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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你这般大胆的靠近时怎么没想着应红会看见?”江宴不放开她,手掌从后腰滑到身前,谭千月眉头一紧,暗自咬唇。
  用力后退,想逃离她的掌心。
  就在气氛有点灼热的时候,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又立刻合上谭千月的衣襟,给自己的袄子也系上两颗扣子。
  谭千月微喘着去开门。
  “谁?”
  “是我,小姐!”门外应红的声音传来,距离她出去过了两刻钟的样子。
  谭千月胡乱地系上衣带,披散着长发为她开门。
  江宴随手将谭千月的小衣藏起来。
  “小姐,江主子的衣裳烤干了,可以穿了。桑榆那边说是煮好了姜汤,叫我过去给端来。”应红说着又小旋风一样走了。
  江宴眸子微垂,一把拽过谭千月的后腰,重重吻在她的唇上。
  “呜……嗯……!”谭千月被她吓了一跳。
  强势的掠夺,让原本跪坐在草垫子上的谭千月腰肢一直向下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长发散落一地。
  江宴抱着她的腰,不让她倒在地上,却趁着她使不上力气可劲的欺负她。
  没一会,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谭千月急了,扭着身子不配合。
  江宴还是在她的锁骨间,留下些暧昧的印记才放她离开。
  “小姐,小姐!”帐篷外,应红的声音响起。
  “嗯,来了!”谭千月调整气息后,去给应红开门。
  接过应红手里的姜汤,转身苦大仇深的看着江宴。
  不知在心里骂了她多少句。
  “快喝吧!”谭千月恨不得用眼角剜她。
  “你喂我喝,我不想伸手,冷!”江宴眸子亮晶晶的,声音慵懒的像个无赖。
  谭千月屏气凝神,眸子微眯,走去她跟前捏着江宴的下巴,准备硬灌。
  “你温柔点!”江宴看她气的像个小狮子,笑的开怀。
  下一秒,姜汤对准她的嘴唇,温热辛辣的汤汁给她灌了进去,江宴赶紧张开嘴配合,大小姐是真灌她啊。
  “江姑娘,我是桑榆啊。”没一会,外面又传出一道声音。
  “榆姐,有什么事吗?”江宴并没有打开门。
  “给你送点热汤。”桑榆小声的贴近帐篷道。
  江宴打开帐篷的门,用身子挡住后面的两人,谭千月将水晶石放回黑色袋子里遮光。
  “江姑娘,后面炖了鱼汤,今夜多亏了你,这碗鱼汤是她们特意给你盛的,你快接过去。”一个汤碗递过来,里面鱼肉比汤多。
  江宴迅速接过大碗,转身递给谭千月。
  “多谢各位姐姐惦记,今日也是有口福了。”江宴欣然收下。
  “那我先回了,你慢慢吃。”桑榆送了东西后便离开。
  江宴闻着浓香的鱼汤,叫谭千月将馒头拿过来准备吃饭,虽然时间有的晚了,但饿着肚子也不容易睡觉。
  关好门,拿出水晶石照明,木棍做好的筷子,分了馒头准备开吃。
  “都慢点吃,别被鱼刺卡到。”江宴看着粉色自带氛围感的“小灯”,总是能联想到某些很神秘不可言说的职业,其它倒是都挺好,只是鱼汤红红白白,看着说不上的颜色。
  不过没关系,因为她饿了。
  桑榆给她挑了两条大鱼,肉质厚实鲜美,细刺很少。
  三人顾着吃饭,甚至没什么交流。
  “这是什么,我怎么没吃过?”吃了炸鸡块的谭千月有点好奇,很香很好吃。
  “那边给苗大人做的鸡肉饼,你若喜欢以后我学会了也给你做。”江宴边说边吃着馒头。
  “像油炸过的,这里的厨子还真是有两下子。”谭千月心里是觉得,在路上吃这种东西真是好奢侈。
  江宴笑笑没接话。
  火候正正好好的鱼肉,好像还放了姜片,鲜美又嫩滑吃的三人心满意足。应红将空碗拿去还给桑榆时,还要了热水将水囊灌满。
  回到帐篷后,江宴取出三个木头水杯,形状像个小水瓢一样,有把手。是她休息的时候用小刀抠的,江宴换来那把小刀*削铁如泥,削木头更是方便省力,这让江宴很热衷于锅碗瓢盆的手工制作,只是不能大张旗鼓要低调。
  木头水杯放在草垫子上摆好,拿出三颗大红枣扔进去,再倒满热水拿起来闻一闻,嗯,开水与木头的味道。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端着水杯小饮,吃饱后还有“茶”饮,这流放的苦日子忽然也没那么苦了。
  “还有不少山楂,等过两天我给娘子熬罐头吧?”刚刚将人惹急了,江宴嬉皮笑脸的讨好着。
  谭千月抬头默默看她。
  “罐头是个什么东西?”半晌开口。
  “就是山楂罐头啊,又酸又甜放在外面冻一夜,罐头汤特别好喝。”江宴开始画大饼。
  谭千月笑笑没说话,如今连喝水都要小心的时候,真的能期待别的吗!
