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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OAC说,这是正常的基因表达,我平时还是……男孩子。”
  “但在男性状态下……也可能会……”
  他不肯往下说了。
  濮冬泓扶他离开浴缸,用羊驼绒的宽大浴巾把南忆裹紧,亲手擦拭他滴答流水的发尾。
  以对方的地位,并不需要再亲手做这种事。
  濮冬泓做得不紧不慢,也的确是在照顾一个幼失孤怙的孩子。
  南忆短暂失神,又发觉自己被拢在对方的气息里。
  他的目光停留在男人的胸膛前,抿着唇,克制着自己问多余的问题。
  先生,哥哥,daddy。
  您为什么不肯抱我呢。
  直到头发变得干燥柔软,南忆才想起方才中断的话题。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变得坦诚,还是想要引诱对方欲念失轨。
  “医生说,我可能会受孕。”
  濮冬泓轻嗯一声,不动声色地想,他想要的小妻子就是南忆这样。
  ……他们的婚戒该定什么样的款式最好。
  南忆察觉到对方的冷淡疏远,在换好家居服以后,试探着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指背。
  濮冬泓没有避开,他的心才回缓了跳动频率。
  “休息吧。”男人眨了下眼,让他们的接触仅止于此,“明天见。”
  南忆即刻看向时间。
  现在刚刚八点。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急切又讨好,他后退一步,压着起伏的情绪,也不知道自己在被恶劣地欺负着。
  他的所有细微反应都被濮冬泓尽收眼底,但后者摆出告别的利落姿态,干脆到像先前浴缸旁的亲昵都未存在过。
  南忆疲于隐藏自己的焦躁,还未察觉自己被一步一步钓着胃口。
  他此刻只觉得浅尝辄止。还想再多要一点,更多一点。
  他希望濮先生碰触自己的脸颊,把自己抱在怀里,整晚都腻在一起,手指缠着手指,吻也可以绵长到没有尽头。
  他觉得自己头脑发昏,但再抬眼时,濮冬泓已经要走了。
  下一秒,南忆不受控制地开口。
  声音清沉柔和,像是没有半分异样。
  “可以提前说晚安吗,Daddy?”
  濮冬泓垂眸而笑。
  “晚安。”
 
 
第154章 小鸯·6
  去陌生专业读书的感觉,像开学报道第一天。
  南忆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物理书,高中时残余的知识竟然还能起到一部分作用。
  他听得不算流畅,好在老师们并分不清楚谁是插班生。
  有几位老教授按点进来,讲完四块大黑板的公式按点就走,全程不点名不提问,但根据课间的议论,期末考试不是一般的凶猛,没人敢翘课。
  一上午的大课上完,南忆收好笔记本和提问本,准备回家恶补基础,起身时目光微顿。
  贺重北抱着香槟玫瑰和冰椰咖啡,在后门已经等了许久。
  南忆见过他这副嘴脸,许多次。
  贺重北其实是相当能屈能伸的性格。
  为了期末不挂科,他能给老师买奶茶揉肩膀,甜言蜜语说个没完。
  碰到宠溺自己的长辈,又相当擅长蹬鼻子上脸,好处绝不错过一丁点。
  高中时,贺重北没少试图用这些小恩小惠钓人。
  他看上谁,就狂轰滥炸似的又哄又追,等腻味了再说句性格不合适,飞快地断崖式分手。
  南忆叹了口气,准备从前门离开。
  贺重北早已锁定了他的位置,见南忆往前走,几个箭步就蹿到阶梯教室的前门。
  所有学生都注意到这个招摇的公子哥,离开时都盯着他怀里大到夸张的花束看了几眼。
  南忆如同忽视空气一样走向助理。
  “小忆,”贺重北的声音显得无奈又温柔,“不生我的气了,行吗。”
  “巴掌也扇了,狠话也放了,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至少……”
  “别演。”南忆说,“滚开。”
  助理接过书包,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喊保镖过来。
  南忆摇头,迈步下楼
  “你听我说,”贺重北不得不拎着一满怀的东西跟上他,“我知道,濮伯现在对你很好——你终于能读物理系了,这真的很不错,其实你一开始跟我爸妈说,我们家去打个招呼也是一样的。”
  南忆走得轻快,连影子也把贺重北甩在身后。
  “南忆——南忆!”贺重北发怒了,也是真得追不上了,加重声音道,“我不管你和濮伯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比你大十二岁,虽然辈分上占便宜,但到底没那么光彩!”
