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触感像掩在被褥下的暗火,烫得他呼吸发紧,却躲不开。
  “不用躲。”萧吉道,“我来帮你解决。”
  他再度握紧的一瞬,叶今雨轻嘶一声,弓起背脊。
  “你在……做什么……”
  青年已经被单手压制,身不由己地抽气适应。
  “你不也是这样帮我的吗。”男人侧眸问,“这么敏感?”
  叶今雨眸子里已经泛了泪意,他吞下呜咽,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仍在不受控的发抖。
  没法面对这些事。
  反正是在做梦……也许就是在做梦吧。无所谓了。
  萧吉不疾不徐地说:“放松一点。”
  他弹过几年吉他,指缘一直有厚茧。
  剐蹭的几秒里,青年难耐到双眼失神。
  “萧吉……你……”
  他彻底坠入漩涡般的梦境里。
  次日中午,萧吉睡得半醒,起身去泡咖啡。
  他很快注意到,叶今雨不见了。
  手机在床头,钥匙没有拿走,外套也挂在门口。
  男人在狭小的公寓里转了两圈,呼唤后未果,片刻后坐到他的床边。
  床单上有浅淡的濡湿痕迹,他垂眸看了一眼,用指腹蹭了过去,舔了一口。
  化作赤链蛇的同一秒,所有气味都如同浓烈色彩般清晰可视。
  人类视线难以捕捉的同类,它几乎须臾里便能察觉。
  赤链蛇从叶今雨的被褥里钻出来,吐着信子游向衣柜。
  柔软的羊绒毛衣被堆叠整齐,它用长尾挑开,钻入更隐蔽幽暗的深处。
  如同游入被纺织物所组成的深海,它几乎是彻底浸泡在青年的气息里。
  费洛蒙过载的感觉像是半醉。
  可是萧吉还是能分辨出,来自叶今雨的,胸口的,脖颈的,腰侧的,不同气味。。
  但总是清冽的,不安分的,带着青年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感,犹如雪下森木。
  它很喜欢这样的独特味道,在深嗅片刻后,游入衣柜最深处的角落。
  赤蛇轻轻碰了一下早就被定位的,那条蜷曲的竹叶青。
  后者处在初化形的惊恐状态,即刻弓起身体,准备随时逃开。
  异变来得突然,骨骼肌肉透支性重组的剧痛让它蜷紧发抖,碰到陌生同类时也仅是小声哈气驱逐。
  可闯入者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竹叶青的体长只有七十厘米左右,赤链是它的两倍有余。
  赤蛇只是缓缓靠近,然后缠绕般覆盖住它。
  青蛇被卷入庞大又修长的身躯里,便如同泉水涌入江流,虬曲的骨骼终于能被拥抱着缓缓展开。
  它脆弱到没有什么能力反抗,但很快也能意识到,这样的安排对它更好。
  赤链蛇盘卷着窝在衣柜深处,竹叶青便藏在它的腹间、尾上,终于能在无尽的疼痛里恍惚地再度睡去。
  许久以后,赤链蛇轻轻动了一下,青蛇也即刻醒来。
  到了进食的时间。
  它自顾自地往衣柜外游去,而青蛇仍然瑟缩在角落里,不肯接触外界的陌生危险。
  赤链蛇回头看它,用尾巴尖勾了一下它的前腹。
  轻嘶声传递着什么,青蛇沉默地跟在它的身后。
  三十几平的小房子,对蛇类来说庞大如堡垒一般。
  他引着他重新回到蛇笼。
  这里已经再无半点蜥蜴的气味,只有赤链蛇长久盘踞的痕迹。
  青蛇彻底缓了一口气的同时,赤链蛇叼来白鼠。
  竹叶青茫然又饥饿地轻轻碰了一下,它还在应激状态,不太肯吃。
  而那条比它高大危险的蛇盯着它,尾巴尖拍了一下地面。
  竹叶青低着头,不太熟练地学着怎么吞下白鼠。
  它对使用身体这件事很生涩,连毒牙都不会用。
  竹叶青吃得不得要领,赤链仅是停留在旁侧,漫不经心地用自己的长尾去玩竹叶青的尾巴。
  它清楚地嗅出来,这条青蛇还没有进入发情期。
  可它一直在。
  它的发情期漫长浓烈,也根本不受控制。
  竹叶青有些局促地回头看了一眼交缠的双尾,但没有考虑太多,终于有些噎住地吞下整个乳鼠。
  在专心进食的下一秒,陌生的尾刺骤然缠紧,侵略般扩开。
  “……!”
