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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冰山前妻疯执了(GL百合)——小飞象来喽

时间:2025-10-19 08:18:59  作者:小飞象来喽
  一只手扶住她,门完全拉开,露出叶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她嗓音嘶哑,如同被砂砾磨过:“季青,我们谈谈。”
  -
  孟连秋提心吊胆守在监控室门外,生怕薛季青脾气上来,真把叶泠给拆了。
  但里面安安静静,久久没有激烈的声响。
  门内,叶泠在监视器前坐下,调出昨天的监控,八倍速播放。
  薛季青直勾勾盯着她,目光从她右臂上渗血的纱布,到缺了一块指甲的中指。
  随着鼠标的点击,裸露的肉吐出血丝,凝固成可怖的血痂。
  胃里发寒,薛季青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昨天晚上,你为什么选商觅儿。”
  “明明先把筱筱救下来,等劫匪到楼下了狙击也是一样的。”
  “孟连秋说那是最优解,但我不信你会这么配合。”
  “告诉我。”
  “……”
  长久的沉默,叶泠轻声说:“因为我,自作聪明,愚蠢至极。”
  她问:“如果你是劫匪,在手里有两个人质,且需要舍弃一个时,你会保留无关紧要的,还是,留下更重要的?”
  “……”薛季青明白了什么,回答,“后者。”
  “是啊,但可惜,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
  赌桌上,永远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虚张声势、以假乱真,是最基础,也最有用的手段。
  李度在已经挟持到商觅儿的情况下,还要冒险来悦鑫,是因为贪心,也因为,他想获取更大的筹码。
  二选一不过是试探,是赌局陷入僵持时,故意抛出的饵。
  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度只会抛出价值更低的筹码。
  叶泠在赌,赌商觅儿的身份背景,加上她的选择,能让李度心中的天平倾斜。
  李度也在赌。
  赌耿筱筱,才是定局的关键。
  ……
  事情发生后,叶泠一遍遍回忆,从每一句对话,到每一个细微的眼神。
  她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第一眼就锁定的视线;是看到她皱眉忍痛的表情后,下意识的那句“别伤到她”;还是……
  复盘来复盘去,她好像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
  “我以为,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我把筱筱换出来。”
  可这一次,她依旧没有选择权。
  “筱筱水性很好,我听到有人说,正是因为水性好,才自持不会出事,想用这种方式摆脱劫匪。”
  “怎么可能,筱筱那么聪明,她一定猜到了我上来就是为了拖住劫匪,好争取时间。”
  “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用这种蠢办法……”
  “而且,而且,悦鑫建在五米高的矮崖上,算上楼层的距离,有十几米,她没有破坏水面张力的话,跳下去会很疼。”
  “你不知道,筱筱特别怕疼,有一次她偷偷煲汤,被烫了两个很大的泡,听说要用针筒抽液,怕疼,死活不肯去医院,后来我还是趁她睡着偷偷处理的。”
  “这一点点疼都忍不了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咳,咳咳……”
  叶泠捂住嘴,咳嗽声像尖锐的哨子。
  薛季青慌慌张张递了纸巾过去,面露不忍:“最近发生那么多事,筱筱一时冲动也是……”
  话没说完,她惊恐地看到,叶泠指缝里透出了鲜艳的红色。
  “你吐血了?!是胃病犯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慌里慌张地要去打120,叶泠抓住她,挤出气声:“没事。”
  缓了缓,叶泠把染血的纸巾丢进纸篓,声音更低了:“大概是喉咙受伤了,没事。”
  “还说没事……”
  薛季青张张嘴,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叶泠的声音多好听啊,她常常打趣,说叶泠也就是投在了有钱人家,不然现在早就是大杀四方的知名CV了。
  可现在那把好嗓子,低沉、粗粝,甚至嘶哑,像拉坏的琴,随时会崩断最后一根弦。
