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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没问,紧跟着又进了一家奢侈品的成衣店,但过来的远不止一家,好几家的店长和模特并排站好,快速为贺松风挑选合适着装。
  贺松风换衣服的时候,塞缪尔就坐在他面前的沙发里,饶有兴趣地仰头盯着看。
  身上的套头卫衣被贺松风自己扯起脱下,衬衫的衣扣也正在逐步敞开自己,他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越漏越多,如天光乍现般,看得塞缪尔眼睛都直了。
  塞缪尔把赤身裸.体的贺松风招进怀抱里,开始亲吻、抚摸、揉捏。
  肆意地把玩。
  塞缪尔的手托起贺松风脑后散下的碎发,如痴如醉地闻过。
  “现在的你,就是神话里的天使。”
  塞缪尔的手突然捧起贺松风的脸颊,完全忽视底下别扭的身躯,硬生生把贺松风的头颅捧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
  塞缪尔眼中病态的欣赏愈发的浓烈,几乎要把贺松风的皮肤烧成干炭。
  “懵懂的面容,纯洁的灵魂,赤.裸的身躯。”
  贺松风的泪水配合地滴落在塞缪尔的指尖,从嗓子眼里挤出难堪的呻.吟,温顺的纵容塞缪尔的暴行。
  塞缪尔对他的评价是:“无辜……又可怜,多么色.情的Angel。”
  贺松风被揉进了塞缪尔的怀抱里。
  塞缪尔看贺松风的眼神是爱,半点不假。
  他痴狂地爱贺松风的金发,也爱贺松风的身躯,更爱贺松风写作纯洁读作无能的假灵魂。
  等到贺松风回到车里的时候 ,他的衣着已经变成了薄羊绒的马甲搭纯白衬衫,袖子的裁剪由紧到松,垂下的袖口敞开又挽起,变成了中世界贵族的泡泡袖,胸前别着严肃的纯黑领结。
  塞缪尔非常满意自己人偶的新形象,坐上车又搂着贺松风吻了一番,满足地说:“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在想你把头发染成金色,真的是天使……”
  贺松风揉了揉自己已经被亲肿掉的嘴巴,拳头小幅度敲在塞缪尔肩上,斥责对方纵欲。
  塞缪尔感慨:“我的天使。”
  重音放在“我的”,而非“天使”。
  贺松风还没吃饭,但看这架势,不光光是吃饭的问题,恐怕他下午的课程也没办法出席。
  犹豫中,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塞缪尔先生,那我下午的课程……”
  “嘘……”
  塞缪尔不允许贺松风破坏气氛。
  贺松风无奈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微小的怨气。
  在塞缪尔开车的时候,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扭过身子背对着塞缪尔,趴在窗户上,百无聊赖地扫过路边一棵棵树、一粒粒台阶。
  贺松风又回到了艺术品展览馆前,塞缪尔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迎接的经理,他绕过车身将贺松风挽了出来。
  塞缪尔拉着贺松风挤到人群的中心去,主动向交际中心的成熟男人问候。
  “Lambert叔叔,您终于结束度假休息回来了,我的母亲总记挂着您,想让邀请您去喝一杯下午茶。”
  名叫Lambert的男人,一个成熟的混血男性,和塞缪尔的长相有相似性,但却给人两极感受 。
  如果说将塞缪尔和Lambert比作酒。
  塞缪尔是危险的四洛克,同时含有高强度咖啡因、酒精和兴奋劲。那么Lambert就是醇香的红葡萄酒,经过岁月的醒酒,更加的沉稳厚重。
  “我的叔叔是全美顶尖收藏家,与他结交,哪怕你只是画一条线,你仍将成为全美最优秀、最年轻同时也是最漂亮的艺术家。”
  塞缪尔右手搂住贺松风的腰,在耳边压低声音。
  贺松风上前主动自我介绍,但Lambert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后,转头走到另一边同他认为配得上的对象,进行交流。
  但显然,Lambert对贺松风不感兴趣。
  甚至是瞧不上。
  贺松风的手尴尬的半悬空中。
  收回的时候,嘴角不高兴地耷拉。
  这是第一次贺松风的魅力失效,以前就算有人不喜欢他,也会因为他这张脸在他身上多停留几分钟。
  塞缪尔揉着贺松风的嘴角,揉平了,安慰道:“我的叔叔是个好人,我会帮你的,你一定可以成为这座城市,甚至全世界范围内最权威的名媛艺术家。”
  贺松风点头,附和:“然后为您增添光彩。”
  塞缪尔哈哈笑,直白地贬低贺松风:“是啊,你现在最重要是配得上我。”
  塞缪尔托举贺松风的原因是那么的刺耳,仅仅是因为现在的贺松风身份配不上他。
  寒暄进行了大概十五分钟,交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秀场。
  一场巴洛克的服装走秀正在大厅螺旋式阶梯进行,音乐舒缓,高挑的模特面无表情地从阶梯上缓缓走下来,衣着裁剪夸张 ,材质采用大胆,非常前卫的一场元素秀。
