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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以色侍人的代价带来的眼泪,被贺松风咬着舌头硬生生咽下去。
  可还有那些干呕,那些窒息——以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被偷拍的场景,全都在刺激贺松风的理智。
  他想到了抽烟,烟草的强烈刺激性!
  贺松风连滚带爬冲去浴室里,浴巾在这途中散开,垮在半路上。
  贺松风从脏衣篓里捡出外套,迅速拿出打火机和烟盒,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贺松风平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任由脊背刺骨的寒冷钻透全身,他自佁然不动的抽烟,一口接一口,星火烧到指尖都浑然不觉。
  突然一下,贺松风就会抽烟了,动作熟练,呼吸流畅。
  没有咳嗽,没有干呕,有的只有这些苦涩的气味从喉咙里钻进血液里,像麻醉剂一样安抚那些躁动不安的悲痛欲绝。
  天花板,是贺松风一直在看的书。
  没有内容,反倒是最好的内容。
  很快,贺松风就感受到寒冷和孤独。
  烟头随手一丢,他蜷缩起来,把自己抱住。
  想被人拥抱,想和人亲吻,想躺着人的臂弯里。
  想——做.爱。
  掐着脖子一直做到大脑空白。
  亦或者被抱着耳边和脑子里都只有对方舒畅的喘.息声。
  谁都可以。
  贺松风来者不拒。
  缺爱到连做.爱都是被爱。
  性瘾,大概也就是这样形成的。
  暴雨吵闹的哗哗作响,掩盖了很多声音,其中包括贺松风上楼的声音。
  “嗯啊……嗯啊……”
  “哈恩……哈……哈恩……”
  窦明旭很久被吵闹的呼吸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了一副极其刺激的光景。
  贺松风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头发像羽毛一样耷拉在窦明旭的腰腹上搔动,他的左手还夹着一支烟,放在嘴边轻轻抽一口,含着也含着这口气,像摇摇马一样前后缓动。
  柔软的小腹变得不那么柔软,又很快凹陷下去。
  贺松风大概是发烧了,他的体内的温度高的不正常,但体表却是冷。
  贺松风的右手点在窦明旭的腰腹上,亲昵地写着什么。
  Whore。
  是窦明旭拿来骂他的话,他大大方方接受。
  捂在身上的一冷一热的刺激,很快就让窦明旭缴械投降。
  贺松风眼睛翻白,身体眼见着失衡往旁边坠落,窦明旭再没办法继续装睡,滚烫的手掌直突突掐住贺松风的腰,硬生生把爽到迷糊的贺松风烫醒了。
  贺松风坐直了,低下头扫了眼腰上的手。
  “呵呵……”
  笑声从他咬着烟的唇缝里吐出来,同时还往上飘飞一缕如白纱般细腻的烟雾,像修女的白纱笼罩发顶,他的性别也在朦胧的夜里被模糊。
  贺松风含住这口滚烫热气,把还剩最后一点的烟抵着窦明旭的心脏部位,恶劣地捻灭,烫得窦明旭小腹痉挛,身体发出一阵阵危险的抽。动。
  但窦明旭没有推开贺松风,反倒放纵他的行为,直到自己的心口被烫出一圈发黑的烧伤。
  贺松风又从鼻子里哼出一阵明显的笑。
  因为他发现窦明旭居然被他烧硬了,比刚才还要硬、大数倍,精神抖擞。
  “你啊……”
  贺松风俯身,掐住窦明旭的脸颊,逼开那张不说好话的嘴巴,把含住的那口烟羞辱地吐进那张嘴里,又抵着下巴,强迫窦明旭必须把这口烟咽下去。
  贺松风深呼吸一口气,细长冰冷的手指顶在窦明旭的嘴唇正中央,轻笑两声后,一句比赤.裸的贺松风还要赤.裸的羞辱,直白地扇过窦明旭的脸。
  “贱.货,好好跟你说话不行,非要把你强了才有反应。”
 
 
第63章 
  “装货。”
  贺松风的声音不轻不重, 甚至还没有窗外聒噪的雨声来的激烈,甚至还不如他坐下去,绞紧的那一处来得用力。
  房间里没有多少亮, 两个人之间看似贴在一起,实则彼此之间始终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蓝雨色,把两个人的模样、面容甚至是性别特征都掩藏起来。
  窦明旭分不清贺松风是男是女, 他越过了心理上的那道坎, 所以两只手自然而然掐着贺松风的腰便开始缓动。
  贺松风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笑。
  同性恋?异性恋?
  洞性恋!
