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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罗烟(GL百合)——以木桑

时间:2025-10-18 15:36:12  作者:以木桑
骨罗烟一边心惊,一边好奇,手竟然推开了黑门。
实在太过凑巧,本该上锁严实的门上,那把锁忽然一松,断在了门口。
门开了,现出里面枯寂的院子。
骨罗烟迎面看到了一个人。
她认出来他。
榕提坐在木椅上,他的裤腿下是空的,眼眶前今日没蒙绸缎,现出了两个窟窿。
他笑起来,对门边的女子道:
“榕提见过魁首大人。”
一瞬间,几乎是挤在一起发生的异变便都说得通了。
骨罗烟想到念青对她的耳语。
紫薇七星降世,所念皆成。
星斗直指明宫而去,那榕大夫,怕是要弑君啊。
当时念青还看着骨罗烟兴奋地笑,也是那时她知晓了榕提的真身。
风又一次吹拂,将黑门关上了。
椿桃本该随同骨罗烟一道走的,却不巧那马儿失了控。
她坐在马车前,拽紧缰绳,松开不得,只听得马儿抬起前蹄,发出一声鸣啸。
骨罗烟震惊地望向那木椅上的残缺之人,说不出话来。
还是榕提出了声:“魁首大人,我等你太久了。”
“榕提在此谢过大人,将红馆除之。”
“榕大夫……你为何变成了如此模样?”骨罗烟向他靠近,她仍不敢相信,眼睛想要从他那空洞的眼眶上抽离出去,却又不知该看向何处。
“明宫中有大妖。”
此话一出,骨罗烟的心中便是一震。
“我弑君,她便挖去我双眼,砍去我双腿。让我于此处自生自灭,最后让紫薇的星光照耀明宫。”
“宫中那位,可与红馆有关联?”
“有。”
骨罗烟心下又是一沉。
“榕大夫,你为何引我来这里,又告知我这些?”
“大人,我就要死了,至少在最后,请允在下再帮你一些罢。就算是为了我那死去的胞妹和父亲。”
骨罗烟皱眉,轻声问道:“你的胞妹与父亲是?”
榕提面上现出悲痛,还是回答道:“我胞妹名李菩子,也是觉贵妃,我父亲托你照顾良多,名李十三。”
“十三叔……”
骨罗烟停下来,念着那个名字的嘴唇在抖。
“风告诉我的,老鸨临死前,催以死阵,换得红馆满城人亡命,我父亲没能走出来,他也在其中。”榕提心中那根感念的弦,在风将红馆的血腥气带来的那一天断了,再没有任何回应。
他现出苦笑,竟是撑着双手从那椅子上跌下去,趴到了地上。
榕提在地面向骨罗烟行礼,“大人,往后要更加小心,宫中那位会盯紧你。在下私心想要你实现愿景,莫再让这世道黑暗无光。”
“榕提能做有限,今日时候不多,往后再见大人,怕是难了。还请魁首问一切所想!”
“在下,定知无不言。”
骨罗烟快速上前,扶起他,握住他紧颤的双臂。
骨罗烟眸中现出悲哀,现出愤怒,更有明净的火焰似乎要冲出。
她的呼吸紧了,开了口:“榕大夫,我想知道,如何能让妖怪化形。”
风袭过来,将院子中所剩不多的落叶一同卷起。
榕提在呼啸的风声中道:
“所谓妖怪化形,有三种解法。其一靠修行,积善积缘方得化人之能。其二靠吃人取巧,吃人够多亦能习得化行之法。其三是本就有化形之力,灵气枯竭,暂且变作兽态,休养生息足够便可。”
榕提顿了顿,他低下头不用那可怖的面容去望骨罗烟,“不过在这明京中还藏有第四种解法。”
“京中有一妖,在下观之魔力深厚,应为魔。其能封闭妖怪灵智,使得不能化形。”
“如若是此种情况,取明京后山蓬莱峰中山泉水炼化,佐以黑蝙蝠血食之,可除封印。”
骨罗烟迟疑片刻,问道:“那京中妖魔可与宫里那位是同一位?”
榕提摇头,“他为皇后母兄,赐号镶,封为亲王。他名银竹,大人万万不可轻视之。”
·
黄昏之时,鸟雀展翅处,城外郊林中。
头戴斗笠的女子,一身素衣。她停了身下赶路的骡子,迎面与另一女子相遇。
满身血污的关卿拱手朝向那骡上的女子行礼:“一衿见过师傅。”
“是弟子无用,未处理好明京中事。”
一双布满茧痕的手于骡上抚上关卿的头,温和地揉揉。
清澈的女声道:“一衿,不怨你。引路罢,为师来了。”
 
第31章
 
院外现起骚乱。
榕提将脸侧过去望了望,对骨罗烟说道:“时间不多了,魁首可还有何疑问?”
骨罗烟看着他,又想起李十三与那不曾见过几面的觉贵妃。
她喉间哽住,低声道:“如何才能救你,榕大夫?”
空洞凹陷的眼窝望过来,又忙低下头。榕提面上现出一瞬诧然,随即淡化为笑。
他双手抱拳朝骨罗烟声音的方向行礼:“魁首大人心怀慈悲,必有福报。”
“小医弑主,星运已陨,就算离开这处宅院,也必不可能活太久的。”他的面上流露出苦涩,经由骨罗烟见了,似乎能从那张脸上看到泪痕。
风吹得院中落叶草木沙沙作响,来时的黑门被风吹开了。
榕提强撑起身体,他的面上有骨罗烟自己也很熟悉的神色,无力且疲惫,悲伤又痛苦。
他最后低声开口:“大人,走罢,在下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天空中,隐约有七颗星斗连成一线,改变了方向,由明宫所在转向骨罗烟所在的这面。
骨罗烟站在风里,被风穿透。
她明知榕提看不到,却还是向他行礼。
“榕大夫,保重。”骨罗烟说完,她转身离去。
风中的叶子围绕在她的两侧,为她开路,为她送行。
骨罗烟没再回头。她知晓,此次一去,恐怕就是与榕提的永别。
眼泪没落下来,却烧在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命运带来太多不公,太多荒谬,令她想要大笑,想要大声去质问。
她的脚跨出门槛,那扇黑门便关上了。
——
宅院中,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脸色越发灰下去。
另一边的门外跑过来的侍从,跑进来了相师。
众人拉起他,将他绑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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