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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苟(近代现代)——春明景

时间:2025-10-18 08:45:03  作者:春明景
  宁父将菜盛出来放微波炉里保温,倒出基围虾开始去虾线,随口聊道:“离高考就半年了,想好去哪了吗?”
  宁亦行没多思考,道:“就在x市待着呗,南大挺好的。”
  宁父点点头:“也行,你现在的成绩上南大挺稳的,离家近点好,小裴应该是要和他妈去国外吧,他要是在国内高考,考青大也能稳上。”
  宁亦行择菜的动作慢下来,过了会才道:“不知道他,没问过。”
  宁父一眼看破宁亦行的小情绪,凑到他身边小声道:“怎么,闹矛盾啦?”
  “没有。”
  宁父也不拆穿他,道:“小裴挺好一孩子,总归你俩相处时间就这么多了,以后他去了国外,可能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面,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要且行且珍惜。”
  宁亦行没搭话,头微微侧向客厅,裴迟砚坐在林女士身旁帮她包蛋饺,身上系着林女士买的帕恰狗围裙,头发在脑后绑成一个小揪揪,似有所感,抬头看来。
  宁亦行慌忙低头,一个没注意,将手中菜叶扯作两截,他心虚地把断掉的菜叶往底下藏了藏。
  宁家踩着跨年晚会的开始时间开饭,宁父干脆把菜摆到茶几上,好让众人边吃边看。
  林女士被小品逗得开怀大笑,时不时和宁父聊两句小品的内容。
  宁亦行对晚会兴致不大,捧着碗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吃饭,他伸筷子去夹蛋饺,却发现蛋饺全都包的整整齐齐,再一看裴迟砚碗里,没一个蛋饺完整。
  手中的筷子莫名烫了起来,宁亦行嘟嚷:“尽夹破皮的,二傻子吗。”
  裴迟砚眼睛就差黏宁亦行身上了。
  “可是我很喜欢。”
  宁亦行不搭话了,三两口扒完饭,把碗放回厨房,道:“我先回房了。”
  “诶,从柜子里拿床被子下来!”林女士叮嘱他,“客房的床我堆了好多衣服,一时半会清不完,反正你俩就呆两天,睡一起得了。”
  “不要!”
  “好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女士撇撇嘴,揶揄:“害羞什么,都是朋友。”
  裴迟砚没给宁亦行再次拒绝的时间,起身去拿被子,铺好被子就躺进去了。
  宁亦行看着床上自然无比的人,嘴角抽了抽,谨慎地占了床边边的位置。
  裴迟砚对宁亦行的举动似未所觉,靠在床头拿平板绘画。
  屋里就开了盏床头灯,宁亦行在边上抢群红包和刷视频,刷到脖子有点酸了,他才活动肩膀,目光无意间扫过身边。
  裴迟砚绘画时一贯专注,长睫半耷,修长的指尖轻搭笔杆,笔下线条流畅顺滑,寥寥几笔就将人物勾勒的栩栩如生。
  那是漠视冷淡的环境下,生长出的不掺一丝虚假的热爱。
  宁亦行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缓缓靠近,手机屏幕渐熄。
  裴迟砚勾完眼部最后一笔,窗外恰时燃起烟火,屋内一刹通明,映照出两人挨在一起的肩膀。
  窗外欢呼声沸腾不息,新的一年到了。
  宁亦行在喧嚣中问:“裴迟砚,你不参加高考了是么?”
  裴迟砚合上平板,眸色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显得更为深沉:“以前不打算,现在......想和一个人有未来。”
  宁亦行心跳漏了一拍,放任自己手背覆上另一人的温度,口中道:“裴迟砚,我不喜欢男生。”
  裴迟砚啄吻着吐出冰冷字眼的唇瓣,声音低的近乎蛊惑:“不喜欢男生,那喜欢小狗好不好?求你了哥,养只小狗吧。”
  这人连哀求都带着勾人的音调,说着卑微的话,手下却一个劲把宁亦行往怀里带,恨不得把宁亦行揉进自己骨髓。
  混乱,迷离,欲拒还迎。
  理智的防线在呼吸交融中节节败退。
  宁亦行神智再次回笼时,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被褥里,裤腰被勾住下拉。
  裴迟砚轻笑一声,俯下身。
  宁亦行骤然攥紧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尽全力才将破碎的呜咽抑制在喉咙里,手指插.入裴迟砚发间。
  欲扯离,更贴近。
  不得不说,裴迟砚的服务一等一的好,在宁亦行卸下浑身力气后,喉咙一动,趴在宁亦行胸口启唇,将口腔一览无余地展现给宁亦行。
  “哥哥,小狗乖吗?”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难以言喻,宁亦行眼睫被生理性泪水打湿,气息絮乱,骂得断断续续:“裴迟砚,你,你这个疯子......”
