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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两人还未接到书,同时发觉有什么落了下来。
  一枚羽毛,如同沾着墨点的霜叶,凭空飘到他们面前。
  闵梵接住书,拾起那枚羽毛。
  “哪里来的?”
  “我没看清。”秦白炎端详道,“好像是从我身边。”
  青年有种微妙的猜想。
  他走近他,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扯了一根他的头发。
  无事发生。
  秦白炎:“……”
  闵梵动作敏捷地又扯一根。
  黑发在他们眼前化作奶油色长羽,仍旧带着海东青特有的褐点花纹。
  秦白炎淡声说:“送你了,不用谢。”
  他披回毯子,继续在高脚灯旁看书,早已习惯了这些没法解释的事情。
  闵梵拈着两枚长羽,半晌把它们夹进《表演生命学》里。
  秦白炎,你但凡是个秃头,我都能多个枕头。
  未必比天鹅绒差,硬枕头睡着养生。
  冬夜漫长,天亮得很晚。
  秦白炎用完早餐以后,发觉闵梵仍在酣睡。
  他站得很远,不去打扰青年的隐私,仅是留神着附近。
  从几天前,他在套房里就能闻到似有若无的蛇莓味。
  离主卧越近,隐秘而清冽的气味便更清晰。
  那种宝石红的小果子,只能靠舌尖抿出几丝甜味,靠近太多,还能嗅到草药般的清苦。
  闻得见,又好像从未存在过。
  如同幻嗅,好似无聊的恶作剧。
  偏生在人放弃对此的关注时,又靠着蓦然的甜味把人思绪一勾。
  秦白炎思忖片刻,叫了份英式早餐过来。
  从服务员推车进来,到关门结束,闵梵只抬了下眼皮,示意东西放床头柜。
  直到下午一点半,这份餐食仍未被碰过。
  青年到底还是爱惜职业生涯。
  没胃口不要紧,为了维持生命体征还是对付两口,吃什么不是吃。
  真要演戏时突发低血糖,还得拖延其他人的进度。
  他啃着干巴面包,准时抵达化妆间。
  秦白炎在戏里已改换身份,服装风格焕然一新,显得复古且距离感减弱。
  西装虽然笔挺,但总带着股精英感的冷漠,倒不如这一身的咖色夹克。
  化妆师在重新归整发型,拨弄时走了下神。
  “诶,怎么有个羽毛。”
  “酒店的枕头不好,喜欢掉毛。”闵梵靠在一旁啃面包,心里暗骂这白吐司是大列巴演的吧。
  秦白炎抬手接了羽毛,熟稔地往他身侧一递。
  “送你。”
  闵梵盯着他,似在抱怨。
  秦白炎微微侧头,青年随之看过去,瞧见冒着热气的水煮蛋。
  他抬手把羽毛揣进左兜,水煮蛋揣进右兜。
  成交。
  化妆师出去接电话时,秦白炎把门关好,平静地说:“手给我。”
  闵梵毫无迟疑地把手伸过去。
  男人并没有要讲戏的意思,右手紧握青年手腕,左手却探向他的颈侧。
  “你身上都是冷的。”他凝神说,“外面很冷,穿这么少?”
  闵梵心想这是什么无聊的搭讪套路。
  他发觉对方在望着自己,片刻才迎向那束目光。
  近距离看,秦白炎有种港式老片的审美。
  浓颜系的俊朗深邃,在哪个年代都能通杀。
  他对视几秒,又有些想要躲开。
  直到此刻,闵梵才发觉,自己冰冷的体温被一寸寸加热,像在追逐那个人。
  哪怕呼吸平缓,心跳沉稳,看似没有半分波澜。
  闵梵觉得自己的脸颊都烫起来。
  他心想,我真是纯情又羞涩。
  “你很有可能在觉醒期。”秦白炎说,“饮食习惯改变,作息趋向夜行性,下雨天状态明显会变好。”
  更重要的是,相隔咫尺时,他明确闻到了蛇莓的甜香。
  无辜又张扬,还在一无所知地向外飘散。
  闵梵说:“哦,我反正不掉毛。”
  “你知道吗,”秦白炎说,“蛇是变温动物。”
  “贴着我的体温,你也会一并变化。”
  闵梵理好领子,换了个地方坐好,继续啃他的干巴面包。
  只是这次离秦白炎很远,懒得再搭理他。
  行呗。他想。那我一点都不羞涩又清纯。
 
 
第11章 夺羽·11
  酒店自助餐品种多样,还包括牛蛙天妇罗。
  闵梵从前对此不感兴趣,总觉得那东西太大一只,显得狰狞。
  连着三次绕到天妇罗区,他感觉自己像在哄心里的小孩儿。
  就非要吃这个?不吃不行?
