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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剑修陨落后(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5-10-18 15:34:05  作者:若鸯君
  那是他的“手”。
  有了手就灵活很多了,体积比原来大了一点点的浅白色光团飘动着,伸手碰了碰他的伴侣。
  走,我们去修炼!
  之前的他都是在本能地吸收着周围的能量,而现在,质变引发了量变,他忽有所悟,冒出了“修炼”这个意识。
  微赤色的光团听懂了他的话,一下子被点醒了,想了想,忽然膨胀了一圈。
  在浅白色光团温柔的注视下,他挤出一只细长的“手”,又挤出一只。
  两只“手”一左一右地黏住浅白色的微光,就这么乖乖地被他拖着向前飘走了。
  很快,两只漂亮的光团紧紧靠在一起,在混沌中修炼了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晦涩复杂的功法心决,只是努力地吸收着周围的能量,那些飘落四逸的力量毫无阻碍地融于他们体内,渐渐的,他们的光芒一天比一天明亮。
  有一次,微赤色的光团一下吸收太多能量,膨胀了好几圈,嗖一下冒了出许多只“手”,好像一颗炸开的毛线团。
  浅白色的光团:“!”
  他好奇地围着赤色微光转起了圈圈,被一堆“手”糊了满身,紧紧地黏住,动弹不得。
  倒也不着急,熟练地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敲了下伴侣的脑壳。
  微赤色的光团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仗着自己“手”多,轻轻拉住他的漂亮雪团的一只手,还想要他摸摸。
  浅白色的光团刚要再落下一只手,就见赤色微光忽然裂开了一点——长嘴了,一口叼住了他的手。
  浅白色光团:“……”
  其实他之前就有“嘴”了,之所以没展现出来,就是觉得他的伴侣看到以后,肯定会学他——然后就会乱咬他了。
  果不其然,忽然就拥有了“嘴”的赤红色光团十分惊奇,又盯住了他的漂亮雪团无暇莹白的本体。
  浅白色光团默默地往外飘了几分,被赤红色的光团啊呜一口“叼”住了。
  得意洋洋地叼着他的漂亮雪团,得意洋洋地抖了抖。
  喜欢。
  我的!
  浅白色光团:“……”
  算了。
  随他吧。
  之后,他们依然不分日夜的修炼,陪伴着彼此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炽烈,越来越明亮,到最后,几乎成了两轮高悬的日月,照亮了无边晦暗——
  忽有那么一个刹那间,光芒蜕变,剧烈盛放,两道身影出现于混沌之间!
  神识清醒,神魂重归!
  沉墨清抬起眼帘,重望世间的第一眼,看到了一双朝霞般瑰丽绚烂的赤色眼眸。
  他的大妖深深地凝望着他,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沉墨清也轻轻地笑了起来,说:“你刚刚还咬我。”
  “不管!”
  苍舜迫不及待地抬起双臂,往前一扑,将眼前的人抱了个满怀。
  谁让他的人族那么好看。
  就算变成灵魂光团,也是最漂亮的那只,让他看了就想叼在嘴里,偷偷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喜欢。
  苍舜只觉心底好像化开了甜蜜的糖浆,他放纵了本能,肆意占有着降落于怀间的明月,要将月亮的辉光都纳入私藏。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将他笼住。沉墨清感受着身边的大妖不停地在他身上乱蹭的温柔力度,眼尾扬起,眸底如溢星河。
  昔年,他们燃尽精血,斩杀了幽界九位道皇,重新撑起界壁,将幽界彻底放逐。
  然而,他们的身躯也消散于天地间,神魂飘落这片混沌,力量散尽,记忆埋没,化为一团微光。
  直到再次和彼此相遇,重新走上修炼大道,将散落四周的力量皆尽收回,他们才想起前尘往事,神识复苏,再一次回归世间。
  沉墨清下颌微扬,苍舜就吻上了他的眼角,眉梢,鼻梁,脸侧,最后是唇角。
  一个漫长的吻,相隔了同样漫长的岁月。
  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恋恋不舍。苍舜轻咬着眼前绯红漂亮的唇角,还想再亲亲,听见他的人族清润微哑的笑声:“在这里?”
