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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言锦忙道:“侯爷过誉。”
  温邬对着他笑了笑,打开房门:“进来吧。”
  三生堂内若论天赋,言锦可当得第一,但论医术便是宿淮最好,是以也变成了他为温邬号脉。
  不出片刻,宿淮收回手道:“怒火攻心,体内有毒,身上有伤,医治需先解毒。”
  温邬还未说话,坐在他身旁的温洛浦道:“解药我有法子得到,只是需要些时日,二位可能暂时压制毒素?”
  言锦与宿淮对视一眼,此事往小了说是帮侯府一个忙,往大了说若是没能在解药寻到前成功压制毒素,那便是害了定远侯的替罪羔羊,无人敢轻易应下。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法子,况且身为医者也不能见死不救。
  言锦神色一正,正要应下,却不料被宿淮抢先:“侯爷的毒由我负责。”
  他应得太急,温邬在两个人身上扫了眼,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挑了挑眉,有心想逗一逗他们,不料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主子,丘大人有急奏。”方才那两个孩子推门而入,他们正是温邬的小侍童,是温邬捡来的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叫林三,弟弟叫林四。
  温邬也不顾有旁人,道:“念。”
  “丘大人奏,东北现罕见雪灾,已有多名百姓受灾,请求增援。”
  温邬手指点了点,道:“吩咐下去,加派人手和粮食运去,若是没有粮食了就去皇宫找皇帝要,皇帝不给就一层一层扒下去,总有人有。”
  “是。”林三林四应下,恭敬退出。
  “那便有劳宿大夫为我配药。”温邬揉了揉眉心,又对温洛浦道,“洛洛,先带宿大夫去休息。”
  温洛浦在前引路,宿淮跟上,言锦也告辞要跟着走。
  然而他还未走出两步,就被温邬叫住:“急什么?言大夫留下陪我。”
  言锦左看右看,最终指着自己的鼻子确认道:“我?”
  “对,你。”温邬撑着下巴,笑得像一只狐狸,“你长得很美,对我的眼睛很好。”说着他指着宿淮道,“他也好看,但我不喜欢,一看就很有心机,你看起来傻一些,可爱。”
  言锦:“…………”
  他敢怒不敢言。
  宿淮眉心一皱就要上前,被温邬拦下:“放心,我不吃了你师兄,只是借一下,晚些会还给你的。”
  就这样,即便宿淮有再多不情愿,也只能看着言锦被温邬带走。
  说实话,即便眼下看见的温小侯爷与传闻中有所出入,但他叱咤朝堂数载,行雷厉手段是不争的事实,不笑的时候光是站在那都带着骇人的戾气,是以言锦跟在他身后还是有些怂。
  但怂归怂,气势不能输,他悄悄原地蹦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微抬下巴,拿出当年大战言家大伯的气势来,端的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二人一一前一后走到一处独立的院中,这处小院偏僻,但胜在安静无人打扰,方一进屋子,言锦便被满屋的书吸引目光。
  “这里的书你感兴趣便取来看,屋中其他物件也可供你玩,饿了渴了桌上有吃食茶水,你做什么都成,只是有一样,”温邬回身凑近了些,点了点言锦的鼻子,轻笑道,“不准吵闹。”
  而后他便坐到桌案前处理公事,而言锦就像个吉祥物一般,坐在那无所事事。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直到将近午膳的时间,温邬才搁下笔,他抬眼看去,就见言锦百无聊赖地数茶叶度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道:“听下面的人来报,你们回京的路上遭了刺客,言大夫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你们这些当官的能不能别拿朝堂的事来问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任务是来给你治病,治完就走,并不想参与进那些乌烟瘴气的事中啊!
  但侯爷问话他不得不回,言锦思索片刻,问道:“除去御史朱大人,侯爷可还有旁的敌人?”
  温邬不假思索道:“挺多。”
  好的。
  言锦被噎了一下,道:“那就是与侯爷和朱大人都有仇的。”
  “为何?”
  废话,朱大人又不是傻子,刺杀人还让刺客将令牌带身上。
  言锦却没说出来,而是道:“侯爷可听说过有一句话叫住‘知道得多死得快’,我还不想死,这问题侯爷问旁人吧。”
  温邬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愣怔一瞬,乐道:“你倒惜命。”
  他趴在案上对言锦勾勾手指,“那你想不想知道谁与我结怨最深?”
