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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送走谭千月后,江宴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救命,她什么时候能出去。
  次日,江御史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去敲了登闻鼓,自己敲累了还派手下来敲。
  “来,把劲都使出来,看谁的力气大,能将里面的昏官给我敲出来,回去有赏。”江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是说即便去告御状也要将人替谭相捞出来。
  “别敲了,别敲了,你也是个正五品的官员,在这带头像什么样子。”值夜的府城出来,看着江御史头疼的紧。
  “好你个矮冬瓜,你忘了当年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才让你这个矮冬瓜有了今天的官威。”江母见到老乡出来,瞬间大声喊了出来。
  有些起的早的百姓都凑过来,想看热闹。
  “你喊什么?有事不能进去说吗?”府城昨天才来值夜,到了顺天府才知道江宴被抓进去,还是太后命令的细查。
  “感情抓得不是你家孩子,你是一点不急呀,快将你从前吃进去的肉饼子给我吐出来。”江母一向不知脸面为何物。
  “你先与我进去,先与我进去!”府城气的黑脸涨红。
  硬是派人将她“请”进了衙门。
  “既然是查,为何只抓江宴,那个挨打的孙子怎么不一起抓进大牢?”
  “你都说了他是挨打的,况且他母亲是太后的表侄女,人家说了在家养伤顺天府也不好强行将他压来。”
  “况且,听去了吴府的官差说那吴天被开水烫后整个人被毁容一般骇人,又被贤侄女结结实实的打了好几拳,若是将他传到顺天府怕是江宴有理也成了没理。”欠了老江家肉饼的府城,掰着手指头与江御史讲道理。
  “竟然这般严重?”江母一愣。
  “再等些时日的好,那烫伤这两日看着正是最骇人的时候。”府城拍拍江母的肩膀。
  “有我在这当值,定不会叫侄女受了委屈。”府城满满求生欲的看着江御史。
  “那,信你一回?”江母动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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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卸磨杀驴
  江母犹犹豫豫的离开了顺天府,同窗只是个二把手,上面还有顺天府尹压着,就算徇私也不会摆在明面上。
  看来还是要在牢里做做样子,江母愁眉苦脸的回了府上。
  谭千月特意来江府告知江宴在牢里的情况,虞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谭千月。
  “千月,想吃点什么?娘亲一会派厨子去安排。”江宴的娘亲与她一样是个颜控,见到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瞬间忘了她让自己女儿入赘的事情,一脸热情的招待着。
  谭千月瞬间有些拘谨,但又同时能感受到虞夫人的善意,她没有计较自己让江宴入赘的事情,谭千月倒是有些愧疚。
  “多谢阿娘,我都可以。”不知为什么,这声阿娘她叫的很自然。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午膳,我们边吃边聊,让阿宴在里面待几日不妨事的。”虞夫人心大到可以不顾江宴的死活。
  “……好!”谭千月假笑道。
  约莫半个时辰,四个小丫鬟鱼贯而入,四道热菜,四道凉菜,两道汤羹,两道甜品,四个人居然正正经经的做了十二道菜。
  谭千月第一次上门,虞夫人自然不能掉了女儿的面子。
  谭千月也见到了与江宴相似长相的江珣。
  “谭姐姐好!”女孩子一身长衫穿的板正,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身正气,与江宴天壤之别。
  谭千月也是开了眼界,她不敢想象江宴若是这般正经会是什么样子。
  “千月,你头一次来江府,多吃些。”虞夫人将袖子挽起,给谭千月盛汤。
  “多谢阿娘!”谭千月赶紧接过。
  一番客气后,江御史正色道:“那姓吴的说是被烫的厉害,又伤在脸上面目全非,即使现在将他一起抓去大牢也会对江宴不利,倒不如让他在养些日子,烫伤好些再做了断。”
  说道这,江御史也是一筹莫展。
  “那江宴怕是还要待上几日了,可牢里阴暗潮湿,就怕时间长了落下毛病可怎么好!”谭千月看向江母,她很着急让江宴出来。