  贺松风和塞缪尔坐在最前排,能直接看到那些衣服的所有细节。
  贺松风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衣服上,而是在场景布置、视觉设计上。
  看秀的人的注意力同样也不单单是在衣服上,还有塞缪尔先生身旁这位特殊的美人。
  贺松风的容貌在这座城市的名利场已经小有名气,这是他第一次以金发造型出现,于是引来更多好奇、追捧的眼神。
  当时尚杂志的照相机对准他时,随着那一声咔嚓惊起,贺松风的颈椎就像被生生从皮肉里拔出来似的,完全瘫软在塞缪尔的怀中,瑟瑟发抖。
  塞缪尔抚摸贺松风的金发,却没能减轻办法贺松风的战栗。
  塞缪尔熟练地脱下外套 ,蒙在他这只容易应激的可爱小宠身上,轻拍身体,低声安抚:“只是拍照而已……只是拍照而已……”
  旁人递过来疑惑的眼神。
  塞缪尔宠溺地耸肩,解释道:“Angel是只很容易受惊的小兔,照相机的快门声会使他呼吸困难,甚至晕眩。”
  身旁的人听完,发出怜悯的感叹:“Poor Angel。”
  好可怜的Angel。
  走秀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这期间贺松风因为艺术史的专业缘故,又怕又想看,在战战兢兢里,忍着强烈的反胃感,咬牙坚持看完正常。
  看完,他想他的下一次学年论文有着落了,大概明白准备一场展览需要做什么准备。
  秀场结束后,便是长久的寒暄,端着一杯酒从这里到那里,挨个问候。
  塞缪尔在名利场的位置不低,只有几位年老位高的长者需要他主动问候,其他时候都是旁人陪着塞缪尔拉近关系。
  贺松风只用挽着塞缪尔的胳膊,浅浅的微笑。
  听那些人夸赞Angel美丽温顺,夸赞塞缪尔的眼光好会训人。
  只可惜Lambert先生已经不在这里,贺松风有些失落。
  一个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塞缪尔身旁,说了几句悄悄话。
  塞缪尔收敛表情,立刻扶着贺松风向外走去。
  又一次坐上车。
  贺松风又一次无聊地数到底有多少棵树从他眼前闪过。
  等贺松风数到第三百二十八颗时,车子停在一家高档日式餐厅外。
  这家餐厅需要提前三天预约,邀请会员制的同时,用餐前还需要更衣。
  贺松风一边被请进更衣室,一边嘀咕事多,他忙着嘀咕的时候,忽略了头上那个女士更衣室的图标。
  等贺松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浅紫色的和服上纹着许多白色几何形状,穿插着短且直的线条,像烟花一样在衣摆绽放。
  负责打扮贺松风的侍者,特意取来一捧硕大的紫藤花装饰在贺松风的浅金色发圈上。
  贺松风绝望地一再摆手拒绝,并且强硬地表示自己是男性,是boy,是man。
  结果对方直接用着晦涩难懂的日式英语甩来一句:不好意思,我不会英语。
  杀死整场对话。
  贺松风世界的天塌了。
  他可以接受被物化摆弄,却怎么也无法接受从男生变成女性。
  别扭了好久好久,他看着镜子里的漂亮女生,在木质推拉门外塞缪尔的催促声里,难为情地走出更衣室。
  由于和服腰胯的设计,贺松风甚至无法放开走路,只能小步子拘谨地挪到塞缪尔面前。
  他扯了扯塞缪尔的黑色短褂和服的宽大袖口,开始打小报告:“塞缪尔先生,那位侍者以不懂英语为由,逼迫我穿上这件衣服,实在可恶。”
  塞缪尔的耳朵选择性聋掉,他捏着贺松风的下巴,感叹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啧声。
  啧得嘴皮子干了,才从喉咙里干哑的挤出一句担忧:
  “Angel,我已经开始担心你被Lambert叔叔抢走这件事了。”
  塞缪尔护送贺松风来到吃饭的地点,有专人为他们拉开木门,请入其中。
  已经入座的成熟男人抬头看去,目光首先锁定在紫藤花坠下扫过的那张漂亮脸蛋上,然后才是他那位侄子塞缪尔。
  塞缪尔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Lambert的眼睛已经开始长在贺松风身上,而塞缪尔是小辈,对方的觊觎甚至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事情。
  塞缪尔在场,贺松风不敢回应,只是害羞地藏在背后。
  直到塞缪尔挽着他入座,示意坐下,他才会有所行动。
  在塞缪尔的规训里,饭桌上的Angel只需要坐得规矩,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头颅微微压低,做一个被主人炫耀的完美无瑕的美人摆件。
  被调.教好的美人,没有理由不成为抢手货。
  对面的成熟男人主动向贺松风伸出友好的问候,他用流利的中文表示:
  “你可以叫我Lambert,但我有中文名,窦明旭。”
  贺松风没有回应,而是侧头等候主人的命令。
  塞缪尔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要特意用中文?听不懂,是不是在说很危险的话?
