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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第64章 
  “还没有人敢这么使唤我。”
  窦明旭话虽然这么说, 但是却往贺松风的方向靠近,就像磁铁的两极,他被贺松风无可救药的吸引。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
  贺松风的左手仍然高高举起, 血液贴着他洁白的皮肤表面缓缓流动,空气里的铁锈味骤然攀升,嗅得喉头发痒。
  窦明旭站在贺松风面前, 他的视线向下看去, 又很快挪回贺松风的脸上。
  贺松风的手再一次举高,直接送到窦明旭嘴边。
  “舔干净。”
  窦明旭是一只非常听话的狗。
  贺松风的命令下达,他便立刻照做。
  贺松风让他过来,他走过来, 停在面前。
  贺松风让他舔,他俯身低头,张嘴含住。
  窦明旭左手捏住贺松风的大臂,固定住位置后, 他的上半身向内含住,同时向前低下去,俯身低头。
  男人才醒,身体温度还没来得及降下去,口腔里的温度也是一样的。
  当舌头表面第一次碰到小臂皮肤的时候,贺松风被烫了个一激灵, 但又因为窦明旭提前把他的手箍住,导致贺松风哪怕被烫着吓到了, 仍然躲不掉, 只能像一块白花花的嫩肉,被活生生的烫到蜷缩。
  滚落的血珠被男人一一舔走,窦明旭不是从伤口开始舔, 而是从血液延伸的最下方开始的,一点、一点动作大开大合的,肆意卷走那些裹挟漫布的红色血液。
  第一下,舔成粉红色,第二下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色痕迹。
  窦明旭的嘴唇被染得鲜红,血液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甜美,它甚至是腥臭的,带着刺鼻的铁锈味的。
  只是贺松风的存在,为血液增添了附加意味,就像在舔雪糕筒顶部的莓果糖浆,鲜红鲜红的,舔进嘴里冰冰凉凉,还带着贺松风身上独有的肥皂水的清新。
  很快,贺松风手臂上的红不再是血液的红,而是被窦明旭的舌头刮出来的红。
  对方刻意的避开出血点,就是贪婪的想要吮走足够多的气息。
  吃饱喝足,直到贺松风的手臂都在战栗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向上移,来到真正的出血点。
  粗糙的舌面顶在柔软的指腹上,包裹住使劲一瞬,一阵强烈的刺麻从伤口传来,贺松风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血液正在被窦明旭一一抽走。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受,尤其是眼睛里能直白地看见贪婪吮吸血液的人是窦明旭这件事。
  明明不久前还把他往外推,说他不配。
  一转眼,就变成了含住手指尽情吮吸的婴孩般的存在。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荒谬,贺松风也不例外,他平静的嘴角,轻盈地翘起。
  窦明旭的舌头绕着伤口打圈,舌头灵活地拨弄伤口被隔开的两侧皮肉,舌尖顶着伤口下的一点的位置,贴着伤口的口子,舌尖紧紧怼着往口子里面钻。
  伤口小小一道竖长的口子,却在窦明旭这里被舔成了隐秘森林一样的存在,舌尖非要往细长里顶,恨不得人造一个蒂出来给他搔动。
  说是止血倒不如说是在口……
  “你不要这样。”
  贺松风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并不喜欢被窦明旭这样意淫。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别,不希望被任何人扭曲。
  光是□□手指已经无法满足窦明旭。
  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时间推移而冷下来,反倒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他的喘息、鼻息,还有体温,都在逐渐升高。
  他松开箍在贺松风手臂上的手,下一秒钟便掐在贺松风的腰上。
  不仅仅是简单的掐腰,这双手甚至不请自来到擅自从衬衫下摆摸进去,让掌心能够毫无阻隔的触摸到贺松风最细腻的皮肤。
  “故意勾引。”
  窦明旭的视线上下扫视,刻意在头发、衬衫下摆还有已经被吸得发白的手指的地方停顿一下。
  贺松风点头,同意对方的说法。
  “塞缪尔马上就要来了。”
  窦明旭把贺松风抱上大理石的台面。
  贺松风没有穿裤子,臀部及大腿上侧被大理石的寒冷激得浑身猛然颤抖,身体往上跳,很快就失去重心,直挺挺摔进窦明旭的身体里。
  他双臂绕过窦明旭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一点一点适应温度。
  “时间够吗?”