  贺松风跨坐在窦明旭的腰上,就像是个被煎的鸡蛋,热乎乎的,还会发出噼啪的热油爆炸的声音, 拿锅的厨师借着把柄用力一抖,锅里的鸡蛋立马就跟着剧烈的痉挛起来,发出还没完全煎熟的喘息求救声。
  贺松风的身体被掂得摇摇晃晃坐不稳,尽管如此, 他的视线却始终向下固定在窦明旭的身上。
  骂归骂,他时时刻刻借着这微弱的夜灯,观察窦明旭的神情变化。
  每一次的羞辱,他都会仔细观察,一旦窦明旭发生任何负面反应,他会立刻收手。
  不过贺松风低估了窦明旭的变态程度, 哪怕是捏着烟把心口处烫出疤,对方竟然都能爽得要把他内脏都给浇了。
  确认窦明旭的身体在他一声声羞辱里烧成滚烫烙铁, 硬得感觉能把钢板都顶穿的时候, 贺松风才放下心来。
  确信窦明旭在“性”这一块,多少沾点怪癖。
  贺松风仰头,轻笑, 吻着烟嘴深吸一口,从鼻子送出丝丝缕缕的气。
  他不着急动,悠哉悠哉地听着雨声,享受着把不久前还一副瞧不起他的傲慢有钱人坐在身下的感觉。
  窦明旭仰躺着,他仍在细细地回味刚才吐在嘴里的那口烟雾。
  不过很快,窦明旭就开始不满意贺松风的慢条斯理,他急匆匆地掐着贺松风的腰,手腕有力地转了一圈。
  听见贺松风的喉咙里捏出一阵急促地“啊—!”声后,他顺利地来到更具有掌控地位的姿势。
  手掌依旧掐在贺松风A4纸宽的细腰上,贺松风被掐得有些送不上气,嘴里的烟分了好几口才将将吐出,喉咙里还残留着没排出去的浊气,惹得贺松风呛红了脸。
  被拉长的银丝缓缓坠落,挂在嘴边,很快就被贺松风抹去。
  下一秒窦明旭的手腕上便长出一枚深刻的弯月牙。
  指甲是抵着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用了死劲往里掐,很轻易就留下一道血淋淋的血月。
  窦明旭突然一下松开手,连着所有的动作都停下。
  他抬手的同时转手,盯着手腕内侧的伤疤注目。
  在贺松风的注视下,低头含住,湿热的嘴唇包裹手腕细长的伤口,用舌头打着圈的搅动舔/弄。
  但贺松风再看的时候,才迟钝地发现,窦明旭舔的时候眼睛却始终睁着,视线稳稳地钉死在贺松风身上。
  与其说是在舔伤口,倒不如是在幻想贺松风。
  细长的伤口是贺松风下面隐私的玩意,可以简称为批。
  贺松风抬手就是一耳光,把窦明旭眼里的泥泞打散。
  夹着烟的手指笔直地点着窦明旭,警告他:“少把我幻想成其他东西。”
  贺松风的长发并没有集中在后背,而是在被窦明旭翻身那一下,如触手般向四周延伸过去。
  头发很快就变成如同蛛网一样的扇形,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贺松风可以是,窦明旭也可以是,两个人黏在一起,走不出这蛛网。
  贺松风把最后一口烟吸尽,顺手往地上丢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空落落的有些不适应,转过头扭身在腿边摸索东西。
  摸了一个打火机和一盒香烟,左手右手拿住,卡擦一下,熟练地点燃并含在嘴边。
  上一根烟和这一根烟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三十秒。
  贺松风的烟瘾在这会跟他的性.瘾一样,来的强烈、恐怖,他空虚的精神状态急需强烈刺激物安定。
  这一口气直接灌进他的肺里,把他的身体烘得暖洋洋,舒服透了。
  贺松风手指一软,烟盒跟打火机就跟吊带衣的吊带一样,轻而易举地从肩膀处滑落,滚在脚边。
  烟盒轻得砸不出来声音,里面最后一支烟如今就咬在贺松风的嘴边。
  窦明旭抬住贺松风的双腿,架起放在胳膊肘里。
  贺松风依旧吻着那一口烟,含着不着急吐出来,从鼻子里喘息的时候,他看见了窦明旭眼中的期待。
  窦明旭期望贺松风和刚才那样,把含住的那口烟,吐进他的嗓子眼里,把他当做烟灰缸使用。
  “你、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贺松风咳出一声沙哑的笑,他咬着烟,两只手悬在他和窦明旭之间,比划了两个人的大小差别。
  “你比塞缪尔大。”
  说着,贺松风坐了起来,坐进窦明旭的怀里,身体往前一压,窦明旭好不容易抢到的主导权,轻而易举又交还给贺松风。
  贺松风把他当马、当狗骑。
  垂下的手,掐在窦明旭的手臂上,当成扶手紧紧攥着。
  嘴里那口烟很快就燃烧到只剩一口,贺松风有些惋惜和不舍。
  但最后还是决定一次性吸到底,炽热的气体像岩浆灼得贺松风从体内到体表都在痉挛抽痛,嗓子眼就像被烧断了似的,所有的气息都在这里被掐死堵住,最终坏死在单行道里。
  这种痛,爽得人几乎忘了所有感情,只剩一个字:爽。
  贺松风决定把这份爽共享给窦明旭。
  他丢了已经熄灭的烟,双手直接掐在窦明旭的脖子上,手臂肌肉紧绷,表皮的经脉就像叶脉一样高高凸起,十根手指都在窦明旭的脖子上找到自己的归属,掐出一圈圈剜肉剜出的坑洞一样的凹陷。
  窦明旭被掐出一脸痴态,他向后挺起,眼球也跟着一起翻到上眼眶里去,他的胸膛向上隆起,还有他的……精神抖擞。
  “爽吗?”
