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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剧组那边我打好招呼了,公司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闵梵在参与跨国会议,委托我先跟你说一声,他忙完以后会主动联系你。”
  老徐在隔壁桌吃饭,眼瞅着难兄难弟好像要碎掉了,端着炸虾过去问候。
  “咋了哥们,他两今晚不回来了?”
  “不是那个问题。”Ayi艰难地说了经过。
  老徐愣了下:“他们不会打算结婚吧?股权都开始分了?”
  Ayi:“啊?啊???”
  秦白炎独自一人留在酒店套间里,挂断电话后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他要定期维持白隼形态,但之前存量够久,最近几天可以削减一部分时间。
  但他不敢让闵梵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有芯片定位,细小的黑蛇也可以躲到房间的任何角落。
  秦白炎隐约感觉到,他有必要弄个笼子。
  小蛇的自我意识还没有全然觉醒,它需要被寸步不离地照顾。
  他吩咐手下连夜送来保温箱,各类款式一应俱全。
  白沙,造景,温度计,绿植,树枝,乳鼠。
  手下听出秦总情绪不善,连小窝都买了毛绒陶瓷红泥等十几种,生怕照顾不周。
  秦白炎亲手布置好了格局舒适的透明囚笼,把它放进里面,再三确认锁扣后离开。
  今天太累了,他需要尽快睡觉,等小蛇稳定两三天后再喂食。
  男人走进浴室,扯开领带解下衬衫,第三颗扣子还没有拧开,又快步走了出去。
  不放心。
  他始终都不放心。
  小蛇盘踞在透明笼子的角落,每一寸鳞片都被灯光映得流光溢彩。
  银白颈环保护着它的七寸,无声地记录着心跳。
  它静静地看着他,如同早已接受自己的处境。
  秦白炎一动不动地看着它,半晌提着笼子进了浴室。
  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有病,一方面又不敢赌哪怕一点。
  你不可以消失。
  你一定要在我的视野里。
  待快速洗漱结束,他披着浴袍过去打开蛇箱。
  带着薄茧的手伸向它的那一刻,小蛇扬起头,流淌般移向他的掌心与小臂。
  秦白炎很少体验过这样的不安。
  “我不该关着你。”他低声道歉,“我们走吧。”
  夜灯关上,他带着它躺进被子里。
  他仍然留在闵梵的侧卧,睡在闵梵的隔壁。
  像是在赌,又像是本能地感应。
  他觉得它会和自己一起遁入梦乡,哪里都不会去。
  黑暗里,秦白炎偶尔能感觉到它吐着信子,微凉的舌尖会碰到他的指背。
  小蛇是夜行动物,在亮光消失以后变得活泼了一些,再度如下午般在男人的颈侧身前游走。
  它像在浏览有趣的地方,尾巴尖偶尔轻拍他的皮肤。
  男人的温度再度与它交融,如同海洋在引导河流。
  从腰侧到小腹,再游回胸口。
  秦白炎并不翻身,任由它探索着未知。
  小蛇停在他的心脏前,似乎很喜欢这里。
  颈环如同冰凉的戒指,偶尔会蹭得微痒。
  它再度变成小蛇卷,窝在他的胸口不再动弹,似在发呆,也可能再度安睡。
  男人缓缓伸手,试探着把掌心靠在它的身侧。
  小蛇并不反感,还靠向他的指缘。
  他捂着心口的蛇,就此一动不动地睡了一夜。
  秦白炎次日向导演组提出请假,表示要回京处理几天集团事务。
  导演组忙着协调群戏造景,也乐得批假。
  Ayi仍是半信半疑,更多时间在担心闵梵的安全。
  回家以后,他再度安置好了新的蛇箱。
  有更多的活动空间,更充足的设施配置,却始终不肯把小蛇锁在里面。
  除非极私人的场合,他允许它黏在自己身边,几乎每时每刻。
  北京下着夜雨,佣人送来寿喜烧和数碟和牛,特意放了两颗无菌蛋用作蘸料。
  电脑放在暖锅旁,大量信息被快速浏览。
  秦白炎主业仍是公众人物,也可以借此疏通人脉,帮家里生意侧面扩张势力。
  他也的确要去参加本家的股东会,会被记者拍到照片。
  汤锅散着暖香,雪花纹和牛被煮出奶香,引得袖中小蛇微微动了一下。
  秦白炎在浏览不同信息源里有关OAC的资料,任由它出来透气,仅是把热锅挪远了一些。
