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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宿淮将花随手给了路边的小童,再抬眼便见着一男一女与言锦一块走出牡丹楼,其中两个面色酡红,俨然已经醉得不轻。
  “雪大得没法走,在这里等些时候吧。”那女人看着这雪柳眉微蹙,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夜色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正是牡丹楼的老板,人称一声戚姐。
  “切,怎么不能走?我这就走给你看。”另一人宿淮也认得,是南街药铺的陈老板,今日同言锦一起去运药材,晃晃悠悠往前走,又被一把拉了回来。
  “你安分些吧,就你这鬼样子,怕不得冻死在街上,已经差人寻你媳妇来接了。”
  那人还不服气,大着舌头嘲笑:“戚姐你就是穷讲究。”他又转头搭上言锦的肩,“咱言大夫就大气得很,我就喜欢和言大夫这样的打交道,敞亮!”
  言锦原先一直揣着手看雪出神,他今夜喝了些酒,头晕乎乎的不想再说话,于是没有搭理他。
  外面开始刮风,雪飘在了言锦跟前,他懵懵地移动身体追着雪吹了一口气,妄图将雪吹远些。
  就在这时,言锦隐约在大雪纷飞中瞧见一个人,雪实在太大,大得他险些以为自己喝醉酒眼花,那人撑着伞独自站在冰天雪地里,笼罩在灯笼浅浅的暖光下。
  言锦连忙上前,将宿淮的斗篷拢紧,眯着眼帮宿淮掸了掸身上的雪,三下有两下掸空,索性放弃。
  在远处还好,走进了身上的酒气就熏得刺鼻,宿淮抬手便抓了言锦的手腕搭脉,原本已经消散的怒气骤然聚拢,冷声道:“下次再喝这么多酒,我就等着给你收尸,再不管你……”
  “嗯嗯嗯。”
  言锦没听清眼前的人说了什么随意应着,只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觉得很有意思,正所谓酒壮怂人胆,他醉醺醺的竟伸手捧了宿淮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哎哟,都冻成小冰坨子了。”
  宿淮话音一顿,忽然觉得跟醉鬼计较的自己很傻,选择将人带上马车。
  “周边村子的药材与过年的衣物吃食筹备之事,言某多谢二位慷慨解囊相助。”言锦上马车上到一半,突然回身双手抱拳,“有空再聚啊。”
  那边陈老板没听清,大着舌头问:“啥?你也有媳妇了?”
  戚姐一巴掌扇过去:“浑说什么,那是宿小大夫,言大夫的师弟。”
  ***
  窗外的雪落得静极了,屋内烛火摇动,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长。宿淮抱着不断往地上滑的醉鬼往床边移动。
  言锦的睡相很好,即便是喝醉的情况下也是一动不动,但经过搬运到房间这一颠簸,有些醒了。
  他半梦半醒间爱抓些东西,手臂自然而然地从宿淮身后环过,搭在了他的腰上,将人整个拉进了床榻中。温热的掌心贴着衣料,耳边呼吸声均匀绵长,热气拂过宿淮的后颈,蓦地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言锦,你起来……”
  宿淮眉毛拧成了一团,却僵着身子不敢动,言锦喜好熏香,又常带着安神的香囊,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虽说被酒气盖了不少,但凑近了也能闻到,那一瞬,宿淮心跳骤然加快,耳尖烧得发烫。
  他隐隐感到不安,连忙挣脱下床。
  屋子里烧了暖炉子和热水,热气一熏,更让人晕头转向。他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恍惚间撇到言锦斗篷的领口处有一抹红色,不知是哪位姑娘留下的胭脂。
  宿淮:“……”
  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将言锦斗篷连外衣扒了个干净。摇曳的烛光照在言锦白皙的脖颈上,晃得宿淮眼前一花,他将这一切奇怪的反应都归咎为言锦的错,不经有些恼怒,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恼言锦,还是恼自己。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宿淮抬眸,恰好对上言锦双眼,他像是比方才又清醒了几分。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宿淮俯身才能听清:“你分明清楚那十两银子并非我之错。”安分的醉鬼莫名开始闹情绪,声音都带着委屈的含糊,软绵绵的,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宿淮呼吸一窒,又听言锦道:“为什么就是讨厌我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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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五这三章重修了,剧情有些不同,宝子们注意看一下。
  喝醉的言锦是个小汤圆~
  喜欢的宝子点点收藏吧~(言锦式打滚[三花猫头])
 
 
第4章 师弟好像那个病娇
  房中寂静,只能听到二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忽然,床边的蜡烛火苗跳动,发出“噼啪”声响。
  “言锦。”宿淮道,“你不想我讨厌你吗?”
