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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漫狂攻守则(近代现代)——花猫瓜

时间:2025-10-18 15:35:14  作者:花猫瓜
  崔明曜彻底懵了,发生了什么事?
  单薄瘦弱的身子被宽大的毛绒睡衣拢着,帽子被他压在后颈处,两个耳朵不规则的散开,像是被猎物逮到的兔子,垂死挣扎之后,也只能走向奄奄一息。
  “姜正则,正则……”崔明曜慌了,脑海中的埋怨与怒气一扫而空,立即俯下身子,查看他的状况,“你怎么了?”
  姜正则痛苦地闭上眼,偏了偏头,眼角划过两行清泪。
  “你不要过来……”薄唇轻启,湿润的舌头若隐若现,姜正则吸了吸鼻子,“走开。”
  崔明曜愣了愣,“你怎么了?”
  姜正则缓慢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脸,他侧过身子,一手艰难地拉扯着摆放在一旁的被子。
  这幅模样十分反常,又异常熟悉。媚眼如丝,看上去像是中了春药一般,虚弱地在床上打滚,身体蜷缩,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睡衣里。
  崔明曜身体一僵,难不成是……发情期??
  姜正则喘着粗气,费了好大一阵力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崔明曜只能看到他红透的耳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看看他此刻的状况,谁知手指还没触碰到他的毛绒睡衣,姜正则就迅速地钻进了被子里。
  “姜——”
  “不要过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你走。”
  “不要你。”
  “不喜欢。”
  崔明曜瞪大眼睛,“……什么?”
  姜正则说的什么?是跟他说的?
  说完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崔明曜只能看到一团蠕动的棉被,向着远离他的方向拱去。
  “正则……”崔明曜喃喃地唤了声,姜正则那头没有回应。
  甘甜的荔枝香洋洋洒洒地飘满了整间房,无孔不入地入侵他的每一次呼吸。崔明曜觉得这信息素是有实质性触觉的,如同漫天飞舞的柳絮,穿梭其中就会扑满他的脸。
  然而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猫毛。
  半晌,姜正则开口了。
  “崔明曜。”
  崔明曜立即回神,木讷地‘啊’了一声。
  紧接着,姜正则小声说,“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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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曜猪都醋到说不出人话了[狗头]
  不过下一章就要告白了[坏笑]
  前方高甜预警[狗头叼玫瑰]
 
 
第66章 
  姜正则说这话时, 人是躲在被子里的,睡衣上的兔耳朵是露在外面的。
  崔明曜想起了自家的猫,总爱幼稚地和他玩躲猫猫, 结果躲在窗帘底下,大大咧咧地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现在的姜正则和小猫有什么区别?
  伪装成乖兔子的坏猫。
  可他说, 他竟然说,讨厌崔明曜。
  讨、讨厌我?
  崔明曜的心脏处窜过一丝电流, 而后狠狠中了一箭。
  他捂着胸口弯下腰, 撑在床边半天缓不过气。
  “……哦莫。”见状, 007忍不住开口了, “明曜啊明曜, 想不到看起来这么大的个子,心灵比玻璃还脆弱呢, 你刚刚说话那么过分都不考虑人家什么感受, 人家就说了句讨厌你,你心都要碎成渣渣了啊……”
  崔明曜闭了闭眼,心头中翻滚着深重的懊悔。
  是啊, 正因如此, 看到姜正则这样他才更加难受。
  讨厌他, 不要他, 那是要谁呢?
  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除了他, 还有谁能救他?
  崔明曜心脏直跳,凝视着缩成一团的被子,瑟瑟发抖的兔耳朵传递着主人的痛苦与恐惧。
  他想,姜正则好可怜。
  如果alpha的信息素太强,也可能迫使omega发情期提前, 或许是他方才的情绪太激动了。
  可是……为什么?
  崔明曜一向自诩冷静,他明确自己和原主天差地别,又怎么会打着狂攻守则的幌子说着伤人的话。
  姜正则喜欢谁,对他来说重要吗?