  “真的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一句话,她停了三次才说完。
  薛季青咬咬牙,倒了杯水递过去:“润润嗓子。”
  “谢谢。”叶泠发出一声气音。
  握着杯子,她低头安静了一会儿,说:“你说的那种情况,我想过,但同样不可能。姜老师只有她了,筱筱绝不可能寻死,她跳下去一定,一定还有别的理由。”
  说了太长一段话,到最后,叶泠几乎发不出声音。
  “还能有什么理由啊,”薛季青急得跺脚,“跟我去医院,看看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叶泠摇头:“我想到了。”
  “你别想了,嘘,不要说话。”
  薛季青站起来去捂她的嘴,然而叶泠的声音,依旧在掌下响起。
  断断续续,嘶哑嘲哳。
  “或许那人说的对,筱筱是为了摆脱某个处境。”
  “不是绑匪的话,那好像,只能是我了。”
  她仰脸苦笑,一双桃花眸几乎要被哀伤浸透。
  “季青,这是她对我的报复,对吧。”
  -
  孟连秋频频看向腕表,正犹豫要不要找借口进去看看情况时,薛季青出来了。
  一出来就奔去前台要水,面如菜色。
  孟连秋试探问:“您跟叶总聊得怎么样了。”
  “不太好,”跟前台小姑娘道了谢,薛季青走开几步,说,“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等回去后,最好让叶泠去咨询一下。”
  “……我不是没这么想过。”孟连秋叹口气,“去年的事,您还记得吧。”
  “合作厂商临时翻脸,材料供应链断了后积压了成千上万的订单。”
  “为了这事,叶总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后来胃出血被送进医院,下了手术台刚醒就要出院,不让出就继续在电脑上工作,病情差点恶化。”
  “后来是耿小姐一气之下砸了她的电脑,叶总才肯配合治疗。”
  “身体上外显的病症她都这样,精神上的问题不显山不漏水,叶总怎么可能会去‘浪费时间’?我们总不能把她五花大绑送过去。”
  孟连秋怕气氛太过沉重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薛季青听了,却煞有介事地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薛小姐……”
  “紧张什么,还用不上这么极端的办法啦,我推荐的那位心理医生,叶泠一定会去的。”
  薛季青说得笃定,孟连秋仍是将信将疑。
  不等她想明白到底是不是玩笑,薛季青忽然问:“我听叶泠总提到,昨晚她没离开就好了。我怕她再说话嗓子坏了没敢问,昨天晚上,她为什么会走?”
  “因为,”
  “因为我接到一通电话,以为商觅儿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快要死了。”
  叶泠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A4纸,字迹凌乱。
  “询问一下警方,昨晚的劫匪,名字叫李柱的那个,手机里的相册、或者录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证据。”
  “好,但特别的证据,是指什么?”孟连秋问。
  “商觅儿亲口说的话,或者做的事,且能对她产生一定威慑效果的。”漆淋旧斯陆三7三灵
  -
  “看这里。”
  回到监控室,叶泠把监控画面定格,放大。
  “商觅儿离劫匪的距离至少有三米,可以说已经暂时摆脱了绑匪的劫持。”
  “而在距离拉开后,劫匪没着急追上去,就像知道她不会跑一样。”
  “然后是李柱的动作,他拿出了手机却没看,只盯着商觅儿,紧接着,商觅儿就帮他们进来了。”
  薛季青转着脑袋看了看:“好像是这样,但他们为什么会有商觅儿的把柄?”
  叶泠简练说:“祸水东引。”
  薛季青皱着眉琢磨了一会,恍然大悟:“你跟筱筱隐婚,那劫匪知道筱筱和你的关系,只能是商觅儿说的!是她说了什么,才把引到筱筱这儿来的!”
  叶泠颔首。
  “有这个证据的话,”薛季青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她是受害人,只要说是太害怕了或者为了自救就可以了……”
  “证据本身不重要,”叶泠说,“我有个猜测,需要验证。”
  话落,孟连秋从外面进来:“已经问过了,说稍候给答复。”
  叶泠颔首,鼠标一点,切换不同视角的监控,二倍速播放。
  薛季青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没问完,问孟连秋:“昨晚打电话说商觅儿出车祸了的人是谁?”
  “应该是商雅凡小姐。”孟连秋说。
  “商雅凡?”叶泠微一蹙眉,“商家有这个人?”