  言锦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但他没想明白,脑子里只旋转着“讨厌”两个字,于是将宿淮抓得更紧,使劲摇头。
  喝醉的言锦没有往日的轻浮,却让宿淮心中的火气消了许多。
  他就着言锦的手半蹲在床边:“那你说。说你发现我失踪的时候悲痛万分,找我的时候心急如焚,后悔将我扔给师姐照顾。”
  就像言锦想知道宿淮为何讨厌自己一样,宿淮也很想问他,为何这半年对自己反而不似当年亲近。但二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问出口,午夜梦回间十分难熬。
  讨厌言锦吗?当然不。
  那件事不怪言锦,十两银子也与他无关,宿淮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无非是自己有些不甘心。
  至于不甘心什么……
  他垂眸看着言锦湿漉漉的双眼,大约是不甘心言锦并非孤身一人,他所能依靠的也并非只有自己。
  更不甘心眼下无亲无友的人成了自己时,言锦让自己唤他师兄,不再如曾经相依相伴。
  师兄,是一个巧妙的称呼,不似兄长那般亲近,却也不疏远,只是恰好放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而自己是借托着与言锦相交才进入的三生堂,他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另类。
  宿淮话音一顿,又凑近了些,近乎引诱般轻声道,“言锦,说给我听。”
  “说你一直不得解脱。”
  ……
  屋子里很暖和,有人为言锦点了安神香,香气带着淡淡的清甜,冬日里在被窝里闻一闻便觉得暖融融的。
  言锦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蹭着他的手背。
  很快这种不适感便转移到了脸上,甚至大有往被窝钻的意思。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言锦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小白梅跳上了床,正歪着头看他,见他醒了,立刻欢快地摇起尾巴,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下巴上,尾巴拍得被子啪啪响。
  忽然,小白梅被一双手抱起来,露出身后的一张脸:“师兄我回来了!半年未见,可有想我~”
  这张脸生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薄唇似笑非笑地抿着,顾盼间自带三分慵懒笑意。
  黑色长卷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隐约露出锁骨处一枚朱砂小痣,那痣上还印着一圈鲜红的牙印。
  这位刚花天酒地回来。
  林介白,他那十日有七日不见人影的三师弟,三生堂最名声在外的人,与一群狐朋狗友追寻风花雪月,走遍大半山河,各处都有他的友人。
  这位与夏箐颜不同,夏箐颜是想穷游浪荡江湖,他是富游宴请四方。
  可谓是一个显眼的败家子。
  “怎么能这么说。”林介白一手扶额一手翘起兰花指晃晃悠悠,“太伤人心了,人家可是很脆弱的。”
  他旋转着来到窗户前,手上腰上脚踝上挂着的铃铛像赶集一样叮铃哐当的跟着响,好不热闹。
  言锦被吵得头疼:“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捡回来一个小师弟,我就回来看看。”林介白跳到窗户上坐着,脚尖轻晃,“结果啊——”他眨眨眼,卖起了关子,“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注意,是昨夜,昨~夜~哦~恰巧与小师弟打了个照面。”
  言锦不接话茬,自顾自地穿衣服:“你若是没事做便去堂外坐诊,走的这半年都是箐颜替的,合该补回来。
  “切,没意思。”
  林介白嘟囔一声,他兀的抓着窗边,上半身倒仰出去,翻窗落地离开一气呵成,走到一半,回想起昨夜看见的场景,又倒回去在窗边对着言锦挤眉弄眼:“记得对小师弟好一点,他还嫩得跟个花骨朵一样。”说完扬长而去。
  什么鬼?
  言锦这才察觉出不对来,尽管他拼了命地拒绝回想,但社死的场景还是跟幻灯片一样在脑中逐一播放。
  随后便是一阵霹雳哐啷的兵荒马乱,言锦抱头无声尖叫,自己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先是傻乎乎地黏着宿淮,还非礼了人家,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拉着宿淮的手委屈巴巴地哭了小半个时辰!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要亡我!!!
  大师兄的威严何在!威严何在!
