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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但伊凡德无法做到完全忽视贺松风,他的眼神总会下意识地飘向门边的贺松风。
  塞缪尔托起贺松风的下巴,贺松风闭眼,乖乖等候对方亲吻。
  但塞缪尔只是轻笑一声,道:“下课后见。”
  塞缪尔离开了。
  伊凡德走过来,将门关上。
  而贺松风抬手,把没有落下的吻,补给手腕上的梵克雅宝。
  贺松风低头,抬头。
  伊凡德没有离开,他借着关门的机会,停顿在贺松风面前。
  “我的家族与他的家族是世交,他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伊凡德提醒贺松风。
  贺松风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俯身向前,仰头凑近伊凡德,用着近乎索吻的姿态,亲昵地悄声暗示:
  “教授,你想跟我偷情吗?”
  伊凡德的脸爆红,红过了此刻贺松风手腕上的梵克雅宝红五花,比红玉髓还要红。
  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手掌握拳遮在唇边,脑袋压低的同时呛出阵阵羞耻的咳咳声。
  贺松风这才意识到——伊凡德是一个真实的正人君子。他对贺松风的提醒,真的是以老师、朋友的身份,出于善意的提醒。
  而非出轨的性.爱邀请。
  在明白这一点后,贺松风立刻对伊凡德失去所有的兴趣。
  他平静地走入画室中心,向同学快速询问课程题目后,确定好第一个人像写生造型后,端来椅子坐下。
  而伊凡德在一旁,喝水平复心情,但他看向贺松风的眼神,却并没有贺松风认为中那样清白。
  不仅是朋友,有超过朋友的爱慕。
  但鼻梁上架着的冷冷金属,似牢笼,用“体面”二字,把他的欲.望框死锁住。
  贺松风是他的学生,是他朋友的情人。
  于情于理,伊凡德都不能对贺松风产生任何想法,这是一件非常道德败坏的事情。
  贺松风坐在画室的最中心,也是人群与视线的最中心。
  伊凡德绕着贺松风巡场一周,从文件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计时器,“速写练习,十五分钟内一张人像速写,计时开始。”
  说罢,咔哒一声,时间开始走动。
  画室里,由塞缪尔创造出来的学生骚动,轻而易举被伊凡德的计时器压下去,众人只顾得上“十五分钟”里的紧凑,甚至都没有时间给他们埋怨。
  “这个构图好,我拍下来。”
  深黑色的镜头对准贺松风。
  贺松风垂下的手骤然攥紧,牢牢地捏在椅子边缘。
  他的手腕发出隐隐不安的战栗,呼吸一并急促起来,冷汗凝在鬓边,向下滚落。
  贺松风的脑袋像断线木偶,无神地垂下,逃避面前凝视他的摄像头。
  他的回忆无可救药地浸在前男友的偷拍里。
  他的人生,就是从那里开始崩坏的。
  贺松风的脊背一并开始不安起来。
  伊凡德的身影出现在贺松风面前,他揉圆了一个刚被他撕掉的学生作品,砸在拍照学生的头上,并呵斥出严厉警告:
  “收起你的拍摄工具,用你的感受和情绪作画,绘画是表达而非机械复刻。”
  伊凡德忽然说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的提醒:“调整好情绪。”
  学生们当做是对自己绘画的提点,纷纷提起精神,就连铅笔的沙沙声都变得有序起来。
  贺松风在伊凡德的背后,小小声“嗯”了一下。
  这场风波,迅速地来,又迅速地离开。
  一想到刚才伊凡德令人心安的严厉态度,贺松风的情绪迅速平复,他不必担心随时冒出来的镜头。
  伊凡德在完成巡场检查后,停在贺松风斜后方,他也拿起纸和笔,借着速写的名义,对贺松风进行彻头彻尾的欣赏。
  十五分钟过得很快,计时器发出爆鸣声,打断沙沙作响的画笔。
  伊凡德拿出计时器按下,贺松风在学生们的提醒下,更换姿势,很快第二次计时开始。
  速写课程一共三个小时,中间贺松风休息了几次,笑呵呵地在人群中间跟学生们说说笑笑,甚至还有学生给了他纸和笔,让他也尝试了一次速写。
  贺松风是艺术系的,但“艺术史”和“绘画”这项技能没有联系,艺术史是欣赏艺术,而非创造艺术。
  所以贺松风画出来的人像,歪斜扭曲,毫无逻辑,连小孩都不如。
  “笑吧,我不会生气的。”
  贺松风提醒。
  于是他这副透视全歪,结构全无的解构主义人像,遭到全场哄笑,但不是嘲笑,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嬉笑打闹。
  贺松风故作嗔怒地埋怨:“我不会嘛,你们也不知道教教我!”