  窦明旭问。
  这时贺松风的双腿已经被窦明旭架到他自己肩膀上,再往前一点那可就不算是调情了,而是奸/淫。
  贺松风不语,他也没拒绝,选择权全都在窦明旭。
  窦明旭低下头去,他准备含住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可现在是白天,没有朦胧的夜色模糊性别。
  他低下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看清楚贺松风是个男的,而他看去的地方没有他想要的,有的只有本不该在这具身体败他兴致的玩意。
  窦明旭身上的温度骤然急冻,他的呼吸缓下来,他的态度也跟着冷落,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贺松风是很会看场面的人,他很快就意识到窦明旭的不对劲,连忙去推对方的肩膀,打断对方已经开始酝酿的冷暴力。
  贺松风把受伤的手指怼到窦明旭的嘴巴上,表示:“我的手指需要包扎。”
  “好恶心。”
  突然的一句话,就这样跳了出来。
  贺松风愣住。
  他完全没想过对方会说出这样恶劣的话。
  他可以笃定,这句恶心就是完完全全针对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单个地方恶心,不是说他勾引人恶心。
  是贺松风,恶心。
  窦明旭松开关于贺松风的一切,抽离的没有丝毫眷恋留恋,走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逃离。
  但即便如此,窦明旭嘴上说贺松风恶心,其实转过身就去拿药箱,但也因为这一个转身,他错过了贺松风脸上错愕与失落的神情。
  等到窦明旭拿完药箱回来的时候,大厅的门已经打开,刚刚好也是这一个转身的时间,塞缪尔来了。
  也是在这转身的时间,贺松风藏到塞缪尔身后。
  “Lambert叔叔,谢谢您昨天晚上对Angel的照顾,我先带他离开了,不打扰。”
  塞缪尔冲屋子里大喊,反手臂弯伸过去,把贺松风结结实实地搂在怀中。
  砰——
  门被关上。
  窦明旭提着药箱来到大厅的位置,大厅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仿佛连塞缪尔的声音都像是幻听。
  血腥味迅速被新风系统卷进排气扇里,换进来一阵阵陌生的空气。
  一股莫名的空虚迅速地席卷全身。
  他快步走上二楼靠向前院的房间里,站在窗户前,向下投去窥探的凝视。
  塞缪尔自己开车来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贺松风还没等到上车,就被塞缪尔环抱住腰,顶在车门上亲。
  也就是窦明旭上个楼的功夫,贺松风的腰上已经系上了塞缪尔的外套,把下半身乍露的春光遮掩的严严实实。
  塞缪尔像一条小狗,顶在贺松风身上拱来拱去,他今天特意没有用发蜡抓头发,头发毛茸茸贴在贺松风的身上来回扫动。
  塞缪尔忽然凑到贺松风脸颊上一吻,嘴皮碰了碰,说了一句什么话,把贺松风逗得露出笑意来。
  塞缪尔为贺松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贺松风欣然坐下。
  不过很快,塞缪尔又从主驾驶拱过来,把贺松风又一次挤到角落里亲。
  这一次是亲的嘴巴,贺松风的手掌紧紧地贴在车窗上,粉白的手掌在挤压里被亲得通红,连掌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窦明旭在二楼,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仍提着药箱,手掌攥着药箱的提手,攥得同样手掌通红。
  他口鼻喉里的血液都还没来得及下咽,独属于贺松风的气息就像一只恼人的苍蝇,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还频频扇动出刺耳的嗡嗡声,扰得窦明旭呼吸困难。
  贺松风的眼球一转,趁着塞缪尔埋头在他小腹深吸的空隙里,他看向二楼窥看的男人。
  下一个瞬间,贺松风受伤的左手直突突掐在自己的脖子上,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身体向上拔起,眼球飞进上眼眶里涣散战栗,露出了极其下流直白的痴态。
  这痴态不属于贺松风,是属于前一天晚上被贺松风掐到爽到失神的窦明旭。
  贺松风再转眼看过去,二楼男人的身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药箱,里面的东西像垃圾一样往外滚。
  “Angel,你在看什么?”