  苍舜:“……”
  他一下听懂了。
  高大俊美的妖皇默默地低头,默默地抱紧了清绝高挑的人族仙尊,小声地说:“反正……反正这也没人。”
  只有他和他的月亮,相伴着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哪怕变成微弱的灵魂,他们也不曾分离。
  苍舜的脸庞深深埋进沉墨清肩侧,看着好像在蹭蹭他的人族,实则已经吻上了那白皙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烙印。
  沉墨清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宽稳掌心安抚地贴上他后腰,隔着薄薄衣衫,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炙热。
  玉色腰带解开,雪白长衫滑落,与玄金衣袍交织,如雪染墨痕。
  无星无月,却有月坠清池,碎开满池涟漪。
  “不准咬。”
  “……”
  假装没听见。
 
 
第85章 
  望月镇, 青月州边缘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小镇,有条宽阔大江绕过镇边,月升时可见江面一轮满月倒影, 才以“望月”为名。
  这天清晨,镇上来了位云游郎中, 码头的纤夫老刘说他们是从南边游历到此,顺船而下, 在镇内歇脚。
  年轻的白衫郎中并非孤身一人,身边还跟着个相貌堂堂的高大男人,与他形影不离——用镇口边柳嫂子的话来说,那黑衣后生对他的小郎中嘘寒问暖, 周到体贴, 不像兄弟, 倒像是一对儿。
  两人起先只是在望月镇的客栈住着,后来就租了套闲置已久的宅子, 前屋改成铺面,挂了个“药”字招牌, 收拾成了一间不大不小的药铺。
  药铺紧挨着镇上老李家的木匠铺, 新邻居搬进来的那天,老李家七岁的小女儿躲在门板后偷偷张望。
  隔壁院墙外攀出茂盛的梨树枝干,一袭月白轻衫的年轻男子就站在梨花树下,几枚梨花落在他的发间, 让他看起来和画上的仙人一样。
  他不知怎么发现了她, 侧过身来,笑着对她招招手,给她塞了一颗月芽糖,又问她小名。
  茵茵含着甜滋滋的月芽糖, 脆生生地应了,又见那个笑起来也很好看的人身边,一个比他略高几分的黑衣男人紧紧贴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揪揪他的袖子,也要他手里的糖吃。
  年轻的白衣郎中亲手剥了一颗糖,亲自喂到他的嘴里,似乎还被他咬了下指尖。原本看着冷冰冰的黑衣男人一下笑弯了眼睛,好像吃到的不是随处可见的月芽糖,而是什么宝贝。
  茵茵眨巴眨巴眼睛,心想我娘都不会这么和我爹笑嘞。
  然后那个好看的白衫郎中就被黑衣男人拉到屋子里面,布帘一垂,不给别人看了。
  一间小小的药铺,给小镇如水的生活添了一把淡盐。
  最开始,药铺的进账寥寥,毕竟那位白衣郎中长得太年轻,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有经验的大夫,镇上人真有个三痛两病的,也不会想着找他治。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生意,镇上有些年轻的男女就很乐意隔三差五来药铺门前逛逛,花几文钱买个驱蚊虫的香囊,香囊做工细致,绣艺精湛,还有好闻的药香,看着就像是城里富家子弟佩戴的样式,只要几文钱,实在物美价廉。
  最重要的是,那位姓“沉”的年轻郎中十分好说话,挑只最便宜的香囊也能得他一个笑脸,笑起来如朗朗清风,山中青竹沐月辉,实在是赏心悦目,令人心仪。
  不过嘛,看到沉小大夫温和一笑的年轻男女,多半还要吃道凉嗖嗖的眼风——来自他身边,那位总和他形影不离的苍先生。
  这位从未提起过自己来历的苍先生同样是英俊不凡,更添了分威严凛然的气场,有人说他定然是哪个大官,也有人说应该是哪方厉害的游侠,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但都和沉小大夫一样,十里八乡也找不出那么出挑的人。
  沉小大夫对别人笑的时候,苍先生总要瞪人,当然,被瞪一下并不会少两块肉,所以大家都很乐意当做没看见,继续和那个好脾气的沉小大夫谈笑风生。
  虽然苍先生待人和沉小大夫天差地别,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大家也是见过他笑的,还不只一次两次——药铺没有其他年轻客人,苍先生能一个人霸占着沉小大夫的时候,就笑得宛如天上的弯月。
  还会时不时揪揪沉小大夫的袖口,拨拨他的头发,十分活泼好动,就喜欢黏着他。
  就算再眼瞎,镇上的人也能发现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况且沉小大夫看苍先生的神情也和别人的不一样,都是温和的笑意,唯独他的目光落在苍先生身上时,眼底会多一些漂亮而缱绻的微光。
  于是很快,镇上就有不少年轻男女悄悄地心碎了一地。
  再后来,沉小大夫的药铺生意就好了起来,因为一件事。
  隔壁的李木匠上山寻木,不慎一脚踩空,摔得不轻,抬回来时已是进气少出气多,家里人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摇摇头,留下一句尽早准备后事便匆匆告辞。
  木匠铺的靠墙角落,茵茵愣愣地坐在爹给她打的小木几上,年纪尚小的她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有点被爹的样子吓到了。屋子里没点灯,透不进光,爹直挺挺地躺在木板床上,娘的哭声一刻不停,也看不见她的脸。
