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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这是培根蛋酱意面。”伊凡德介绍道。
  贺松风说完谢谢,自如的开始享用。
  伊凡德作为奶爸,坐在贺松风的对面,继续给小猫喂奶。
  贺松风吃下第一口,眼睛都亮了,这是他在这个国家吃到过最有烟火气的饭。
  塞缪尔是个面子大于实在的花孔雀,带贺松风出门吃饭,永远都在吃一些令人胃痛还吃不饱的漂亮饭。
  而小猫也吃奶吃得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这声音同时逗笑了餐桌上的两个人。
  贺松风吃完后,伊凡德顺手就帮忙收了餐具,并笑道:“你真自来熟,不怕我下毒吗?”
  贺松风擦嘴,含糊道:“别人给的才有毒,自己要的没有。”
  伊凡德大笑,那双如海般湛蓝的眼睛吹拂出悠长的海浪,而贺松风就是一粒停在海岸边的玻璃弹丸,将所有的波澜都包容的收进眼眸中。
  两个人的距离,在对视里,悄然拉近。
  没有那么水火不容,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或是总在道歉,安静得像两个相识已久的好友,默契的微笑示好。
  贺松风摸了摸桌子上呼呼睡觉的小猫,恋恋不舍地轻声恳求:“……我明天晚上还可以来吗?不是蹭饭,是来看小猫。”
  伊凡德吃惊,“你不带他走吗?”
  贺松风一脸无奈的摇头,没有详说原因。
  伊凡德没有好奇地询问原因,只是表示:“这里欢迎你。”
  贺松风临走前,忽然停住,指着客厅里摆放的画板,夸赞道:“你的画很好看,你是艺术家。”
  “谢谢。”伊凡德脸上的笑容展开。
  “以及……很抱歉,我前些时间对你的态度,过分的恶劣了。”
  “对不起。”
  贺松风说完这句话后,快步地跑回自己的房间,丝毫不给对方原谅自己的时间机会。贺松风的心虚,甚至让他忽略了伊凡德在他身后大喊:“你忘了拿回你的手提包!”
  “他敢不原谅我?我贺松风道歉,就必须被接受并原谅!”
  贺松风对镜子里的爱人斩钉截铁的表示。
  镜中男人沉默地与贺松风对视了半分钟,才平静地沉肩,轻声说:“我认为你最近的脾气是被养坏了些。”
  “都是塞缪尔那个坏东西逼的,我并不是他想象里任人宰割的温顺羔羊,而我挤压的情绪总得有一个发泄的缺口。”
  “你必须理解我!”
  贺松风碎碎念,并不认为自己的坏脾气是一件需要改正的事情,反倒是向镜子里的恋人索求安慰。
  贺松风想要的,总会得到。
  于是他被抚摸,被拥抱,被十指相扣。
  冷硬的镜面在拥吻里变得柔软潮湿,糅合成一滩湿软的泥泞。
  自己的手指,意犹未尽地放过了自己。
  贺松风瘫软在洁白的床中央,蜷缩成小小一团,满意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塞缪尔派来的人已经出现在贺松风的公寓房间里,果不其然正在挨个清点资产。
  贺松风靠在卧室门边,懒懒地骂了句:“狗太监。”
  以往的人都会跟贺松风亲昵地问候早安,因为他们听不懂贺松风在骂他们。
  谁料这次来的会中文,抬头向贺松风投去严肃地注视。
  贺松风面露无辜,用英语耸肩回道:“早上好,早说你会中文嘛,马上就让塞缪尔把你换掉。”
  对方的脸色一阴,但仍公事公办地询问道:“先生,伞架里的爱马仕长伞为什么消失了?”