  “这倒不用担心,掌管顺天府的府城是江某人的同窗,年少时没少蹭了江宴祖母的肉饼子,这点方便他还是能给的,想来阿宴在牢里也不会吃太多苦。”女儿在发小同窗手里,江御史倒不担心。
  “母亲竟然与赵大人是同窗,那还真是方便些。”谭千月微微蹙起眉头,又放下。
  既然不能将人领回家,日日见一面,退而求其次也好,只是那恶人先告状的吴家,我们来日方长。
  得知捞人无妄的谭千月先回了谭府,母亲这两日也是忙的不见踪影,错过了捞人的最佳时间,如今若是硬来怕是要打太后的脸面。
  既然太后都说是装装样子,她若逼的太紧,弄巧成拙便遭了。
  若是信素也能暂时缓解身上的毒药,那么她姑且先忍几日。
  今日在府城的安排下,江宴的待遇好了不少,有干爽厚实的被褥,饭菜热乎可口,还有府城贴心的开导,江宴也就暂时忍下了这口气,只等在牢里待个七八日后就家去。
  也与府城打听了明淑两人的情况,听说吴家并没有追究那二人的责任,不知是与江宴积怨几久,还是不敢一窝端了都得罪,找了江宴来杀鸡儆猴,总之只告了江宴一人的状。
  吴大官人在江宴与谭千月手里吃了亏,想来是记恨二人。
  江宴与府城商议,每日天黑后让她出去半个时辰,不会走远,只是从牢房的后门去马车上见见自家娘子。
  府城再三思量,还是答应了江宴的请求,不过要在后半夜才行。
  江宴欣然谢道。
  夜里,江宴鬼鬼祟祟从后门出去的时候,谭千月早已等在马车里,里面只能点一盏小小的油灯。此时已经将近午夜,江宴上车时便看见谭千月裹着厚厚的披风窝在车厢里。
  “困了吧?头半夜怕惊醒到其他犯人,只能这个时辰出来。”江宴掩好门帘,借着烛光去看谭千月的脸。
  微弱的烛光里,她完美无瑕的脸蛋又镀上一层朦胧的美,神色多了两分婉约温柔。
  “无妨,不碍事就成。”谭千月困的嗓音有些慵懒,带着骄矜的味道,让人没来由的想起她那张扬的性子。
  “估计你是要来这大牢外面与我私会几日了。”江宴说笑道。
  “几日而已,不算什么!哦,对了,我今日去了江家,见过了你家里人,她们很好。”谭千月忽然想与她说几句话。
  “江夫人看着很温柔,且爱笑,是江南女子的婉约,人又热情,做了很多的菜,我怪惭愧的。”谭千月低声道。
  “你觉得江夫人很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娘一个人可以把上次那六个乾元都打趴下?”江宴唇角含笑眉眼弯弯,侧脸看着谭千月的反应。
  “啊???”果然下一秒,大小姐的眼睛瞪的老大。
  “……我不大能相信!”谭千月大为意外。
  “江夫人祖上三代开武馆的,她能跟着江御史来到京城,全是被江御史花言巧语骗来的,当然也花了不少真金白银。”江宴说起母亲的八卦,心中没有一点负担。
  谭千月捂嘴偷笑,似夜间的幽昙,虽然短暂却足以惊艳这个夜晚。
  今日的气氛似乎不错。
  吴大官人在府中养了六七日,脸上终于能见人了,虽然依旧能止小儿夜啼。
  顺天府尹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瞧哪边也不敢得罪,更不敢唤谭大小姐来衙门作证,只得各自来了一番“口头教育”,便全部送回府中。
  吴大官人觉得江宴被关了小十日,在牢房吃了苦头,心中甚是舒坦。
  江宴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看到吴大官人近乎毁容的状态,也认了顺天府尹的判决,各自归家。
  可谭千月却想送吴大官人一份大礼。
  江宴在牢里蹲了将近十日,回到谭府时大小姐安排了两个小丫鬟为她沐浴,吓得江宴立刻将人赶出去,插上门。
  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泡在池水里,洗去一身的晦气,玫瑰花瓣的香气总是让她心猿意马的想起谭千月身上的味道。
  江宴靠坐在池水里,想着谭千月身上的毒,大抵还有几日就算是彻底清干净了,她们成亲那日的状态确实被人下了药,最大的嫌疑人便是谭雪儿这个得利者。
  可那个小绿茶竟然真的这般狠毒吗?就算她能算计嫡姐,那又是怎么样让原主也掉进陷阱的?
  这大半个月,江宴一直很忙,一直没弄明白“妻姐”怎么成了娘子,不过还好是她,至于那个谭雪儿江宴怕是不想沾染半分。
  她一直泡在温热的池水里,额头甚至都热出了细小的汗珠,可就是不想出去。
  果然,又过了两刻钟,大小姐穿着一袭拖地白衣缓缓走进浴间。
  “怎么还不出来,麻烦你的日子估摸着也没几日了,江宴,你很快便自由了。”谭千月走近。
  飘渺的雾气后面,女子长发轻挽,除了一根玉簪再无其它,却更显妖娆妩媚,微微狭长的凤眸似乎带着天生的傲气,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真假。
  江宴闻言眸色一顿,随即又缓和了脸色,笑的玩世不恭,就那么用深情的眼睛看着谭千月道:“大小姐,你这是想卸磨杀馿?”