  小蛇不紧不慢地闻嗅着桌上的各类食材,偶尔会听一会儿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不明白那是什么。
  它对名贵的菌菇海鲜都不感兴趣,慢悠悠地游到无菌蛋前。
  轻嗅一下,似乎很满意。
  蛋很新鲜,而且闻起来好吃。
  小蛇侧过身,似在打量它的饲主。
  秦白炎佯装专心工作,敲键盘的声音不停。
  小蛇放心了一些,先是用尾巴把蛋卷走,用盘子挡住自己和猎物以后,悄悄丈量着蛋的大小。
  它纤细微小,张大嘴也含不住蛋尖,却还在舔吻般尝试着。
  秦白炎不作声地看着这个过程。
  它作了接近十五分钟的无用功,他便看了十五分钟,把股东们的询问晾在一边。
  仿佛下定决心,小蛇努力张嘴,把过于硕大的顶端一点点吞进去。
  它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考验,唇侧都伸展地有些半透明,却还是竭力地想要全部吞掉。
  上颚在不断扩展着极限,因为些许不适,修长蛇身不安地扭动起来,催促着口腔包含住更多。
  整个蛋终于被吞掉时,秦白炎没忍住笑,努力不拿手机拍一张它现在圆鼓鼓的样子。
  小蛇含着蛋,呼吸变得困难,半晌都没动静。
  男人快速搜了几条关键词,下意识想伸手帮它,又抽回手,给朋友打电话。
  “是我,秦白炎。”
  “秦哥好久没联系啊,”程教授说,“上回……”
  “我临时问您一点事,怎么判断蛇会不会窒息?”秦白炎问,“它吃鸡蛋被噎住,我能人工干预吗?”
  程教授擦汗:“秦哥,我是搞蜥蜴研究的,我要不推个蛇类大佬的微信给您?”
  “最好给电话,多谢。”
  第二通电话还未拨出,秦白炎听见极轻微的碎裂声。
  靠骨骼压碎蛋壳的一瞬间,小蛇如释重负,鼓胀的身体终于恢复原状。
  它享受着蛋液的味道,慢悠悠地把蛋壳吐了出来。
  秦白炎低声叹气。
  晚上,他再度拥它入睡,隐约能感觉到熟悉的烦躁感。
  已经有三十个小时没有变过白隼,血缘反应逐渐明显。
  他径直屏蔽掉那些感觉,用胸口暖着它的细鳞与颈环,渐渐失去意识。
  直到半夜里身体猛地一沉。
  秦白炎人还没醒,耳朵先听见闵梵抽冷气的声音。
  青年字正腔圆地骂了一声我操。
  “秦白炎!!”闵梵摸索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跪坐在他腰上时更加火冒三丈:“秦白炎你是流氓吧!!你搞什么!!”
  远处佣人察觉到动静,隔着门轻声询问。
  “先生,需要帮助吗?”
  秦白炎首先拿被子掩住闵梵,冷声道:“没事,走吧。”
  佣人也有点懵。
  怎么听见好像有谁在骂人。
  家里没进过外人啊?
  闵梵等佣人走远以后,一把翻身下床,连带着把被子也卷走了。
  “秦白炎,你照顾我照顾到哪儿去了?你居心不良是吧?!”
  男人很放松地举手投降,眼里反而在笑。
  “你知道蛇怕冷吧?”
  闵梵当然知道这可能是那条什么蛇干得好事,他才不管。
  “太不要脸了!”
  “行,”秦白炎说,“下次你缠着我手腕不放的时候,我录下来。”
  闵梵拿枕头砸他:“就不能把我锁起来?你怕我咬人是吧?!”
  秦白炎平和地说:“蛇箱一直都有,你愿意的话,我会一切照办。”
  顺着他的视线,闵梵看见了那个半身高的超豪华蛇箱。
  青年转念一想,不对。
  他最清楚自己是什么脾气。
  如果在笼子里呆着舒服,他愿意粘着大活人不放?
  闵梵耳朵尖发红,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两圈,刚要再怼两句,脸色微变,呸呸两声。
  他掌心落着几枚碎蛋壳,像形状不规则的鳞片。
  秦白炎温和道:“好吃吗,桌上还有。”
  闵梵拿脚踹他。
  “再怎么样也不能带蛇上床!你不怕压成薯片是吧?!”
  男人也没躲,连睡觉的姿势都没变。
  “我乐意。”他慢条斯理地说,“事实上,是你很喜欢躺在我心脏旁边。”
 
 
第14章 夺羽·14
  秦白炎清晰记得,闵梵伏在自己胸口时的短暂数秒。
  肌肤光滑,触感微烫,两人的胸膛都被闷出薄汗。
  好似暖玉在怀,男人本能地只想收紧手臂,抱得更加用力,便如同在为那只白隼汲取养料。
  那种渴望始终在叫嚣不休。
  闵梵被他一句话气笑了:“你在乐意什么?”
