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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漫狂攻守则(近代现代)——花猫瓜

时间:2025-10-18 15:35:14  作者:花猫瓜
  然而好景不长,在一个冬天的晚上,他还是回来了。
  我看到妈妈居然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被打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看到他还能笑出来?为什么还会抱着妹妹给他看?在她的眼里,父亲是什么,被家暴的那段日子是什么?
  落在她身上的拳头和巴掌不疼吗?为什么被那样对待之后还能表现出期待的神情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年仅十岁的我不理解,也不想去深究其中的深意,或许母亲觉得我应该有一个父亲,家里应该有一个男人。
  他回来之后并没有改掉之前的陋习,还是对她非打即骂,日子就这样每天烦躁的重复着,仿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直到我17岁那年,遇见了韩在勋。
  时间线收束,回到三年前,我提交了不去研学的第二天。
  头一天晚上父亲喝多了,把家里吐得到处都是,妈妈和妹妹不在,只有我一个人照顾他。
  我不想和他交流,更不想为他收拾残局。他这些年说着压力大,倒是长胖了不少,肥头大耳的躺在地上,像一只喝醉了的癞蛤蟆。
  我真想拿着晾衣杆插进他的肚子,剖开他的内脏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看他有没有心。
  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像外表一样肮脏而丑陋?
  这些年,他每天定时出去鬼混,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狐朋狗友四处游荡,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
  母亲忍受了那么多年,我可忍受不下去,如果不是她拦着,也许我早就拿把刀把他捅死了。
  可惜前些年没动手,现在动手得负刑事责任了,我不能进监狱,我还有美好的未来,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学,将来挣钱养妈妈和妹妹。
  等我考上大学就努力半工半读把妹妹和妈妈接出去住,远离这个男人……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踹了他一脚,拿起书包离开了家。
  离学校不远的商城里有一个免费自习室,只要交2000元的押金就可以学习八个小时。
  我是这里的常客,自习室的老板都认识我了。
  这个大叔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会经常在我学习到一半的时候,拿着各种甜点和小吃进来。
  他说看见我就想起了他的儿子,如果他的孩子也像我一样努力读书的话,该有多好。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孩子高中的时候太叛逆,和同学去飙车出了车祸。
  我这个人很少与别人交流,嘴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词,能做到的也只是无声的陪伴他。
  这家自习室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各种自制奶茶和饮料,价格不低。
  只是我囊中羞涩,从来没有点过,来自习室就只是为了自习。
  我喜欢安静的环境,适宜的温度,一个桌子一个台灯一个充电器,和隔绝外界的白色帘子。
  有这些就已经足够。
  那天是星期一,自习室只有我一个人,我拿出书开始学习,刚刚学了将近20分钟的样子,听见一阵脚步声。
  老板曾说过周一的生意最差,也是最清闲的一天,不用招待那么多客人,他可以安安静静的追剧。
  那人在自习室的两个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掀开了我隔壁座位的帘子。
  当时我正在思考一道难解的数学题,听见这动静,思绪断了一瞬。
  这么多位置,为何只选择我的旁边?
