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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心游戏/在逃水母驯犬实录(近代现代)——时云柚

时间:2025-10-17 08:50:28  作者:时云柚
  一个熟悉又恐惧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在他前方阴森森地响起。
  “你还想要多少人为你而死?”
  ——是林叙白的声音!
  林墨池猛地抬头,竟然看到林叙白就站在他面前,面容冷峻,手里的枪口还在冒着烟。
  林墨池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他嘴唇颤抖着,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不,这是幻觉!冷静一点,这些都是假的,不要相信,不能上当——
  他在心里拼命吼叫着,然而却看到林叙白再次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看这次还会有谁来救你!”
  他脑内响起尖锐爆鸣,理智和恐惧疯狂撕扯着,一个声音叫他快跑,可是他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灌了水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在走廊尽头,一个身影逆光而来。
  顾燃站在光里,朝他伸出手。
  “坚持住!我来了!”
  “顾燃!”
  林墨池拼命向前扑过去,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
  砰!!
  只见顾燃的胸口炸开一个黑黢黢的血洞,鲜血从洞口喷溅出来,黏腻的液体溅了林墨池满身满脸。顾燃踉跄着后退,那双温柔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仿佛还有话没说完。
  林墨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顾燃……顾燃!!!”
  顾燃——
  顾燃猛地抬头,手机从指间滑落。
  夜色很深了,窗外的桂花树影摇曳在窗帘上。南星早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小楼里一片寂静。
  顾燃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是林墨池发出的那段视频,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每次看到林墨池最后那句“我不祈求他原谅我,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让这世界从此少了一个好警察”,他的心脏总是一阵揪痛,连呼吸都困难。
  可是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仿佛只有通过这个方式,他才能靠近他一点点,才能在满身刺痛中和那个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人紧密相连。
  可就在刚才,顾燃却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
  他竖起耳朵,望向窗外。
  然而一片漆黑的夜色里,什么都没有,连风声都仿佛停歇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蹭到他身边。
  他低下头,揉了揉布丁的脑袋。
  “你怎么醒了?”
  布丁一声不吭,只是安静的望着他,那双眼睛里仿佛蒙着一层雾气。
  顾燃的心跳不受控地加快,呼吸突然变得滞涩。
  “你……是不是也听到了,是他在叫我?”
  布丁抬起湿润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
  顾燃再次抬头望向窗口。
  明明知道林墨池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可是一个毫无理由的念头还是压抑不住地冒了出来。
  是你吗……
  像是回应他的呼唤似的,一片枯叶被风卷起,在窗前缓缓旋转了一圈,又落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顾燃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想见他就来这里。但只能一个人来,如果你敢报警,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他。】
  紧接而来的是一段视频,顾燃只看了一眼,血液瞬间凝固——
  画面上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背景。镜头摇摇晃晃地推进,他看到林墨池蜷缩在地上,衣衫凌乱,脸色惨白。
  他的手腕被束缚着,额角侧破了皮,干裂的嘴唇渗出了血。
  他半睁着眼,眼神涣散,显然意识已经模糊。
  镜头故意在他嘴边停留了几秒,只见他的嘴唇轻轻动着,好像在呼唤着什么。
  顾燃感觉世界要崩塌了,他手指颤抖着,把音量调至最大。终于听清那几个字时,只觉有人拿着一把刀子,在他心脏里狠狠扎了个洞。
  “顾燃、顾燃……别来。”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见面啦!
 
 
第70章 
  裴文修没有直接给他地址,而是让顾燃在天亮前赶到郊区的一座废弃码头,在那里,一艘提前准备好的走私艇正在等着他。
  登船前,守卫对他进行了彻底的搜身,所有电子设备和有可能造成威胁的工具都被没收,确认安全后,才被允许上了船。
  小艇趁着夜色,穿过浓雾,在一小时后驶入了公海。一架直升机从迷雾中现身,直接从船上接走了他。
  在这之后,直升机在茫茫大海上一路向东南飞。顾燃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线,在第五次降落补给燃料之后,飞行员终于关闭了导航设备,仅靠肉眼在迷雾中低空飞行。顾燃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等他终于登陆到一座小岛上时,距离他从星洲的码头出发,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他刚站稳脚,一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拿着探测器走到他面前:“手抬起来。”
  顾燃配合地抬起手,眼神沉静,声音却带着几分不耐烦:“刚才上船前已经搜过了,还要检查多少遍?”