  伊凡德的手突然从贺松风背后伸过来,捏住贺松风的手,直直地怼在纸上。
  贺松风吃惊地回头看去,却发现伊凡德并没有在看他,而是越过他,看向面前负责充当模特的学生。
  在伊凡德的带领下,贺松风笨拙的画技突飞猛进,短短一分钟就勾勒出来一个神似且型准的草稿,画面极其稳定,每一根线都冷静克制地出现在它本该在的位置上,虽然是草稿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浮躁与凌乱。
  其他学生已经全部围过来,认真地观摩教授示范。
  而贺松风的眼神也转向钦佩,伊凡德做饭好吃,画画也这么厉害。
  他开始认为自己的存在打扰了伊凡德示范,刚想打断,就被同学们嘘声制止。
  “教授的示范非常难得!”
  又是三分钟过去。
  画得好不好另说,只是这纸上的画面却越来越不像模特本人,它无端端地瘦了许多,如果改个发型,简直就是——
  学生们齐齐地看向贺松风。
  是的,伊凡德并没有在画面前充当模特的学生,他在画残存在脑海里的贺松风。
  “教授。”
  贺松风最终还是出声打断,并且强硬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让出位置:“教授,你坐下示范。”
  贺松风的离开,才让伊凡德如梦初醒般从恍惚里惊醒。
  他看着面前的画纸,又看向正对着的模特,他自己先诧异地皱了眉头,吃惊地快速在草稿上填补细节,匆匆数笔,越画越乱,越来越不像模特,更像是一个欲盖弥彰的情书。
  最终,伊凡德接受了事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贺松风,见风是风,见水是风,见山仍旧是风。
  贺松风彻底留在他的视网膜里,久久无法消退,严重干扰到他作画。
  “继续休息五分钟。”
  伊凡德丢开画笔,匆匆地走开,走到角落里去盯窗外的落叶,强迫自己放空大脑,直到那一抹薰衣草紫彻底地从思绪里放逐。
  他开始感叹,幸好今天的课程只是速写,而非人像油画,不然他的衣服、皮肤都会留下贺松风的颜色,留下薰衣草紫的烙印。
  他摘下鼻梁上的钛金属眼镜,开始机械地反复擦拭,这样的动作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他不停地劝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贺松风是塞缪尔的情人,他不能觊觎。
  伊凡德一个扭头,却发现贺松风就在身边好奇地看着他。
  伊凡德吓得手腕一抖,赶紧重新戴上眼镜,耳朵又一次的爆红,很快这些红便迅速蔓延脸颊。
  “教授,时间到了,他们叫我来告知你。”
  贺松风说完,便回到画室中央,摆好姿势。
  伊凡德也走过去。
  每看一眼身旁学生的画作,学生的表情便肉眼可见的凝滞,两只手搓在一起害怕地扭动。
  忽然,他停下来。
  他发现这个位置能够很好的用余光偷看斜向的贺松风。
  就是苦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同学,这位学生的脸上已经浮出半死不活的灰青色,灵魂吓得飞远去,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构图糟糕,造型凌乱,神与型都极其差劲,同学,如果你是这样一个学习态度,那么我认为年末的大考你也不必参加。”
  伊凡德的铅笔在面前的纸上画出一个大大的叉,示意学生可以撕了重来。
  作为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伊凡德是以严肃与高标准出名的,他手底下的学生见了他便如野狗见狼,恨不得夹着尾巴遁地逃走。
  贺松风被声音吸引,不巧,刚好捕捉到伊凡德窥看的余光。
  伊凡德看到了贺松风对他的仰慕,是学生对老师高超技艺的纯粹崇拜,那不是爱慕。
  伊凡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背德感瞬时又提到嗓子眼。
  他紧张地取下眼镜,又开始不停地擦擦擦——
  擦擦擦——
  擦擦——
  “Evander,你是他的教授。”
  “不可以,也不能心安理得将学生的崇拜扭曲成爱慕。”
  Evander——
  保持冷静,
  保持距离。
  计时器发出警告,又是一个新的十五分钟。
  不过,这是最后一个十五分钟。
  贺松风调整方向,正对伊凡德。
  伊凡德的眼镜腿已经要被他擦断了,耳朵皮肤的红色从未消退过。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非常坏的想法,贺松风是不是故意在挑逗他?