  裴迟砚眼底暗潮翻涌,显而易见的更兴奋了,带着宁亦行的手往下讨要奖励。
  宁亦行和宋阳他们相处一向放得开,但这种层次的互帮互助是绝对没有过的,触碰的瞬间,他的第一个念头是——
  裴迟砚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宁亦行起初还想将手抽出去,到了后面,意识被稀薄空气挤压得昏沉,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好像身上人的情绪都被他攥在手中,对裴迟砚而言,他就是唯一的造物主。
  这个认知刺.激着宁亦行的神经,在手中情绪达到顶峰那刻,他扬起脖颈,第一次主动吻上了裴迟砚。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咳嗯,嗯......作者就好这一口
 
 
第15章 事变
  压在他身上的人顿时僵住,随即落下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客厅里,跨年晚会行至尾声,主持人正操.着一口播音腔念结束语,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裴迟砚压着宁亦行一通乱喊,什么哥哥小亦的,宁亦行装瞎装聋,支支吾吾应付过去了,那个主动的亲吻轻如羽毛,冷风一吹,就飘到不知何处去了。
  裴迟砚也不纠结宁亦行的回避,很有分寸的适可而止,在宁亦行掌心黏黏糊糊叫:“宝宝。”
  宁亦行脸颊瞬间爆红,道:“别乱叫!”
  裴迟砚眼睛弯成月牙,道:“都听宝宝的。”
  宁亦行恼羞成怒,扒拉开这人箍着自己的手臂,蒙上被子滚到另一边去了。
  腰上没再添上其他重量,一通胡闹后,宁亦行也累了,没一会就沉入睡意。
  裴迟砚推了推拱起的被子,被子一动不动。
  散漫慵懒从裴迟砚身上褪去,余下沉淀已久的偏执,被施舍过一点星火,于是顷刻燎原。
  他支着头侧躺,眼前的被子成了一幅饱含深意的画,怎么也看不够。
  后来与宁亦行分开的两千多天,裴迟砚时常会想到这一夜。
  想的多了,他便咂摸出一点庆幸,或许他也曾接近过宁亦行的真心,即使这点真心一瞬即逝。
  第二天醒来,谁也没提起昨晚的事,宁亦行搁家里躺了两天,然后又回归可怜的学生党。
  学习气氛越渐紧张,宋阳都开始对着各个大学的分数线愁眉苦脸。
  宁亦行略略看了眼宋阳勾选出来的大学,都是x市的,讶异道:“你焦急啥,左右要进你家公司工作,前途明亮。”
  宋阳白了他一眼,把志愿参考书往旁边扯了扯,道:“少爷我爱考哪考哪,管那么多干嘛。”
  宁亦行耸了耸肩,倚在桌边拿着本小册子背古文,余光瞥见志愿参考书最顶上那行。
  是青大。
  宁亦行看着青大近两年的录取线,背书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搭在桌上的手微微内扣。
  分数线很高,与他现在的成绩隔了好几十分。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宁亦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又不考青大,分数高与他何干。
  正好数学课代表来收作业,指着宁亦行作业本上的空题让他把这题写一下。
  宁亦行懒得想,拿笔随手写了个数字应付了事。
  课代表看着作业本,摸不着头脑:“……这不是选择题吗,写个688干嘛?”
  与宁亦行提上裤子就跑的行为不同,裴迟砚变得更黏宁亦行了,学习的压力完全没落到他身上,他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变着花样给宁亦行做吃的。
  而且理由充足——快要高考了,更要注意身体。
  宁亦行有时候看见裴迟砚这么轻松,难免会有些艳羡,继而将注意力更集中在学业上。
  宁亦行的用功甚至惊动了宁父,他周末来给俩人送吃的时,见宁亦行接过零食,嘴里还念念有词,仔细一听,居然是英语单词。
  宁父目瞪口呆,问裴迟砚:“他最近都这样吗?”
  裴迟砚见怪不怪:“哥学习很努力的。”
  他边说边将刚做好的红枣薏米粥盛了两碗出来,一碗给宁父,一碗拿去宁亦行房里。
  宁父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这小子肯定是想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进入南大,惊艳四座!”
  送走宁父,裴迟砚简单收拾过厨房,跑来宁亦行房里窝着,当个随叫随到的答题机器。
  宁亦行自己手机在放课程,便拿裴迟砚手机来搜题,解析看到一半突然弹出一条通话,上面备注是“妈”。
  宁亦行动作一顿,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邓姨给裴迟砚打电话,他把手机递给裴迟砚:“你的电话。”
  裴迟砚看见来电人,眼里的漫不经心淡了,拿过手机出去了。
  宁亦行望着裴迟砚离去,胡乱揉了把头发,手机里的视频声音变得嘈杂,他趴在桌上看题,题目却变成一排排黑色的小蚯蚓。
  裴迟砚为什么要出去打电话?是不是说要留在国内高考其实是骗人的,他一直在计划出国?
