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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叶今雨问:“现在就可以?”
  “嗯呐!哥你发个定位我,半个小时内一定到!”
  挂断电话后十六分钟,李梓炫不光带着大箱小箱东西来了,还把睡眼惺忪的朋友一并带来。
  爬宠箱果真是超豪华配置,强锁磁扣,水陆兼容,智能控温控湿,放在狭小的客厅里还有种不合群的高级感。
  李梓炫也没想到萧吉和叶今雨住在这么拮据的条件里,他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决定找个更合适的机会,想办法帮他们改善下生活条件。
  先前酸奶吸管捅的小孔已经变成淡色的疤,恢复的确实不错。
  “这是叶哥,长老会医院的访问学者,这是Eve,我那个养爬宠的朋友。”
  Eve是个墨西哥人,说话时喜欢双手比划。
  他讲了半天,从怎么喂食小鼠,到蛇类蜕皮冬眠的护理事项,说得很细。
  叶今雨给他们开了两瓶啤酒,顺手递过去,打开爬宠箱时闻到刺鼻的异味。
  他退了半步,问:“这里面养过……?”
  此刻,他腕间的赤链蛇缓缓醒过来,在接触到陌生气息时恼火哈气。
  李梓炫:“嚯,还挺凶。”
  “叶哥,你也小心啊,不知道这蛇有没有毒。”
  叶今雨用指腹点了下赤链蛇的脑袋,后者哈到一半停了,不情不愿地卷到他手心里,眼不见心不烦。
  “这笼子有味道吗。”李梓炫凑过去,用力闻了一下,什么都察觉不到。
  他有些抱歉地笑了下,说:“叶哥,我带来之前怕不干净,还特意洗了半天,你要是不放心,这儿有清新喷雾可以除味。”
  “是养过蜥蜴,”Eve想了想,“蛇类鼻子很灵,它们能闻到费洛蒙,可能会有些抵触。”
  三人闲聊几句,就此告别。
  关门后,叶今雨用除味喷雾把爬宠箱重新清理了一遍,仍有很浅的,似有若无的异类气息。
  笼门大开着,赤链蛇怔怔看了几秒,回头看向叶今雨。
  像是在询问,他是不是想把自己关起来。
  叶今雨被缠得手腕发酸,索性把它放在笼门旁边。
  赤蛇不作声地游了进去,似乎情绪很差。
  蛇尾松开钳制的时候,他的手腕才终于重获自由,即刻变轻。
  鳞片压得太久,让白净的皮肤上也有隐约的楔形蛇纹。
  叶今雨抬起手腕,看清那家伙留的痕迹,指腹揉了上去。
  他疲惫到不想说话,准备潦草洗漱后去睡觉,可再一抬眼,又看见赤链蛇的琥珀色眼睛。
  笼门没有关,它没有借此游走,只是一动不动地停留在远处,有些难过地看着他。
  它很听话。
  叶今雨心想我也是疯了,能从米粒一样的小眼睛里看出什么情绪。
  “萧吉,”他忍着荒唐感,对着它说,“如果你听得懂我说话,就点一下头,或者动一下尾巴。”
  蛇仍然没有动静,正如OAC所说,至少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复人类意识,化形期间,当事人会彻底坠入野性。
  所以此刻,它只是蛇,不是他的损友。
  叶今雨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
  “想过来?”
  蛇听不懂这些。
  它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只是把脑袋抵在笼门旁,如同打算就此入睡般伏在那里。
  所谓的三层豪华水陆别墅,也只是人类自以为是的布置。
  它看起来顺从又孤单。
  青年鬼迷心窍地又凑了过去。
  他刚把手腕递过去,它便毫不犹豫地攀附而上,卷曲着缠绕着,吐出分叉的蛇信。
  “轻一点,”叶今雨语气急促道,“不要缠太紧,你弄疼我了——萧吉!”
  前者反而不管不顾地再度收紧,把红玉般的脑袋蹭向他的手腕,蛇尾游移徘徊,蹭得胳膊内侧发痒。
  它是野物,生性贪婪不安,索取时毫无节制。
  叶今雨觉得好笑:“刚才那副听话的样子都是装的?嗯?”
  还未消退的楔形鳞纹又印上他的皮肤,由于缠得太紧,都压出轻微的红痕。
  它不肯走了。
  叶今雨临时换了套睡衣,也没法带它去浴室洗澡,只能凑合着去睡觉。
  他在心里臭骂萧吉,不经意间又与赤蛇对视,也怼了一句。
  "赖上我了是吧?"