  南忆站定,声音没有波澜。
  “说够了吗。”
  贺重北强行把偌大花束塞到助理手里,后者转手就扔进垃圾桶。
  “不,最重要的不是这样。”他逼近南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清,“你知道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濮伯再有钱有势,他永远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翅膀,没有羽毛的普通人。”
  “南忆,我不一样,我是鸳鸟,你是鸯鸟。”
  “这世上没有比鸳鸯更般配的了,连老天爷都要我们在一起,你明白吗。”
  贺重北原本是恨着南忆的。他恨这人清高到交往两年都亲不着嘴,恨南忆让自己心痒难耐还没法泻火。
  如果不是这张漂亮脸蛋,这副又软又冷的腔调,他也不会被吊着这么多年。
  几句话一说出口,贺重北反而自己都快信了。
  他今天来本来是想报复南忆和濮家的。
  他要把南忆追到手,然后狠狠折辱,打肿所有人的脸。
  也许是演得太情真意切,贺重北反而动了真情,说到后面红了眼眶。
  “别说这座大学,哪怕是整个城市,有几个人明白我和你的境遇?”
  “我和你才是同类——濮冬泓他能明白化形期的疼吗,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他没法变成鸟,也永远没法懂你要什么。”
  “对,我之前是混蛋,我知道你真的考虑过和我好,不是因为你家里,是真的喜欢过我。”
  “我那时候跟你说,鸳鸟本来就多情浪荡,这是天性,没办法,但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不会再和那些人鬼混了。”
  “小忆,我肯改,我们有误会,你重新给我机会,成吗。”
  南忆没说话,继续下楼。
  “你要去哪,”贺重北急了,伸手要牵他的胳膊,“我送你好不好,以后我都陪着你。”
  助理闪身挡开,让贺重北身体往后一倾,差点栽跟头。
  “我要回家。”南忆脚步未停,“先吃饭,然后回房间睡一会儿,下午还有课。”
  贺重北知道他是故意说这些话,可脸色还是变得更加阴沉。
  “回家?”
  “你现在管濮伯的房子叫家了?南家的人知道吗?!”
  助理温和道:“贺少爷,据我所知,您家现在只剩两个港口了吧。”
  “用不着你来威胁我!”贺重北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他刚要谩骂南忆,却一眼看见对方清瘦纤长的背影,忍着气道:“你要走就走,但是南忆,这天下没有第二对像我们这样的鸳鸯了。”
  “再也没有了。”
  助理听得膈应,加快脚步匆匆跟上。
  直到回家,南忆都没有再表露出更多反应。
  他有五六本书要补,空闲时间都在听大一网课。
  只是听了几句,又按了暂停键。
  管家候在一边,续了小半杯雪梨茶。
  “先生今天在家吗。”
  “在五楼书房。”
  “我想见他。”
  管家说了声稍等,很快得到了确认。
  “请随我来。”
  南忆有些没准备好,仍是随尹管家上了五楼。
  电梯缓缓打开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走近更深的领地里,像是每一步都等同于被吞没更多。
  他内心焦躁,又说不出其中细节。
  直到深铜大门打开,英式复古书房展露眼前,在看到濮冬泓的同一刻,南忆的呼吸才平缓几秒。
  他知道那个人什么都会知道。
  但他们已经约定过了,有什么事,他都要主动告诉他。
  管家已无声地关好大门。
  男人在批阅文件,手侧有四面屏幕,以及被分类整齐的多份文件材料。
  南忆没有选择坐在他的长桌对侧,而是任由自己呼吸不稳,一步一步走到濮冬泓的身边。
  就像是越过安全界限,不管不顾地再贴紧一点。
  濮冬泓淡声道:“怎么了?”