  它压制到毫无余地,长尾相绞,连小腹都抵得生痛。
  竹叶青冷不丁被摁着交尾,本能地想要躲开。
  但赤链比它要长太多了。
  它被缠绕着咽喉与心脏,一寸一寸,一圈一圈。
  食蛇的赤链天性清楚该怎么管教它。
  竹叶青野性未褪,厉声长嘶,想要一口咬住对方的要害。
  可它已经是对方的猎物了。
  缠紧的尾端,禁锢的胸腹,没有一处能逃开。
  萧吉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这个过程里低声闷哼,但力道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蛇裔的本性已经压抑到失控的地步,此刻沉沦太深,不可能再回头。
  竹叶青的尾巴尖落在赤红长尾的旁侧。
  初时绷得很紧,渐渐便松弛了,偶尔飨足地轻晃一下。
  主犯者的意识一半清醒一半游离,像是仍然能算清楚微积分与定投规则,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放任自己侵吞对方,直到越来越深,直到彻底饱足。
  漫长的纠缠持续了接近一整天。
  直到下午六点,萧吉才重新从自己卧室里衣冠整齐地走出来。
  他动作熟练地给蛇笼换水添粮,按叶今雨的吩咐去请了病假,回复邮件及未接来电。
  长老会医院的对接人关切询问了许久,确认叶今雨不需要去医院做更进一步的治疗。
  他是访问学者,工作强度可重可轻,但是很显然,大家都很欢迎他。
  萧吉料理得很快,顺带接了个父母的电话,习惯性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竹叶青停留在蛇笼的椰子壳洞里,偶尔会露出纤巧的小脑袋,无声打量笼外的男人。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所有社交事务都处理完毕,萧吉随便做个花生酱三明治,吃了几口,食不知味。
  萧吉打开笼门,终于再次与那条水绿色的小蛇对视。
  竹叶青很像他。
  清冷,干净,带着些不自知的依赖粘人。
  萧吉看了许久,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忍住。
  但再选一次,还是大概率会没忍住。
  小蛇对周围的环境感到警惕,仍是小心翼翼地从椰子壳里游了出来,缓慢地靠近萧吉的指尖。
  它有些茫然地被摁着交尾了一整天,但对此并不介意,反而仍是依赖对方的气味与存在。
  笔记本电脑弹出信息音,是学校里发来邮件,通知缴费相关事宜。
  萧吉分神看了几秒,放在桌沿的左拇指被咬了一口。
  冰凉刺痛,没有见血。
  他转头看它,小蛇仍伫立在手腕旁。
  门外有青少年大声说笑着跑过去,它有些不安,又轻轻咬了一口
  像是含着,又有轻微的痛。
  “没事了,”萧吉伸手去碰它的头顶,“你很安全。”
  它绷紧身体,却仍是任由对方从额头抚过背脊,涌起电流般的轻微战栗。
 
 
第99章 主攻视角·吉雨·15
  竹叶青还处在混乱状态。
  它又困又饿的时候会安静一点,但只要萧吉走远几步,保温箱就会砰砰轻响。
  走近一看,是它在用尾巴尖敲活动门的边缘。
  动作不大,动静很大。
  萧吉看着它,它便仰头看着萧吉,偶尔吐一下绯红的信子。
  它是剧毒的小蛇,但这不影响它通透纯金的眸子明亮又可爱,看着人时,像是能表达很多情绪。
  它不愿意被关着。
  萧吉不得不带它去上课。
  老师在讲冗长繁杂的金融建模,每个人都敲着键盘,同时兼顾着记笔记和程序验算。
  萧吉还算专心,但忍受着那条蛇从胸口爬到腰侧,又从腰侧转到后背。
  它冰冷,修长,像冷冬里坠落的几滴冰水。
  长绒风衣外都是陌生人的气味,它没兴趣,也不喜欢。
  它只是睡饱了,想多活动一下。
  教授开始再次讲傅里叶变换在实战案例里的运用。
  男人垂眸看了眼参考书,身形一晃。
  竹叶青在不疾不徐地攀附他的后背。
  就从脊线那里。
  后腰的肌肉紧绷着,又薄又紧,被蛇腹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
  竹叶青吐着信子,舔了一口微薄的汗,又缓缓上前。
  它注意到他背脊的鳞线。
  并不是同类,毕竟是赤红缀着深黑,但和旁侧细腻平滑的皮肤完全不同。
  它不擅长用鼻子,于是又舔嗅着男人背脊上的蛇鳞,如同再次和他打个招呼。
  萧吉面无表情地坐直了。
  李梓炫已经听得云里雾里了,凑过来问:“哥,讲到哪一页了,我真有点发昏。”
  萧吉冷着脸给他指了页码。
  李梓炫看他脸色很臭,又问:“你还好吗?之前叶医生说你病了。”
  竹叶青有些摇晃地贴上他的背脊。
  柔软的蛇腹完全贴合脊线上的赤链蛇鳞,剐蹭时有刺痒的触感。
  萧吉只想回家把这个毫无自觉地家伙狠草一顿。
  他本来就处在发情期的末期,即便不被这条小蛇缠着,也会有不受控的燥热和焦躁。
  从腰腹爬到背脊的这几分钟里,他的喉咙干渴到发不出声音。
  男人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半瓶,冷淡地说:“没事。”
  “噢,”李梓炫翻了两页书,不太放心地问:“今天这节课会考吗,还是延展的知识点?”