  “这是规矩。”守卫简短答道。
  探测器在他身上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扫到手腕时,突然滴滴响了起来。
  守卫盯着他手腕上的金属表:“摘下来。”
  顾燃不满道:“只是一块手表而已,不至于吧?”
  守卫面无表情重复道:“摘下来。”
  “这可是限量版,弄坏了你可赔不起。”顾燃嘟囔道,不情不愿地摘下手表递过去。手指却微微弯曲,挡住了袖口内的一小块金属片——那是他刚才在直升机上,趁人不备从座椅下的垫片上撬下来的。
  守卫拿着手表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这个不能带进去。”
  “行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离开的时候,你可得原封不动的还给我!”
  守卫收起手表,带着顾燃继续向前走。
  这是一座典型的南太平洋火山岛,在海风常年侵袭下,岛上的土地贫瘠,植被稀疏,连一棵高大的树木都没有。视野所及,只能看见一片光秃秃的岩石丘陵,丘陵间零星分布着低矮的灌木丛。
  顾燃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很快,绕过一片小土坡,他们停在了一座简陋的灰色建筑前。
  “你在这等一下。”守卫说完,就进了门。
  趁着守卫进去通报的间隙,顾燃快速围着房子绕了一圈。这座两层楼高的方形水泥楼,只有正面有一扇加厚的防爆钢门,门边上有个摄像头,但从脱落的线路和落满鸟粪的镜头来看,显然早就不用了。在后院的墙根处,他又发现一扇地窗,很明显这里是有地下室的。
  顾燃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昨晚收到的视频画面闪现在脑海——如果没猜错的话,林墨池就被关押在这里了。
  守卫出来时,顾燃已经若无其事地回到了门前。
  “裴先生叫你进去。”
  顾燃点了点头,跟着那人走进大门,防爆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浑浊的空气裹挟上来,在混合着药水和霉菌的气味中,顾燃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走廊向前走,这股气味越来越重,还能听到隐约的咳嗽声。
  他的心越揪越紧,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一道向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守卫停住脚步,转头吩咐:“下去。”
  顾燃强压着马上就要冲破喉咙的心跳,尽量保持镇定,一步一步沿着台阶向下走去。
  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隔着眼前的铁栅栏,顾燃的脚步堪堪顿住,完全忘记了呼吸——
  林墨池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胸口。
  曾经清隽挺拔的人,此刻虚弱地靠在墙边。他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手腕被锁链铐着,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单薄的背影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墨池!”顾燃猛地扑到铁门前,拼命摇晃着铁门。
  墙角的人影似乎颤动了一下,却迟迟没有抬头,也没有转过身来。
  顾燃怒视着守卫:“把门打开!”
  守卫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裴文修一边击掌轻笑,一边从阴影中走出来。
  “顾警官真是情深义重啊。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裴文修!你对他做了什么?”顾燃怒喝道,“立刻把门打开!”
  “别急啊,既然都让你来了,一定会让你见到他。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谈谈条件。”
  顾燃声音沉得可怕:“先开门,我必须确认他没事,否则一切免谈。”
  裴文修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行。”
  铁门拉开的瞬间,顾燃几乎是撞了进去,一下跪在他面前,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对面的人缓缓抬起头,顾燃这才看清那张脸: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嘴角干裂,最刺痛他的是那双眼睛,记忆里总是笑意盈盈、湛若星子的眼睛,此刻却布满血丝,黯淡无光,像是蒙了一层灰。
  顾燃只觉心如刀割,他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林墨池……”
  他抬起手臂想触碰他,可又不确定他身上有没有伤,手指僵在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哪里受伤了?告诉我……”他的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好像大声一点都会伤到他。
  林墨池茫然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幻象。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顾燃?”