  赤蛇见他躺下,缓缓松开蛇尾,吐着信子靠近他的脸。
  他没有动,但也不清楚它想做什么。
  它很慢地游移到他的脖颈前。
  叶今雨侧睡着,脖颈与枕头之间有狭小的空隙。
  它钻了过去,垫在他的颈椎旁,如微凉的玉串。
  蛇鳞挨着动脉,脉搏声均匀起伏着。
  它静静听着,也因此变得安宁。
  叶今雨怕压到它,但也已经困得无法动弹,很快昏沉睡去。
  梦境不知道是从哪一段开始的,但变得激烈又禁忌。
  梦里他是另一条蛇,被同类蛮横压制到无法动弹,全身脊骨都在竭力弓起挣扎。
  下一秒,蛇尾交缠,他惊异到骤然失声。
  那条蛇贪婪到不讲道理,让泄殖腔边缘都几乎要撑破,偏生蛇尾纠缠到无法松开,鳞片绞在一起,剐蹭出模糊的痕迹。
  尾尖角质钩与腺体凸起吻合咬紧,骤然如尾指深缠。
  叶今雨一瞬醒来。
  他坐在床上,呼吸剧烈,额前都是细密的汗。
  赤蛇睡在枕侧,安静如无害的宠物。
  叶今雨冷着脸起来换床单,去浴室时脚步一顿。
  浴室的灯很亮,足以照清楚镜子里的每一处细节。
  他的颈侧有轻微的咬痕。
  没有伤口,但细小又难以察觉。
  叶今雨面无表情地数了一遍。
  他的脖颈修长浅白,被咬过的地方都泛着微红。
  六处齿痕。
  至少咬了三口,像是口感很好一样,没忍住。
  操。萧吉,你是狗吗。
  你半夜喜欢咬人,发情了折腾我??
  他现在只想煮锅汤把这家伙炖了,多放花椒少放葱。
  被弄脏的床单扔在洗手台上,赤链蛇蜷在床头,看见青年重新铺床时目光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叶今雨看着它,又臊又没法发作,冷笑开口。
  “瘾很大?我帮你再找一条蛇?”
  你刚好大草特草,跟它生一窝小蛇。
  以后你们萧家的继承人直接九蛇夺嫡。
  他伸手碰它,它又仰起头,用蛇信舔嗅着指尖的气味。
  不安卷曲的蛇尾又放松下来,有些愉悦地晃了晃。
 
 
第95章 主攻视角·吉雨·11
  叶今雨不得不帮人间蒸发的旧友处理各类事项。
  学校里小组作业在催进度,老师们发邮件确认比赛奖金与论文的各类事项。
  好在两人留学在外,早就互相交过底。
  小到手机电脑的密码,大到紧急账户的启动密钥,连被意外枪杀以后怎么跟对方爹妈交代都想好了说辞。
  双方都有国内外的社交网络,几十条未读消息弹出来,从基金交易到打台球的邀约一应俱全。
  叶医生表面条理清晰地听着医学会议,内心想把这些比秘书还助理的活儿都扔出去。
  他再度敲了李梓炫,简单说明萧吉在养病,不方便去学校。
  后者非常灵光地拍胸部保证:“了解!请假这些事交给我就行,哪些人会找他我都熟!”
  叶今雨松了口气。
  至于萧家那边,父母得知儿子去欧洲交流之后松了口气。
  “这几天应酬太忙了,时差也在变,”叶今雨笑得真诚温和,“再过两三天,他忙完了就给您打电话。”
  “叶叶你也要保重身体喔,这么瘦的呀!”
  “谢谢阿姨,我还有会,先挂了。”
  他替萧吉回复完最后三封邮件,半躺在沙发旁侧,用指腹揉着鼻梁。
  赤蛇窝在青年的肩头,像脾气古怪的猫。
  它今天终于吃了两只乳鼠,仍在忍受体内异变所引发的疼痛。
  疼得有些狠了,所有肋骨都收缩般绞得它痉挛起来。
  叶今雨并没有察觉赤蛇的微小变化,此刻半睡半醒,还在想接下来的打算。
  昨晚庆功宴上,萧吉刚认识的那个投行MD,埃文斯·凯斯特罗,一转口吻写了封邀请信。
  那人原本对萧吉不咸不淡,邮件里反而热情到显得违和,再三邀请他过去做客。
  叶今雨考虑片刻,回信表示生病不适,需要暂缓见面时间。
  没想到不到五分钟,对方就再次回信,诚挚问候之余表示随时都欢迎见面。
  赤蛇吐着信子,从肩头如柔软的玉带般滑落到他的手肘,缓慢地想钻进他的掌心里。
  它到底不是一条小蛇。
  一米五的蛇身无法全部塞进轻微合拢的左手里。
  可它执拗地尝试着,就如同他的手指便是最适合养伤的地方。
  叶今雨睁开眼,长睫落下浅色的落影。
  他看见它试图躲在自己的手心里。
  蛇身蜷缩盘卷,但还是太大了。
  他没有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它思考了几秒,如缎带般从尾指钻到无名指,又从无名指绕到食指。
  指节都被蹭得有些痒。
