凡他有任何套现的行为,恐怕都会被塞缪尔拿链子捆起来拷问三千遍。
  塞缪尔没有给过贺松风现金,一英镑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贺松风在这一年都不敢有任何出轨举措的原因,他找不到比塞缪尔更有实力的下家,同时满身的奢侈品完全把贺松风套牢在塞缪尔身边。
  想离开?先想想舍不舍得。
  “哈哈哈哈——Angel如此美丽,你瞧那边的人都在关注他呢!我当然也忍不住关注。”
  塞缪尔扫眼过去,发现果然所有人都在看向他怀里的贺松风。
  一个漂亮到极致的陌生且罕见的亚洲面孔,注定不论出现在何处都会成为全场焦点。
  小猫的事情这才被塞缪尔选择翻篇。
  他搂紧贺松风,在别墅顶层众人羡慕的眼神里,他的手捏在贺松风的唇上,拇指粗糙地抚过下嘴唇,抹去一层香味涂在自己的唇上。
  “Kiss me,Angel。”
  一个吻,碰过塞缪尔的脸颊后匆匆结束。
  塞缪尔疑惑地看着贺松风。
  贺松风红了脸,两只手齐齐地攥紧塞缪尔的衣角,埋头藏在对方臂弯深处,小声请求:“我做不到,这里……这里好多人。”
  周围的男人齐齐递来嬉笑的注目,打趣贺松风是Good Pet,乖乖宠物。
  塞缪尔脱下外套,蒙在贺松风的头上,他低头一齐钻进外套下,再一次命令:“KISS ME。”
  贺松风的两只手改成捏住头上外套衣摆垂下的两个角,牢牢地向下压实后,才主动地俯身向前献出一个柔软的吻。
  吻还没抵达对方唇上,贺松风就先闭上眼睛,害羞地发抖。
  吻歪了,塞缪尔还不得不帮贺松风矫正位置。
  吻到情深处,贺松风的两只手脱力地垂下,坠在身体两边,从鼻子里哼出声声细密地求饶。
  塞缪尔摘掉外套时,这个吻还没完全结束,贺松风的粉色舌尖仍吐露在嘴唇外,一抹银丝从他的舌尖缓缓地落下,如柳絮荡到他的下巴处。
  塞缪尔帮贺松风把舌尖塞回嘴唇里,手指点在下巴处往上一推,顺带着帮他把嘴唇闭上,不许贺松风保持张着嘴一副勾引人进入的模样。
  贺松风呼出一口长长的疲惫气息,再一次的躲进外套里,借着害羞的名义躺在进塞缪尔的怀中,脸颊垫在对方的胸膛上。
  他惊讶的发现,在DJ鼓动的节奏点里,听心脏竟然也是同一节奏的鼓点。
  贺松风觉得塞缪尔的心好吵,跳动时震得他脸颊发麻。
  他任性地捏着塞缪尔的手捂在脸颊上,再垫在塞缪尔的心口,鼓点的蹦跃这才变得柔和起来。
  但是,塞缪尔只剩一只手喝酒。被朋友们嘲笑过分纵容,塞缪尔笑笑,只感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