  茵茵捂住耳朵,又捂住眼睛,没过多久,掌心里就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她听见木板“吱呀”一声,模模糊糊的视线里,一只玉雕似的手按在门边,推开了半掩的屋门,雪白长衫落过门槛,像冬天里的积雪。
  那道高高的身影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脑袋,往她手里放了一颗月芽糖。
  外出了两日的沉小大夫回来了,闻声赶到隔壁,取出一株草药,当场喂李木匠服下——不到三息,李木匠就能正常进气了。
  他的妻子当场就要给他跪下磕头,被他避了过去,又回药铺抓了一草药,嘱咐说要每日煎服,一日三剂。
  当天,第一副药汤灌下,半只脚进了鬼门关的李木匠坐起来了,不出三日,便能正常下地,和以前一样做起了利落的木匠活。
  他携一对妻女跨入了隔壁药铺,带着七八只肥鸡肥鸭香肠年货塞满一屋,不由分说地就要给沉小大夫磕上十几个的响头——刚扑通跪下去,就见沉小大夫的衣角翩然一避,然后他们就被苍先生拽着衣领抓了起来。
  至于那些鸡鸭,一起被养在药铺后头的院子里,天天咯咯哒哒乱跑。苍先生高高挑着眉头撒米喂它们,当着它们的面说要把它们炖成一锅鲜汤,给他的人族开胃。
  也是那天之后,落月镇的人都知道了,原来沉小大夫是位神医啊。
  这下好了,药铺门前的客人络绎不绝,就连附近一带的城里都有所耳闻,专门乘船来到镇上,要请沉神医治疗多年的隐疾。
  人多的时候,苍先生就门神似地守在沉小大夫身侧,冷着脸看他温声细语地给那些人把脉,乖乖地接过他递过来的药方,冷着脸去给那些人抓药,又乖乖地回到沉小大夫旁边,喜笑颜开地接过他给的小鱼干或是桂花点心。
  非常精彩的一出变脸,当然,没人敢拍掌叫好的。
  上个月,隔壁镇有个欺男霸女的登徒子故意上门来调戏沉小大夫,被苍先生一脚踹飞上百丈,直接从药铺踹进了三月刺骨的江水里,当晚那登徒子一家就连夜搬走了。
  前几日,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路过此地,正要再造杀业,刀还没出鞘,被苍先生直接断了拿刀的手,丢到官府门前,听说血流了一地,泼了十几桶水才洗干净。
  沉小大夫是神医,苍先生是大侠,确实很般配。
  春去秋来,忙碌的药铺里经常能见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是隔壁李木匠的女儿茵茵,七八岁的小丫头已经和两个大人混熟了脸,隔三差五地端来娘亲煮的甜汤,炖好的猪蹄,从山里打下来的果子……
  有时候药铺客人太多,还没药柜高的小丫头也会主动留下来帮忙,给客人搬来小木扎,让他们坐在外面等,跑来跑去,给他们递捆好的药包。
  这时,沉小大夫就会多备一双碗筷,那些汤汤水水又有一半进了小丫头的肚子里。
  也是这一年,茵茵多了个小秘密。
  沉小大夫还养着一只白白的小奶猫,镇上的人不知道,苍先生也不知道。
  因为,那只小白猫只有苍先生不在的时候才会溜出来,钻进沉小大夫的怀里,一个劲地蹭他,露出软乎乎的小肚皮,咪咪呜呜地冲他撒娇,黏了他一身掉毛。
  漂漂亮亮的小白猫,只给沉小大夫一个人摸,都不准她摸的。
  有时候,沉小大夫坐在窗边看书,小白猫就躺在他的膝上滚来滚去,扑他的衣角,玩得也很开心——然后没一小会,就会被沉小大夫揣起来,脸庞埋进那团雪白绒毛里蹭一蹭。
  然后小白猫就一动不动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乖乖地在沉小大夫手里窝成一个小糯米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再过一会,小白猫就偷偷钻到了沉小大夫衣衫底下——被沉小大夫习以为常地提溜了出来,捏着软软的后颈皮在半空颠一颠。
  等到苍先生回来,沉小大夫就不知把小白猫藏到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了。
  茵茵很喜欢那只咪咪呜呜的小猫,也很喜欢沉小大夫,所以总往药铺这边跑。有好几次,明明还是大清早,苍先生就出了门,沉小大夫依然坐在窗边,衣服穿得严严实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时候,他旁边多半会趴着一只蔫头耷脑的小白猫,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被沉小大夫原地罚站,老老实实地缩成一小团。
  想伸出爪子碰一碰沉小大夫,他也不让,于是小白猫更委屈了,发出小小的“咪咪”声。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小白猫就可以窝在沉小大夫的怀里,黏糊糊地蹭着他了。
  再过小半个时辰,苍先生不知道从哪个门回到了药铺,依然紧紧挨在沉小大夫身边,笑吟吟地和他说什么悄悄话——至于沉小大夫怀里,已经不见刚才那只小猫了。
  茵茵心想,苍先生应该不喜欢猫,所以沉小大夫只是背着他偷偷养。
  但苍先生肯定很喜欢沉小大夫,沉小大夫也是,他们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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