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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你露出这种表情很过分,”南忆说,“明明所有步调都是由你在控制,却表现的像是我在索取你一样……”
  他觉得这话太露骨,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想索取什么?”
  “什么都可以?”
  濮冬泓轻抬眉尾,露出年长者被冒犯的宽容神色。
  “试试看。”
  南忆作势要亲他的唇。
  他攀着男人的双肩,距离一寸寸缩紧,感觉呼吸都在发烫。
  快要亲上了。连鼻尖都要碰到了。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让自己看起来大胆却生涩得好笑。
  他的睫毛微垂着,身体因为恐惧在微微后退,又被渴望催促着快去吻那人的唇。
  咫尺之间,濮冬泓慢条斯理地问:“在害怕什么?”
  他们的距离卡得几乎只有几毫米,只要任意一方再倾身少许,就能得到足够失神的长吻。
  南忆悬在这个暧昧的距离前,许久后,声音微不可闻。
  “太超过了。”
  他的阈值太低了。
  他太容易被濮冬泓这样的人侵入占据,然后思绪灵魂都被侵吞拉扯,由此变得浪荡焦渴。
  被牵手都可以战栗许久,他都不敢想接吻会怎样。
  濮冬泓反而换了个更放松的状态,微仰着抬眼看着他的小鸯鸟,用右手抚过对方的额前碎发,不急于一个吻的实现。
  “我随时可以按着你的后脑勺,然后亲到你喘不过气。”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不仅是在书房里。”
  “在你学习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哪怕是洗澡的时候。”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你亲得流眼泪,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南忆低声承认。他其实可以说不,但他喜欢这样。
  濮冬泓的指腹抚过他的眼尾,两人仍在这样危险的距离里低语着,谁都没有亲上去。
  但这距离本身就太过刺激,像在走钢丝一般,南忆已经有些跪坐不住,不由得加重力度抓紧他的肩。
  “但我想和你玩些更困难的游戏。”濮冬泓说,“就像你猜到的那样。”
  “结局只会走向同一个终点,你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们会不分日夜地做那些事,以后会有数不清的吻。”
  “所以过程可以再曲折一点。”
  他每说一句话,南忆都如同看见那些被折磨又无比欢愉的日子,呼吸发紧。
  他们的关系是完全失衡倾斜的天平,他们都心知肚明。
  青年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漫长的拉锯,倾身吻上去。
  在唇瓣相触的前一秒,他亲到对方的双指,眸色重回清醒。
  “怎么,”濮冬泓声线微冷,“你想吻你的长辈吗。”
  南忆骤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慌乱神情。
  “看看你在做什么,”男人重新坐正,前倾的动作让南忆有一瞬重心错乱,坠落般的幻觉催使着他完全把对方抱紧,威严的提醒又紧迫着欺压过来,“你就是这样肖想我的。”
  “爬到我的怀里,跪坐在我的腿上,还想要亲我?”
  “是的,是的……”南忆压着泪意说,“别再逗我了,求您了……Daddy。”
  濮冬泓意犹未尽,指腹卷着他的发尾,如同玩着小鸟的翅羽。
  “好放肆的孩子。”
  南忆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说:“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亲您。”
  “你犹豫太久了。”濮冬泓说,“今天表现并不够好,已经没有机会了。”
  南忆不肯离开他,试探着吻了一下他的颈侧。
  濮冬泓被亲得心口酥麻,仍是维持着庄重冷峻的模样,说:“现在,和我道别,去忙你自己的事。”
  南忆听话地从他双膝前退下,直到站起身,才缓缓松开男人的手。
  “我回房间休息了,晚上见。”
  濮冬泓与他颔首告别。
  青年好整以暇地回到房间,然后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许久。
  他其实不止一次被对方触发到想做点什么,但每次看到那盏宝石灯,又会压着异样继续学习。
  他知道濮冬泓会看着他。这是他允许的。
  自渎无疑是新的信号,会让危险的浪潮来得更加难以预测。
  南忆的呼吸都快要被枕头完全攫取。