  贺松风问他。
  窦明旭从鼻子里哼出粗重的笑意。
  “贱.死了。”贺松风骂他,掐喉咙的同时,大拇指顶着喉结往里一压,胸膛震震地骂:
  “贱.狗。”
  这两句是中文,窦明旭听不懂,陪着贺松风笑,还以为这是什么能跟“爽吗”并肩的调情句。
  后半夜的时候雨声渐小,渐渐的停了,连风声都不好意思再继续咆哮,只余下屋檐上时不时滴下来的“哒”一下。
  贺松风疲惫地枕在窦明旭的手臂上,休息了一会后,窦明旭爽完就翻脸不认人,指着门边,不客气地命令:“回你该去的地方。”
  贺松风诧异,“什么意思?”
  窦明旭直白地说:“意思是我爽完,你可以离开了。”
  光是这样说还不够,窦明旭还要说更伤人的,捏着贺松风的下巴往后恶劣一推:
  “你还不配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入睡。”
  似乎这样做,窦明旭才能挽回在床上被贺松风按在床上坐的卑劣。
  “…………”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窦明旭。
  三分钟?五分钟?还是更久?
  “是。”
  总之,贺松风露出了体面的笑容。
  他垂下的手掌悄然捏成拳头,尽管很快就散开,尽管他表现的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回到二楼房间。
  但他仍对自己被当成男.妓这件事耿耿于怀。
  窦明旭一直到晌午才醒过来,太阳已经很大了,所有的阴霾和乌云都在前一天晚上被暴雨驱赶到边边角角去,只剩一望无际的晴天,连云彩都没有。
  窦明旭穿好衣服下楼去,刚走到二楼的台阶就听见楼下传来的咔哒咔哒切东西的声音,还有咕嘟煮水声。
  这声音对于这栋空旷孤独的别墅而言,可真是一件稀奇事。
  窦明旭走下去,终于看清楚一楼到底在做什么。
  有人在用他从未开过火的厨房做饭,菜板上的刀具切得嗒嗒作响,夹在灶台上的锅具里,透明的水咕嘟冒泡泡。
  贺松风把他那头浅金色的长发编成一个蓬松的单马尾,用着从女佣那里要来的夹子,把单马尾的尾部卷成一团,夹在右侧耳朵的后方。
  头发收拾的很随意,碎发比马尾还要慵懒地耷拉下来。
  至于贺松风穿的——那就更不像话了。
  他直接把窦明旭的衬衫穿在身上,便再没有第二件衣服,没有裤子、没有外套,仅是衬衫。
  衬衫的下摆刚刚好没过臀部一点,只是动起来的话,会刻意露出半边春光。
  不过贺松风沉浸在做饭里,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色.情的有些超标。
  亦或者,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窦明旭抱臂在一旁看了一会,无声无息的,没有打扰贺松风,连佣人都被他打手势驱赶
  他倒要看看,贺松风是真的会做饭,还是又在这里装贤妻良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贺松风的额角凝了汗。
  他压根就不会做饭,也没有谁让他做过饭,这贤妻良母的人设确为人生第一次伪装,再装下去,手底下的菜都要被他从块状切回细胞状态了。
  咔嚓一下,声音停顿,再没有第二下。
  切菜时最忌讳分神。
  贺松风思考的时候,刀子便直直落下,像铡刀割破左手中指,割出一道不小的伤口,一瞬间见了红,血珠仿若前一夜的暴雨,哗然涌出。
  贺松风急匆匆转了一圈寻找至今,忽然一下停住,抬头看向窦明旭在的方向,惊讶瞪大了眼睛,清澈亮洁的琥珀眼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着,笑吟吟地问候:
  “早上好,Lambert先生。”
  举起的手指仍在流血,鲜红的鲜血就像一串串挂在藤上的紫葡萄,鲜艳剔透,饱含汁水。
  窦明旭面无表情地驻足原地,但被掐出淤血的喉结上下咽进一口气。
  “贱.狗。”
  贺松风的手在大理石台面上敲出极具压迫感的滴答声,他柔声命令:
  “Com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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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更得有点少,因为感冒有点晕,明天如果好受一点我会多写一些[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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