  青年默默拿了两只金黄酥脆的炸牛蛙,端着餐盘回到位置。
  秦白炎在喝着蓝山咖啡看报纸,间隙里瞥了一眼。
  闵梵面不改色:“你先听我狡辩。”
  他的目光转向他,表示有兴趣继续听。
  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后文了。
  天妇罗炸得很香,闵梵心一横咬下去,露出美食节目嘉宾式的经典表情。
  “唔!”
  牛蛙居然会这么好吃!
  软嫩弹牙,外酥里嫩,还有面糊酥的多层口感,味道好棒!
  秦白炎继续看着财经报纸,心里发笑。
  闵梵的冷淡像一种纸老虎。
  真熟悉以后,很难被他骗到。
  Ayi昨天连夜改季度方案,睡到差点错过午饭,再来时一眼看见自家艺人在碰油炸食品。
  “梵哥!”
  闵梵吃得优雅漂亮,就当没听见。
  Ayi冲了过来。
  “哥,吃油炸食品会水肿!下个月就要开演唱会了!还有啊,巧克力奶昔也……”
  闵梵用纸巾抿嘴。
  “秦白炎。”
  男人被叫了大名,侧目看Ayi:“萧导安排的。”
  Ayi的碎碎念被打断施法:“哎?”
  “你也知道,他从来不吃牛蛙。”
  “对……对诶。”Ayi讪讪道,“我闹笑话了,那,那你们继续。”
  下午在房间对完词,秦白炎没有走的意思。
  “叫OAC来一趟。”
  “有这个必要?”
  闵梵觉得是他想多了。
  基因觉醒这种科幻设定如果人人都能有,跟考驾照有什么区别。
  AI助手之前不还说,概率只有万分之一还是多少来着……
  OAC中心接通了电话。
  “您好,是秦先生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我。”闵梵说,“秦先生怀疑我在觉醒期。”
  接待员即刻询问了一些习惯改变、嗅觉体温方面的问题,表示半个小时内会有专业人员过来。
  “这么快?”闵梵说,“现在全国都有管理司吗。”
  “国家和私人都提供了大量经费,用以进行相关体系的建设与维护。”接待员职业地说,“费用方面请您放心,一切都有专项基金代为扣除。”
  仔细一想,是这么回事。
  彗星之夜以后,上至权贵名流,下至低保户孤儿,谁都可能一夕之间遭遇异变。
  舆论明显也在逐步放开,只是为了防止群体性的骤然恐慌,还在缓慢的过渡期。
  很快,有一对女性上门拜访,她们穿着纯黑西装,墨镜手提箱都与上次一致。
  “您好,我是工号A841,这次为您做基因检测。”
  闵梵伸出右手,任她采血取样。
  A841取血后,用棉球示意他轻压一会儿。
  “稍等五分钟,结果很快会出来。”
  闵梵轻轻移开棉球,瞧见指尖已经没有出血了。
  他把手递给秦白炎,理所应当道。
  “给我吹吹。”
  秦白炎:“……”
  他轻扶他的手腕,认真吹了两下。
  闵梵在明目张胆地做服从性测试。
  他甚至想,是不是提什么要求,秦白炎都会设法满足他。
  ……就因为这种秘密的饲主关系?
  不至于。
  仪器滴滴两声。
  A841脸色微变,说:“您的猜测确实合理。”
  “根据分析,您……的确存在闪鳞蛇血统,可能会在2周-8周的时间里进入化形期。”
  闵梵刚才还在笑,闻言看着她,声音发凉。
  “您再说一遍?”