  他冷静了很久,起身去整理读书笔记,以及重新预习下午的课业。
  新生活适应的还算习惯。
  同班同学虽然奇怪,但转专业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问一两句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濮冬泓都去外省开会应酬,并不在家。
  南忆会在花园读书写论文,偶尔看累了,化作鸯鸟在湖里晃悠一下午,玩累了再回餐厅吃饭。
  濮家的花园广袤无边,玻璃温室里设有希腊式拱栏水池,绿玉藤与洋红风铃木灿烂长开,天堂鸟与蝴蝶兰似永不凋零。
  他习惯在希腊神像的喷泉旁久坐读书,耳边是清越流水声,远处是绯粉色奥斯汀玫瑰、蓝紫色的绣球花海,交织弥漫如瑰丽的朝霞。
  时间一久,附近便多了个大理石小亭,内有舒适柔软的扶手沙发,随意取阅的报刊架,以及被抬高后更加惬意的视野。
  见不到濮冬泓的日子里,南忆逐渐用更长时间在这里消磨时光。
  下午三点,管家过来提醒下午茶时间到了。
  “今天有两位客人。”
  南忆抿了口蓝橘气泡水,询问是什么事。
  “南家的人一直想见您。”管家布置着蛋糕餐盘,平静地说,“他们去学校找过你几次,助理提前和老师打过招呼,也不会让这些人随意打搅到您。”
  “这些天里,濮先生已经安排人调查清楚了大部分情况。”
  “您父亲留的遗产,还有已经被您叔父变卖的股票和收藏品,目前都在追回。”
  南忆动作停顿许久,说:“那就没有必要见了。”
  尹管家道:“我来安排他们离开。”
  “第二位客人,是来帮助您补习基础课程的老师,您今天有空见一面吗。”
  南忆惊讶道:“当然可以,我很高兴。”
  管家即刻请黄教授过来。
  “这位是应用物理系的博士生导师,也是明年的院士人选。”
  南忆即刻站起身,拘谨又不知所措地向老太太问好。
  “坐吧。”老太太已经戴上了老花镜,示意管家端杯热茶过来,“我们从哪儿开始?”
  南忆已经想起来这是哪个黄教授了。
  他有两本教科书都是她编著的。
  “别紧张,”老太太随手翻了下他的笔记本,“你哥哥给我们实验室解决了燃眉之急,我过来帮小孩补个课,不算什么。”
  “……你在自学?”她皱眉看了几眼,重新端详南忆,“从头开始?”
  本来是觉得陪关系户喝茶闲谈几句,笔记本里的内容让她察觉到什么,态度也随之转变。
  南忆即刻进入状态,利落明确地讲出目前进度,以及给她看自己最近的作业。
  “我的基础很薄弱,”他谨慎到,“希望不会给您造成困扰。”
  老太太扶着眼镜看了片刻,问:“你想好考谁的研究生了吗?”
  她没有等南忆再回答什么,用略霸道的口吻说:“我们该好好上一课。”
  “等这节课结束,我会完全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学生,你也会清楚我是什么样的老师。”
  实际上,这节课进行的让人忘神。
  她本来只打算过来坐一个小时就走,但直到两个小时过去,两人都浑然不觉。
  教聪明学生实在再愉快不过,任何理论一点就透,稍复杂点的设想也能讲得两人哈哈大笑,让物理之海的探索变得回味无穷。
  课程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时,濮冬泓自机场坐车回来,仅是远远看了一眼,回楼上处理没有定好方案的会议。
  一个半小时时,他站在四楼阳台,单手打开雪茄盒,挑了一支高希霸·贝伊可54。
  青年站在白板前,以不可思议的伶俐姿态推导公式时,男人随手用铂金剪破开了茄帽。
  闪着寒光的尖端如逐口咬开烟叶,切口泛起豆蔻的浅淡香气。
  奶油般的柔软甜味随即溢出,毫不设防。
  青年端着厚重书本苦读思索时,他玩着都彭打火机,开盖时响起清脆的一声叮响。
  火舌舔舐着雪松木边缘,咖啡豆般的浓烈香气被烘烤催化。
  濮冬泓漫不经心地看着烟草深处的焦灼焰色,让掌中之物倾斜更多。
  两个半小时的课程结束,青年礼貌告别,把老师送到大门口。
  他们聊得很投缘,还趁兴约定了下周再见的时间。
  沉郁烟雾盘踞萦绕在青年的上空,如不肯平息的纠缠。
  他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轿车远去,南忆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书,眼里都是温软又清澈的笑。
  濮冬泓站在高楼上,缓慢地抽了口雪茄。
  一如刻骨深吻。
 
 
第156章 小鸯·8
  周五有社团活动,南忆喜欢打网球,他步伐稳又眼神准,很少吃亏,大伙儿都抢着跟他组搭子。
  仔细一想,可能和羽裔天然的动态视力也有关系。
  他在觉醒前本就很有运动天赋,后来变成鸯鸟以后,听风声都能预判球的落点,一度被路过的教练问想不想打职业。
  青年看着单薄,其实身形流畅修长,充分运动后的薄肌让腰身长腿都更加漂亮。
  几个回合打下来,正是酣畅挥汗的时刻。
  远处忽然有人喊:“南忆!!”