  “怎么好些单词我都听不懂……”
  “会考,”萧吉平和地鬼扯,“我建议你连夜背熟。”
  后半节课,他用虎口卡住小蛇,接近二十分钟里不允许它到处乱爬。
  竹叶青有点脾气,咬了好几口。
  有时候像是要咬破皮肤了,但到底没有下口那么狠。
  它张开细牙,含着他的虎口,怔怔地睡着了。
  萧吉索性不再用左手敲键盘,单手在笔记本记完课程要点,进入专注状态以后,偶尔会无意识地用左手指腹蹭一下竹叶青的下巴,似在安抚。
  他总归想哄哄它。
  再回家时,作业论文报告便暂时都丢到一边,也顾不上去卧室了。
  在沙发上毯子一披,人模狗样的高定套装都瞬间坍塌,赤链蛇在衣物软毯的漩涡里缠住竹叶青,咬着后颈就开始交尾。
  后者竟没再像以前那样诧异,只是会试图扭头看一眼对方,不明白这股怒气来自于哪里。
  在它的世界里,只是他们一起出门,然后回家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停留了那么久,也许在捕猎吧。
  它漠不关心外面的事,但很高兴他重新开始注意它。
  赤链蛇的气味变得浓烈又有侵略性,以至于交缠时一时上头,显得粗暴到有些发泄的成分。
  竹叶青被它卷在长尾之中,承受时有些吃力。
  它毕竟只是一条小蛇,不到赤链蛇一半的长度。
  长尾翻卷时,它几乎被对方淹没,连尾巴尖都只是勉强能够到对方,偶尔会不满地拍一拍。
  但也从来没有躲开。
  萧吉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焦躁又茫然,一面会忍不住想,叶今雨到底什么时候会恢复意识。
  他的发小,他的好友,他血脉交融的,最重要的人。
  兄弟之间不会做这些事的。
  可是赤链蛇忍不住,他本人明知故犯,哪怕之后会被扇巴掌。
  赤链蛇叹息着再度用尾巴轻拍竹叶青的小腹,后者终于顺从地微微弓背,方便蛇尾交缠时更加深入。
  短暂的平息里,它游到茶几上喝了几口水,又游到竹叶青的身边。
  浅绿小蛇显得温顺又听话。
  哪怕这两个词和从来叶今雨没有任何关系。
  它伏在原地,身体微微弯曲着,还保持着刚才结束时的弧度。
  于是赤链蛇再度游了过去。
  赤链蛇并没有任何蛇类长辈的教诲,但基因已经刻录了太多远古时期便存在的本能。
  从尾巴尖,它游上了它的背。
  修长又矫健的长蛇,从小蛇的尾巴尖,顺着脊线一路往上游。
  从尾端,背部,一直顺着对方蛇身的弧线,让赤黑相间的蛇身全部倾压着覆盖。
  同一时刻,竹叶青微微仰头,在尾巴被再度刺入时颤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把脑袋伏在他的怀里,像是已经睡着了。
  蛇尾开始摆动,幅度逐渐剧烈。
  它把脑袋藏在赤链的怀里,偶尔会轻轻晃一下。
  在某几个瞬间里,萧吉突然会清醒过来。
  他不自觉地思索着,自己上课时为什么会那样恼怒,会不会是对方无意识地在爬背。
  ……原来这才是爬背。
  第一次化形时,他昏睡了太久,再醒来却整个人都陷在叶今雨的怀里。
  理智当然总是在线。
  我出什么事了,我还安全吗,这是哪里,为什么我和叶今雨都在床上。
  但所有感觉会比理智更先一步认知。
  好软好香。
  叶今雨明明也是男人,但抱起来是软的,胸膛也是软的,光滑得远胜过任何缎子。
  他一瞬间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味,就好像是无意间走进对方淋浴过后的洗手间一样。
  只是太近了。
  近到在那个须臾里,他双手撑在叶今雨的身前,忍不住在想,如果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在这种时候就是彻头彻尾的雄性动物。
  竹叶青开始战栗起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