  算了不管了,跟我没关系。
  我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开始了新一轮的演算。
  忽地,隔壁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音量压的很低,我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是能从他不耐烦的语气中听出几分不悦。
  偷听不是我有意所为,当时我正被那数学题扰得心情烦躁,又听见这阵说话声难免有些浮躁。
  我的脾气并不好,只是我胆量小,从不惹是生非。
  隔壁的人聊了大约八分钟的样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安静下来了,握着笔继续写字。
  忽地,我右侧的挡板被敲响了几下。
  是那个人敲的。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惹事上身,僵坐着不敢回应。
  我害怕这种声音,这种类似于敲门的声响,曾是噩梦中不断重复的可怕场景。
  为了不被父亲殴打,我经常反锁房间门,装作自己不在屋子里。
  他会一边咒骂一边敲门,站在门外放狠话,发泄自己暴怒的脾气,说等我出来一定弄死我。
  他喝醉了就会这样。
  懦弱的母亲不敢阻拦,抱着妹妹躲在厨房里,等他的脾气过去,再小心翼翼的出来。
  我就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压抑环境之中,度过了无数个漫长的黑夜。
  那是我弱小无助,羽翼未丰满之时,我没有属于自己的零花钱,吃穿住行都不得不仰仗那个男人。
  我的母亲自从结婚之后就是全职家庭主妇,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这也许是她无条件容忍父亲的最大原因。
  直到我上了初中,开始自己挣钱,才能在和父亲争吵之后住进一个可供歇脚的小旧旅馆。
  这一隅狭窄的自习室,是我在沉重的生活之中可供喘息的唯一空间,直到这敲门声响起,我的灵魂又被锁进那个充满暴力的家里。
  恍惚中,我甚至觉得下一秒那个恶魔就会掀起我身后的帘子,提着刀砍在我的脖颈上。
  骤然间,我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干了,剩下一具脆弱的躯壳软在座位上,氧气稀薄,呼吸沉重,我的心理防线被这三声来历不明的敲击声击溃了……
  未知即是最深的恐惧。
  “喂,你有没有笔……”忽地,身后的帘子被人掀开了,一阵光亮散入。
  我几乎灵魂出窍,猛地一回头,站了起来。
  那人掀起帘子的动作停住了,愣愣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很没出息的,我的声音在发抖。
  “……额。”那人眼珠颤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眼神令我以为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我……不好意思啊,好像把你吓到了。”他直接掀开帘子挤了进来。
  我将椅子放进去,紧惕地后退,拉开他与我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形很高大,目测应该一米八以上,穿着一身灰色卫衣,左耳打了几个耳洞,耳垂和耳骨上钉着几个黑色耳钉。
  丹凤眼,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好看,与他手腕间的那个深蓝色的表盘相得益彰。
  “我只是想问你借一下笔。”他双手合十,笑着道歉,“忘记带了。”
  “来自习室学习……”我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居然不带笔。”
  “哈哈……你看我的样子,是来学习的吗?”那人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遮住头顶的灯光,我抬头望他,整个人陷入他的阴影之中。
  看起来是个alpha。
  我咽了咽口水。
  还是个不好惹的alpha。
  我低下了头,紧张地揪起裤子来。空调的风从帘子的上方缝隙吹进来,扫进我的脖颈,吹得我的背脊升起一层寒意。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之上,带着戏谑和调笑,带着他的体温。
  我弯了弯身子,从书包的内部夹层里掏出一支黑笔,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给……给你。”
  他笑了一声,没有接我的笔。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很怕我。”他压下身子,抬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右耳吹了口气。
  我猛地一抖,手中的黑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有些尴尬了,我们两个人所处的空间太窄了,除非他退出去,不然不好捡。
  我有些窘迫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能从我的眼神里读懂我的意思,让开一下。
  后者弯了弯眉眼,笑意盈盈,不退反进,几乎是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在我愣神的这一刹那,右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我叫韩在勋。”他捏了捏我的手指,笑着自我介绍,“今年22岁,在美国xx大学读书,昨天我姐姐结婚,才回的韩国。”
  ……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他让一下,没有要和他成为朋友的意思。
  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让我很难接上下一句,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好低头沉默。
  “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歇歇脚,你刚刚也听见了,我接了一个电话,他们正在找我,我是不想跟他们出去喝酒了。”韩在勋笑着摇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什么?”我一时没听清,反问了一遍。
  “没什么。”韩在勋右手握拳抵至唇边,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互相认识一下?”
  互相认识?我不想和他认识。
  如果不是他找上我的话,我连笔都不想借给他。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回应。
  黑笔掉在他的脚下,我捡不到。
  这下连笔都不好借给他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我感觉到那股仿佛具有实质性温度的视线在我的脸颊上扫荡。
  片刻后,他后撤一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黑笔。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他拔掉笔盖,将笔递到我的手边。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抬眼看他,“做什么?”
