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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苟(近代现代)——春明景

时间:2025-10-18 08:45:03  作者:春明景
  “你没带伞?”
  宁亦行翻了个白眼:“你带了一样。”
  宋阳转着笔,眼睛盯着宁亦行:“我家司机来接我。”
  哦,宁亦行麻木地想,忘了这位也是少爷了。
  宋阳像是随口一提:“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他移开眼:“毕竟你帮我补了这么多天课。”
  宁亦行没多犹豫就应下了。
  不坐白不坐,总比淋湿了好。
  宋阳家的车和门卫打了招呼,一路开到教学楼下,一上车就升起隔板,将车内分为两个空间。
  宁亦行支着下巴发呆,耳边宋阳喋喋不休:“宁亦行,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老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你这张嘴能说点好听的吗。”宁亦行无语,话锋一转:“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别和我扯淡。”
  宋阳习惯性摸了摸裤袋,发现烟盒是空的,他心里涌起些烦躁,道:“你不是知道了吗,不然你为什么答应老师给我补课。”
  宁亦行怼道:“你这点智商用在学习上多好。”
  “滚。”宋阳骂了一句,宁亦行没接话,车里没声了。
  高耸入云的建筑飞速掠过,细密的雨珠落在车窗上,模糊又清晰。
  两人各坐一边,中间空出不小的距离。
  眼见宁亦行居住的小区出现在视野里,宋阳才开口。
  “因为裴迟砚和我断交,又因为他给我补课。”
  他扯了下嘴角,看向车窗的眼神覆上难以抑制的落寞:“宁亦行,你到底是想远离他,还是在意他。”
  宁亦行:“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那你去和他挑明啊,”宋阳转头目不转睛看着宁亦行,“去说你和他没可能,让他死了这条心。”
  宁亦行开口就是拒绝:“这也太突然了,等我想想更好的办法。”
  宋阳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车停了,宋阳递给宁亦行伞,道:“明天还我。”
  宁亦行道了谢,撑开伞走进小区。
  等他走到楼下,雨正好停了,他甩了甩雨伞上的水,把雨伞收起来,却发现淅淅沥沥的声音并未消退。
  宁亦行提起伞,上面的雨滴已经没剩什么了。
  他忽然感知到什么,僵硬地转身。
  裴迟砚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他,面上看不出情绪。
  裴迟砚浑身被雨淋透,撑着的伞被狂风吹得断了根伞骨,锋利骨尖划破苍白的手背,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手里还攥着一把未打开的伞。
  宁亦行的心脏骤然被扼住,艰难地问:“为什么不打网约车?”
  裴迟砚回答:“今天很堵车,怕遇不到你。”
  宁亦行拽过裴迟砚的手,直往家里走。
  他心里憋着一股不上不下的气,想发泄,又找不到出口,手里漫上的潮湿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一进门,宁亦行就拿过两把伞,顺手把裴迟砚外套扯下,道:“先去洗澡。”
  裴迟砚听话地进了浴室,宁亦行整理好两把伞,才拿着湿透的外套进了裴迟砚卧室,想拿吹风机吹一下。
  裴迟砚的吹风机摆在书架最顶上,宁亦行稍稍垫脚才够到吹风机,途中衣摆牵动了桌上的绘本,纸张被带的翻开些许。
  宁亦行知道裴迟砚最宝贝这个绘本,急忙退开想要去抚平被牵出的褶皱,猝然愣住。
  露出的那小半纸张画着一段劲瘦的腰肢,腰肢上留下几道浅痕,像曾被谁握在掌心。
  宁亦行颤着手翻开绘本,看清了腰肢的主人。
  ——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绘本被翻动,每翻一页,屋内的空气就抽离一分。
  直到一只泛着水汽的手覆上他手背,牵引着他点上画上的红缨。
  束在裤腰里的衬衣被扯出,热气一路往上,抚.弄他最敏感的地方。
  身后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宁亦行的脊背,笑起来时,胸腔的振动清晰传来:“其实我觉得这里画的有些淡,实物应当更艳丽些。”
  宁亦行缓慢转过身,毫无预兆地给了裴迟砚重重一耳光!
