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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钓我!(近代现代)——竹月良

时间:2025-10-18 08:38:24  作者:竹月良
  他们立刻着手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 其中遇到的阻碍拖延了进度, 直到昨天, 裴呈寒才拿到一手调查资料, 得知了当年事情的完整真相。
  裴以绥将最终的调查结果告知家人,裴母感到十分心痛, 同时又气愤不已,裴家人当晚就报了警。
  一并带出来的,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笔录进行到一半,裴父和裴母也匆匆赶到警局,在孙浩被关押之前见到了他本人。
  跨越长达二十二年的鸿沟, 那些掺泥带沙的爱恨,早已让最亲近的人相顾无言。
  裴母看着他以前最亲近的弟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红着眼轻轻说了一句:“妈一直在等你回家。”
  孙浩是个执着的人,他做的所有事情,虽然愧疚但不后悔,唯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罕见地有些动容。
  然而片刻之后,他就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冷硬,一言不发。
  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孙浩最后一次回头看着裴以绥,终于说出了迟到多年的道歉。
  “对不起。”
  面对他这个最小的外甥,他的心情总是最复杂的。
  然而,裴以绥只是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听到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接受。”
  自此,一切恩怨都在此刻了结。
  裴以绥出来的时候,看到林珩年乖乖坐在大厅里的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他见状大步走到林珩年跟前,鞋尖与其相抵。
  头上压下一片阴影,林珩年这才惊觉跟前站了个人,他慌忙抬头,跟裴以绥眸中温润的笑意相碰,他眼中的紧张一点点消融,忍不住挑了挑眉。
  林珩年探头朝裴以绥身后瞄了一眼,问道:“叔叔阿姨和哥哥他们呢?”
  “怕你紧张,我让他们先在里面坐会儿,等我们走了再出来。”裴以绥说。
  他朝旁边挪了挪脚,转身坐在林珩年旁边。
  椅子是铁质的,坐在上面一片冰凉,裴以绥下意识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林珩年露在外面的手,一片冰凉。
  他不由分说拉着人起来,边朝外面走边说:“怎么不去车里等我,手这么凉。”
  林珩年的视线还在朝后瞥,边踉踉跄跄朝前走边说:“一点都不冷啊,是你在里面待太久了所以才觉得我冷。”
  他说到这里终于扭回半边身子,问裴以绥:“我真的不用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吗?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以后总会见面的,不急这一时。”
  “可是我好像看到门口有个毛茸茸的黑脑袋在看我们诶,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听我的。”
  “……哦。”
  林珩年去赴薛良深约的时候没有开车,正好坐裴以绥的车回去。
  然而,正当林珩年被车里的暖风吹得昏昏欲睡,行驶中的车辆忽然拐了个弯,直奔最近的一家医院而去。
  林珩年瞬间头皮一紧,抓着裴以绥胳膊问道:“为什么要去医院?我今天一直都很注意这只受伤的手,完全没有必要去医院。”
  裴以绥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闻言有些无奈,他安抚道:“哥哥别这么紧张,你脖子上的痕迹,很有必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不打针的。”
  林珩年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抿了抿唇,稍稍放心了点,不过之后的一段路程,他表情一直恹恹的,像在闹情绪。
  裴以绥为此十分头疼。
  林珩年被裴以绥按着在医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确定脖子上的掐痕修养几天就能消退之后,两人才终于回了家。
  裴以绥一直对林珩年说的录音器耿耿于怀,趁着这次机会把他五脏六腑检查了个遍,终于松了口气。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两个人为了配合调查,都没来得及吃午饭,裴以绥下厨做了两份番茄牛腩拌饭,边吃边聊。
  林珩年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汤拌饭送进嘴里,在嘴里重新把饭炒了一遍才咽下去,他看着对面的裴以绥,忍不住晃了晃腿,眯着眼睛开始傻笑。
  裴以绥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手上拌饭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看着林珩年,被这只小猫的快乐感染,忍不住跟着笑了一下,问他:“又在傻笑什么?”