  裁判听见动静,即刻吹哨暂停。
  荧绿网球破空弹走,撞上了绳网。
  南忆转头,看见叔母拎着一袋礼物,面露歉疚地看着自己。
  助理也站在她的身旁,明显是拦了又拦,但还是没劝住。
  “抱歉,有点私事,换个人打吧。”
  大伙儿会意招呼。
  “行,我来!”
  “这都到赛点了,你们可算捡了个大的!”
  他快步走向叔母,用毛巾擦净薄汗。
  “您找我有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叔母为难道,“找个咖啡厅?”
  远处人声喧嚣,附近有篮球比赛,刚好有人进了个球,引得全场欢呼沸腾。
  南忆反而觉得这里更安全。
  “就在这。”他在她面前罕见地坚定道,“有事您直接说。”
  叔母欲言又止,想了许久,还是问出口。
  “你……去了濮家?”
  “嗯,他收养我了。”
  叔母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完全不认识眼前人。
  小忆从前一向听话柔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只比你大十二岁,怎么可能收养你,”叔母急道,“你不能走这种捷径,太危险了。”
  “比嫁给贺重北还危险吗。”南忆笑道,“贺家把我当什么东西,您不知道?”
  “不,不是这样,”叔母伸手握紧他的小臂,“你叔父见钱眼开,我在劝了,但到底我们和你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你难道觉得濮冬泓那种人——”
  南忆打断道:“到底什么事。”
  叔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很不习惯这样的对话。
  从前在南家,她在食物链的中下层,唯一能怜悯的人也只有南忆。
  如今,这孩子的口吻已经全然不同了。
  叔母的眼睛闭了又闭。
  “你叔父说,哪怕你再有本事,往后结婚考公,各种事情,都得用上户口本。”
  “一家人不要把事做绝,谁都不好过。”
  南忆很慢地说:“他不想出面当恶人,把你推到台前,让你来威胁我?”
  叔母不住的摇着头,发出悲泣般的声音。
  她捂着脸,抽了口气道:“南家的生意这两年都找不到门路,家里拆了东墙补西墙,你弟弟还在国外读书,正是花钱的时候……”
  “这件事,我都不用濮家出面。”南忆温和地说,“你告诉他,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
  叔母猛然抬头,目睹眼前人眸如墨玉,声音冷彻。
  “他做过多少腌臜事,最好自己一件件偿还干净。”
  “我迟早会给他报应。”
  女人嘴唇翕动着,已经不知道再能说什么,后退着逃了出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直到南禄槐的电话打了进来。
  “礼物他收了吗?”
  “没有给,”女人涩声说,“他变了——他完全变了。”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的碰撞声,南禄槐不耐道:“多大点事你都办不好!”
  女人不再迟疑,直接把南忆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南禄槐愣在原地,连牌都顾不上看,有点慌乱地点了根烟。
  “他真这么说?妈的!”南禄槐把脑袋囫囵摸一圈,“濮家那边是在安排律师查他爸遗产的事,这小子下了什么迷魂药……”
  “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按贺家的计划来,”南禄槐厉声道,“濮冬泓能新鲜几天?到时候烂摊子还是得我们来收拾,这孩子就没让人省心过!”
  回家时间变得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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