  “抱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名字。”韩在勋摊开左手,手心朝上,“如果不愿意说出来,能不能写在我的手心呢?”
  ……
  我盯着他掌纹清晰的手心,沉默地思考了许多。
  他好奇怪,只是偶然在自习室碰到的陌生人而已,有必要交换姓名吗?
  我不想和alpha交流,他们是自私的、贪婪的、唯利是图的。
  尤其是像韩在勋这样的外表,又常年混迹于生活风气开放的国外,看上去像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
  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名字。
  “不用了,没有什么相互认识的必要。”我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反手捞起地上的书包,匆匆地将桌上的学习用品一股脑地塞进书包,找了个敷衍的借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在勋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白发紫眸的漂亮omega从自己与隔板旁的缝隙中溜过。
  “等等。”
  我刚逃脱,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蓦地,脖子一紧,后衣领被人捉住了,一股强有力的劲制止了我向前逃离的动作。
  我僵着身子转头,正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睛。
  “走这么急,笔不要了?”他笑着问。
  “我……”我一时语塞,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抓着衣领的样子有些丢人,我徒劳地推了推他的手,“我不要了,这支笔送给你了。”
  “是吗?”韩在勋语气中的笑意更明显了,松开我的衣领,另一手又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拖了回来,“这么大方吗小同学?”
  手掌捏紧了我的肩膀,我不由得缩起了脖子。
  肩膀算作我身体的一个敏感区,稍微一触碰到都会令我感到浑身发痒。
  “是……”也许是狭小的空间,也许是靠的太近,空气之中若隐若现的浮现出几缕不同寻常的气息。
  类似于石楠花的味道,沉闷浓郁,有些腥。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慌,以我现在的体质是根本闻不见信息素的。
  一旦我都能感觉到了,那么情况就糟糕了,这就说明现场的信息素浓度是我闻到的百倍有余。
  这也说明……他在故意释放信息素压迫我。
  手掌的热度隔着衬衫灼伤我的皮肤,烫得我身体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见你很合我眼缘。”韩在勋另一手拖出椅子,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推着我坐到了椅子上面。
  “小同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韩在勋压低身子,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比神秘的宝石更诱人,让人不自觉就沦陷其中……”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能从他的丹凤眼之中看见自己明显被吓傻的表情。
  “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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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短暂地进入到第一人称主受了,希望读者宝宝不要养肥我呀[亲亲]多多评论,猫猫喜欢[撒花]
  韩在勋这个色鬼,见到我们小则第一眼就把持不住了,活该被打!
  果然日六有奇妙的效果,昨天哼哧哼哧码了4000字,唔哈哈哈哈,完结指日可待了喵喵喵[亲亲]
  说到喵,我这两只猫也太活泼了,第一天躲在床底下,第二天到处跑,第三天就敢上床了,我睡觉的时候还踩我脸,坏猫!
  啊,有猫咪的每一天都好幸福……
 
 
第46章 
  韩在勋说, 他是对我一见钟情的。
  他说我的眼睛很独特,看见的第一秒就沦陷其中,他说我的心和他的心脏是磁铁的两端, 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在两者相遇之时, 会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
  我觉得,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我们相遇的第一天, 韩在勋就像皮膏药一样贴着我不放, 我并没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 只是送了他一支笔, 他却吵着闹着要请我吃饭作为回礼。
  这两者的价值完全不对等, 对他来说是个亏本买卖。
  也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钱。
  我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一见钟情就是死缠烂打吗?
  我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 态度强硬的拒绝, 背着书包就要回家,他始终跟在我身后,自顾自的与我攀谈, 我不回应他也乐在其中, 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
  很烦……但是并不令人讨厌。
  也许, 他和学校那些欺负我的alpha不一样, 他的搭讪和靠近是带着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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