  他们已经分手,他替原主分的手,他们之间只有债务关系。
  姜正则总会有还清欠款的那一天,他会重获自由。
  那时候他会离开,他们之间将再无瓜葛。
  姜正则会有自己的新生活,也会有自己的爱人,平静幸福的过完一生……
  “姜正则……”崔明曜无措地唤了一声,又轻又哑,“我……”
  我错了。
  他想道个歉。
  却由于顾忌狂攻守则的存在,迟迟不能开口。
  “不要过来……”姜正则裹紧了被子,闷声闷气地说,“出去。”
  崔明曜的心如遭重击,右手垂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
  停留了半晌,落了下去。
  他失落地起身,无声地叹了口气。
  姜正则生气了,不愿意见到他,让他走。
  崔明曜摸了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
  浓郁的荔枝味弥漫在空气中,挥散不去,撩拨着他神经。
  身体本能地涌起一阵冲动,早已僵硬,紧绷着,心却落入冰天雪地。
  恍然间,他想起上次姜正则发情期的模样。
  大汗淋漓的、乖巧可爱的、魅惑动人的……总之,是与现在截然不同的。
  姜正则生气了。
  姜正则应该生气。
  崔明曜垂下眼,手指缓缓攥紧,而后又徐徐松开。
  他说了过分的话,姜正则是真的讨厌他了。宁愿独自熬过难捱的发情期也不愿意寻求他的帮助。
  他也不能帮助什么。
  他……不喜欢男人。
  崔明曜闭了闭眼,他的胸腔是幽寂的峡谷,心脏是坠落的流星,带着凌厉的风,不断下沉。
  他转过身,一步一晃地离开了房间。
  ……
  朗姆酒的气息褪去,而姜正则内心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深冬的夜晚里,他把自己裹在棉被里,如同困在四堵密不透风的墙里,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指甲几乎要把棉被刺破。
  热,他的身体里仿佛有岩浆在流动。
  痒,如同千万条蛊虫在啃噬他的心脏,他的身体正在由内而外的溃烂。
  双腿紧紧夹着被子,姜正则无意识地扭动身子,缓慢蹭了起来。
  混浊的脑子里闪过几幅破碎的画面,每一张碎片拼成的都是崔明曜的脸。
  “唔……”姜正则忍耐不住,一口咬住被子,泄愤一般的,“嗯……”
  他恨自己受人摆布的性别,恨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
  为什么还会对他抱有幻想,明明知晓他就是这样恶劣的一个人。
  为什么还会被那些话刺痛,明明心已经麻木了。
  或许是他自作多情,天真以为崔明曜已经变了,但其实这还是他的面具。
  可为什么,他能记住每一个对自己好的细节。
  记得为他披上毛毯的手,记得递到手边的荔枝蛋糕,记得抚摸他的手掌,记得每一次拥抱……
  姜正则眼底酸涩,无边际的泪液决堤,像是漫过沙滩的暗潮,悄无声息地冲刷记忆,企图冲淡崔明曜刻下的痕迹。
  或许只有眼泪才能缓解他的痛苦,也唯有这样,才能苟且偷生。
  热,好热。眼泪是另一种形式的岩浆,灼烧着他的脸颊。
  烫,好烫。他的身体滚烫无比,几乎要将被子点燃。
  姜正则喘不过气,呼吸急促,却执拗地抓住被子不肯松手。
  就让他闷死吧,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也好免去未来几十年的痛苦。
  他如是想着,闭上了眼睛……
  忽地,头顶上传来一阵猛力,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海浪冲击礁石的力道,轰的一声,扯开了蒙在他头顶的被子。
  姜正则昏昏沉沉的脑子骤然清醒,顿了一下,愕然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被一阵刺目的白光击中,他又狠狠闭上眼。长久处于黑暗中的眼睛分外脆弱,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
  正在他调试的间隙,那被子又落了下来,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姜正则来不及反应,鼻腔内闯入一阵深沉的朗姆酒味,下一秒,他被纳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带着些许寒气,带着几分不甘,一手抓着他的肩摁向自己的怀,一手环过他的腰身,将他牢牢锁住。
  姜正则愣了一下,“你……”
  “对不起!”崔明曜紧紧拥住他,大声道歉,“姜正则,正则!我刚刚……不该说那些话!”
