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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罗烟(GL百合)——以木桑

时间:2025-10-18 15:36:12  作者:以木桑
她的双手握住骨罗烟,谨记着白郎走前嘱咐她的话。
莲哽了声音,吸着鼻涕,她坚定地看向骨罗烟,道:
“莲奉云上镖首之命,于此地已候罗烟姑娘多时。”
 
第30章
 
“我来,是有要事相求。”骨罗烟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莲。
“云上镖局受镖首所托,今后全权交由罗烟姑娘。姑娘今日以后,便为镖首,我等听候姑娘差遣。”莲挥袖擦去眼泪,转身从红木柜子里取出一张契据,放在了骨罗烟面前,向她行礼。
见如此,屋中镖师亦照做,众人低头行礼,肃穆无声。
骨罗烟低头,看见了白郎亲笔写下的契据,一时有些懵。尔后眼睛发酸,想到在红馆中她与白郎初次相识的境遇。
那一年,骨罗烟封了魁首,于馆中有了些势力,这才联系到白郎,邀她入局。
骨罗烟承认,她狡猾又自私,竟用雁南姬为由,激白郎合作。
不过没想到红馆外面的人,只是一夜便给了答复。还送来了猫儿,便于两边通信。
那时白郎落于信上的字与当下所见如出一辙。
鬼画符般四分五裂,又简洁到只有两句:
“骨姬长大了。”
“我于明京中遇众多孤儿,建之镖局为庇佑,未来诸事,白郎来做姬子的剑。”
他很不会讲话。如今写在契据上的话也只有一行,歪歪扭扭,似乎写上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劲。
“若能有幸,白郎助骨姬离开红馆,以后烦请姬子替我照顾好那些小娃。白郎是生是死都欲随南枝而去,勿念。”
·
默了好一会儿,骨罗烟将契据推回给莲,道:“白郎于我有恩,镖局是他今生最后所留的东西了。莲,你比我更熟知他,亦对镖局事务更娴熟,你来替我,守好镖局。”她按住莲的手,面上现出不容置疑的神色。
莲想要推脱,却听见骨罗烟又道:
“莲,我需要你助我,白郎不可枉死。”骨罗烟面上现出悲色,她紧紧握住莲的手,眼中有愤恨。
莲顿住了,她不再抗拒骨罗烟。面上现出哭相,她将纸契捧起,收好,然后才低声问道:“他究竟是为何而死……”
“为这世道的诸多不公,为他心中念想,为护住我……”
骨罗烟捏拳,神色晦暗下去,“我是幸运,被她们所救,因她们而活。”
“莲,同我从红馆中逃出的还有几位,我想将她们安顿在镖局中,求个安全处。”
“姑娘尽管将此处当作家,我即刻带人去接她们回家。”
——
将椿雪连同孩子们接回镖局后,骨罗烟的担忧才算落到实处了些。
安顿好孩子们,终于不用再愁如何带着她们活下去。
下一要事,也是被骨罗烟所忽视的。
如今从红馆出来已过了五日。
可那红绒色的狐狸依旧没有化形。
夜已深,骨罗熄灭了灯笼,对身边的莲道:
“帮我搜寻妖怪化形之法。”
莲从黑暗中望向她,迟疑了片刻,终究什么都没讲,她行礼答是,转身走了。
雪伊哄睡好羞花闭月,这时才从里屋中走出来,轻声掩上了门。
她看向站于栏边望着明京中繁夜的骨罗烟,走过来,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姊姊。”
雪伊不安地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讲。
“你也察觉到了是吗。”
雪伊点头,“记忆断得离奇,比红馆中诡异更甚。”
“我在想,足千娇后,应还有人或是妖,藏得很深。”
“罗烟,你要做到哪一步?”雪伊牵住骨罗烟的手牵得更紧了,她的手心出了汗,不愿松开。
骨罗烟的另一只手覆上雪伊,她平静地说道:“我今生要做两件事,一为除妖,至少明京中不可无妖。妖怪害人于无形,不可与人共存。二为争权,红馆不过是一道缩影,这世道女子卑微,我骨罗烟想要女子们不再活如猪狗,能平安顺遂地度过此生。”
“罗烟,会很难。”雪伊的头靠住骨罗烟,声音有些低落。
骨罗烟却笑了,“难也做。”
“就算我不能做到,也要向雁南枝一般,做那先行鸟,去探一条血路。”
“你若想好了,姊姊便跟你一同去做。”雪伊闭上眼,深吸一口冷气,也笑起来:“也对,不成便做先行鸟,后来者看到了,总会有一天能踏出一条路的。”
·
“姑娘,云上镖局渠道有限,实在没找到确切的妖怪化形之法。”
两日后莲回禀骨罗烟,她皱起眉,又说道:“不过城中有一地方怪异。几位镖师都表示那地儿邪门得很,似乎总有种无形吸引将他们引去。”
骨罗烟警觉,“何处?”
“城西的一处宅院,黑门黑瓦,有重兵把守。”
“我去瞧瞧。”骨罗烟说罢便出了门。
·
马车不可在那宅院门前停下,便一直走。
骨罗烟坐在车厢中,隔着纱帘往那宅院中望。密不透风的院子,压抑又阴森。
此地不似一处住宅,倒像是一座监牢。
隔着数里,马车绕了个圈,停下来。骨罗烟下了车,随便于周围贩卖竹编制品的小贩摊前闲逛。
她挑了两件小物品,这才状似无意地向那摊主问道:“老板,我瞧那边的宅子压抑得紧,是做甚么的?实在是令小女心悸。”
那老板为骨罗烟打包好了竹器,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咱都不喜那处。”他压低声音,凑近骨罗烟的耳边说:“听说那地其实是一座侯府,是新晋永乐侯的住地。也不知道为何选了这个色。”他瘪嘴巴,不乐道。
永乐侯……
骨罗烟于心中想了一遍,也无法将其和谁对照。
谢过摊主,骨罗烟上了马车,想着今日就且如此,回镖局会再与大家商议,后做打算。
于是招呼做车夫的椿桃走了,马车起驾,又一次经过了那永乐侯的宅院。
一阵风穿透过来,吹起了骨罗烟车厢里的纱帘。
前方一个神色鬼祟的男子突然持刀劫了一位公子的钱袋,慌张地就要往这边跑来。
另一面原本还好好的塔楼突然塌方,四下众人尖叫、逃窜,引得那驻守宅门边的侍卫也心神不宁。
塌楼那方的侍卫大喊着叫人,说是有人被压住了。侧门边的侍卫们走出来,往那处张望。那迎面而来的盗贼见了手持武器的卫兵,一时心乱,竟持刀捅进了一侍卫的腰侧。
霎时惨叫声起,其他兵卫追逐行刺的盗贼而去,四周混乱成一片,偏偏骨罗烟的马车也停下来。
马儿受了惊,不愿再走,椿桃拉了几次缰绳,都只剩下无力。
如此,虽乱着,也暂且走不了了。
骨罗烟从车厢中下来,一瞬间,莲形容过的无形吸引将她的目光往黑门后引去。
脚不受控地往永乐侯的宅院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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