  这地方是彻底待不下去了,脸皮一向厚如城墙的言大师兄终于崩不住了,他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二次跑路一边祈祷不要碰见宿淮。
  然而人生就是如此具有戏剧性,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就在他一脚将要迈出门槛时,忽然听见院中传来林介白的声音。
  “小师弟早~”
  言锦猛地一回头就要往墙角的狗洞去,结果在他往外爬时,门开了。
  与此同时,半截身子爬出狗洞的言锦眼前出现了一双脚,他哆哆嗦嗦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宿淮的眼睛。
  那眼神该如何形容呢?大概是有些惊讶,然后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了然。
  林介白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大师兄,你这姿势很不错哦。”
  还撅着屁股的言锦嘎巴一下死那了:“…………”
  活不成了,就让他化为灰烬飘散吧。
  一阵鸡飞狗跳后,终于齐坐屋内的三人却心思各异。言锦三魂没了七魄,林介白纯凑热闹,宿淮端着杯茶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昨夜走得匆忙,他未曾细看屋内陈设,此刻才发现屋内可称得上好东西的只有一张床和衣柜,再就是一个瘸腿的桌子,言锦往桌腿下塞了两本书,屋子角落乱糟糟的堆满了各色书籍。
  “你想要什么医书?”不知过了多久,言锦才满血复活,他蹲在书堆前翻找,回首问道。
  宿淮回神:“都行。”他此次前来是受外出看诊的夏箐颜之托,找言锦要几本医书,具体要什么他没听清,因为打昨夜起便心不在焉。
  他没能听到想听的话,因为后面言锦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抓着他哭个不停。言锦平日里心似海底,哭起来也很安静,一汪眼泪含在眼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言锦随手从书堆里拿出两本塞给宿淮:“这是你的都行。”他说这话时气鼓鼓的,动作都带了赌气的成分,看上去还能与宿淮大战八百回合,与昨夜那时像是两个人。
  宿淮垂眸翻开一本,书页泛黄,但完整没有卷角,上面常有批注且见解独到,可见书的主人有认真研读且仔细保存。
  他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言锦的字是年少时家中请了知名大儒所授,可称一绝。有时三生堂过于捉襟见肘,靠言锦写字卖的银子也能周旋几日。
  言锦真的很厉害,宿淮叹道。
  接着他就翻开了另一本……
  然而在看清里面是什么时,他啪的一声合上了书,力道之大连桌上的茶杯都晃三晃。
  这本与方才那本十分不同,书页内没有任何文字,而是一些画,画上两个人交错着耳鬓厮磨,图上也有注解,却是对其姿势与场景进行评判。
  言锦将这样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藏书之中,难不成还时时翻阅细赏?昨夜晃得他眼花的那抹白皙又浮现眼前。宿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热铁,滋滋冒着热气。
  他的反应实在反常,林介白悄没声凑到他身后看了一眼,而后恍然大悟:“我找了半年的图集,原来落在大师兄这里了。”
  宿淮本就心不在焉,这下更是被林介白吓得直接炸毛,他来不及思考林介白为何会带春。宫到言锦房里,抄起两本书便往外跑。
  那边言锦对此事毫不知情,他见宿淮看得认真,从床底拖出个木箱,看书是好事,得再找些好书给他。
  然而好书还没找到,就听身后“砰”的一声,门窗被震得连连作响,桌边连人带书都没了踪影。
  言锦抱着箱子懵在原地,他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自己,有些欲哭无泪:“我又做错什么了?”
  目睹一切的林介白笑得狐狸尾巴都快摇上了天:“不知道,可能是美好的师兄弟情太过耀眼。”
  言锦顿时语塞,别人的师兄弟情是怎样的他不知晓,但自己与宿淮。
  言锦再次仰天长叹:“冤家啊——”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日后宿淮也外出看诊去了,一连小半个月不见人。
  直到这日。
  腊月起,景宁镇迎来了每年最热闹的时候,卖年货的摊主们支起挂了红绸的铺子,糖瓜、蜜饯在木盒里堆成小山。
  不远处茶馆飘来炒栗子的甜香,人们坐在屋棚下边看街口武术表演边剥着栗子,时不时爆发出喝彩声脚边,整条街浸在暖洋洋的喜庆里。
  言锦正蹲在地上哄一只蜷缩在人流中的小猫,然而刚将它抱在怀里,后颈突然被人大力拧起,跩到一个铺子边。
  这力道这角度实在太过熟悉,他回头还未说话,宿淮便是劈头盖脸一阵骂:“在人多的地方蹲下,你嫌自己活太久了吗?”
  宿淮从未当街骂过人,一般习惯阴阳怪气,但言锦没太在意,好不容易逮着人,他有更要紧的问题想问宿淮,但街上实在太过吵闹,他只得再凑近些,几乎变成了耳语:“你那日为何生气?”
  言锦是真的困惑,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问得极为真诚,没有半分撩拨的意思。
  但宿淮脑中瞬间浮现那画中场景,一股带着羞意的恼怒涌上心头,他想与言锦拉开些距离,不料动作太大,撞上了支撑铺子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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