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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二位结束了是吧?不遵医嘱的下场想必二位也知道了?”
  言锦:“………………”
  他羞愤捂脸,宿淮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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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前面的宿淮:平等的视一切与言锦接触的人为情敌,并且玩套路装贤惠,不能被人比下去。
  后面的宿淮:不装了,摆烂了,师兄请再扇我一巴掌,好爽。
  而此时的系统正奋笔疾书《哭包师弟强制爱》[让我康康]
 
 
第47章 许诺
  “儿啊, 你居然还全须全尾地活着,我还以为我休眠醒来要自挂东南枝了。”
  天色尚早,山雾还没完全散去, 空气里飘着草药和湿土味儿。露水挂在叶尖上,鸟叫声从林子深处传来, 脆生生的。
  言锦享受着这静谧的清晨,一边帮着祝雪枝配药, 猝不及防的, 脑中想起一道鬼哭狼嚎般的哭喊声, 吓得他劳累了一夜都腰嘎嘣一声, 险些将手中的药材扔出去。
  “师兄可是累了?”
  那边宿淮将药材磨成粉, 见状抬头问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宿淮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若说最严重的还得是肩上的新伤。
  不过碍于那处是宿淮自个儿发疯弄的, 且是养几日便可痊愈的外伤,祝雪枝只臭着脸骂了一顿,解了二人不能住一块的禁令, 逮到一处帮她干活。
  言锦对宿淮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呲牙咧嘴地换了个坐姿, 对系统道:“你醒了动静能不能小一点, 很吓人啊!”
  系统娇羞:“这不太激动了嘛,我以为我醒来只能给你收尸了, 没想到生命体征如此健康,看来前几年用来滋养你的积分没白费。”
  言锦眉梢一挑,这倒是他不知道的,原来系统一直在悄悄帮自己养身体:“统统,看不出来, 你这么关心我。”
  “不,我只是担心业绩而已。”系统无情道,“如果没能让你长命百岁,我业绩第一的名头就要没了。”
  言锦:“…………”
  系统眨眨眼:“那什么,如果有空闲的话,请详细说说你的腰怎么了?”
  言锦塞了一颗草药进嘴嚼吧嚼吧:“非礼勿听。”
  忙碌中的一天总是过得很快,最后一抹霞光被群山吞没时,林间传来归鸟扑翅的簌簌声。如今已是初夏,虫鸣开始隐隐约约地响起,凉意在寂静中悄然弥漫开来。
  烛火轻轻跳动跃着。
  忙了一整天,言锦瘫在榻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当真是闲得太久了,若是还在三生堂的时候,他连轴转个几天也不会累成这样。
  说到三生堂,也不知古瓷镇如何了,林介白有没有带人剿匪。
  想到这里,言锦又顶着一脑门的“想睡觉”几个字坐起来,取了纸笔写了封信,又用鸽哨召来信鸽送了出去。
  大石堡村这边土匪也越来越不安分,就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一般,村民们总是睡不安稳,总得向官府上报,希望林介白能快些收到信。
  这时,宿淮端来热水,自然地蹲下身帮他脱去鞋袜。
  “诶,你不用……”言锦缩了缩脚,却被宿淮轻轻握住脚踝。
  “师兄今日劳累了,泡泡脚会好许多。”宿淮试了试水温,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盆里,“不然明天走路会疼。”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言锦也没再推辞,舒服地喟叹一声。
  等洗好擦干,宿淮拿出小剪刀,坐在脚踏上,托起言锦的脚小心修剪。
  他的侧脸格外专注,仿佛在做什么精细活。
  言锦忍不住笑:“你这手法,比……”
  话没说完,宿淮的指尖忽然划过他的脚踝。言锦“刷”地一个激灵,又想起昨夜被拽着脚踝拉到他身下,条件反射地轻轻踢了他肩膀一下。
  “宿淮你故意的!”
  被踢了的人不但没躲,反而笑出了声,反手握住言锦乱动的脚:“师兄莫怪,当真是不当心的。。”
  他平日里不大爱笑,即便面对言锦也是克制地微微一笑,极少这般露出开怀的笑容。
  言锦瞪大眼睛,只觉得眼中闪过一抹光,脸霎时变得通红。
  他看着宿淮把自己的手贴在他脸上:“不过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要不师兄再打一下出出气?”