  秦白炎道:“给你的经纪人打个电话,他很担心你。”
  青年才反应过来,即刻找到桌边手机,快速翻看囤积如山的各类消息。
  等待间隙里,秦白炎从容道:“乐意玩你的尾巴。”
  闵梵又一脚踹过去。
  心里反而还有点受用。
  他也才刚发现,自己就喜欢这种不要脸的。
  这很方便自己演个清纯小白花,严词厉色地警告几句,不许耍流氓。
  闵梵快速确认过说辞,但在经纪人接通电话的一瞬间,还是有点心虚。
  “我刚忙完,”闵梵把自己装成有意跻身金融名流的贪婪角色,“太悬了,虽然资产勉强够,背景不行。”
  Ayi愣道:“你还真想跟着那大佬做生意?”
  “如果没法做股东,我就选个低点的层次,总不能都把存款拿去买房。”
  秦白炎在一旁颔首,表示对这个说辞满意。
  经纪人关切道:“那些都不要紧,你身体还好吗?是不是生病了?”
  闵梵等着秦白炎喝茶,踩着点说:“痔疮犯了。”
  男人艰难地咽了下去,青年表示遗憾。
  Ayi心想就你两这夜夜笙歌的,很难不整点毛病出来。
  “其实你单独跟他去北京,我本来有点不放心,但秦哥把隐私都保护的很好,是很靠谱。”
  闵梵又看了一眼秦白炎:“比方说?”
  “你的航班信息,”Ayi说,“那群私生愣是查不出来,在横店也找不到你,好几个在扭曲发疯。”
  闵梵直笑。
  可不是,他根本没买机票。
  “庄台长托我问你,过些日子方不方便给北京台拍个动保广告。”Ayi强调道,“虽然是无偿,但曝光机会多,好几个人流密集的地铁线都会长时间投放。”
  “动保广告?”
  “嗯,联动了北京动物园,到时候做几张海报,呼吁不要滥捕滥杀,拒食野味从我做起。”
  “这种好事,当然也要叫秦白炎一起。”闵梵说,“庄台长不是想白嫖吗,我再拉一个垫背的。”
  Ayi松了口气,可算把附加题交代出去了:“我就知道你能使唤他!”
  闵梵:“你又知道了?”
  化形期尚未稳定,闵梵没聊几句就困得睁不开眼,知道自己又要变回去了。
  他挂断电话,嘱咐道:“不许抱着我睡。”
  “放到蛇箱里锁起来?”
  “也不行,”闵梵说,“谁会喜欢笼子?你就不能放养我吗。”
  秦白炎心想,那你自己往我怀里钻,我反正也不会拒绝。
  青年已经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了,临了又虚张声势。
  “我要是再在你身上醒过来,你给我狠狠道歉。”
  秦白炎也不说话,只是笑。
  待闵梵变回小蛇以后,秦白炎沉思片刻,锁门后找了条毯子,就此化作白隼。
  他不敢把血缘放置太久,最好先保持清醒地化形一段时间。
  海东青在嗅到蛇类气息的第一时间,捕杀欲肃然萌生,双翼不受控制地全然展开。
  下一秒,理智再度占据上风。
  它纵跃至沙发椅上,一眼便瞧见弓身嘶声的小蛇。
  后者明显也感觉到危险,竭力地想要把自己表现得危险庞大。
  海东青长喙一挑,把小蛇甩到自己身上。
  后者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当作晚餐,有些懵的适应了一下。
  熟悉的心跳声再度传来。
  只是更加柔软,也更适合盘虬纠缠。
  蛇与鸟此刻都被激发着捕食的欲望。
  吃掉对方。
  它们完全可以吃掉对方。
  撕开咽喉,品尝血液,然后悉数吞尽。
  蛇尾可以一寸寸勒紧鸟的咽喉,让窒息彻底降临。
  鸟喙可以啄出蛇的心脏,长爪摁得它无法反抗。
  可是它们都太熟悉对方的气息了。
  哪怕羽粉、鳞片、利爪、尖牙,每一样都是陌生的天敌模样。
  小蛇一边嘶嘶示威着,一边在白隼身上拱了两下。
  咦,他有羽毛了。
  绒羽好软,好适合藏进去睡。
  它有点茫然地又嘶嘶两声,发觉远比它庞大的烈隼气息平和,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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