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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雪茄的气息辛辣,内里泛着肉豆蔻的暖香,仅是唇舌交缠几秒,便尝出清酒的微小甜味。
  他已如日食般几乎要将他侵吞更深。
  周绫被亲得有些思绪涣散,又只觉得自己不是被拢在沉稳臂膀里,更似掉进那人气息编织的巢中。
  “又喝酒了?”
  “唔……就一点点。”
  对方惩罚般加重了力道,他不由得呼吸急促,求饶般轻唤:“错了……以后不碰了。”
  牧神的午后,那款香水的logo也像极了蛇目杯。
  没药玫瑰纠缠着安息香,浓烈肆意到让人有些失神。
  周绫被亲出有些破碎的短音,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扮演听话的宠物,垂着眸子笑得很可爱,声音青涩的恰到好处。
  “好久没有回家……有点想你。”
  薄朝昉本要把他抱去餐厅,脚步一顿,会错了意思。
  他按了电梯,说:“先喂你喝半碗汤,等会再做。”
  周绫身形微僵,被男人敏锐发觉。
  “怕疼,”他小声说,“亲亲就可以了。”
  这反映无疑取悦对方更多。
  “我恐怕觉得不够,”薄朝昉轻咬着他的耳朵尖,“等会听话,多吃一点。”
  他不得不承受这些。
  一开始就是呜咽着忍住过大尺寸,渐渐食髓知味了,又会被吊着说些下流的话。
  直到飨足之后,还要再陪对方至少半个小时,直到完全结束。
  周绫盼着姓薄的出去加班。
  最好是一年半载,薄朝昉一回家,就是他的腰和嗓子加班。
  折腾完已经是七点二十,管家早已备好了冰酒和晚餐。
  薄朝昉拨开他湿漉漉的碎发,用手抚过神似另一人的脸,看着周绫时仍会流露出几分情迷。
  “我抱你去餐厅?”
  青年把脸闷在枕头里,已经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想睡觉。”
  男人吻他的额头,不多强求。
  “等会儿回来陪你,好好休息。”
  秘书等在餐厅里,见上司终于处理完私人需求,即刻汇报国外几件大宗生意的进展。
  珠宝生意瞬息万变,这些年秘鲁和巴西都竞争火热,未必能靠旧模式赢回客户。
  十八道法餐陆续上桌,佣人忙碌如川流中迁徙的鱼。
  电话会议在八点准时开始,薄朝昉一心多用,耐着性子用法语给比利时的合作人解释取舍利害。
  大多数菜品都浅尝辄止,唯独等莳萝苹果挞端上来时,他留意着多尝了一口,然后对电话那头说稍等,吩咐佣人把这盘端上去。
  不太酸,小绫喜欢。
  佣人刚要端走,陈管家忽然快步过来,神色有变。
  薄朝昉用眼神询问怎么了,管家立刻提笔写,有警察和政府人员在门口,要见你。
  薄朝昉略一颔首,管家即刻撕了便签扔进壁炉里,销毁干净。
  无关人员悉数驱散,会议转交给秘书记录,薄朝昉去了会客厅。
  警察他熟,有些生意要频繁往来东南亚,关系一直很熟。
  但另外三个人……
  他记得除了公检法之外,没有其他政府人员会穿这种深黑色制服。
  警察例行公事道:“薄先生您好,有点紧急情况,需要您帮忙配合一下。”
  “嗯,您说。”
  “请问周绫是否居住在这里?”
  “嗯。”
  “您和他的关系是?”
  男人薄唇微启,并不犹豫。
  “爱人,国外公证过的配偶。”
  警察并不意外,示意那几个拎着手提箱的人过来。
  薄朝昉以为那几人是律师,目光里并无情绪,只是说:“我记得,周绫已经没有任何亲属了。”
  “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超出您的认知。”OAC的工作人员说,“您的爱人,现在应该已经变成蛇了,请您配合我们一起处理。”
  由于早已解释了无数遍,从彗星之夜到OAC收容处理,前后解释不到三分钟。
  O248打开手提箱,给他展示里面的颈环与镇定剂。
  薄朝昉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听见这些荒谬说明时,仍是眉头紧皱。
  “抱歉,我需要再次核查你们的证件,并且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确认。”
  他一个电话拨到熟人那里,后者听完也是一愣:“这么巧,你们家也出这事了?”