  【作者有话说】
  小裴:冒着暴雨去接老婆,结果老婆被情敌接走了,直接破防不装了。
  亦哥:一肚子国粹。
 
 
第11章 冰点
  血丝很快渗出唇角,裴迟砚的半边脸被这一耳光打得暂时失去痛觉。
  刘海凌乱散落,细碎的光影间,裴迟砚看见起伏不定的胸口,不住颤抖的手臂,以及那双满是厌恶和惊惧的眼。
  宁亦行一言不发,推开裴迟砚就要出去。
  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猛地拽回——
  宁亦行毫无防备,后背砰地撞上床榻,裴迟砚的膝盖强硬地挤入他双腿之间。
  不等宁亦行做出反应,痛意顷刻席卷全身。
  他身上的人如同失控的野兽,唇舌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手下毫不留情地揉.捏拨弄他的敏.感点。
  宁亦行试图挣脱,却被禁锢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他第一次清楚认知到裴迟砚的力气有多大,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顶后,还能腾出一只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裴迟砚握住宁亦行的大腿向上抬了抬,使得某些地方贴合更加紧密,烫的惊人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从未有过的体验逼得宁亦行眼尾泛红,殊不知这般情态反而更添几分被凌.虐的美感。
  趁裴迟砚换气的空隙,宁亦行猛地将他掀开,反手又是一计耳光。
  宁亦行衬衫皱的不成样子,他红着眼,冷声道:“滚。”
  裴迟砚摸上红印明显的左脸,低笑出声:“另一边要打么?”
  宁亦行眼底厌恶更浓,他一字一顿道:“裴迟砚,你真恶心。”
  声音不大,却久久回荡在屋内。
  裴迟砚轻佻的神色渐渐收敛,他蹲下身,直到以一个仰望的姿势与宁亦行对视。
  “宁亦行,我——”
  话未说完,他被一脚踹开,甩门声紧随其后。
  昏暗光线汇成一潭死水,将后面三个字浸没其中。
  --
  宁亦行没告诉任何人这晚发生的事,他总能从最狼狈的境地中选出最体面的解决方式。
  他第二天就向班主任递交了住校申请表,班主任颇为惊讶:“宿舍目前已经住满了,但有一个人过两个月应该会回家住,你要不再等等?”
  宁亦行没多言,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他目不斜视,与来办公室交作文本的人擦肩而过。
  裴迟砚将收上来的作文本叠好递给语文老师,瞥见对面班主任办公桌上的申请表,目光顿了顿。
  班主任正稀奇宁亦行怎么突然要住校了,她想起裴迟砚和宁亦行住一块,想抬头叫住他,被他脸上的红肿吓了一跳:“迟砚,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裴迟砚道:“昨天捡笔起的太急,脸撞上桌面了。”
  班主任将信将疑:“这样,反正你遇到难事一定要和我说哈,对了,亦行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比较大,你俩住一块,你看找个时间帮老师开导他一下?”
  裴迟砚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好。”
  这抹弧度在他出办公室时不留一丝痕迹。
  宁亦行的体面做到极致,在旁人看来宁亦行仍是和裴迟砚正常交流的模样,只有裴迟砚看清他目光里深藏的疏离。
  两人的交流仅限于在学校,校门就是他们关系的分界线。
  一出校门,宁亦行便自顾自走在前头,裴迟砚加快脚步,他也提速,始终与裴迟砚保持着两米以上的距离,任凭裴迟砚怎样和他搭话都当作没听见。
  到了家把房门一锁,总归他住的主卧自带浴室,不用因为洗漱去和裴迟砚挤,如此一来,他们最后一点独处的机会,也被他彻底掐断了。
  宁亦行完全拿捏了裴迟砚的死穴。
  打没用,骂没用,唯有彻头彻尾的忽视才最让裴迟砚难以忍受。
  裴迟砚几次想拦下宁亦行都失败了,宁亦行精准堵死了他每一个插话点,总在他开口之前不动声色离去,或是与其他人谈笑晏晏,伫立起一堵不容越过的界碑。
  这节体育课轮到裴迟砚和宁亦行整理器材室,偌大的器材室没有旁人,空调开的低,空调遥控器不知哪去了,冷风一阵阵灌进来。
  正是换季的时候,气温时冷时热,方才还热着,这会气温低了,器材室打开的空调就刺骨起来。
  宁亦行是换季很容易感冒的那类人,有个器材架正对空调口,凉意直往他衣摆里钻,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小声吸了两下鼻子,手里的器材就被人拿走了。
  裴迟砚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将他从器材架前拉开,接过原本属于他的工作。
  裴迟砚穿了校服,动作间校服外套被扯开,兜住迎面而来的冷风,将宁亦行挡了个严严实实。
  宁亦行看着被风吹起刘海的裴迟砚,蹙了蹙眉,想拿回器材:“我自己来。”