  “给小猫撑伞了,手提包也一起给小猫做窝了。”贺松风做出提包的手势,如实回答。
  “好的,手提包的事情我们已经从塞缪尔先生那里得知。这次为您带来的是Dior25新款巴黎限定白中号托特包。也请您理解,塞缪尔先生并不希望您出现任何偷拿、隐瞒等欺骗行为,这件事情事关您与塞缪尔先生的信任关系,对于塞缪尔先生也是首等重要的事情。”
  塞缪尔的自负让他无法接受来自弱小羔羊的欺骗隐瞒,所以他要确保贺松风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
  确保贺松风真的如看上去那样纯洁无瑕。
  贺松风点头,表示理解,接过手提包后,开开心心地转身回衣帽间穿衣打扮。
  灰色的套头卫衣下是薰衣草紫衬衫,配上一条简单的淡蓝牛仔裤,和黑白配色的德训鞋。
  发型就是他一贯的发型,束起后在耳后挽出一朵发包,发包里延伸出一缕短短的碎发,懒散的垂坠锁骨上。
  贺松风把电脑收进新得的手提包里,拿上钥匙、杯子还有卫生纸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后,才慢悠悠走出门外。
  由于前一夜下过大雨,这会的空气格外新鲜,脚下的水坑里轻盈盈漂浮数片残叶,黯淡的花骨朵可怜地颓废在枝条间,风一吹再一卷,发出瑟瑟发抖的沙沙声。
  学校距离贺松风住的街区不算太近,不过贺松风每天都打车上学,账单全部寄往塞缪尔的地址。
  钱在贺松风这里变成了非常奇怪的存在。
  它很稀有,却又不值钱。
  和油画课的约定时间定在早上,因为贺松风今天上午没有课程,所以有足够的时间给予学生好好的绘画。
  贺松风赶到学校时间,踩着点,刚刚好。
  贺松风咬一口手里的硬面包,发出难吃的呸呸声,又不得不再咬一口,噎着嗓子干巴巴地强行咽下。
  吃得面露死色,不由得开始怀念前一天晚上的意大利饭。
  一群学生冲上来,围在贺松风身边惊叹地表示:“omg!我超级喜欢你啊啊啊……我真的真的觉得你超级漂亮,你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就是在学习你的搭配!”
  “放心吧,我今天绝对会将你画成天上的Angel,因为你值得!”
  贺松风一一道谢。
  学生们簇拥他前往教室,但路上寒暄这一下,便导致贺松风来晚了。
  而贺松风的来晚了,让站在门外还未来得及进入的他,听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声音。
  “教授,我想请问一件事。贺松风是油画系的学生吗?我没有在学生名单上找到他的名字。”
  塞缪尔和贺松风的距离就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正在询问前来教课的教授,关于贺松风的真实信息。
  当时贺松风随口一提的谎言,没能及时澄清,成为一年后埋在关系下,名为“欺骗”的隐雷。
  塞缪尔用肯定地语气反问:“他欺骗了我,对吗?”
  贺松风小心翼翼地窥看,发现了一件更让人惊讶的事情。
  油画系的教授竟然是伊凡德!
  他不确定伊凡德会不会帮他隐瞒这件事,于是贺松风开始祈祷。
  两只手抱成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口,微微低下头颅,吻着指节,悄声许愿:
  “主啊,请不要剥夺我的荣华富贵。”
  -----------------------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我们小贺就这样眼巴巴许愿。
 
 
第51章 
  “哪位?
  ”伊凡德疑惑地回问, 他的手搭在钛金属银色细边镜框下,向上轻轻托起的同时,镜片闪过一道薰衣紫色的身影, 但这抹色彩很快就被伊凡德刻意抹除。
  伊凡德和前一天晚上家庭煮夫的浅色柔软穿搭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他选择了大面积大地色系哑光材质。衣服裁剪出的线条利落但松弛,并且身上找不出一个LOGO, 但顶级的羊绒面料内敛的展示奢贵。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的钛金眼镜, 配得上伊凡德从内到外静流出的高智静奢主义。
  至于塞缪尔。
  他依旧是张扬的公孔雀,名表、名奢大范围地堆砌在穿搭里,LOGO随处可见。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些东西对于塞缪尔而言稀松平常,大堆的花里胡哨反倒反衬出一种极端的松弛精致。塞缪尔镇得住花哨, 帅得毫不费力。
  两个人看不见的硝烟,似乎从穿衣打扮就开始暗暗竞争。
  塞缪尔甚至低头检查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确认没有落伊凡德下风后,才开始回话。
  塞缪尔用着蹩脚的中文, 一个字、一个字地生硬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贺松风。”
  塞缪尔太久没有念过贺松风的中文名字,以至于短短三个字他都念得非常费力。
  与其对比强烈的是,伊凡德也将这三个字重复,说得非常标准,咬字、音调、重音甚至节奏,都和中国人的语气一模一样。
  “贺松风……”
  伊凡德若有所思了短暂一瞬, 很快他将目光沉稳地放在塞缪尔身上。
  “你是学校的学生吗?”伊凡德不客气地问,没有敬语, 如训问。
  塞缪尔面容脸色一阴, 那张大天使长般明媚俊帅的年轻眉目骤然阴森,眉骨下遮蔽的黑眸审视出恻侧注目。
  塞缪尔左手拿着学生名单,手腕一抖, 纸张便发出野兽钻过灌木丛时压抑的飒飒声。
  “伊凡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这个时候,贺松风才发现,这俩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他们是老相识。
  塞缪尔知道伊凡德的全名,并且不客气的直呼。
  伊凡德在塞缪尔面前从容不迫,丝毫没有畏怯与谄媚,已经习惯塞缪尔的嚣张。
  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像在叙旧似的。
  只是表面虚浮的体面下,是水火不容的针锋相对。
  伊凡德率先针对,他果断拒绝塞缪尔的要求,并毫不客气直言道:“学生的身份属于个人隐私,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关于贺松风同学的任何事情。”
  同时,伊凡德的视线忽然抬高,越过塞缪尔的肩膀,向他身后看去。
  “如果你与贺松风是朋友,那么我相信你向他提出问题,他也一定会为你解答的。”
  塞缪尔把手中的学生名单撕成两半,随手丢在地上,同时目光也向自己身后斜去,大笑道:
  “哈哈哈,谢谢你的教诲,真不愧是教授。”
  伊凡德的手指点在桌上,敲出一声木质的闷响。紧接着他看向画室的门框,对着被画框固定的画中美人,严厉地训斥:
  “贺松风同学,你来晚了,课程已经开始了五分钟。我会将这件事加入到你成绩的评估里,拥有正确的时间观念才是一位负责、优秀的学生。”
  训斥仍没有结束,伊凡德自然地把训话延伸至躲在贺松风背后的几个同学,“以及你后面那几位,我会一一记下名字的。”
  “唉——!”