  南忆在听见他声音时,心头就开始发酸。
  其实没有什么。
  只是他的确是异类,是听障,也是被南家当作累赘的多余孤儿。
  他内心是骄傲的,却又清楚认知自己浮萍般空悬的人生,即便此刻站在濮冬泓所给予的一切面前,也很难扬起安全放松的笑容。
  南忆怔怔看着濮冬泓,目光从对方高挺的鼻梁看到微抿的薄唇,许久才开口。
  “贺重北今天来找我了。”
  濮冬泓说:“他对你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话开始变得很难说出口。
  南忆清楚自己对贺重北再无半点亲近可言,可在说出口时,言语变得微妙,像暗示又像刺激。
  “他带了很大一束香槟玫瑰,还有我以前喜欢喝的咖啡。”
  “他说,我和他才是鸳鸯,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南忆总觉得这些话有些不妥,说出来冒犯挑衅,哪怕他本意不是这样。
  濮冬泓仍是沉静温和的状态,声音很暖。
  “还有呢?”
  “他说他以前很浪荡,但以后会改,要我重新给他机会。”
  南忆沉默两秒,说:“我不擅长吵架。”
  “我最后只说,我要回家吃饭休息,然后走开了。”
  濮冬泓道:“你处理得很得体,他为你失态了。”
  南忆即刻想问,那你呢。
  濮先生,你会为我失态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隐忍又紧绷的站在男人面前。
  可濮冬泓已经不肯再说任何话了。
  他们之间安静到让人难以忍受,南忆实在撑不住了,有些难堪地再次开口。
  “可以牵一会儿你的手吗。”
  直到此刻,濮冬泓才露出笑意。
  他伸出手,给予奖励般张开五指。
  南忆立刻伸手牵紧,即刻还想要更多,他觉得不够,他要更过分一点。
  哪怕此刻掌纹摩挲着,滚烫温度紧贴不放,十指都已经锁紧。
  他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恶劣了。
  那人什么都不会主动给予,除非自己开口恳求。
  濮冬泓要他足够主动,更要这份渴望被反复地扩深发酵,变成无尽的欲念。
  “哥哥……”他说出这个字节时,尾音都在发抖,“我没有地方坐。”
  “嗯,”男人耐心地问,“你现在想坐在哪里?”
  旁边有椅子,如果不够,也可以坐在桌子上。
  南忆短促地喊了一声哥哥,像是求救般表示,自己实在说不出更多了。
  这时才被轻轻拽进怀里,旋然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他溺水般牵紧男人的手,把脸埋在对方的锁骨前,贪婪又无助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鸢尾的馥郁气味让费洛蒙全然灌进来,他不仅战栗,幻想往后接吻时会有多销魂。
  “抱我一会儿,”他勾紧濮冬泓的脖颈,在男人耳边呢喃,“求你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后颈即刻被托住,整个人都陷进宽厚紧实的怀抱里。
  “以后该知道怎么做了。”濮冬泓低声说,“等你好久。”
  南忆被男人蛊惑到大脑空白,胡乱地应着,仍在闻嗅对方颈侧的香气。
  他察觉到对方的指尖探入自己的碎发里,轻缓地摩挲着,把温度一点点渡给自己。
  他低声道歉,说自己对贺重北回应的不够利落,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消化一上午的课。
  心里只是无言地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哪怕我每一天都过得像在悬崖间走钢丝线。
  哪怕我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幸福与安定能持续多久。
  他发觉自己被轻吻发顶,因此缓缓抬头,看向那人的眼睛。
  漆黑如无尽深海,藏着数不清的情绪。
  濮冬泓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他惶然的目光里,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南忆停滞一刻,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如同宁可就此沉没。
 
 
第155章 小鸯·7
  他蜷在他的怀抱里,感觉比任何午睡都要放松百倍。
  直到时间过了足够久,才终于抬起头,牵过濮冬泓的手,冒犯着亲了一下对方的掌心。
  唇触是温软的,一个不够,十个也不够。
  南忆看了许久濮冬泓的掌心,后知后觉地猜出来,对方不想惊动他,像对待一只还不够熟悉环境的鸟。
  这让他被鼓动很多,不自觉地说:“……真不想松开你。”
  男人眼神带笑,仍然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任由他摆弄。
  南忆微恼,他还坐在对方的大腿上,触感紧实又丰满,分明才是任由操控的那一个。
  他们的轮廓太契合了。像是圆缺弧度都完全一致,天生适合嵌在一起,紧密无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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