  这个场景,该说不说,好像那个什么圈。
  “……”言锦抽回手,在心里哀嚎,“救命统统,我常常因为自己越来越变态而觉得格格不入,不会有一天我要进圈了吧?”
  系统正在看话本,头也不抬:“你担心错了。”
  “那我该担心什么?”
  “腰和……”
  后面的话言锦没听清,变成了消音的“滴——”的一声。
  言锦沉默一瞬,选择单方面屏蔽系统。
  没了满脑子都黄色废料,他再看宿淮时都觉得正直了不少。
  烛光下,宿淮正俯身在他身前,低垂着眉眼,深情温柔。
  平静得像是昨夜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言锦神色复杂地看了他许久,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宿淮的头顶,喃喃道:“师兄一直都在呢。”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不离。
  当然,后半句在这种清醒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直白地说出来的,所以当宿淮疑惑地仰头看他时,言锦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回三生堂吧。”
  “我想好了,回去就让箐颜接手三生堂,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没出过大的差错,老三虽然不着调些,但也沉稳了许多,加上师父也回来了,我很放心。”
  宿淮一愣:“什么?”
  “嗯……怎么说呢?”他仰头思考了片刻,也就没见着宿淮看他的目光,转瞬即逝却深刻入骨。
  他又道:“我前半辈子想要自由,寻着一个人的踪迹,将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了个遍,现在年岁渐长,好不容易站在了那个人的身边,倒是有些想安定下来。”
  “宿淮。”言锦笑意吟吟地唤了一声。
  宿淮微微睁大了眼睛,呼吸一滞,像是等待决定生死的判决一般正襟危坐,等待眼前之人开口。
  “回去之后,我们成婚可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宿淮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火在其内炸开,将他所有的思绪都焚为空白。
  他僵在原地,生怕这只是他过度渴望而产生的幻听。巨大的喜悦迟了一拍才席卷而来。
  一向持重的宿大夫眼眶骤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张了张口,哽咽了一声才确认般道:“成婚?”
  “嗯,成婚。”言锦俯身跪地,二人在床榻前紧紧相拥。
  “我呢,一向将日子过得凑合,存了些银两,等三生堂的事情交代完,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庄子,你种地来我织布,再无人打扰。”
  宿淮却笑了:“你哪会织布,衣裳破了都是我给你缝的。”
  “好吧,我种地也行。”言锦想象着自己扛着锄头去地里,回来时见着宿淮小媳妇一般坐在织布机前,见他回来起身迎上前为他擦汗。
  言锦:“噗嗤。”
  对不起,实在没忍住,画面好诡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淮眼里温柔得不像话,他将言锦的腰身搂紧了些,凑近些蹭了蹭他鼻尖,与他对视片刻,忽而又双双笑出了声。
  言锦捧着宿淮的脸揉了揉,笑意从眼角蔓延而下直达心底,他笑哼哼道:“小~媳~妇~”
  宿淮仍由他作乱,跟着应了声:“嗯?”
  言锦捏着他的脸像两边拉了拉,不动了,得意道:“叫相公。”
  他原本是逗着宿淮玩,不料宿淮握着他的手挣脱开,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整个人瘫在他身上,柔柔地叫了声:“相公。”
  言锦僵在原地,睁大了双眼。
  又听宿淮轻笑了两声,与他十指相扣:“相公,此生不渝,此情不渝。”
  言锦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抓着宿淮的衣襟强行他们分开,而后一言不发地仰头亲了上去。
  他拔下宿淮头上的木簪,长发披散一地,胡乱把外袍扯下来,将人狠狠按在床沿处。
  言锦难得如此急躁,但动作却是温柔的。他用指尖轻轻抚过宿淮的唇角,拭去一丝水光,随即再次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温软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细腻而绵长。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唇瓣反复描摹着宿淮的唇形,直到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他才温柔地抵开齿关,深入其中。
  他空闲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指节穿过宿淮披散的长发,温存地托住他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绵软。
  宿淮眯了眯眼,带着他向床榻倒去。
  突然,言锦的膝盖撞上了床边的矮柜,柜子的主人大约没注意修理,又上了些年头,如此一撞竟直接瘸了腿,摇晃两下,“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清脆的声响让灼热的空气微微一滞。
  言锦喘着气抬起头,长发在方才的折腾中垂落,与宿淮的纠缠在一起。