  “这事现在还在高度保密状态,你尽量配合,也不要对外说,容易引发恐慌。”
  “我们这边有很多措施,但公布总要一步一步来,你明白的。”
  等电话挂断,薄朝昉仍是眉头紧锁。
  “事先说明,我家有声控式安保系统,希望你们全程尊重我和我爱人的意愿。”
  O248举起双手:“一切配合,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领着他们前往卧室。
  佣人大抵已经处理好了,至少某些痕迹不该被外人看到。
  雕花木门拧开时,O248已经取出了热感仪,准备帮忙找小蛇藏在哪里。
  所有人俱是一愣。
  青年半裸着上身,睡得无知无觉。
  下半身蜿蜒修长,犹如危险的青环海蛇。
 
 
第135章 海囚·2
  周绫被唤醒时,发觉房间明亮的不正常。
  他是喜欢光的,只是薄朝昉不喜欢。
  后者在永远没有黑夜的工作场合里呆到厌倦,代偿性质地喜欢在昏暗环境里休息。
  即便是睡前看书,也只是开一盏小灯,把周绫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发梢。
  周绫皮肤敏感,有时候被弄得很痒,但从来都不躲开。
  他有些费力地支起身,烦乱的心情被尾巴尖准确传达。
  长尾抽了一下床单,啪的一声轻响。
  青年一时间有些愕然。
  他看先是看向薄朝昉身后的那些陌生人,又带着完全知情的恐惧,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完全可以灵活摆动的……尾巴。
  他完全清楚,薄朝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搞出人体改造。
  但是……蛇尾。
  不同于常见的纯色尾巴,玄青色环在深黑长尾上醒目清晰,是天然的毒性警告。
  任何人看到这样斑斓又危险的颜色,无论是蘑菇,蛇,昆虫,都必然会本能地绕着走。
  “这是什么?”
  那两个工作人员明显也是一脸愕然,像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薄朝昉不悦道:“你们不是处理过很多这类事情吗。”
  “我们需要立刻请示上级,”O248把说明手册递给他,已经在擦汗了,“一般都是完全变成蛇类,不会有这种一半一半的情况……”
  警察显然也是第一次见,有种误入诡怪传说的恐惧感。
  那人不自然地轻咳着,陈管家即刻过来安抚。
  “茶泡好了,请您来这边休息。”
  “好,好的,有事随时叫我!”
  另一位蛇鸟司专员来到周绫面前,按规定流程快速讲了一遍情况,面露难色道:“抱歉,我们确实没有这类记录在案的情况,一般化形都是完全变蛇。”
  周绫在打量自己来回摆动的灵活尾巴。
  “没什么。”他说,“我大腿中段以下都瘫痪了。”
  A573意识到情况,立刻道:“我们很抱歉……”
  “不用抱歉。”周绫说,“现在的情况是,我的下肢反而有知觉了?”
  “化形期内,基因表达会影响骨骼血肉的剧烈重组。”A573说,“可能是您的特殊情况导致的,一部分识别错误,所以您并没有完全变成蛇类。”
  为了安慰周绫,A573主动地说,“其实这是幸运的事,很多人在化形时是完全丧失自我意识的,需要经过数日的适应照料才能变回来。”
  周绫怔怔看着薄朝昉。
  对方仍然是正常人类。
  双腿笔直修长,活在平静安全的世界里。
  他再度看向自己的青环黑尾,片刻后,问:“我能靠这个站起来吗。”
  “请问您瘫痪多久了?”
  “七年。”
  “您的骨骼和神经可能都需要重新适应承压的过程,”A573说,“但您的蛇尾目测至少有一米五,完全够承担起您的重量。”
  周绫几乎是解脱般松了口气。
  哪怕是怪物的样子。至少他重新能站起来了。
  他完全清楚,这副样子,最多只能在这个房间,或这个房子里来回活动。
  一旦出去,便是引发社会性恐慌,被抓到机构研究关押的命。
  O248终于结束了紧急电话,匆匆回来。
  “周先生,您确实是第一例这类情况,方便我们检查一下身体吗。”
  “嗯。”
  接下来的流程反而很像他的生活日常。
  采血,确认血压心率等数值,按压触诊。
  O248虽然自己也是蛇类,但在接触周绫的蛇尾时,没有遮掩好紧张感。
  人类的蛇尾……单是尾巴就有一米多长。
  薄朝昉原本站得不近不远,见O248戴上手套,无声站到了周绫的身边。
  “在害怕?”他低声问周绫。
  后者本来在同情那个大晚上加班的哥们,此刻眨了下眼。
  嗯?