  A841公事公办:“我们会在您正式化形后过来登记,相关文件现在先发您一份。”
  “化形期之前,请您尽量保持心情愉快,少喝冰水,适应口味和睡眠方面的变化,随身带好软毯。”
  “稳定以后,蛇类及人类形态都需要定期维持。”
  “蛇形保持太久,可能会丧失人类的基本认知,人形太久则可能会导致异变,后果无法预计。”
  秦白炎开口:“他需要登记紧急联系人吗。”
  A841说:“不用,专业人员均已接受过培训,最快能在十分钟内察觉异变并赶到现场。”
  眼看两位工作人员准备离开,男人又道:“闪鳞蛇的习性手册发我一份。”
  “好的,请您查收。”
  客厅再一次安静下来。
  秦白炎确认门关好以后,回头去看闵梵,眉头轻皱。
  青年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一角,情绪此刻才流露出些许低落。
  他翻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份习性手册,长睫垂着,抿唇不语。
  秦白炎不擅长处理这种问题。
  “我帮你泡杯茶。”
  “像在开玩笑。”闵梵抬起头,“我,变成蛇?”
  “我出道才第一年,因为这种事,连地方台春晚都错过了。”
  他很难讲出全部的情绪,言语都有些混乱。
  可是现在,轮到他了。
  全世界有那么多人,几十亿人目睹过同一场彗星雨。
  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
  “所以我身上会有鳞片?我也要每天披着毯子睡觉,以后顿顿都吃牛蛙和小白鼠?”
  闵梵察觉自己有些失态,拽紧毯子说,“我没有嘲讽或者歧视你。”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秦白炎把热茶推到他的面前。
  两人如同绝症病人般对视了一眼。
  “我没有看不起你,或者讨厌你。”闵梵下意识地又说。
  我只是害怕生活会变得彻底失控,自己成为一个……罕见而难以被常人理解的,怪物。
  秦白炎坐在一旁,十指交错抵在唇畔,许久才开口。
  “我对抗过。”
  “我的毅力足够跑完马拉松,也可以连续通宵两天连轴工作。”
  “但再强大的人,也不能否认身体的本能。”秦白炎说,“海东青是纯肉食动物,我现在每次吃沙拉都像在嚼报纸。”
  闵梵一笑,放松了些。
  “你现在看路边的鸽子会不会都眉清目秀的?”
  秦白炎仅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录节目那天,我前一秒还在换衣服,后一秒体温剧烈升高,心跳快到接近220。”
  “如果不是你在,我可能会堕于鸟身,至今不知下落。”
  也可能就飞到某个荒林里,撞在捕鸟网上就此咽气。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会遇到这些事,我会尽力保护好你。”男人晃了一下手机,“好在是无毒蛇,被咬几口也问题不大。”
  闵梵忍无可忍:“我还没有准备变成那种东西!!”
  逛宠物店是一回事,自己真的会变成动物是另一回事。
  而且他完全可以变个天鹅孔雀画眉鸟之类的,为什么非要是那种……听起来就很糟糕的蛇。
  哪怕是那天在花鸟市场看到的奶昔蛇呢。
  秦白炎理性发言:“得准备一下。”
  “不准备。”
  “我们需要再买几条毯子。”
  “不许买。”
  “还有公司那边的应急处理方案。”
  “不处理。”
  秦白炎看着闵梵,心想自己也是哪里有点问题,居然觉得他置气的这副幼稚样子可爱。
  就是很可爱。
  “你打算干耗着,先当几天鸵鸟再说?”
  闵梵反而悲从中来:“我哪怕是只鸵鸟呢?鸵鸟也行啊?”
  秦白炎:“……”
  下午的拍戏照常进行,无人察觉到有任何异样。
  闵梵在外人面前仍然是笑容淡淡,只是话少了很多。
  青年的低落情绪几乎没有痕迹,秦白炎看在眼里,不自觉地有些心疼。
  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气味波动,又或者是不是有什么生物电的传播,才影响了闵梵也变成这样。
  经纪人和导演们都一无所知,人们还是日复一日地拍戏聚餐,享受初春里逐渐炽亮温暖的太阳。
  秦白炎的角色需要长时间坐着轮椅,从生杀予夺的金融大佬伪装成瘫痪的退休老教师。
  闵梵带他去焚化炉前确认仇人的死亡时,导演在旁边特意嘱咐。
  “等会儿伏击的人暴起,白炎你要有一瞬间本能地想站起来,小闵扑过去狠狠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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