  这形容词让谭千月一噎,瞬间瞪向她,甚是可爱。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几日呢?”江宴身子往上抬了抬,一只手搭在池边。
  “怎么?放你回去不愿意?喜欢当倒插门?”谭千月是真的有放她走的想法,并不是在与她赌气。
  虽然对江宴的印象有所改观,但当初让她入赘的本意,也只是有个正当的理由让自己留在谭府,且目前有点不确定的状况,江宴若是想离开也好。
  江宴看着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垂眸咬了下唇角。
  “先办正事吧,和离的事过了这几日再说也不晚。”江宴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大小姐估摸是将她当解药了,如今没了用途便想一丢了之,她确实有些心堵。
  “啊?”谭千月愣愣的看了江宴一眼,玉池的水刚好遮住那两抹红色,混在花瓣之中难以分辨,可那如玉般光滑健康的起伏,确实非常惹眼。
  谭千月克制着白里透红的面颊,不在意道:“像头两日那般便可。”
  “没有!”江宴看着扭扭捏捏的谭千月,笑的一脸无辜。
  “怎会没有?”在顺天府外头不是挺方便的吗?
  “不信你自己过来瞧?”江宴歪头让她看自己的脖颈。
  谭千月很不适应的走到水池边,忽然被一只有力量的胳膊拽入池中,落入那人的怀抱,带着花瓣的水迸溅到脸上,叫她睁不开眼。
  “不是说像前两次那样就好了?”谭千月躲避着她的视线,转过身子,双手扶在水池的边缘。
  白色的衣衫被水打湿,瞬间变得透明紧紧包裹在身上。
  “你说的倒是轻松,做不到我能有什么办法。”江宴贴在她背后,将她圈在中间。
  两人纠缠多日,江宴对于大小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虽然在大牢这几日生疏了些,可也不碍事。
  只是不知道大小姐犯了什么毛病,怎么还学会了叛逆?
  谭千月只是对江宴的感觉越来越敏感,无论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她害怕自己过于依赖她。
  见她缠着不放,指尖轻颤着按在池壁上,指节泛红,特别是细腻之处感受到她指腹的粗糙时。
  大小姐是被江宴抱上楼的,*事后倒也没找江宴的麻烦,而是神态娇软无力的任她摆弄。
  今夜也没有力气将人赶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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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狡兔三窟
  虽然两人依旧亲密,但江宴总觉得两人怪怪的,不像寻常小两口那般甜甜蜜蜜。
  她虽然出了大牢,可谭千月总是忙到脚不沾地,一天也见不到个人影,而自己像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虽然大小姐嘴上说的很明白,过了这个月江宴的去留随意。
  可工具人也是需要情绪价值的,江宴暗自对谭千月的意见很大……!
  无事可做的江宴,投身在自己的直播大业上,看着金币从100变成200,听着金币掉落的声音无比满足。
  只是府中已经没什么能挣钱的项目了,她开始去外面寻找商机。有时停在抻面的摊位前,打开直播就那么站在锅灶前,看着摊主麻利连贯的动作,再到香喷喷的面条在锅里沸腾,盛入碗中,最后坐在一张长凳上,抱着碗吃的很香。
  不过正是因为她这种整日去街上吃喝玩乐的行为,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软饭废物,就连谭府的下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偷偷打量江宴。
  不过萧姨娘却十分支持江宴,还给她发了双倍的月例银子,叫她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别忘了给大小姐也带些,好叫二人感情更牢固。
  江宴欣然收下,谁给的银子不是银子,正巧最近兜里空空,出去浪也是需要银子的。
  谭千月最近似乎是故意在躲着她,但夜里配合的还是不错,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江宴看不出她是真心愿意,还是被药物驱使不得不配合。
  江宴也不想强迫她如何,不过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完成自己的任务让大小姐快些好起来。
  当然,爽是真的爽,若大小姐能多给她两个笑脸那就更香了……。
  谭千月最近没时间搭理江宴的小九九,她匿名买了一套不起眼的院子,正巧这不大的院子内还有空着的地窖,空间不小。
  娘亲给她留下的嫁妆都是真金白银,她早就换成了金条,金元宝,用结结实实的铁匣子装好。
  虽然母亲相信萧姨娘不喜欢黄白之物,是个朴素淡雅之人,可谭千月却是不信的,在娘亲刚刚走的时候,萧姨娘也不是没动过歪心思,只是被谭千月坚决又霸道的态度驳回。
  与母亲吹枕头风也无济于事,母亲只要自己有银子用,便不会管是谁掌家,况且有贵妃坐镇想将娘亲的产业交给外人打理,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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