  他已经开始后悔带贺松风来见Lambert叔叔。
  他害怕炫耀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金丝笼里的小鸟被强行撬开掳走。
  塞缪尔代替贺松风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直接把好意推回去:“叔叔,这是我的男朋友Angel,不久前你见过的。”
  窦明旭重复了一遍“Angel”,饶有意味地看着贺松风。
  塞缪尔不允许叔叔选择性耳聋,又一次强调重点:“没错,Angel是我的男朋友。”
  贺松风耳边的紫藤花轻佻飘摆,他的眼珠子也开始不安分地转动。
 
 
第52章 
  塞缪尔回过头, 发现这些攒成团如雨线的紫色花朵、绿色藤蔓遮住他的视野,让他没办法直接看到贺松风那张漂亮的脸蛋。
  他手指点在贺松风的鬓边,贺松风垂下眼皮, 允许塞缪尔贴近他,帮他拨开这些小巧、漂亮的紫藤花。
  贺松风在塞缪尔动作的尾声抬手,轻柔地拢在塞缪尔的手背上, 领着对方将动作延续, 这一长串花朵塞进发缝里,让这一切都尽善尽美,符合塞缪尔的想法。
  两个人的手指贴在一起,暧昧地拨弄柔软头发的缝隙, 在无数的缝隙里找准一个位置后,径直地插进去。
  手指笔直地一再往深处进,留下一些东西后,便抽手离开。
  若隐若现的紫藤花簪在贺松风的发圈里。
  浅金色头发的轻飘飘, 被恰到好处的颜色与花纹压出不轻不重的存在感,乖巧安静的存在于男人们的视线里。
  贺松风不争存在感,只在男人们看过来的时候,给出自己毫无力量感的美丽。
  “Angel,今天有参加秀场吗?”窦明旭询问。
  “有的,叔叔, 他那时向你主动问好,你忽略了他。”
  塞缪尔的手臂贴着贺松风的手臂坐下。
  这时, 侍者敲门, 等候片刻开门进入,跪坐一旁,低头为三人送茶, 平稳地推入桌面。
  “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在场吗?”赛明细又一次把问题抛到贺松风身上,主动问他,而不是问塞缪尔。
  “有的,叔叔,我确信你无视了他。”
  塞缪尔不满地立刻抢答。
  窦明旭的表情在塞缪尔两次抢答里沉下来。
  他的眼睛因为混血的缘故,是棕黑色的,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地阴晴不定。
  这抹阴沉,清晰地擦在塞缪尔清澈明亮的绿瞳里。
  “塞缪尔,我知道你想为你的情人装裱身份,但如果她只是一枚不会表达的装饰品,就展示不出任何价值。”
  窦明旭端起来的茶杯底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撞在桌上,像警报响起。
  塞缪尔挺立张扬的背展骤然收敛。
  他的头颅被茶杯底压下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攥成拳头,不服气却又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勉强道歉:“您教训的是,Lambert叔叔。”
  他的拳头越攥越紧,脸色也一并铁青,嘴角边的肌肉不服气地抽动。
  暗暗地怒意,从掐紧的指缝里渗透出来。
  “So……你对今天的秀场有什么想法吗?”窦明旭看向贺松风。
  贺松风则立刻看向塞缪尔。
  塞缪尔的状态并不好,完全地沉浸在被窦明旭当众打脸、丢脸的气愤里。
  贺松风侧头靠向塞缪尔,他的背压得比塞缪尔低,几乎要趴下去了。
  他的两只手无助地叠在塞缪尔的拳头上,做小伏低地贴在塞缪尔的臂弯里,轻声询问对方意见:“塞缪尔先生,请问需要我回答吗?”
  塞缪尔那点虚荣的男子气概和主人风范,很快就在贺松风的无助弱小衬托下,迅速重振旗鼓。
  他大方地表示:“叔叔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
  “是。”贺松风轻轻点头。
  “Lambert先生,我认为今天的秀场并不非常完美,无功无过的平庸,甚至在视觉传达设计方面是失败的。“
  窦明旭起了兴趣,正襟危坐地请教:“哦?为什么?”
  窦明旭的问题直接问到了贺松风的专业。对于艺术史、艺术风格那些事情,他已经可以做到手拿把掐。
  甚至他的小组作业就是在书面策划一场艺术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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