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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很难撩(GL百合)——板栗红烧肉

时间:2025-10-19 08:20:51  作者:板栗红烧肉
  应知安不是喜欢去解释的人,要是换成别人而非宋墨秋,在这种沉默中,应知安就会扭头就走,可她回想起记忆碎片中的宋墨秋,想起她面对的窃窃私语,以及自己对宋墨秋可能造成的误解和伤害,应知安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再次强调,语气更加坚定:“我很少说谎,我不是讨厌你,更不是歧视你,我和你是一样的。”
  宋墨秋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应知安的坦诚,她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消化应知安的这番话,“我们之间好像很容易产生误会,可你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说得那些话,我又会相信你。”
  应知安想起两个人为数不多的接触,的确都挤满了误会,和那份因误会而生的隔阂。
  ——这一次,可怪不到系统这里了。
  恋爱作弊器猛地来了这么一句。
  应知安回怼一句——那是不是给这个“溯洄从之”按个开关?不要这么被动技能?要不是这个特异功能,还能有这一次误会?还不怪你,就该怪你。
  ——合理建议,系统已采纳。
  作为律师,应知安争取自己一方的利益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所以她一边在脑子里面很是熟练地和恋爱作弊器回怼,一边还能和宋墨秋说道:“或许,我们*就是太过相似,总是更习惯自己去对某些事物下判断,更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理性的人,而非感性的人。实际上,可能理性比感觉更容易武断?也更加苛刻?”
  “可人类还是需要理性的。”宋墨秋很是随意,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整座城市的点点星火,“法律也需要理性,就像是□□罪里面那条规定,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行为,即便幼女同意,也以强奸罪论处。”
  应知安也随之坐下,与宋墨秋并肩,目光所及之处,是这座城市的点点星火,它们在夜空中闪烁,如同无数颗理性的眼睛,见证着人间的悲欢离合,而就算宋墨秋突如其来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可应知安却一下就理解了,“你是想说法律因为幼女理性不足,是以限制幼女的性自由来保护她们,即使她们自愿,可她们因为缺失理性而无法清楚认知行为损害和事态演变的后果。”
  “对啊,人的理性还是很重要的,因为理性,所以才克制,学会了在冲动与欲望面前保持清醒。但我或许更应该看着你,用感觉去感知。”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宋墨秋转头看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那么,你说的‘一样’,是指性格上的相似,还是思想上的共鸣?或者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应知安的回应,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问题。
  宋墨秋没说出口,时光还是让她有所改变,起码懂得收敛起锋芒,也懂得权衡而非allin。
  应知安不知道怎么回复,她实际很清楚自己如果想要推进这段感情,她应该把话题引向一些更私密和更暧昧的领域,可她真的想好要让两个人的关系就走上关于爱情这条道路了吗?会不会太过刻意,也会失之自然与真实?
  应知安头一次有些把握不准,可她也不愿意敷衍回答,所以她还是斟酌地回答道:“我们很相像,无论是性格、三观,还是那份不同于常人的坚持。就像约翰穆勒所说,自由不允许人以彻底放弃自由为代价。我们都在追求属于自己的自由,哪怕这份自由在世俗眼中显得与众不同。”
  “嗯,他是自由主义,所以你要说的不同,是法律未禁止的,也无关道德瑕疵的?”
  应知安看着宋墨秋认真且探究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彼此之间这种打哑谜的状态有些搞笑,心里猛然想到宋曦丹,大概要是这个小朋友在这边,听不懂这些哑谜,却会很直接去戳破这些弯弯绕绕。
  的确,也没必要弯弯绕绕,本就是性少数,更应该相互取暖。想到了宋曦丹,应知安突然就联想到了这一方面。
  她双手一摊,放下了成年人的防备心,“对,所以,我们喜欢同性,也没有伤害别人,就属于自己的自由所在,自由选择,自由地承担后果,这也许才是对人的尊重。”
  宋墨秋听到这话,嘴角抿出一个很是灿烂的笑容,“果然,我的感觉是对的。”
  应知安耸耸肩,“我现在开始有点相信雷达这种东西了。群里在说马上要到最后一个拔河项目了,要么我们先下去?”