  应红喝过“茶”水后,自动闪人了,隔壁恩恩爱爱她无处藏身,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真是受够了,她也要找人成亲…………!
  布隔断的一头绑在帐篷的侧墙上,基本不会自己撩开。江宴换上里衣与黑色长衫,二人将两个袄子分别盖在腿上,身上,天气转凉最好不要直接穿着厚衣裳睡觉,不然次日北风会直接打透棉袄,冷到你怀疑穿的是单衣。
  有了帐篷后,睡觉真的好舒服,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冷意,却能听到外面刮大风的声音,有种诡异的安宁。
  没有枕头,谭千月抓过江宴的胳膊,背对着她躺的舒心。忽然想起江宴今日胳膊很累,急忙抬起头将她的手又送了回去。
  江宴太累了,没多大功夫便睡熟了,谭千月偷偷转过来,将头埋进她怀里睡着。
  离她们不远处,苏荷别别扭扭的坐在苗大人的马车里。中等大小的马车除了一点必要物品,便是一床被褥,加入一大一小后地方变得拥挤。
  一盏油灯安静的挂在一旁,火苗跳动,将不大的地方照亮。
  有点不舒服的阿绯被哄睡了,苗凤卿带着一身的冷气走进来。
  “既然家妹已经睡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苏荷低着头就准备下马车,甚至都没看苗凤卿一眼。
  慌乱中,更是一下子撞到了苗大人。
  “我是老虎吗?你至于吓成这样?再说你走了,这小东西半夜醒了还要我来哄吗?”苗凤卿堵住出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甜紧张的抓紧袖口,依旧不看她。
  谁知苗大人忽然抬手,将她推到了床边,苏荷没站稳一把坐了回去。
  她第一时间是回头看了一眼阿绯,还好有点距离没压到她。
  “你有病啊?”随后抬头怒瞪着苗凤卿,小声骂道。
  “呵呵,终于不装啦?这猫爪子也亮出来了?”苗凤卿去抓她的手。
  苏荷甩开,不给她摸。
  在苗凤卿锲而不舍的非要牵手的时候,苏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她的手背上,纯净的眸子带着不悦看着她,倔强的百合花一般美丽中带着点破碎。
  “我没想干什么,夜里太冷你睡在外面不好。”苗大人冷着的脸此刻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住在你这里,于礼不合。”苏荷还是想起身。
  却被苗凤卿两只胳膊一搭,圈在了中间,人也靠近苏荷的颈肩,吓的苏荷不敢动弹。
  “于礼不合?于礼不合的事情苏姑娘也没少做吧?回去与你那兄长挤在一起就合了礼数?”灯光下那双清冷的眸子认真的看着苏荷。
  身子越靠越近,苏荷却没有地方躲,后面是刚刚熟睡的孩子。
  “你胡说什么,快躲开,我要回去了。”苏荷小幅度的推搡着苗凤卿,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你要走,半夜那小东西醒了,我是不会管的。”苗凤卿就是不放她离开。
  这么长时间,苏荷一直将她当做空气般,真是受够了。
  “不让我走是吧?那好,我留下。”苏荷抽出手直接脱了鞋子,躺在孩子的旁边。
  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闭上眼睛便没了声响。
  苗凤卿觉得自己像一个逼良为娼的坏蛋,可是都退了一个月那是半点进展都没有,甚至还有点要凉的意思,这叫她如何再客气?
  苗凤卿吹了灯,直接挤在了苏荷的身后,感觉到她的靠近苏荷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她会去阿绯的另一面,真是厚脸皮。
  闻到熟悉又陌生的梅花冷香,这回她彻底睡不着了。
  蹭到她身后的苗大人却安稳了,也不管地方够不够用,就是挤在板床的边缘,甚至一动就会掉下去也没关系。
  半晌,苏荷有人性的将孩子往里挪了挪,这才不至于让某些人空着半个身子睡觉。
  一轮明月高悬,泛着冷白的光晕。
  也不知过了多久,北风呼呼的拍打在帐篷上,将谭千月吓醒。
  随后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嗷嗷”
  “嗷呜,嗷呜呜……!”一些恐怖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狼叫,还不止一头。
  江宴猛地睁开眼,下一秒便起身观察这周围的环境。
  “小姐,小姐,什么动静啊?”应红的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听着像是狼叫。”虽然谭千月没听过狼叫,但书上就是这么描写的,低吼,悠长,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有点凄厉,叫人听起来心里毛毛的。
  “狼?那怎么办,它们会不会吃人?”应红吓的缩成了一圈。
  “它们甚至还在叫同伴。”江宴其实没有多紧张,她们有二百多人,官差都带着刀,就算是狼群又能怎样?