  姜正则心头狠狠一跳。
  “我是生气了,我吃醋了啊啊啊!”崔明曜侧过头,用力嗅闻着他的腺体,“你和别的alpha共处一室,还坐的那么近,身上都是他的信息素,我忍受不了才说出了那些话,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崔明曜??”007瞠目结舌,“oocooc严重ooc!狂攻守则第63条:狂攻不能——”
  “正则,正则啊!”崔明曜情绪激动地大喊,“不要赶我走呜啊啊啊!不要讨厌我啊!”
  姜正则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本就是十分虚弱,迫切需要alpha的时候,怎么招架得住他的霸道的信息素。
  “唔……你、你放开我……”姜正则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处,使力向外推,“明曜……”
  “不放。”崔明曜执拗地箍住他,硕大的事物隔着毛茸茸的布料戳弄他的纹身,“我放了你就跑了。”
  姜正则挣扎得满头大汗,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跑的掉。
  “你……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崔明曜牢牢抱着他,怀里的人瘦得出奇,一只手臂就能圈住他的腰,“姜正则,你好香,好软。”
  姜正则面上发烫,喷洒在耳朵的热气混着微微发哑的嗓音令他意乱情迷。
  “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言论道歉,你能原谅我吗?”崔明曜边说,嘴唇边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他的耳朵,“对不起正则,你骂我几句吧。”
  姜正则被他的信息素熏得晕头转向,好似一头扎进了酒缸,呼吸之中都是崔明曜的气息。
  “你……你在说什么?”姜正则艰难开口,这动作发生的太快,迷迷糊糊之中,他产生了一种虚幻感,“明曜……”
  他哪还能骂的出什么话,连思绪都变得混浊。
  崔明曜……是这样的吗?他怎么会道歉,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或许是两人的信息素都不稳定,崔明曜也有些神志不清,一头埋在他的颈窝仔细闻着发出甘甜气息的腺体,一只手环着腰,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背,拉扯毛绒睡衣上的兔耳朵。
  “我……是在做梦吗?”背部传来的触感如此真实,方才他有凉气的手指已经变得温热,姜正则费力睁开眼睛,隔着一层雾气,他的面容有些看不清,他低喘了一下,反手去抓他作乱的手,“你……别碰我。”
  “对不起。”崔明曜的道歉脱口而出,手却反而越挫越勇,如一条湿润的灵活的蛇往睡衣的深处钻,“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知道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本以为自己会和普通男人有所不同,但看见他如此痛苦挣扎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沦陷了。
  他把这归咎于是原主的身体在渴望,不是他的意志。
  不管是不是他的意志,此刻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他喜欢他,他想要他。
  想要这样抓住他的手,一寸寸的舔舐啃咬,想要固定他的身体,与他无限的接近,想要吞噬他的每一次呼吸,咬上他的软舌,让那张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他们曾经那么激烈的拥有过彼此的身体,无数次在姜正则的生殖腔内打上自己的标记,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不行……”姜正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蹙着眉摇头,他极力与自己的本能做斗争,直到看见崔明曜那双幽深的褐色眼眸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居然敢对着这个男人说出拒绝的话语。
  他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若是放在以前,绝对是要被绑起来折磨一番的。
  可崔明曜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细白的手指上,然后缓缓伸出了舌头,一根根舔舐着那带着颤意的指节。
  从被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盖、到突出的指关节,再到手背,细腻肌肤的每一寸都沾上了朗姆酒的湿意。
  姜正则瞳孔逐渐扩大,顿时像被置身于完全真空的月球,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手背的绵软和潮湿,和传来的阵阵痒意。
  一个绝对的上位者,怎么甘心俯首做小,像狗一样的舔着他的手背……
  姜正则被他这番动作吓得不敢言语,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别赶我走好不好?”崔明曜叼着他的手指,委屈地望着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久没见到你了,我想你。”
  姜正则完全怔住了。
  想……想谁?他深刻的怀疑自己可能在方才的疼痛中昏厥过去了,那手中的触感为何却如此真实……
  “想你。”崔明曜抓着他的手,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塞入嘴中,舌头在指尖缠绕,如同在荷塘里戏莲的调皮锦鲤,将他亭亭玉立的根茎舔得湿乎乎的。
  “姜正则,我好像有点太想你了……”崔明曜痴迷地舔吸着指节,两人挤在同一张被子之下,空气中充斥着炙热的呼吸,他们闻到的都是彼此信息所缠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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