  朝堂的官员言锦是一个都不认识,他想拒绝,但温邬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了:“那便是应泊舟。”
  “哦。”言锦兴致缺缺地喝了口茶,方才吃糕点有些腻,喝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一口茶半咽不咽,险些将自己呛死,“那个年少成名的忠君大将军应泊舟?”
  应泊舟,名副其实的忠良之后,打太始皇帝起就始终忠于皇上,最痛恨温邬这等祸乱朝纲的奸佞,尤其是温邬还有辱定远侯的忠名,更是让其唾弃。
  二人在朝中一向不对付,闹得最大的一次是温邬当朝将应泊舟揍趴在地,朝野上下无不震怒。
  不过这事解决得也挺奇幻,没有登门致歉,更没有罢官处罚,而是皇帝亲自组了个擂台,让他们上台狠狠打一架,打赢的出气,打输的服气,不准再闹第二次。
  那次比试胜负不得而知,但颇具成效,至少他们再没明着动过手。
  但听温邬的意思,私底下大约没少找对方的茬。
  “那应将军眼下可在朝中?”言锦问。
  温邬颔首:“自然在,年底返京述职,皇帝将他留在了京中。”
  言锦睁大眼睛:“那岂不是对侯爷十分不利?”那可是个十分难打死的主。
  “怎么?你这么担心我?”温邬笑得眯起了眼,他上半身依旧趴在案上,红衣铺了满地,看上去当真像一直露出了尾巴勾人的红狐。
  但凡不傻的人都知道温邬是在逗他玩,他还没自信到自己会被侯爷看上,所以并未当真。
  然而几乎是瞬间,言锦的脑中骤然闪现出宿淮的脸来,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道:“不敢担心,侯爷收了神通吧,被人看到小的要吃不了兜着走。”
  “哦?是你那小师弟?”难得有人与温邬说话,他颇有兴致,“我就说你二人看上去不像寻常师兄弟,可有互相表明心意?”
  言锦没料到他如此直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倒是表明了,我还没应。”
  温邬颔首:“你长得好,品性好,这样好的人,该配世上最好的男子。”
  “不不不,宿淮他很好的。”言锦连忙否认,但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着急,想找些话来补,然而还未说出口便对上温邬揶揄的目光。
  “好了,应泊舟不会对我做什么,你不必担心。”温邬将桌面收拾整齐,“倒是你,喜欢就喜欢,何必瞻前顾后?人生须臾,你又无旁的事阻碍,何不随心而行?”
  “倒也不是……”言锦低声道。
  “那是什么?”温邬笑着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左右我的毒一时半会儿发不了,午膳后林三林四要去听学,你可要与宿淮去玩玩?”
  “难得来京城一次,可得看看这都城风光。”说着,他扶着言锦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面对房门,“去吧,你的小师弟在门口等了你好一阵了。”
  什么?宿淮在外面?
  言锦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两人相顾无言。
  宿淮垂眸看了他许久,忽然抬手拂上他眉心的红痣,微凉的指尖一直顺着眉骨拂下停在了眼尾,他的掌心覆在言锦的脸侧,声音里是快要溢满的温柔笑意。
  “师兄,听说你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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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让我康康]
  言锦和温邬是铁血闺蜜组嘿嘿,他们都有各自的cp,这俩纯纯互相欣赏对方的美貌,美人贴贴[三花猫头]
  温邬的故事会单独开一本,就是下一本预收《奸臣诱人》,感兴趣的宝子移步专栏点点收藏吧~
 
 
第31章 教训
  “师兄, 听说你心悦我?”
  宿淮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脸颊边,分明是被猝不及防地戳穿了心思,但言锦却没有炸毛逃走。
  他眯了眯眼, 觉得宿淮这番举动有些熟悉,脑中闪过几个画面, 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淮安时,宿淮也曾这般抚摸过他的眉眼。
  那是还以为宿淮是是许久未见亲近他, 后来还因他昏迷担心得不行, 如今想来, 那满面的痛苦竟是来自自己的不解风情?
  这混账小子打那时就开始套路他了?
  言锦气笑了, 这么些年感情都是这小子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他这个大师兄当得还真是有意思。
  “我可没说过这话。”言锦将宿淮的手拿下来。
  宿淮也不恼,反而笑容愈发灿烂, 他上前一步转而牵起言锦的手:“没事, 我就当听过了。”
  太近了。
  言锦的呼吸一顿,这是最近这些日子里,他们二人离得最近的一次, 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重合。
  他心中掀起惊天巨浪, 正要说些什么, 然而一抬眼便对上宿淮的目光。
  言锦:“…………”
  被拿捏成这样, 这就是他往日里爱贫嘴的报应吗?