  “居然是你。”林珩年笑着说:“真好。”
  没头没尾的六个字,裴以绥却瞬间领悟了林珩年的意思,他神色愈发温柔,附和道:“幸好。”
  林珩年低头搅了搅盘子里的饭,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带着你从孙浩手中逃出来,真的以为会安全的,没想到你竟然意外掉进了水里。”
  他说到这里怒了努嘴,声音突然有些委屈:“我明明记得自己把你救上来了,可是婶婶却骗我说你被淹死了,全村人串通后跟着一起骗我。他们口径一致,让我恍惚以为自己真的害死你了。”
  从那之后,林珩年整晚整晚做噩梦,症状严重的时候会梦游,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磕得浑身是伤。
  到了爷爷去世之后,这两个梦逐渐拼凑成一个噩梦,杂糅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他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时间一长,遗憾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一根带刺的玫瑰,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直到今天薛良深说出真相,他才像天上突然掉馅饼了一样,被这意外之喜砸了满怀。
  于是,他终于亲手拔除了那根带着刺的玫瑰。
  “现在好了,当年那个小男孩不仅没死,还意外成了我男朋友。”林珩年抬头看着裴以绥,语气里带着满足:“裴以绥,我好像真的变幸运了。”
  “不是意外。”裴以绥闻言纠正道。
  “嗯?”林珩年沉浸在欢愉中,脑袋一时没有转过来,他张口就问道:“什么不是意——”
  话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
  林珩年慢半拍的反射弧终于连接上,等他意识到裴以绥的意思之后,忽然拖着长腔,声音黏糊糊地开口:“那是什么啊?裴以绥……你告诉我呗。”
  裴以绥满足地欣赏完林珩年这幅傲娇姿态,才慢悠悠地开口回答道:“当然是蓄谋已久。”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林珩年忽然发问。
  裴以绥搅面的动作顿了下,他忽然意识到,林珩好像格外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一瞬间,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问对方的那个问题。
  能够让林珩年跟安装追踪器这个问题作为等价交换,说明这两件事情在他心中一样重要。
  于是,裴以绥忽然领悟到,当时林珩年其实是在跟他谈判。
  想到这里,他抬了抬放在桌面上的食指,开始有节奏地一点一点。
  “其实你还是很在意我在你手机里安装追踪器这件事情的,对不对?”裴以绥忽然说。
  林珩年咀嚼的动作一顿,他鼓着两边腮帮子看了裴以绥一眼,继续低着头吃饭,没接他的话。
  裴以绥明白了。
  他低头思索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追逐你的时间太长了,其中掺杂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爱情,或者说,某些阶段并不是纯粹的爱情。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反复思考了很久。”
  裴以绥抬头看着对面听得认真的林珩年,张了张嘴继续说:“直到前段时间抄袭风波的时候,我才终于想出了个确切的答案。”
  他说到这里低头笑了一下,模样竟然罕见地带上了浓烈的少年气,他说:“是在刚上节目时我蹲在黑暗的角落里躲鬼,你从后面拍上我肩膀的那一瞬间。”
  “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裴以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一直下不去,“那一刻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世界上一直都没有鬼。”
  这世界上一直都没有鬼,但是他眼前有个可爱鬼。
  人类的磁场反应实在是非常奇妙,裴以绥在他最害怕的黑暗环境中,爱上了一个他想远离的人。
  林珩年听完裴以绥的最后一句话,眼眸中闪过疑惑,他有些懵懂地发问:“这样就算是爱上一个人了吗?”
  唔……那他好像对谁都有情啊。
  这个人有病,那个人脑子有坑。
  他好像对很多人这么说过。
  裴以绥一见林珩年露出这幅懵懂的表情,就知道这只笨猫想歪了,他眸光微深,恶狠狠道:“不准想!”
  林珩年立刻乖巧地坐正身子,双手放在双腿上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不想了。”
  裴以绥终于满意,趁机理直气壮发问:“追踪器的事情,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直接问我呢?”
  他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虚得要命,这件事情的结果就像是个圆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他的错。
  林珩年闻言思考片刻,认真解释:“我想等你自己主动跟我说。”
  他说到这里眨了眨眼,“你会主动向我坦白的,对吗?”