  “是商家那个私生女,叶总您见过两次的。”
  私生女……
  没记错的话,商阳恒的弟弟是跟人撞车死的,然后才接回了私生女。
  叶泠拿起笔,在纸上划了两条短线:“查一下商阳恒弟弟出车祸的另一方受害者是谁,还有和商雅凡的关系。”
  “是,但是为什么?”孟连秋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跳过来的。
  薛季青想了想,说:“你怀疑他们撞到的人和商雅凡有关?”
  “嗯,”叶泠缓慢地说,“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惶恐,说不知道该找谁求助,那种浓重的不安,简直要从电话里透出来。”
  所以她才会以为,商觅儿真的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认识的人出了这种事,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后来路上给筱筱发的消息都没得到回复,不知道是没看,还是觉得她在骗她。
  怕筱筱不吭声离开,她才折返回去,让孟连秋去帮忙。
  “不是近期刚经历过类似事件的人,演不出这么逼真的表现。”
  说了太久的话,叶泠的嗓子逐渐发不出声音,为了保证沟通效率,她干脆让孟连秋拿来电脑,打字沟通。
  而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薛季青已经琢磨差不多了:“是有些不对,且不说重大车祸发生的频率,单说商雅凡这个人……冒出来的确实是巧,以前都没听说过风声。”
  “我听说商雅凡以前是跟妈妈相依为命的,但出车祸的另一方是亲爹的话,她还能跟谁求助呢?”
  叶泠沉思片刻,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商阳恒。
  薛季青看着那三个字,脑海里仿佛有灵光一闪,快得让人难以抓住。
  “叶总,警方那边给了回复。”
  孟连秋拿了电脑回来,“他们李柱的手机和行车记录仪都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信息,要么和案件无关,要么就是一些劫匪的正常对话。”
  叶泠垂眸打开电脑,敲字:你只问了李柱的手机对吧?
  孟连秋怔了怔:“是。”
  [欲盖弥彰。]
  [海城的警方里,有商阳恒的人。]
  “商阳恒,”孟连秋想起什么,说,“我昨晚在楼下见到了孙志国。”
  [他为什么会在海城?]
  “说是来交流一个什么案子,我后来打听了一下,已经来了有几天了,应该是巧合。”
  薛季青看看屏幕,又看看孟连秋:“谁给我解答一下,孙志国是哪位?”
  孟连秋说:“是商觅儿生母的表妹的丈夫,几个月前破了个陈年案,升了副局长。”
  薛季青只随便搞了些小打小闹,没接手家里的生意,不太需要跟这些人打交道,因此才没怎么听说过。
  “那就是说,是他包庇商觅儿咯?”
  [有他在,想扣下一点不影响案件判定的小线索确实容易。]
  -
  “病人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就是情绪不太稳定,她小时候被绑架过是吗?”
  “是,六岁的时候。”
  “应该是有点PTSD,你们家属最近要多注意一点,多关注她的情绪,身边不要离人。”
  “嗯,我会的。”
  告别医生,商雅凡回到病房。
  商觅儿脖间包着纱布,看她关上门,连忙追问:“姨夫那边来消息了吗?录音删掉了没有?”
  “都销毁了,不会有人知道。”商雅凡温柔注视着她。
  商觅儿无助地确认:“真的吗?”
  “当然,”商雅凡微笑,把她抱进怀里,“不用担心姐姐,叶总不会听到那段录音。”
  “我只是害怕,我太害怕了……”商觅儿小声呜咽,商雅凡轻柔抚过她的发丝,唇角弧度冷淡。
  对,叶泠不会听到,但那又怎么样呢?
  猜不出来是你做了什么的话,那她还真有点瞧不起叶泠了。
  所以啊,就不要做春秋大梦了,我亲爱的姐姐。
  ……
  哄睡商觅儿,商雅凡轻手轻脚离开,在空无一人的楼道,回拨方才的未接来电。
  刚一接通,对面就是一声斥责:“要不是志国跟我说了这件事,我还不知道叶泠已经结过婚了,你和觅儿合起伙来耍我是吧?!”
  亲生女儿躺在病床上,当父亲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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