  裴迟砚侧身避过,道:“会着凉。”
  宁亦行道:“我不是小孩子。”
  裴迟砚神眼神执拗,就是不肯松手。
  宁亦行收回手,语气淡漠:“随你。”
  话是这么说,但宁亦行没离开,就站在边上看着,等到裴迟砚整理的差不多了,他才率先出器材室。
  没过一会儿,身后便响起脚步声。
  “哥——”
  见宁亦行眉头紧皱,裴迟砚立马止住话音。
  直到身边经过的人愈渐多了,宁亦行的袖角被牵住,他抬手就要甩开,身后人却抢先一步开口。
  “你已经一个月没和我说话了。”
  声音很轻,摇尾乞怜似的。
  宁亦行头也没回:“嗯,平时在学校是鬼和你说话。”
  “那不一样。”
  宁亦行不明白裴迟砚脸皮怎么能厚到这地步,再一想他之前装出的乖乖模样,更是来气,脚步更快些,走到前边去了。
  被空调这么一吹,宁亦行果不其然发烧了,一整个下午全靠撑着脑袋听课,他有点近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全被袖子和镜框遮住了,远一点看不出什么。
  这些反常被离他最近的裴迟砚尽收眼底。
  老师恰好喊宁亦行起来回答问题,宁亦行扶着桌沿勉强站起,视野却骤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一旁倒去。
  意识涣散前,他感觉到自己被谁稳稳接住,那人心急如焚地唤他。
  “哥!”
  ......是小裴啊。
  【作者有话说】
  被强吻时。
  真直男:握草好恶心。
  宁亦行(气成河豚版):他居然骗我!
 
 
第12章 鼓点
  这场高烧来得急且重。
  病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缓缓睁眼。
  “小亦,你醒了!”林女士忙倾身来探宁亦行的额头,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没之前那么烫了,你吓死我了,一下子就烧到40°,还好小裴及时给我打了电话。”
  宁亦行意识尚且昏昏沉沉,听到“小裴”两字时,手腕紧了紧。
  他视线微移,看到自己手上覆着一只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皮肤下淡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
  察觉到他的注视,这只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手背上留下显眼的指印,像是被人紧握了太久,连温度都残留其上。
  裴迟砚就坐在床边,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唤道:“哥。”
  宁亦行垂眼避开殷切的目光,问:“过了多久了?”
  林女士道:“第二天下午了都,你昨晚烧得反复,医生说要我们时刻注意你的体温。你爸出差赶不回来,还好有小裴给我替手。”
  林女士脸上带着乏意,宁亦行道:“妈,你先回去睡一觉吧,我自己有事会找护士的。”
  裴迟砚立刻接话:“阿姨,我在这呢,您先休息。”
  林女士单位那边确实不太能脱开身,见此犹豫一会,嘱咐道:“那小亦你不舒服一定要和护士说哈,小裴你也休息会,一晚上没睡了,我到时给你们做好饭菜放微波炉热着。”
  待林女士离去,病房安静下来,这里就三张床,另外两张床都是老人,正躺着休息,室内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裴迟砚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上,圈出一方天地,他那么高个子,蜷在病床边那张矮小的陪护板凳上,显得有些委屈。
  裴迟砚没玩手机,时而盯着吊瓶里的液体,时而将目光悄悄落在宁亦行脸上。
  床上的人拿手机看消息,半个眼神没给这边,只是往打吊水的那边移了移,空出了一些位置。
  不多不少,刚好够裴迟砚侧躺在上面。
  裴迟砚目光微动,没有犹疑,极其自然地起身躺了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几近于零。
  昨天事发突然,宁亦行都没来得及和班主任说一声,这会班主任微信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好点没,其他平时一起讨论题目的同学也来了消息。
  宁亦行挨个回过去,最后回到宋阳消息。
  宋阳的问候一如既往地欠揍:“没死吧?”
  宁亦行没什么力气,慢吞吞地打字回复:“比你活得久。”
  “他说话好难听。”
  声音闷闷的,贴着他后背传来。
  宁亦行瞥了眼挤上来的人,后者见状,再接再厉道:“明知道哥你不舒服,还发这种消息,我就不会。”
  宁亦行真是呵呵了,一个说话难听,一个做事难看,有什么好比较的。
  他拿过床头柜上那包未拆封的口罩,取出一个丢给裴迟砚。
  “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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