  贺松风背后的学生发出小小的长长的哀嚎声,他们还以为教授看见贺松风就会心软,随之原谅他们。
  “我早就说了,伊凡德教授是个非常严厉的人,都怪你起床磨磨蹭蹭,你得请我吃午饭。”
  “Sorry,我忘了今天是伊凡德教授的课程,早知道是他我绝对第一个起床。”
  埋怨声绕过贺松风,往画室里走。
  贺松风两只手拎着手提包,叠放在身前,身体向前微微鞠躬的同时,也向伊凡德轻轻点了个头,礼貌地致歉:
  “非常抱歉,伊凡德教授。”
  伊凡德借着往地上捡废纸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向贺松风鞠躬、点头回礼。
  同时平静地继续把话题延伸下去:“开始上课了,请回到你的座位。”
  贺松风向塞缪尔送出浅浅的笑容,走过塞缪尔身边时,停顿一下,开心地悄声撒娇:“塞缪尔先生,早上好。”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注视贺松风,忽然露出森白的笑容。
  不等贺松风再有任何表演的时间,塞缪尔直接掐在他手臂上,强硬地带人离开。
  脸上的无辜骤然变成惊慌失措,发出阵阵战栗地求饶:“塞缪尔先生!你掐得我好痛!”
  掐得不痛,他只是不想跟塞缪尔走而已。
  喊完这一声,他便急忙忙给伊凡德投去求助的可怜眼神。
  伊凡德真是一个心软又心善的好人。
  “这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允许你擅自将他带离。”伊凡德的手按在了塞缪尔的肩膀上,他态度强硬。
  他甚至没有选择和塞缪尔争夺贺松风的掌控权,而是直面问题本身,解决塞缪尔这个人。
  塞缪尔离开的脚步被硬生生扣留在原地。
  “有任何事情,请等待课程结束后再解决。”
  伊凡德看了眼,画室墙上的时钟,“如果你执意要带走我的学生,我会立马呼叫安保部门。”
  “……痛。”
  贺松风可怜兮兮地哀求塞缪尔:“先生,课程结束后我会主动与您见面的。”
  塞缪尔抬手。
  贺松风以前被程以镣抬手打过,那时在众人面前流出来的狼狈淤血,仍恐惧地烙在他心间,贺松风下意识想躲,脸上也无法控制地露出害怕的神色。
  贺松风这个人,整个的瑟缩起来。
  塞缪尔抬起的手,变作抚摸,撩过贺松风鬓边的碎发,用动作告诉贺松风他自己只是想帮忙整理头发而已。
  “为什么要害怕我?Angel,我没有坏心思。”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塞缪尔说。
  同时,贺松风感觉到手上贴住一份轻盈的冰凉,他低头匆匆扫了一眼。
  是梵克雅宝的最经典款——红五花手链。
  五枚如鲜血般深刻的红玉髓四叶草,紧贴在贺松风苍白的皮肤上。
  很快它便染上了主人的害羞,半藏在水晶表盘下。
  贺松风脸上的恐惧这才勉强散去,低着头,左手横过身前捂在右臂上,低头瓮声瓮气说:“塞缪尔先生,你真体贴。”
  伊凡德确认贺松风没有危险后,这才将不客气的态度收敛。
  他忽视面前二人,走进画室深处,开始指导今天早上第一节 课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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