  可下一秒帐篷就被袭击了。
  好大只的恶狼,直直的飞向她们的帐篷,硬是被江宴一拳打了回去。
  狼群不知道帐篷里有多少人,它们只知道这里面有人,有肉。
  “啊啊啊,什么东西?”
  外面也开始有了声音,恶狼似乎爬上了帐篷在那奋力的撕咬。
  听着上面用爪子挠布料的声音,谭千月也被吓的不敢动弹。
  江宴起身准备出去看看情况,她可不想刚住一天的家,被狼咬个稀碎。
  “让官差他们去对付吧,你别出去!”谭千月抓住江宴的胳膊不放。
  话刚刚说完,下一秒带着攻击性的狼便压弯了帐篷,不知哪个位置碰到了谭千月的头。
  “啊啊啊啊啊!”她吓的惊声尖叫,不过喊叫的也不止她一人。
  “她们怕是顾不得我这里。”江宴扯开包袱拿出铁锅,隔着帐篷狠狠打在狼的身上。
  “嗷呜,嗷呜!”恶狼嚎叫着从帐篷的顶端掉了下去。
  官差一个个拿着刀出去,二三十只恶狼发出低低的嚎叫,漆黑的夜里一双双圆圆的眼睛,发出叫人胆寒的绿光。
  见到有人出来,恶狼发疯一般往官差的身上扑去,狼的咬合力与速度能轻松的对付一个成年人,官差看见狼群也是吓得没了分寸,一时之间只会躲闪遮挡,两三轮下来才想起要拿刀挥。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一些胆子小的都在那里尖叫,场面那叫一个乱。
  大概是看见人的数量越来越多,领头的灰黑色狼王仰头嘶吼了一阵,狼群慢慢开始后退。
  大概终于发现这里的人类太多,它们不能对付只能撤退。
  “别去追杀,让它们走。”苗凤卿看着想要离开的狼群道,几只受伤的还好,若是直接杀了大片的狼群,怕是要被整个狼群盯上。这畜牲记仇的很,他们还要在这荒郊野岭走上一个月,被缠上就麻烦了。
  “是。”
  两方对峙,这边拿着大刀看着狼群慢慢后退,直到全部跑开才敢大口喘气。
  听到许多人的声音后,江宴也出来看看外头的情况,还好人多狼少不然真是生死难料。
  她躲避着走到了边缘。
  “呜呜。”忽然脚下一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本以为是有狼埋伏在干草丛里,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可是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出来,只有一点点呜呜的声音。
  这下江宴可纳闷了,借着月光她大着胆子扒开草丛,就见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狗,脚好像被她踩断了,小狗哆哆嗦嗦的看着她,两个巴掌大小,真的是好小一只,团起来像个球一样。
  江宴弯腰将她捡起来,细细的小腿那里确实被她踩坏了,没有力气的耷拉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想了想还是把它卷在衣摆里带走了。
  “收拾东西,换个地方睡吧!”魏班头通知大家收拾帐篷启程,继续往前走。
  所有人又惊又吓,开始无奈的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敢留在被狼群攻击的地方,点上火把便开始忙活起来。
  江宴三人也麻利的收拾家当,穿好衣物,江宴用一根树枝将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单髻,便开始撤下帐篷架子。
  小白狗被她扔进了袄子内侧的大口袋。
  谭千月将包袱检查好,一件不落的都塞了回去,应红卷着草垫子再用藤条将两个草垫子绑成圆筒的样子。
  江宴背上帐篷,手提架子,应红挂着草垫子,谭千月背着包袱,几人很快便准备就绪,混在队伍中间跟着走。
  月亮的作用微弱,不足以支撑人们夜里走山路,二十多米便点个火把勉强不掉进坑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弱小的声音从江宴的身上发出。
  谭千月扭头看她。
  “怎么了?”江宴回了一个眼神。
  “什么声音?”谭千月敏感的问道。
  “什么声音?小狗的声音。”江宴拍了拍衣兜。
  “小狗?哪里来的小狗?”谭千月不解。
  “你看!”江宴掀开里面的袄子,衣兜里赫然放着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
  “这什么呀?”谭千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宴。
  “债主,我刚刚把这东西的腿踩伤了,这会估计瘸了。”江宴探着身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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