  贺松风向伊凡德投去更加强烈地崇拜神色,他面露无辜,抿唇淡笑。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伊凡德抹去,他叱责自己,不该这样随意揣测他人。
  伊凡德的感觉没有错,这一切都是贺松风故意的。
  做模特太无聊,总要找些乐子。
  贺松风并没有把伊凡德的感受放在心上,下了课便像没事人一样,收拾提包,准备往外走。
  但走了没两步,贺松风突然又折回来,出现在伊凡德的身边。
  “教授……?”贺松风轻声呼唤。
  伊凡德立刻捕捉,及时回应:“我能帮上你什么?”
  贺松风两只手捂成一个拳头,放在心口祈祷,“唔……您画的那张画,可不可以送给我?”
  伊凡德受宠若惊,摘下画板上的人像素描,直直送到贺松风面前:“当然可以,这里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贺松风接下素描纸,简单道谢,扭头匆忙向外跑去。
  伊凡德目送他离开,又被另外一个学生的“教授”把魂给喊了回来,伊凡德摘下眼镜,捏在手里又一次地开始擦拭。
  贺松风把素描纸叠放进口袋里,出门直走,再直走,在路边见到了塞缪尔和他夸张的跑车——梅赛德斯奔驰SL63。
  非两门两座跑车,而是两门四座,在主副驾驶的后还有一列狭窄如单人床的座位。
  塞缪尔靠在车边,脸上的不耐烦跟手里不断擦动的打火机一样,蹭蹭往外冒苗头。
  “塞缪尔先生,是在等我吗?”
  贺松风双手乖巧叠放身前,捏着手提包,在塞缪尔跟前站定。
  塞缪尔脸上的不耐烦在看见贺松风的瞬间,跟着火苗一起被打火机合拢的盖子扑灭。
  他接过贺松风手里的包,顺手放在车座上,同时叩了两下车门,“Angel,上车。”
  贺松风摇头,“不行,我下午有课,晚上吧塞缪尔先生。”
  塞缪尔搂住贺松风的腰,把他招揽到自己怀中,“只是吃饭。”
  “真的吗?”
  “如果你想……”塞缪尔的手往下一滑,精准定位。
  贺松风身体一惊,连忙两只手捂住塞缪尔的嘴唇,“不要在外面说那些话!”
  贺松风的手指暧昧地擦过塞缪尔的嘴唇,温顺地依附怀中,从鼻子里哼出绵延地撒娇话:
  “只要不错过下午的课程,我都听从塞缪尔先生的安排。”
  车门打开又关上,由于降温的原因,跑车没有开启敞篷模式。
  贺松风从手提包里拿出电脑,把前一天晚上没能完成的润色继续下去。
  车轮停住,贺松风抬头看了眼,在等红灯。
  贺松风把电脑合上,同时关掉车载音响,在塞缪尔疑惑的眼神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小声埋怨:
  “你都不关心我都画了什么、学了什么,你只想跟我吃饭、睡觉和做.爱。”
  塞缪尔很吃这套,连忙摆出一副懊恼模样。
  “I'm awfully sorry. Do forgive me.Angel.”
  贺松风把手里的画纸展开,把里面精致草稿给塞缪尔短促地看了一眼后,迅速地撕成碎片,随手一抛,落得整个车厢里下纸雨。
  贺松风的视线隔着细密的纸屑,直直地看着塞缪尔,用眼神哀怨地责备对方的冷落。
  塞缪尔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越过中控台,轻轻地摘走贺松风头发丝里的碎纸屑。
  他看见这些碎屑每一张上面都有清晰的笔触,足够证明贺松风今天的确在油画系的教室里上课。
  红灯转绿灯。
  塞缪尔最后手掌绕过贺松风的脖颈,把对方往自己方向推来,一个吻咬在贺松风的下嘴唇上,咬走贴在贺松风嘴角的纸片。
  “原谅我。”
  塞缪尔并没有打算听到贺松风的原谅,他不在乎,他更多是在享受贺松风的娇嗔。
  连本该沉重的道歉,都在对话里变成轻飘飘起来。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飞去,贺松风则把注意力放在手腕上的梵克雅宝红玉髓手链上。
  他的生气和哀怨是特别为塞缪尔演出的,塞缪尔满意了,他便收敛情绪。
  他们这一对,在各取所需上倒是完全不内耗。
  不求一丝真情,只求满足需要。
  这也算另一种意义的般配。
  车辆最终停在市中心的一家艺术品展览馆前,非公立,私人老板大方炫耀着拍卖场里的高价藏品,向来往行人展示其家族的夸张财力,这也是社交筹码之一。
  来这里的人并非单纯欣赏艺术,而是欣赏艺术品右下角那一枚天价数字标签。
  但车辆又飞快启动,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区。
  在塞缪尔不明的动机下,贺松风的头发染成了白金色,头发被重新梳理,扎成慵懒的松散发包挽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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