  宋墨秋只觉得今天这次沟通她已经太满足了,今天的这次沟通已经足够深刻,再追问下去反而可能会破坏这份难得的和谐。成年人做事讲究一个“度”,再追问反倒也不美,所以她立刻起身,“走吧。”
  等宋墨秋和应知安回到操场,刚好进行最后一个项目。
  应知安一看提分版,好家伙,前面几个项目她们组全都是最后一名。
  组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开始了拔河前的动员:“同志们,虽然我们已经在奖品的争夺中黯然退场,但拔河这个项目,我们还是要全力以赴,赛出我们的风采!让我们为自己的努力喝彩,加油!”
  “加油!”队员们齐声应和,很是给面子,只是大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应知安已经有很久没有参与过拔河比赛了,记忆中上一次还是在高中的校园里。那时的她青涩而瘦弱,而现在,虽然身体比高中时强壮了不少,但面对眼前这支实力悬殊的队伍,她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一阵无力感。组长口中的“风采”,在此刻看来,似乎有些遥不可及。
  哨声尖锐地响起,拔河比赛在一瞬间拉开了序幕,却又在几乎同样的瞬间宣告了结束。对方队伍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默契的配合,一鼓作气地将整根绳子拽了过去,就像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将她们这方小小的船只瞬间吞没。
  应知安这边的人,就像是刚刚被投入沸水中的饺子,被对方的强大力量带动着,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在这混乱中,应知安的前方恰好是宋墨秋。在这全队几乎都要失去平衡的状态下,应知安几乎本能地伸出手臂,整个抱住了宋墨秋,生怕两人在摔倒时脸部着地受伤。
  她一个泄力,带着宋墨秋往旁边撤了几步,两个人这才稳稳地站住了脚跟。
  “没事吧?”应知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宋墨秋,关切地问道。宋墨秋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紧紧抱住的大书包,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闷:“没事,你呢?”
  应知安刚刚松开宋墨秋,正想说自己也无大碍,就听见不远处有人高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知安姐!”她循声望去,只见送文件的宋曦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学院门口,却因为门禁无法进入。
  她可怜兮兮地晃动着手中的文件袋,目光却像两团炽热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应知安和宋墨秋。
  当看到应知安看过来时,她还委屈地撇了撇嘴。
  这一瞬间,应知安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莫名其妙地“出轨”被抓了个现行。
  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除出去。
  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一定是!
 
 
第76章 
  破冰游戏结束,应知安所在的队伍每一小项的项目都是最后,自然当仁不让成为最后一名。
  只是成年人之间,的确无人在意成绩如何,最主要的目的是快速熟悉,今晚这环节也算是做到了。
  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学院明确规定未经请假不能夜不归宿,也不能十一点后晚归。
  应知安本来准备带着宋曦丹去学院旁边的咖啡店,活动散场中,和宋墨秋说了一句,“我去处理一下事情,等下回来。”
  “去咖啡店还要消费,晚上喝咖啡还睡得着吗?”宋墨秋说,“你直接带她去房间里处理,房间里还有外接的网线。”
  “能进来吗?”
  “可以,门卫那边登记一下就行了。”
  “那行,我去带她进来。”
  应知安去到门口时,宋曦丹正紧紧抱着一叠沉甸甸的文件,孤零零地站在昏黄的路灯之下。她的目光穿透了周遭的喧嚣,眼巴巴地锁定在应知安身上,那份期盼与忐忑交织的情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知安姐......”她的声音头一次这么细若蚊蚋,像是被夜色吞噬了活力。
  “我帮你登记好了,进来吧。”应知安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同时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心虚,她努力压制着这份异样的感觉,不让它显露分毫。“你怎么看上去有点疲惫,是最近备考太辛苦了吗?”