  顾燃感觉全身像是被人拿刀子捅了无数个洞,也不知道哪里更痛。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林墨池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是我,别怕……”顾燃抱得更紧了,他把脸埋进林墨池颈窝,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上眼眶,又被他咬着牙生生压回去,“我来了,我就在这里……”
  林墨池在一片混沌中听到顾燃的声音,他以为仍然是自己的幻觉,就和这几天来每一次在药物作用下见到的那个温柔又残忍的幻象一样。
  直到感觉到那人灼热的拥抱,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紧紧包围着自己,他才终于有了些实感。
  他绷紧的脊背一点点放松下来,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顾燃……”
  这一声软绵绵的呼唤,让顾燃浑身一颤,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一路隐忍到现在的理智几乎就要崩塌。
  “是我,是我,我在这……”他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带你回家……”
  “真是感人啊。”
  裴文修的声音像毒蛇般在身后响起来。
  顾燃微微一怔,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林墨池的背,在他耳边说:“等着我。”
  然后才站起身,向前一步,将林墨池护在身后。
  他直视着裴文修,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说吧,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顾警官。来,我们出来说。”
  顾燃回头看了林墨池一眼,跟着裴文修走到门外。
  “你可以带他走,不过,要帮我做一件事。”
  裴文修垂下眼,口吻轻松的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你只要用你高级督察的权限,进入国际刑警档案系统,把关于这起案子的所有档案……处理一下。”
  “你在做梦吧?”顾燃冷笑道,“先不说我会不会帮你,你以为这档案是我想删就能删的?系统里的所有案件档案都有离线备份,就算我删除,原始备份依然存在,你是抹不掉的。”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打算叫你删除它,”裴文修笑了笑,拿出一个U盘,“我要你用这里面的文件,覆盖掉原来的数据。”
  “你想要我修改证据?”
  “不是修改,准确说——是污染。”裴文修笑得像条阴森的蛇,“你知道的,你们的那个DEI认证系统,对证据的保护可严格了,哪怕改动一个数字,都会在日志中留下记录。”
  顾燃瞬间就明白了。
  根据最新实施的国际刑侦电子证据准则,证据若出现人为篡改,哪怕之后再撤回到初始版本,将来在法庭上,可信度也会大大降低。
  这些反复修改的痕迹,将会给裴文修的团队留下巨大的操作空间。他们完全可以主张证据造假,质疑其可信度,从而使检控方陷入被动。
  换言之,顾燃一旦答应了裴文修的要求,就给他未来脱罪留下了极大的隐患。警方这么久以来的努力,顾天鸣五年的潜伏,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顾燃冷冷盯着裴文修,这家伙远比想象中更狡猾——他要的不是销毁证据,而是制造一个永远无法自证清白的罗生门,让这份证据再也不能干干净净的提交法庭。
  更狠的是,他要把顾燃也一起拖进泥潭。
  只要顾燃动手修改一次,系统就会留下他的操作痕迹和身份签名。将来,证据的可信性被污染的同时,顾燃、连同国际刑警的信誉度,也会再次遭到质疑。
  顾燃扯了扯嘴角,眼神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我不会这么做。”他几乎咬着牙,一字一句,“法律不是你的玩具,证据链也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裴文修看着他:“哦?你都不考虑一下吗?”
  “裴文修,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警察吗?”顾燃注视着面前的人,眼神平静又狠决,“不是为了拿起枪的威风,也不是为了破案后的立功受赏,而是为了守住底线。为了那些信任我们、信任法律、渴望真相的人。”
  “你让我帮你污染证据?你太天真了。对我来说,那不是证据,那是警察的责任。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一个字都不会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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