  裴以绥抿了抿嘴,他确实是打算过了今天,了却孙浩的事情之后,跟林珩年坦白的。
  刚谈恋爱的时候,他有着很严重的焦虑,总是害怕林珩年被孙浩盯上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种病理的心态一直折磨着他的内心,慢慢滋长出这种极具控制欲的行为。
  虽然林珩年没有追究,但他还是郑重道了歉:“对不起。”
  林珩年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说:“没关系~”
  说完之后,他就开始边吃饭,边低声哼着欢快的调子,心情很好。
  而林珩年没有告诉裴以绥的是,他很喜欢对方这种强烈到变态的控制欲。
  这会给他非常非常多安全感。
  他喜欢有人随时随刻管着他,很喜欢。
  事情一旦说开,氛围就会变得轻松。
  两人吃完饭后,裴以绥拿出从医院里带回来的外用药,让林珩年坐在沙发上,自己给他上药。
  林珩年不满意地皱了皱鼻子,“我想先洗个澡。”
  他身上沾了薛良深的味道,恶心死了。
  裴以绥想了想,撩眼问他:“你晚上不洗了?”
  “我当然——”林珩年说到一半,忽然哽住,他看着对面裴以绥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话音一转:“不洗了不洗了,一天洗两次,皮肤干死了。”
  裴以绥满意地点了点头,坐下来替他擦药。
  那些被掐出来的紫痕,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好像变得更加狰狞了,看得裴以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上心头。
  “你下次再不打招呼就以身涉险,我绝对会把你关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裴以绥说着张嘴咬了咬林珩年耳骨,带着警告意味。
  林珩年在感受到裴以绥的动作之后,整个人浑身一抖,心里一凛。
  被发现了。
  林珩年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一响。
  他掏出手机瞄了眼来电人,是凌薇。
  林珩年随手按下接听,对面骤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年年,看微博!”
 
 
第136章 岁岁年年(正文完)
  一听这语气, 林珩年就意识到又有事情生了。
  电话开的免提,裴以绥自然也听到了,他手上动作不停, 挤出药膏点了下林珩年的伤。
  林珩年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于是,裴以绥手下的力道更轻, 他边上药边出声问凌薇:“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清楚?”
  林珩年趁裴以绥说话的间隙, 切软件开始登微博。
  凌薇被裴以绥这么一问, 向来有话直说的姑娘罕见地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隐约还带着气愤。
  恰好林珩年登上微博, 捣了捣旁边的裴以绥, 说:“不用了。”
  他双眼盯着屏幕,思索片刻对凌薇说:“这件事情你交代一下, 工作室先不要站出来发声明, 等我想一想,有了解决方案我们再一起讨论。”
  听着林珩年有条不紊安排事情的淡定语气,凌薇的心暂时定了定, 她沉了沉语气, 像平常安排工作时一样说:“嗯, 好。不过我们自然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工作室这边会同步拟定几条公关方案作为备选,有任何突发状况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吗?任何事情都不要闷在心里自己扛,好吗?”
  林珩年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裴以绥听着凌薇像叮嘱远行的孩子一样慈爱的声音,没忍住说:“你怎么像个奶妈似的,这位女士, 麻烦你收一收自己眼里的幼崽滤镜好吗?他今年已经二十六了,比你还大两岁。”
  他说到这里,头凑到手机边说:“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我呢。”
  林珩年不愿意听裴以绥这么说林薇,他觉得这对一位女士来说很不礼貌,于是板着脸教训道:“裴以绥,你不许这么说小薇。”
  电话那边的小薇听到裴以绥调侃的声音,刚想撸袖子回怼两句,听林珩年这么维护自己,干脆闭嘴享受这份偏爱。
  林珩年刚说完这句话,裴以绥就往手指上挤了点药膏怼到他鼻子下边,刺激难闻的气味熏得他闭上一只眼睛头往后仰,整张脸皱得像包子,嘴里还不忘说:“要向她道歉。”
  “不不不不不!”
  没成想他刚说完,凌薇立即用一种被狗撵了的语气说:“道歉大可不必,承受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先去解决网上的事情吧拜拜!”
  说完之后还不等林珩年有所反应,利索挂断了电话。
  林珩年盯着黑屏的手机眨了眨眼,食指指尖指着手机,扭头问裴以绥:“她怎么了?”
  裴以绥嗤笑一声,心想他要真听男朋友的话去给凌薇道歉的话,画面肯定比撞鬼还诡异。
  “别管她。”裴以绥说:“他们做经纪人的,工作都挺忙的。”
  “那倒是……”林珩年点了点头。
  “刚才凌薇说让你看微博,发生什么事情了?”裴以绥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他撩起林珩年睡衣后领,后面也被掐得青了一大片,需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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