  他循声望去,只见从翻倒的柜子里滚出一个小巧的物件。
  “什么东西?”言锦起身查看,当然而看清时,他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只狐狸木雕。
  木雕只有巴掌大小,狐尾微微蜷缩着盘着狐狸的身体,从上面的刻痕来看,雕刻的人大约是个生手,但也算雕得栩栩如生。
  言锦捡起木雕细细摸索着,上面已经有了些磨损的痕迹,狐狸不再是原先的白色,变成了褐色。
  但他还是能认出,这与元衍临死前刻的那个一般无二。
  元衍留下的狐狸他给青霄了,那这个是……
  言锦与宿淮对视一眼,收拾了一番,径直前往祝雪枝在药田中支起的小屋。
  这时阿玉的狐狸木雕,阿玉一定到这里来过。
  祝雪枝刚给草药们除完草,正要去休息,见了言锦二人,又见着他上的木雕,微微一愣。
  “我记得他。”
  言锦忙问道:“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祝雪枝对言锦道,“我就捡过两个人,不过之前那个没宿淮命大,他到我这里时心就衰了,是个哑巴,死得无声无息,我寻不到他的亲人,只能找个好地方埋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是第二个来找他的人,在前些日子,还有一个背着琴的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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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招了,我真的没招了[化了]
  上一章被锁了十几次,一直在改,昨晚到现在只睡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的时间只够写三千,我得去继续改上一章[爆哭]
  审核大大我错了,你放我出来啊啊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
 
 
第48章 支援(一更)
  阿玉被埋在山上的一处荒地里, 言锦带着青霄找到时,坟头正迎风开了一片小花。
  青霄盯着那一片小花看了片刻,抿了抿唇, 在坟包旁刨了个小坑,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狐狸, 与阿玉留下的那枚一起埋在了里面。
  在他身旁还放着两截断琴。
  断琴实在坟前看到的,躺在那里已然有些时日了。风雨剥蚀了它原本的光泽, 琴身蒙着尘泥, 几根残存的琴弦绷断后蜷曲着, 在偶尔掠过的风中, 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颤音。
  其中一截断琴上, 还能依稀辨认出两个模糊的刻字——元明。
  “那背琴之人找到我打听这人的下落时,” 祝雪枝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 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 “刚开始是十足的欣喜。”
  “那人风尘仆仆,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可眉眼间全是光亮, 我那时想着这人虽看面相有些郁症, 但好歹死不了, 心中还宽慰了些许。”
  直到元明看见了阿玉的墓。
  他眨了眨眼, 随即喉咙里滚出一声古怪的呜咽,像是笑, 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哭。他猛地扑到坟前,不顾祝雪枝的阻拦,生生用手将阿玉的坟刨开了,直到祝雪枝拿出了狐狸木雕。
  “哈哈哈……你在这里!你竟在这里!”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可那笑声比哭更难听。笑着笑着,声音陡然转为嘶哑的痛哭,他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坟头,肩膀剧烈地耸动。
  “你怎么能在这里,你在这里让师兄怎么办?让我怎么办?”话说到最后猛然从悲痛变成了滔天的怒气,他一脚踹向坟土,厉声骂道,“你给我活过来!阿玉你就不恨我们吗?活过来报仇啊!”
  “师兄走了,所有人都散了,都是你害的!”
  “你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去了,你倒是逍遥!我良心何安!”
  “现在变成了我害死的你,我良心何安!”
  “我良心何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自在了!”
  他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山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猛地惊醒,踉跄后退,用力拽下身后背着的琴,狠狠摔在了阿玉的坟前。
  他开始哼唱一支不知何人所创的调子,歌声断在呜咽里。他摇摇晃晃的向不知何处奔走,像是要追赶什么消逝的影子,又猛地回头,对着来路喊着:“阿玉!师兄!你们来接我了?可是我找不着我的琴了!”
  暮色中,他的身影在蜿蜒山道上越来越淡,最终被苍茫夜色彻底吞没。
  “我当时想将他找回来医治,但寻了许久都未寻到他的下落。”祝雪枝道,“没料到竟是你们的故人。”
  “倒也算不得故人。”言锦宽慰地笑了笑,“只是听闻了一件憾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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