  宋曦丹的眼神很好,刚刚站在大门口,那么远的距离,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人群中的应知安,自然也未曾错过站在不远处的宋墨秋。“知安姐,宋法官也来参加这次培训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对宋墨秋的出现感到意外。
  “嗯,是的。”应知安简短地回答,没有过多解释。
  “那......”宋曦丹欲言又止,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嗯?”应知安已经带着宋曦丹走到了宋墨秋旁边,招呼宋墨秋上楼,“走吧。”
  见到宋墨秋,宋曦丹立刻闭上了嘴,尽管心中五味杂陈,但她仍保持着礼貌,向宋墨秋打招呼:“宋法官,晚上好。”
  宋墨秋对待旁人一贯保持着一种淡然的态度,对于宋曦丹的问候,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份疏离并未让宋曦丹感到意外,毕竟上一次吃饭,宋墨秋就是这样的性情,还是被蔡雅下过定义的清冷。
  只是,当三人一同踏入房间,宋曦丹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才缓缓迈动脚步,显得有些迟疑。“你们......一间房啊?”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挺有缘的。”应知安一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插上房间里的网线,一边随口说道:“这次培训里,倒是有几位律师是之前认识的,但体制内的我几乎都不认识,也就认识墨秋了。”
  “都喊墨秋了......”宋曦丹心中一阵酸楚,她本就对应知安抱有深深的爱意,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格外刺耳。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房间内的其他两人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份不甘与害怕在心头回荡。
  房间里仅有一张简约而宽大的书桌,应知安和宋曦丹并肩坐着,开始工作。
  宋墨秋则悠然自得地倚在床边,手中紧握着一本书籍,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也会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对于宋曦丹而言,宋墨秋的存在却如同一颗无形的巨型发光源,即便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房间的角落,也让宋曦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使得她原本就被冲击的心情更加坐立难安。她的目光不时地从手中的文件上溜开,心中五味杂陈。
  相比之下,应知安早已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快速扫过文件,不时提出几个关于案件的细节问题,试图理清案件的脉络。
  而宋曦丹,心思早已飘远,面对应知安的询问,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清晰地回答。
  应知安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皱起眉,“曦丹,你在发呆吗?”
  “对不起。”宋曦丹拉回自己乱糟糟的心,“对不起,知安姐。这个案子的我已经和当事人详细对接过了,和对方律师也进行了初步沟通,主要是在共同债务的承担比例上双方意见分歧较大,难以达成一致。不过对方当事人似乎急于离婚,我打算明天再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应知安闻言,微微点头,重新打开文件夹,准备继续深入研究案情:“专心一点,早点弄完你也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随口一说的这句话却像是一根刺,猛地扎进了宋曦丹的心里。——然后留你们俩共处一室!她脑海中猛地就是跳出这一句话,随之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就像是泡在一杯浓郁的黑咖啡中,苦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勉强抬起头,轻轻问了一句:“知安姐,你家不就在这附近吗?为什么不住家里,不是更舒服吗?”
  “学院有规定,要避免培训期间晚归和饮酒,体制内管理会比我们严格很多。”应知安见宋曦丹没有平日那样活力满满,看上去像是向日葵垂下了大脑袋,“要不要喝水?”
  宋曦丹心中涌起一股形势比人强的沮丧感,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不渴,知安姐你渴了吗?我有泡好的雪梨茶,你要尝尝吗?”
  “我不用了,我看你状态有些不好,要么先休息一下吧。”
  应知安起身去拿房间内的矿泉水,宋墨秋见她们这边告一段落,冲着应知安说道:“我在看得这本书刚好写到家长主义。”
  在天台上,应知安说的约翰穆勒是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约翰穆勒的自由主义是刑法中惩罚理论的哲学基础,而与自由主义相悖的就是家长主义。
  应知安顺手就将矿泉水递给了宋墨秋,“到了发展的后期,自由主义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吸收了一部分家长主义的精髓。我个人的立场是倾向于认同这两个主义之间的中间地带。一方面,我坚信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最高主权者,只要我们的行为没有侵犯到他人的权益,我们就拥有绝对的自由;但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因种种原因而无法自我保护的特殊人群,法律确实需要像一个尽责的家长一样,站出来保护他们免受因自愿选择而可能遭受的损害。如何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点,就需要我们在制定法律时,将更多的细节纳入考量,确保每一条法条都能精准地落地实施。”
  宋墨秋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共鸣之色,“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极端的自由和无约束的控制,都是不可取的。谁若过度追求自由,便是在无形中呼唤着绝对的奴役。自由与控制之间,必须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应知安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托克维尔的警告之语,确实值得我们深思。”
  二人相视一笑。
  然而,房间里的第三人——宋曦丹,却更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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