  他又在心中想道,得意成这样, 真以为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好歹活了两辈子,总不至于这般不谙世事,总得给他点教训。
  他又垂眸看着宿淮的手,伤口已经重新上药包扎,他亲自上的药, 知晓伤口愈合得不错,但那白色的布还是很刺眼。
  “宿淮。”他轻声喊到。
  “嗯?”宿淮也跟着低低应了声。
  言锦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一双海棠似的双眼弯成小月牙,亮晶晶的满眼都是眼前的人,他手腕一翻,反手扣住宿淮的手指,十指相交,而后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去。
  外面细雪簌簌,宿淮被拉得踉跄一步,与他一起躲进了廊下,他怕自己压着言锦,忙要挣开手将二人隔开,然而就在这时,言锦骤然上前,二人呼吸咫尺之间。
  宿淮猛地睁圆了一双眼,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他平日里常常板着一张脸,活成话本里的清冷郎君,从西北回来后,面对言锦时会笑,虽然笑起来起来也好看,但总是缺了点真心实意。
  仿佛总是惴惴不安的盘算着一些事,亦步亦趋,纠结难受。
  说到底宿淮终究是言锦带大的,一脉相传的不爱表露心迹,也只有面对彼此时要好上许多。
  但此时此刻,他圆溜溜的一双眼里满是迷茫,似乎没料到言锦会做出回应,看上去呆呆傻傻,像极了刚睡醒的小白梅。
  言锦看着有些好笑,还以为有多能耐,原来是个纸糊的花架子。
  “师兄……”宿淮的脸已经烧得通红,他想向后退开,却被言锦死死抓着不放。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跑了?先前撩我的时候没见你害臊?”言锦笑道,“小白眼狼,这么对养大你的师兄?怎么以前没胆量说出来?”
  宿淮开始慌乱:“不是,我……”
  “得,我也是个混账的,懒得听你解释,是也好不是也罢,总归已经这样了,再说些有的没的也无济于事。”言锦手臂用力,将宿淮抵在墙边,倾身而上,却在将要吻上时猛地停下。
  他审视了一番自己与宿淮的距离,笑得得意洋洋,像要做坏事高兴得翘尾巴的猫。
  “以为我要亲你?”言锦道。
  他的气息呼在宿淮的脖颈间,就在宿淮手忙脚乱之时,他听着宿淮粗重的呼吸,学着宿淮先前那般一一抚过他的眉眼,指尖停在眉心。
  而后他曲起中指和大拇指合成一个圈抵在宿淮眉心——
  只听“咚”的一声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言锦弹得不轻,宿淮的眉心瞬间红了一块。
  “想得倒美。”言锦哼哼道,“这是师兄给你的教训。”
  然而宿淮没有应声,他呆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一阵静默后,就在言锦担心自己用力过猛将人弹傻时,宿淮猛地蹲下,他捂着脸,看不到面容,但露出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眉心的痛感还在,并且久久不散蔓延到了全身,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师兄,你真是……”
  真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这下轮到言锦傻了。
  “……”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完蛋,玩过火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房门处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温邬道:“二位,打情骂俏不要在我眼前行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倒像是点醒了言锦。
  只听定远侯府的一向安静的偏院中传出一声惨叫,那叫声险些将房顶掀了,绕梁三日。
  老天爷,他刚才在做什么?他在调戏宿淮!他怎么敢的!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明明还再三告诫自己要珍之慎之,万不可太过随性!
  言锦抱着头飞也似地逃跑了。
  温邬眉梢一挑,转头看向墙已经起身的宿淮:“宿大夫还不走?”
  宿淮没有像言锦那般慌乱,他看着十分镇定,除了脸还红着看不出任何问题,他对温邬拱手行礼:“告辞。”而后淡定如常地走了。
  温邬看着他同手同脚离开,奇道:“怎么如此古怪的步子也能走得气定神闲还好看?”
  说罢,他倚着门静静待了片刻,想起许久不见的某个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他如何能来看我?”
  他哼着民间哄孩子睡觉的童谣,负手进屋:“待尘埃落定后,定要拉着应泊舟在他们面前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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