  叶今雨不禁笑起来,把它捧到胸口前。
  赤蛇在指节间钻到一半,抬起明亮的眼睛看他,吐了下信子,似乎在嗅探对方生气了没有。
  他没有说话,却把双手都借予它。
  十指微微交叉,便搭成了可以漏下少许光亮的巢。
  它从他的左手滑落,躲进那个温暖柔软的新巢里。
  疼痛感在如潮水般起伏变化,它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安静忍受。
  明天不用去医院,但要开一整天的会,可能会在酒店睡一晚。
  叶今雨考虑片刻,用食指碰了下赤链的脑袋。
  “我可以带你去上班,但你要听话,可以吗。”
  他刻意把口吻放冷了些,显得冷漠果决。
  “如果你给我添麻烦,小心被掐着七寸丢进行李箱里,会被关上一整天。”
  赤链仅是任由他用指腹摩挲着自己,一动不动地窝在那。
  它被挠到舒服的地方,愉悦地眯起眼睛,又游动着让指节蹭过自己的背脊。
  七寸便不知不觉显露出来,在叶今雨信手可握的地方。
  青年刚要抬指,尾指与无名指已经被蛇尾盘卷着束缚住。
  它又习惯性要缠住他。
  “萧吉,”叶今雨说,“别惹我掐你。”
  赤蛇仍是如同捕捉猎物般一寸寸收紧,压得他手腕微疼。
  它完全束缚住他,一时间显得愉悦又平和。
  好在也没有缠绕太久。
  叶今雨单手翻看着医学杂志时,赤蛇松开了禁锢,在他的身侧嗅闻游荡。
  只要一招手,便又听话地溜回来,把脑袋伏在他的手心里。
  有几秒钟里,叶今雨隐约觉得,这家伙性格比萧吉本人好很多。
  虽然都很会演,至少乖巧听话。
  他第二天穿了身长袖西装,带着蛇化的好友一同去了研讨会。
  酒店会议厅很是阔绰,每个人都有宽敞座位,还保留了少许的隐私空间。
  人们互相握手示好,在设备调试完毕后,开始新一轮的跨国医学交流。
  叶今雨主攻神经科,对创伤外科方面的课题也仅是当辅修内容多听一耳朵,不算完全投入。
  赤链原本蜷在他的左腕,几十分钟后轻轻动了一下。
  它把下颌抵在拇指旁,尾刺蹭了起来。
  “肾脏直小血管内微血栓积聚,会引发缺氧诱导因子-1α级联反应——”
  叶今雨做笔记的手停顿一瞬,在听见myofibroblasts这个词时短暂走神。
  现在会议谈论的是……
  它的双侧尾刺都在濡湿地蹭着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肤。
  青年皱眉,用拇指按住它的咽喉,如同警告。
  赤链呼吸停顿,反而愉悦地张开长牙,用边沿刮过他的指缘。
  叶今雨冷着脸探手向下,握住它的七寸,威胁般叩紧。
  赤链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全然没有心脏被压制的恐惧,反而缠绕更深,蛇信频繁舔吻着喜欢的气息。
  冰凉又微痒,蹭得手掌也湿了一小块。
  青年索性点开手机,对着发情的雄蛇按了录制。
  他笑容恶劣,已经能想到萧吉日后看到这画面的崩溃表情。
  叶今雨的食指一寸寸地抚过它的浅金色胸膛,从心脏一路往下,逗弄着轻轻一刮。
  赤链溺水般卷住他的手腕,尾巴尖拍打过腕骨,意图锁紧即将交配的雌蛇。
  它被轻揉尾刺,失神到蛇信许久忘了收回。
  喜欢这样?
  叶今雨清楚自己已经越界了,但仍在继续。
  他有些事不关己地想,丢脸的只会是萧吉。
  某位医生抽了张纸巾,擦净掌面,漫不经心地检索资料。
  蛇类交尾时,部分雄蛇会咬住雌蛇后颈,又或者用尾尖刺激雌蛇的敏感点,使双方的交缠更加深入。
  日语称其为‘尾切’,意为小指拉钩般的……
  他视线停顿,再度想起那一瞬让他大脑空白的梦。
  两条蛇都被野性彻底支配,激烈到要把尾骨的每一寸都覆盖绞缠。
  叶今雨不自觉地深呼吸。
  ……再乱来就让它去睡饲养箱。
  会议持续到凌晨两点。
  叶今雨去浴室泡了个澡,洗头发到一半,临时想起来如果这家伙乱跑丢了,对酒店来说完全是灾难性事件。
  他匆匆擦着头发,打开浴室门看了一眼。
  赤蛇窝在他的笔记本电脑前,半睡半醒地等着。
  见他出来,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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