  塞缪尔像狗皮膏药蹭上来。
  贺松风捧着塞缪尔的脸颊,亲昵地爱抚。
  “塞缪尔先生,我爱你。”
  塞缪尔的瞳孔发震,他的世界被贺松风突如其来的示爱掀得天旋地转,狂风海啸。
  塞缪尔鼻息滚烫地喷洒在贺松风的脸颊上,一个炽热激情的吻在贺松风的唇齿间爆发。
  贺松纵容塞缪尔的毛躁。
  塞缪尔比贺松风想象的要好哄太多。
  甚至贺松风还没说什么,塞缪尔就已经替他编好了可以被原谅的理由。
  贺松风和窦明旭怎么能说是出轨?一定是窦明旭强迫贺松风,而贺松风之所以前一天晚上会住进窦明旭家里,是被塞缪尔这个恶劣的坏人赶出来无家可归导致的。
  怎么想,都是塞缪尔自己的错,是他不够包容,是他太咄咄逼人,是他让贺松风无路可走,才让贺松风不小心坠入深渊。
  oh!My Angel!Poor Angel。
  贺松风轻轻点头,认可塞缪尔的说法。
  塞缪尔的跑车震出冲天的轰鸣声,大张旗鼓的告诉窦明旭,他们要离开了。
  贺松风又一次关注二楼窗户,不过直到他们离开别墅的前院,窦明旭都没有再出现。
  大概半个小时,或者更久,窦明旭才敢从二楼探出头来。
  不过这个时候再窥看,已经看不到什么东西,唯一只剩跑车碾过留下来的两道平行的车轮印。
  窦明旭大喊女佣的名字,示意他把药箱收起来。
  同时他转身向楼上走去,途径二楼的时候,停了下来,但很快又继续往三楼走。
  他让自己表现的平静,静到对于贺松风的突然离开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不会为贺松风没说再见就离开的行为表示感到冒犯。
  不过,这份平静没有保持太久,大概到入夜。
  窗外又一次开始下起暴雨,瓢泼大雨哗然入侵世界,从点到线最后变成面的雨滴啪嗒作响,把这栋房子和世界都分割开来。
  窦明旭被雨声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前一天晚上的雨也有这么大,甚至比它还大,但他却浑然不觉。
  鬼使神差下,窦明旭下楼,停在二楼的大厅。
  他的目光直突突地打在大厅吊灯下,窦明旭的情绪都没来得及到位,他的瞳孔就先开始回味前一晚上坐在这里瑟瑟发抖的美人,鼻子似乎都能闻到那位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氛。
  不知不觉,他往房间深处走。
  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第四间……
  所有的房间都被女佣恢复成了没人来过的模样,一尘不染的被褥,擦得锃亮的地板,空气都是洗地水的气味。
  不论怎么去找,都找不到那位美人存在过的痕迹。
  窦明旭就算回味都没有地方给他去回味。
  窦明旭轻轻叹出一口气,转头回了房间。
  在床上,他闭上眼睛,很快一片漆黑的脑袋里染上色彩,是贺松风骑在他身上前后缓动的难耐模样。
  微微蹙起的眉头,因过渡深入而迷乱的眼眸,凝了薄汗的身体,微微发颤的双腿,还有那双细瘦却格外有力的双手掐住脖子。
  窦明旭突然意识到他在意淫贺松风。
  他惊醒,可等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也就是说,刚才下流的意淫是潜意识做的春梦,他已经无法控制的去幻想贺松风。
  最恐怖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在不知不觉里,灵魂都被对方刻上痕迹,睁眼闭眼都是他。
  “…………贺松风”
  窦明旭把这三个字重复一遍。
  他感叹,这个人完全就是强致幻、强上瘾的化学药剂,一旦染上就很难再恢复清明。
  但是窦明旭仍然忍了半个月,有半个月的时间他没有刻意地举办什么活动去把塞缪尔招过来,毕竟贺松风一定是会跟在塞缪尔身后的。
  但忍耐不会导致念想消失,反倒是被打压得越来越紧绷的念想,在某一个深夜的瞬间陡然全都释放。
  他终于是拨通电话,借着在庄园举办品酒大会的借口,把关系接近的朋友都邀请了一遍,最后由那些人示意塞缪尔。
  结果却让窦明旭大为失望。
  塞缪尔并没有出现,贺松风就更不可能。
  窦明旭问:“塞缪尔呢?”
  前来赴约的几个人习以为常的回答:“他啊?他完全被他那个小情人迷死了,恨不得7X24小时腻乎在一起,感觉下一步就是要帮他那个小情人搞一个正式的身份,然后去国外领证结婚。”
  “啧啧啧,我看他呀,真是把自己玩进去了,无药可救。”
  “别这样说,Angel这么漂亮,做自留款没有问题,我就问Amgel如果是你的情人,你舍不舍得放手嘛?”
  ………………
  这个问题问到窦明旭的心坎上,因为窦明旭正是放手的那个人。
  又是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等窦明旭从寒风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开车停在贺松风公寓楼下。
  而刚好,贺松风出现在窗前,眼睛往后转,似乎在和谁说话。
  贺松风的头发松垮垮的耷拉在身前,穿着米黄色的针织毛衣,领口开得很大,两侧锁骨各露出了一半,胸前大片的嫩白毫不吝啬的露出来,再往下一点,都能把他柔嫩的胸口肉都看完。
  再一转,贺松风表情凝固,他看见了楼下的男人,但很快他就恢复成笑盈盈的自然模样。
  一双手从贺松风的背后环过来,塞缪尔埋头在他的颈窝里哈着热气。
  不知不觉里,一条全新的百达翡丽满钻玫瑰金腕表扣在贺松风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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