  我害怕我自己?
  ……是有点。
  薄朝昉伸出右手,周绫沉默一会儿,仍是牵紧了。
  他半靠着枕头,此刻像是打针被捂眼睛的小孩。
  O248的手指贴近蛇尾,在骨节处按压。
  “有感觉吗?”
  “嗯,很清楚。”
  指腹移到蛇尾末端,全程都没有松开。
  周绫感觉到战栗般的痒意,蛇尾有些剧烈地拍打着床面。
  O248惊讶地抬起手:“直到末端都完全恢复知觉了吗?”
  “嗯。”周绫明显没有刚才从容,声音有点哑,“不需要再检查了吧。”
  O248立刻后退,道:“抱歉,冒犯您了,基本检查全部完成,之后可能会有后续诊疗。”
  “您的血裔是青环海蛇,需要取一部分唾液确认毒素。”
  “按生理结构的不同,毒素也可能存储在腺体里,只有咬人等情况才会触发。”
  周绫像是要露出笑容,眼睛里却是黯淡的。
  “我,有毒?”
  “目前能确定的是,您的血裔品种是有神经毒素的,化验结果会尽快出来。”
  相关人员又逗留了接近十五分钟,确认所有涉事人员包括佣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并让周绫额外签署了《无追踪相关协议书》。
  几乎所有登记在案的人员都佩戴着脚环或颈环,但他现在这种情况,并不能确定事后还会再度化形,颈环的旧数据无法适应,可能会有窒息风险。
  直到那些人全都走干净了,卧室的灯光才再次暗下来。
  周绫蜷在被子里,一开始是抱着胸的姿势,渐渐不动了,无声无息地流眼泪。
  他不清楚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下半身从没有感觉,变成多了一种模样怪异的替代品。
  泪珠像硕大的珍珠,不断往下流淌。
  他一边哭得有点没出息,一边忍着异样感让尾巴蜷曲过来,试探着触碰了一下。
  那是他的尾巴,并没有咬人。
  他这会儿才紧张起来,摸着完全陌生的鳞片,尾巴尖,还有闭合的生殖腔外缘。
  刚才O248完全略过了这个部分,像是没有发现,原本表露第一性征的位置变成一条细缝。
  他有点想打开灯,确认自己变成了男人还是女人。
  犹豫再三,却还是翻来覆去地触碰这条陌生的尾巴,消化那些天方夜谭的话。
  也许需要好几天才会变回去,也可能再也不会。
  薄朝昉推开门时,听见微浅的呼吸声立刻消失了。
  “小绫,”薄朝昉说,“我过来陪你一会儿,不要害怕。”
  他本来还有场跨国会议,临时推开了。
  事发突然,即便是刚才那半个小时里,他内心的愕然也反复起伏。
  一切都完全超出常识,荒谬到疯狂。
  周绫忽然觉得这人的声音特别陌生。
  不,不是薄朝昉变陌生了,是他自己。
  他一直觉得,薄朝昉表面是个聚少离多的便宜丈夫,实际算是个脾气好但麻烦多的金主。
  如果不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还恰好和那个姓袁的有几分相似,他才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可能早就长了一身褥疮,在出租屋里勉强过活。
  但薄朝昉此刻关心他,像是真的。
  被子里发出闷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你过来吧。”
  薄朝昉坐到床头,像从前准备入睡时一样把他圈到怀里,指腹托着周绫的侧脸,碰触到半干的泪痕。
  他心里一沉,没有说破,只是问:“有没有不舒服?”
  周绫摇头。
  “你一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安排厨房备了一点。”
  周绫像是此刻才想起来,看向床头柜。
  “那个苹果挞很好吃,”他想感谢对方顺手的关照,“我吃了一半,后来又睡着了。”
  薄朝昉沉默着,还在考虑未来的事。
  家里要安排复健治疗的专业人员,墙边要加装一批扶手。
  周绫酝酿了很久,尽量找了个轻快的声线,不留痕迹地从他的掌心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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