  宁亦行胡思乱想着,等裴迟砚再次进来时连连瞥他,裴迟砚摸上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宁亦行低骂一句,手上的笔一丢,掉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响声,他走到裴迟砚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邓姨怎么突然找你?”
  裴迟砚熟练地环上宁亦行的腰,靠在他身上抬头道:“要我考雅思。”
  宁亦行定睛看了裴迟砚一会,把裴迟砚的手拿下去,回到桌前戴上耳机继续听课了。
  裴迟砚道:“我不会去考的。”
  背对着他的人半点反应没有,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
  裴迟砚收回视线,静音的手机有消息不断弹出。
  全都来自一年到头不和他联系几次的人。
  [考雅思的事我出国前就催过你,裴迟砚,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轻重自己知道。]
  [下个月我会回来,到时候你搬来和我住,我亲自监督你学习。]
  裴迟砚舌根有些发苦,决定下次多在粥里加些糖。
  他回道:“那你的公司和家庭呢?”
  手机那边很久没有回复。
  久到裴迟砚以为不会再来消息了,那边才发来一句话。
  [那是我的事。]
  意料之中的回答。
  裴迟砚神情漠然,退出聊天框,熄灭屏幕。
  --
  宁亦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年级五十冲到年级前十,月考成绩出来,班主任拿着成绩单乐得合不拢嘴,在班上大肆表扬他。
  宁亦行没什么骄傲自得的反应,他扶了扶眼镜,还不太习惯脸上多出来的异物。
  他最近眼睛时常疲劳,一去查,才发现近视两百多度,林女士带他去配了副眼镜,心疼道:“你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我和你爸对你要求没那么高,身体最重要。”
  宁亦行笑得轻松:“没事,我心里有数。”
  然后变本加厉的用功,到最后裴迟砚都看不下去了,在宁亦行连着四天学到凌晨两点时,抢过他的笔丢到一边,把人强行摁到床上,命令道:“睡觉。”
  宁亦行伸手要把裴迟砚推开,手也被攥住扣在被子里,他道:“我不困。”
  裴迟砚脸色阴沉,头回凶宁亦行:“你真把自己当学习机器了?”
  宁亦行没回答这句话,道:“睡你的去。”
  裴迟砚火气上来,扣住宁亦行不放,一只手钻进宁亦行衣服里,下手没轻没重,道:“既然不困,那我们做点别的。”
  宁亦行由他动作,身子不自觉绷紧。
  一切进行的很顺畅,裴迟砚喘息渐重,撑着床榻起身:“我去一趟便利店。”
  宁亦行拽住他,盯着某个地方,意有所指道:“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y了吗?”
  宁亦行别开眼,语气平常:“我没那么娇气。”
  裴迟砚眯着眼打量宁亦行,把身上的黑色打底衫一脱,倾身而上。
  宁亦行摆在床头柜里的护手霜正好在此时派上用场,裴迟砚进去前,宁亦行握住他手腕,眉头紧蹙:“你真的会吗?”
  裴迟砚身体力行地告诉宁亦行他会不会这事。
  攀上顶峰那刻,裴迟砚在宁亦行耳边追问:“哥,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得来的是一如既往的否认。
  裴迟砚没敢太折腾宁亦行,毕竟第二天还要上课。
  他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道:“别太累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宁亦行呼吸沉稳,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但好歹没再出现连着四天熬夜到很晚的情况了。
  这种事变成了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解压方式,宁亦行从不提及感情,仿佛就是单纯发泄压力,完事后就变回笔直的直男。
  裴迟砚追问无果,便总要在床上讨要补偿,宁亦行衣领之下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裴迟砚坐在座位上写写画画,看着宁亦行顶着这些痕迹一本正经给宋阳讲题。
  他趁宁亦行喝水的空隙扯了扯宁亦行的袖口。
  宁亦行回头,就见这人视线向下一扫,唇角微勾,无声说了几个字。
  宁亦行目光下意识看去,随后被烫到似的移开,狠狠瞪了裴迟砚一眼,给宋阳讲题去了。
  时间很快到了二月底,邓菱并没有如约而来。
  裴迟砚只当她是临时改变主意了,这种事以前也常有。
  他倒是乐得自在,刚好没人来打扰他和宁亦行相处。
  得寸进尺是没有限度的,有了一点就想要更多,生的隐蔽就想要大大方方。
  裴迟砚最近总喜欢在外边去牵宁亦行,宁亦行每次都避开,在宁亦行心里,这种事还是见不得光的,裴迟砚在家里放肆就算了,在外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指指点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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